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不嚇到別人,那怪人在前來之際套了一件老舊的連帽長袍.此時他將帽子戴了起來,將自己的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有一個人看得清他的真面目.
可是他還只是剛剛出手而已,那名最強大的聖地之人似乎是立刻就認出了他來.在吃了一驚之後,他的眉頭一皺,"是你,華!"
"沒錯,就是我!"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怪人便是一聲大喝,將他的話給打斷了.無法看到這怪人的臉上是一副怎麽樣的模樣.只見他的身子站得筆直,傲氣凌雲.即便是面對著聖地之人,他也沒有絲毫的敬畏之態.相反的,他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是在俯視這一群聖地之人.
那聖地之人顯然沒有想到這怪人竟然會如此乾脆地承認自己的身份,不由得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說話的語氣之中帶著說不清地憤怒,"好大的膽子,那你可知我是聖地之人?"
"豈能不知?"那怪人伸手指了指那人,語氣平淡,"你們穿著這樣誇張的服飾,是個人都認得出來!"
"既然知道,你敢阻我?"那人暴喝.手一揮,所有的來自於五大聖地的人瞬間就聚集到了他的身後,"你應該知道,我五大聖地雖然不問世事,可仍是這圖騰大陸真正的支配者.哪怕是四大神也不敢阻撓我們聖地辦事.再強大的帝國,也要聽我聖地的號令.你今日若敢阻我,不怕聖地的裁決?"
"切!真不知道你哪來的信心讓你們有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那怪人輕啐了一聲,語氣毫不客氣,"四大神是不敢.可惜,我不是四大神.今日人偏要阻攔你!"
"你!"那聖地之人聽到這話,顯然是憤怒得無以複加了.猛地伸手一指那怪人,身子顫抖不已.
"嗡!"那怪人也不於與那聖地之人多做爭執,身體一抖,一股無比可怕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登時,所有的聖地之人都是一顫.
這一刻,胡高不知道那些聖地之人現在是何種感受,反正他是感覺到一股讓他感到無比心驚的氣息.這氣息並不是針對他的,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隻覺得仿佛是被一頭可怕的妖獸給盯上了.他拚命的呼吸著,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竟然都發現自己在這樣一種氣氛之下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多說無益.我看在你們都是聖地之人的份上放你們一條生路,速速離去!"語氣平平淡淡,可是卻不容人反抗.說完之後,那怪人一甩老舊長袍的袖口,那龐大的氣息頓時收斂.
"呼!"所有的聖地之人都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就好像是即將溺水的人突然被人拉出了水面一般,讓他們全都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很好,很好!"連那最強大的人都是如此.在深吸了幾口氣之後,他才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控制了起來,隻不說過說話之時,他的聲音還是有一些顫抖."你竟然敢如此對我們,你等著,聖地的製裁很快就會降臨到你的頭上."
"嗖!"話音一落,那人一竄,化成了一道流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只不過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逃走.
帶頭的人走了,剩下的聖地之人自然不敢留下,紛紛逃走."聖地聖地,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猖狂多久!"那怪人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轉頭朝著胡高看了過去.
很快,天空之上恢復了一片清明.胡高立刻竄到下方,擔心地看著眾人,"大家沒事吧!"
"娘的!"韓衝狠狠地啐了一句,"這些該死的聖地之人,真是心狠手辣,道貌岸然.老子現在算是真信了,越城之事肯定是他們所為!"
"你的實力又增強了!"胡無雙朝著胡高搖了搖頭,笑了笑.比起自己的安危,她更加在意胡高的事.
"是啊!"胡高也點了點頭.在經過藥液衝洗,金血煉身之後.他的力量真是強上了一個台階了.如果在碰到苗頂天,胡高如果要勝他,更加的容易了.
就在這時,那怪人緩緩地從天空中飄了下來.在落到胡高身邊的時候,那些苗家的近侍立刻朝前走了一步,好似是想要保護胡高.畢竟這人他們是不認識的.
