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滾滾,龍浩然踩著命運之河向前,翻騰的長河浩浩蕩蕩而來,藏劍山莊門人雖然厲害,但是那裡又能是龍浩然的對手,眨眼之間,便再次被卷入命運長河之中。一時之間,慘叫連連,在過的片刻,便又有數十人被斬殺,龍浩然一出手便是殺招,周天華看在眼裡,臉色頓時大變,怒火燒天,周天華腳步踩動,快速向龍浩然而去。
然而此時此刻,王道川知道一旦讓周天華擋下龍浩然,那藏劍山莊的損失定然大大減少,到那個時候,青龍會要想稱霸生死門,便不會容易了,這般念頭在心底不斷翻騰,王道川便再也不管其他,大吼一聲,道:“周天華,你的對手是我”說吧,整個人便化作一道光芒而去,磅礴的氣浪順著黑色長槍噴吐出來,狠狠的向周天華後背砸去。
龍浩然將這一切看著眼裡,頓時便明白了王道川心裡打算,雖然不喜歡王道川的做法,但是此時此刻,也不容龍浩然多想,手掌連連揮動,那藏劍山莊門人便死傷無數,龍浩然便如同殺神一般,全身上下透著濃濃的殺氣。
藏劍山莊門人見識到龍浩然的厲害,心裡頓時大驚,也不待周天華出聲,便紛紛向後退去,殺神降臨,誰敢上前?生命本就可貴,天下沒有人願意憑白的丟掉性命,這便是人性,危難之際,人性便會左右心裡的念頭,看著紛紛向後退開的藏劍山莊門人,龍浩然心裡連連冷笑,腳步一動,人便如同大鳥一般躍起,同時手掌之中命運長矛猛的一戳,只聽得“哧剌”的一聲巨響陡然想起,虛空頓時便被刺開一道口子,滾滾氣浪從那口子之中噴吐出來,龍浩然人隨著命運長矛向前,宛如泰山一般的氣勢鋪天蓋地的向下壓來,那些修為不足之人,直接便被這巨大的氣勢壓了個粉碎,身子猛的爆炸開來,頓時血水四濺。死狀極其慘烈。
此情此景,讓那些閑散修行之人心頭大震,生命竟是這般不堪一擊,人命就這般不值一提,一時之間,那些閑散修行之人再也提不起鬥志,腳下踩動,紛紛向後退開,竟是要在混亂之中逃開。
一元子臉色也是蒼白無比,看著那一個個化作血水的身影,一元子知道如果那氣勢壓向自己,那定然也只有死路一條,生才是硬道理,多年的奮鬥,讓一元子明白了這個道理,至於其他的,在生面前,也算不了什麽了。想到這裡,一元子便再也不管其他,順著人群向外面而去,然而就在轉身的刹那,瞥見了洛寒正穩穩的站在那裡,神色竟是說不出的痛苦。
這般慘烈的戰況,在別人看來,雖然慘烈,但是卻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對於洛寒來說,那邊是刺在心頭的傷,洛家數千人,便是死在這血肉之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古來多少人,便算是死,也要求一個全屍,即便是受多大的苦,也無怨無悔,然而洛家滿門,卻是落得個死無全屍。甚至連面目都分不清楚。
那般遭遇,誰能不痛?那般遭遇,誰能忘懷?
刹那之間,滾燙的淚水落下,洛寒身子一顫,竟是跪倒在地。天地無情,人有情,洛寒這一個有**跪倒在地,向那無情的天地重重的叩了個頭,額頭碰撞在地面之上碎石之上,頓時便被碎石撕開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落下,和淚水混在一起,洛寒雙手死死的撐著地,仿佛身上有萬斤力道在壓著身子一般,這一刻,洛寒的身子竟是不住的顫抖。
“他怎麽了?”一元子遠遠看著跪倒在地的洛寒,心裡不由得湧起一個念頭,身子竟是不由控制的向洛寒走去,此時此刻,一元子隻覺得洛寒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悲傷之氣,那悲傷之氣竟是如同霧氣一般,盤踞洛寒身子周圍,不再散去,散不開的悲傷,訴不完的傷,洛寒早已經沒有方才的意氣洋洋。
“龍浩然,你好狠!”周天華一而再,再而三被王道川阻擋,哪裡能救得自己門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藏劍山莊門人被卷入命運長河之中,而後被巨大的力道壓了個粉碎,亦或是被命運長矛戳穿。 心裡的怒意也是上升到了一個高度,此時此刻,周天華出手再也不留手,你看那招招都是仙劍震八方,八方六合,滾滾元氣噴吐2出來,磅礴的氣勢如同潮水一般,想四周席卷而來,周天華腳下步伐踩動,人如閃電一般而動,手掌之中長劍更是快速揮動,一道道犀利的劍氣迸射出來,只聽得一陣“嗤嗤”的聲響,劍氣匯聚虛空,而後猛的一下爆炸開來。
氣勢噴塗,爆炸開來的氣流四處亂竄,周天華跟著氣流向前,四濺開來的氣流竟是將王道川罩在其中。這一刻,王道川隻覺得全身上下被劍氣籠罩,犀利的劍氣雖然沒有刺中王道川,但是那懾人的劍氣已經逼入體內,至於身上的衣袍,早已經被劍氣撕裂開來,王道川感覺到這巨大的壓力,心裡暗暗叫苦,要不是有著青龍會稱雄的想法支持,只怕王道川早已經逃竄了。
“王道川,你還不服麽?”周天華冷眼看了王道川一眼,冷笑一聲,道,這一道聲音響起之際,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狠狠的想王道川頭上壓去,磅礴的氣勢帶起一陣狂風,王道川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身子竟是不由得向後退去。
“不好!”感覺到這一股巨大的力道,王道川臉色頓時大變,不由得暗叫一聲,而後腳步踩動,身子快速向一旁而去,然而四周都是數不盡的劍氣,王道川一個不慎之下,便被劍氣擊中,那劍氣無比犀利,稍一沾染,便可將人斬殺,王道川雖然厲害,但是在這犀利的劍氣之下,身子也是不由得一痛。卻是被劍氣撕裂開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