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那誰來打到這些岩石人呢?”周奇怒吼道。
“恩?嘿嘿,我也不知道?”呂姑娘笑道。
“我來!”死神道。
“你來!?”周奇和呂姑娘都驚訝道。
“怎麽?你們看不起我嗎?實話告訴你們,我可是上古神獸朝天吼!”
“哈哈,就你?上古神獸?哈哈哈。還朝天吼?哈哈”二人笑道。
“就知道你們不信,哼!看我的”死神說罷,慢慢的走出了了結界。一出結界飛快的朝著赤面巨人奔了過去,這個快不是風馳電掣可以來形容的。隻是一眨眼他就到了赤面巨人的身邊。周奇和呂姑娘看得呆住了,嘴保持著笑的形態,眼睛卻是驚訝的眼神。只見死神到了赤面巨人面前後,從其嘴裡鑽了進去。不一會兒赤面巨人竟然站了起來。圍攻結界的岩石巨人見狀圍了上去。
“刑天舞乾戚”赤面巨人喊完,右手裡多了一個盾牌。左手拿著雙面斧頭,揮舞了起來。剛開始還能看得見赤面巨人,斧頭,盾牌,碰到他的岩石巨人還是可以抵抗的了斧盾的擊打。過了一會兒,隻能看見赤面巨人,斧盾已經揮舞的看不見了,岩石巨人碰到斧盾的影子一下就被打掉了半邊身體,不過,一會兒就會複原。又過了一會兒,赤面巨人和斧盾全看不見了,隻能看見塵土飛揚人影攢動,人影過處岩石巨人瞬間就碎成了粉末。其他岩石巨人見狀,想要後撤,還沒來得及就已經被打得粉碎。不到一個時辰,整個魔石崖上岩石人再也站不起來了。敢情剛才赤面巨人被打倒是因為體力的霸力不夠了。
“可惡!!35年好不容站了起來!不甘心啊!龍森!!!!”岩石巨人們吼道。
“好了,你們趕快出來找那個施術的肉身吧,要不一會岩石巨人又會站立起來的。”赤面巨人道,“好的”周呂二人說完,馬上從結界裡走了出來,二人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在魔石崖上找了半天,卻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又回到了赤面巨人的腳下。
“不對啊,應該就在這魔石崖上的,怎麽會找不到呢?”周奇道。
“青龍戰神――開”赤面巨人說完,霎時間赤面巨人消失了,周呂二人卻看到一個人頭上頂著一隻小黑狗。那人正是龍老爺,他頭上的就是死神。
“龍老爺,你沒事吧?”呂姑娘問道。
“哦……!我沒事,就是有點疲勞,幸虧你們這隻神獸的幫忙,不然我們就全軍覆沒了。”龍老爺喘著氣道。
“哈哈哈哈……幸虧?龍森,你們今天必須全軍覆沒!”一個女聲道“不,應該是整個龍家鎮必須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珍珠!我……們終於見面了,”龍老爺道。來者正是元僵屍的母子二人合體。這時周奇才意識到天上已經是烏雲蓋日。
“不要那樣叫我!你這個負心漢!”女聲吼道“媽媽,不要生氣……”男聲“閉嘴!龍兒你殺不了他,但是我可以。你先睡會吧,一會我殺了這混蛋了,再換你來殺光這裡的所有人!”女聲“哦,媽媽,那我睡覺了。”男聲說罷,元龍由原來的陰陽臉變成了一個美少女。看得周呂二人頓時一驚――這呂姑娘和這袁珍珠太像了,簡直就如同雙胞胎一樣。
“珍珠!我終於見到你了!”
“閉嘴!負心漢!今天我就讓你去見你那心狠手辣的父親。”
袁珍珠,說完剛要衝上來,周奇喊道:“慢著!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
“哼,想要拖延時間嗎”女聲“你是半年前殺死龍釗的嗎?”
“哈哈哈哈,是又怎樣?當年那老匹夫來到龍王島,告訴我,龍森這畜生要當龍氏一族的族長,他來龍王島是為他兒子清除當族長的阻礙的。我求他給我兩個月讓我把我的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他說不許,說不但我,我生的孩子也會阻礙龍森,我當時無論怎麽哀求他,他就是不答應,最後我是看著這老匹夫把我掐死的,我斷氣的那一刻,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將龍氏一族連根鏟除。黃天不負有心人,不,應該是老天開眼,竟然讓我給孩子留了一口氣。最後我們被一位好心人葬在這裡,我和我的孩子才有了這不死之身。這35年,我在冰冷的棺材裡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報仇,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將這個負心人掏心挖肺。受死吧!負心人!”
“你見到龍釗時,是龍森離開島的第幾天?”
