且說周奇等人看到陸昊一次又一次的毫無目標的使出“劈紙一式——蟬翼。”頓時感到事非尋常。
“呵呵,下面輪到你們了”魯鎮南笑道。
“陸昊!!!!!”。周奇吼罷拿著手中的拂塵瘋狂的攻了上去。魯鎮南原來以為周奇不過是個趕屍人而已,所以壓根就沒有將周奇放在眼裡。拂塵朝面攻來,魯鎮南一個側身,佛塵貼面而下。拂塵落地,魯鎮南一聲歇斯底裡的喊叫,眾人定睛一看頓時驚得魂飛魄散。那拂塵竟然變成了白刀,把魯鎮南的半截腳掌斬斷在地,頓時鮮血直流。魯鎮南還沒有緩過來,周奇已經將拂塵抽起,一個轉身,那拂塵白刀攔著魯鎮南的腰部砍去。眼見魯鎮南將要被攔腰砍斷,突然幾顆豆大的鐵珠朝著周奇的腦袋打來。眾人只見珠子距離還有半米時。周奇手中的拂塵突然由刀變傘,絲珠相撞,鐵珠全部被攔住了。就這一瞬間,刀皇借勢忍痛一躍,跳出戰圈,撿回了一條性命。
正是:拚打十載才稱皇,一招不慎險離陽。
人生如戲又如夢,十年皇名就此喪。
“想不到這裡還有一位高手,呵呵,老六!你還能不能收拾他們啊!不能的話,我們幫你一把!”珠皇白南風冷笑道,眼中全然不顧魯鎮南的傷勢,倒是嘲笑的眼神毫不隱藏。
“你們……隨意!我……先去治傷!”魯鎮南忍著劇痛滿臉汗珠道。就在白魯二人說話間,周奇也被剛才的打鬥震得清醒了不少,“要是任由陸昊亂砍,最終會耗盡霸力而亡!現在必須先製止陸昊!”想到此處,周奇扔下魯鎮南急忙衝向了廢墟和陸昊打鬥在一起。
“呵呵!!?竟然還有功夫救人!你也太不把我珠皇放在眼裡了!老九你去收拾那邊的倆個。”珠皇說完從口袋中掏出幾個鐵珠再次打向了周奇。鐵珠飛出不到一米,突然從旁飛來幾支箭矢,將他的鐵珠全部打落。順著箭矢飛來的方向一看,竟然一個沒有眉毛的家夥用弩弓射出的。這一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三皇驚於世間竟然有人可以攔下珠皇的飛珠,呂化蝶則是驚於這個盜墓賊怎麽了?瘋了嗎?竟敢招惹十皇!一定是腦子瓦塔了。
“呵呵!!?想不到這裡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那個沒眉毛的!看來我得會會你啊!”珠皇冷笑道。
“對不起!我是來看熱鬧的!剛才不小心走火了!”馬康慌忙說道。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把珠皇瞬間就激怒了,不小心就把堂堂珠皇的飛珠攔下了,要是認真了你還不秒殺了珠皇。珠皇怒火來處,幾顆飛珠已經衝向了馬康。馬康見勢,連發幾弩,轉身向鎮子外逃去。
馬康這幾弩真是不簡單,防守中帶著攻擊——幾支箭矢將打來的飛珠打落,還有幾支箭矢直射珠皇的心臟,腎髒,咽喉,頭部。這一還擊,搞得珠皇急忙躲閃。雖然珠皇躲過了攻擊,但是還是有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衣袖,正是:珠皇成名一十載,珠不虛發威天下。
雪國輕視無名卒,一世威名險被埋。
珠皇躲過箭矢的圍獵,無名火冒出,扔下眾人追了上去。盤皇肖繼剛見勢笑道:“看來我的獵物是你了!”說罷從背上取下一個包裹打了開來,呂化蝶定睛一看,他拿出的是一摞外圓內卐的飛盤。
“喂!我剛才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啊!我真的是看熱鬧的!”呂化蝶慌忙道。這盤皇在成名前號稱碎屍萬段,可見其殺人手段的殘忍。這樣的人那管你求饒還是叫囂,呂化蝶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飛盤已經接連飛了出來。呂化蝶見勢向後一躍躲過了第一個飛盤,可是第二個飛盤已經到了胸前,就在這危急關頭,呂化蝶身後突然長出了一對蝴蝶翅膀,翅膀扇動,呂化蝶飛在了半空。
“翅膀!蝴蝶翅膀!我是不是在做夢啊?!”盤皇驚訝的愣住了。回旋盤皇,飛盤還是要飛回來的,盤皇肖繼剛的這一愣,被飛回的的飛盤瞬間斬成了幾塊。
有道是:冷血盤皇欺弱女,碎屍萬段曾是名。
雪國再度施辣手,靈獸展翅輸一愣。
且說,珠皇正在追趕馬康,忽然感覺後方有一物飛升,回頭一看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空中巨大的蝴蝶,地面已成碎塊的盤皇,早已不見蹤影的刀皇。使得珠皇心驚肉跳。
“我們三人今晚是在和人戰鬥嗎?一個失去意識了還在發飆,一個沒有眉毛箭矢發的奇準,一個拿著拂塵斬斷了刀皇的腳掌,一個竟然長出了翅膀!想想剛見面,發飆的膽大,光頭的裝傻,沒眉的充愣,長翅的膽小!到現在,名滿世界的三皇一傷一死一未知,難道我們中了他們的計謀。”想到此處,珠皇頓時後背發涼。
珠皇回頭再看了一眼逃跑的馬康,已不見了蹤影,這一下更是冷汗一身,飛天?遁地?還是鬼怪?腦子一不平靜,人就亂想。“拚了!”珠皇這一念頭出來,馬上口中喝道:“鐵雹!”就一瞬間將身上帶的所有鐵珠灑向了空中,右手捏了個甲子印,頓時天上的鐵珠化作了萬萬千千猶如雨點一樣快速從天而降,四周的樹木一瞬間就被鐵珠打成了蜂窩,飛在半空的呂化蝶也被鐵珠擊中跌落了下來。
珠皇的大招放完,也不顧四周的情況,馬上拔腿就跑。那邊和周奇交手的陸昊猛喝,下的剛跑出白米的珠皇跌了一跤,珠皇那還敢回頭觀看,爬起來跑的更加快了。
正所謂:草木皆兵珠皇驚,動若脫兔步伐輕。
堂堂三皇殘死逃,從此天下喪威名。
珠皇逃走後,周奇使出一招“白龍捆虎”,手中的拂塵化作了一條白龍困住了陸昊,這邊陸昊在困住的瞬間也大喝一聲“裁紙三式——飛鳥”,竟將霸力化作一股劍氣飛向了周奇,周奇不及躲閃被正面擊中倒在了地上。陸昊也口吐鮮血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