可是他們還只是朝前走了幾步而已,就好似是被這怪人身上的氣息所震懾到了一般,全都一抖,然後又紛紛朝後退了幾步.最後他們一個個更是瞪著雙眼看著這怪人.
那怪人沒有理會苗家的近侍,走到胡高的身邊向他開口說到,"聖地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下一次來的人肯定會更加的強.你要做好準備!不過想來,這幾日應該是不會有聖地之人來找你麻煩了."
"老師你不若留在這裡如何?想必只要有老師在,那些聖地之人肯定不敢輕舉妄動!"這怪人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就將那聖地之人給趕走了.這深深地印在了胡高的心中.他更加肯定了,這怪人的實力肯定是強到了他一個不可想像的地步.
他若是留下來,不僅他的修煉更加的方便,那些聖地之人也絕對不敢輕易來犯!
然而那怪人卻是朝胡高擺了擺手,"我大限將到,留下可能也只會拖你的後腿.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到生死,那怪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好似生死對他來講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本來的打算是今晚再幫你一次後便做我自己的事,看來是不行了!"那怪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突然,他的手一轉,一個酒葫蘆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揭開這葫蘆的蓋子,只見到那怪人的手一抖,他左手的手腕處憑空被開了一個口子.金色的血液似箭一般,從那口中飆出,最後準確無誤的落到了那葫蘆之中.
"老師!"看到那血不要命一般的往外竄著,胡高瞪大了雙眼,朝著那怪人大呼.可是那怪人卻理都沒有理會他.
直到那酒葫蘆裝滿之後,那怪人左手一收,右手將那酒葫蘆扔給了胡高,"此物可外敷內服.外敷煉皮粹肉,內服固本培元,能錘練內髒骨骼.你自行處理!你我師徒的緣份已盡,我先行離開."
胡高拿著那酒葫蘆,呆呆地看著這怪人.眼見那怪人轉身就要離去之際,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老師,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名字?"那怪人一頓,轉頭看向了胡高,笑了笑,"時候一到,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胡高還想要開口說話,可是那怪人的身體一抖,仿佛是直接跨越了空間,只是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胡高愣了愣,隨後默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壺鮮血,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是苦澀還是欣喜.
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胡高可以感受得到這怪人對自己沒有半點私藏.更何況他還用自己的血來主自己提升實力.這個老師,讓胡高終生也無法忘記了.
"胡高!"過了好久,胡高才把那葫蘆收回了空間戒指之中.這時,胡無雙立刻湊到了他的跟前,抱著他的一隻胳膊,"我們不要管這些事了好不好?到希望之海去吧,不要留在這裡了!"
胡高卻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沒有收到你父親的消息,怕是希望之海還沒有開啟.如果現在就去的話,只怕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留下來."
"可是那華龍皇帝明顯是在利用你啊.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還是對付聖地,你真的就這麽甘心被他利用嗎?"華龍皇帝所做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胡無雙想看不出來都不可能.
哪知道這個時候胡高卻還是朝著她笑了一笑,而且笑得十分的歡暢,"你只知道華龍皇帝是在利用我,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其實也在利用他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利用我對付五大聖地.可是我卻也同時在利用他,我的老師,那個讓五大聖地都懼怕的強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肯定也是皇帝老兒派來的.皇帝老兒肯定不想讓我就這麽死,或者肯定是想讓我多乾掉一些五大聖地的人."
"其實要這麽說,你還是賺到了啊!"慕錦拍了拍胡高的肩膀,笑了一笑.
"那是自然,既可以殺五大聖地之人,又能利用皇帝老兒得到一些得不到的東西,何樂而不為!"
"別玩火!"慕卓衣在一旁勸戒著胡高.
"放心,我自有分寸!"胡高淡淡地一笑,"死不了的!"
"終於又有點意思了啊!"韓衝也忍不住一笑,然後伸手在雲豐的肩膀上拍了一拍,露出了一副向往的神色,"終於又回到以前的那種生活了!"
聽到這話,雲豐難得地笑了起來,好似想到了好玩的事情,"我就知道跟著這個家夥肯定會有許多強者來讓我挑戰.挑戰聖地之人,要比以前可好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