還不等周奇問完,袁珍珠已經拿著一把短劍衝了上來,這時龍森突然站起也衝了上去。周呂二人還來不及阻止,只見那短劍已經刺穿了龍森的胸部。
“珍……珠……,我……終……於見到你了,我……愛……”龍老爺微笑著,手摸到袁珍珠後,嘴皮動了一下就轟然倒地了。
“哈哈哈,我終於殺了你這個負心……”
“閉嘴!我問你,你見到龍釗是龍森離開島的第幾天?”周奇怒吼打斷了袁珍珠。
“呵呵,這重要嗎?”
“重要!因為你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半個月後。”
“呵呵,果然是。龍森回到龍府的當晚,龍釗就悄悄趕往龍王島了,而龍森也是第三天就到龍王島了,你怎麽會半個月後才見到了龍釗呢?”周奇冷笑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被人利用的!你騙我!你是龍家的走狗!”袁珍珠怒吼道。
“你殺死的龍釗是不是和35年前的龍釗一模一樣?”
“是!那又怎麽樣!?”
“龍釗35年前就已經55歲了,過了35年應該是個90歲的耄耋老人了,怎麽會和55歲一樣?。唯一的解釋就是凶手在35年前就殺死了龍釗,然後易容成龍釗殺死了你們母子,把你們母子炮製成元僵屍,半年前又找了個人,裝成龍釗讓你殺死。仇恨已經讓你衝昏了你的頭腦。你連55歲和90歲都分不清嗎?”周奇道。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龍森你這個負心漢!你起來!你告訴我,這都是你的陰謀!”袁珍珠把龍森的身體拉起來抱在懷裡“龍森,你這個負心漢,你告訴我,你為了當神族族長,你拋棄了我們母子!”
“珍……珠……我愛你”龍森蘇醒了,左手伸著想摸到袁珍珠的臉。袁珍珠剛要豁開龍森的手,頓時停住了,眼睛盯住了龍森左手手腕上一串貝殼串起來的手鏈,上面的貝殼已經被磨的煞白,手鏈中間有一個紅色珊瑚珠。這是35年前他們在龍王島拜天地的時候他送給龍森的定情信物。當時她送了龍森這一串貝殼手鏈。龍森送了她一個貼身的龍鳳玉佩。
“這是我送你的那串?”袁珍珠問道龍森點了點頭。
“35年了,你一直把他戴在手上?!”袁珍珠含淚問道。
“恩!”龍森點了點頭“傻瓜!那你剛才什麽不躲開?”袁珍珠淚如雨下,心如刀絞。
“因為我想再一次擁抱你”
“你還是和當年在醫館一樣的傻,當年為了我挑戰整個世界,今天為了我付出了性命,為了我一個賤民女子值得麽?”袁珍珠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悔恨的淚水淹沒了。
“我做的還不夠!呵呵,那你為什麽這麽恨我?”龍森微笑道。
“因為……因為……我也愛你。”袁珍珠泣不成聲“呵呵,別哭了,珍珠。哭花臉了,就不漂亮了”龍森說完吃力的伸著左手,想為袁珍珠最後擦一下眼淚,手放到袁珍珠的臉上。龍森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森哥!?森哥!?”袁珍珠叫了兩聲龍森,龍森左手無力的垂到了地上。袁珍珠吻了一下龍森的額頭,從龍森身上拔下短劍對準了的自己的心髒。
“森哥,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給了你。我好愛你,森哥!”袁珍珠說罷,將短劍刺進的自己的心髒。袁珍珠倒在了龍森身旁。袁珍珠剛倒下,天下起了傾盆大雨。
大雨中,周奇打開的油紙傘下,呂姑娘也站在傘下,死神站在他們的中間。
“你為什麽不問袁珍珠那個殺死袁珍珠的真凶?”呂姑娘問道 “龍森化解了珍珠姑娘心中的怨恨,我幹啥要為她種上新的仇恨?”
“呵呵,這雨是在為他們哭泣麽?”
“應該是為了洗滌仇恨。”
“他們倆的遺體該怎麽辦?”
“埋葬在一起吧。”
已是下午,雨停了,魔石崖上多出了一座墳墓,魔石崖的西邊站著。一男一女,他們旁邊蹲著一隻小狗。遠處夕陽的余輝散在了海面上,海面上依然是血紅一片,但是他們的身後卻有一條七彩的的彩虹。
“周奇,他們倆已經埋葬了。我們倆怎麽辦?”呂姑娘溫柔的問道。
“回龍府吃肉?”
“豬,我不是說這個!”
“你是說我欠你的錢啊?放心!這一筆生意和下一筆生意的錢全歸你!我不會賴你的。”周奇道
“周奇!你這個木頭!周木頭!”呂姑娘生氣的跺了一下腳。轉身朝著龍府跑去,其實他想聽周奇說的是:“我們倆?我們倆也葬在這裡吧!”,要是他這樣說,甭說錢了,連自己也是他的了。
“我長得像吃軟飯的嗎?”周奇看著呂姑娘的背影小聲嘀咕,一臉的不解,而身邊的死神卻吐著舌頭,望著周奇。
(女人就是這樣奇怪,有時會因為一句話,一個感動而陷入愛情,男人卻那麽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