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多,已經開始上課了。藍澤光他們這節課是高等數學一,上課的是一個嚴肅的老頭子,據說是一個很厲害的教授。當然,厲不厲害還不知道,不過一上來就查遲到早退,就知道這不是個好說話的老師。
不過好在大一的同學們都很向往學習,到課率很高。只有一人未到,那人就是王思平。
睡了一宿的王思平醒來就已經過了上課時間,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要上課的事情。魏昆侖和蔣‘波’坐在藍澤光後面,無聊的看著坐在前面的藍澤光和路西法與宅子小姐和夢雲在竊竊‘私’語,然後再看看身邊的納沙,發現他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手機,於是他就艱難的發現:
\ 和自己一樣無聊的就只有蔣‘波’了。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發現好像也沒什麽可說的。最近的新聞也就是關於藍澤光的事情他們已經吐槽過了。
原本好好的一哥們現在就變成了漂亮妹子,感覺距離一下就遠了很多,魏昆侖各種不適應。但再怎麽遠,距離也比一些人要近得多,身為攝影師,去找藍澤光和她的“‘女’朋友”路依依,以及路西法來拍個‘私’人攝影一定會比較簡單。
免費的攝影服務!連啪啪啪都不需要的!
其實魏昆侖只是卑微的想要收藏一些照片以便平時自己擼而已。而且幫著美‘女’拍照片也是一個足夠給自己撐面子的談資。
比如從最合適的角度拍攝藍澤光那雙纖細的‘腿’,然後近距離的記錄下那張陶瓷般細膩的臉蛋。再任由自己的指揮,做出各種唯美而充滿魅力的動作。不知不覺中,他連場景天氣以及人物動作的構圖都想好了。
但……
正待他意‘淫’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課堂裡雖然不是特別安靜,但他這手機的響聲還是‘激’起了不少同學的注意,以及……教授的怒視。魏昆侖一陣尷尬,趕忙就把鈴聲關掉,在講台上教授針對‘性’的提醒中,看了看手機。
是王思平打來的。
魏昆侖掛掉了電話,但王思平不死心的又打了過來。魏昆侖趕忙掛掉,然後再他再把電話打來之前,發回了一條短信:
現在正上課呢。有什麽事情發短信!
短信是很奏效的,王思平接下來就沒有再打電話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魏昆侖又補發了個短信,說:剛剛點名了。就只有你沒來。節哀吧。高數這老師好像不好說話。
良久後,王思平才回了短信。做了十幾年的鄉下人,想讓王思平突然學會用手機快速打字,這有點困難。只見他說:我現在頭疼,昨晚上發生了什麽?
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給扛到酒店了。
發完,魏昆侖又繼續補充:
對了,你吐到衣服上了。我把你的衣服脫下來了。本來魏昆侖還想申述他們幫他戴上了個成年‘尿’‘褲’的事情,但覺得太羞恥。乾脆就等王思平問起了再說。
但沒想到王思平沒有在意紙‘尿’布的事情,他發來信息問:昨天晚上,藍澤光是不是也跟來了?
居然現在還在關心藍澤光?
王思平擠了擠嘴巴,昨夜裡他和蔣‘波’聽了王思平扯了什麽“朵艾兒”和“藍澤光”兩個小時,直到王思平喝醉。他覺得藍澤光就是個妖孽,但反過來說,王思平也‘挺’可憐的。才剛剛對路依依單相思,現在又對藍澤光單相思……
魏昆侖搖了搖頭,便實話實說:是她讓我們把你給拖到旅館的,當然去了。
發完,就看了看前面撐著下巴玩著鉛筆聽課的藍澤光,又歎了口氣。
那昨晚上又發生什麽事情嗎?王思平很快就回復道,看得出來他很緊張,打錯了個字。
什麽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其實魏昆侖想要回復自己幫王思平換了紙‘尿’布的事情,但還是打住了,然後搪塞著回復:昨天把你給拖到了賓館後我們就去幫你買東西了,那時候好像只有藍澤光在,我們走的時候也之後藍澤光在,我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發完信息,敏銳的魏昆侖頓時覺得好像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便馬上接著發了一條短信: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我‘床’單上有血跡。
“……”什麽?血跡?
魏昆侖擦了擦眼睛,確認沒有看錯,然後腦子裡立刻就浮現出了一個可怕但是又有很大可能‘性’。再看看前面有些無‘精’打采的藍澤光,他下意識就想到了點什麽……
血跡?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魏昆侖一個‘激’靈,趕忙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少年撞到了座椅,引起了同學們的注意,正把高數這‘門’課介紹完的老教授看到了一同學站起來,沒有生氣,反而捏了捏眼鏡,慢條斯理的問:“這位同學……怎麽了啊?”
“啊……那個,老師,我聽了您的講話後,感覺學到了很多,有點‘激’動……有點‘激’動……”魏昆侖相當‘激’靈,緊張之中,腦子一順溜,就趕忙胡扯。
本以為老教授會生氣,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揮了揮手,哈哈的笑了笑,說:“同學你別急,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呢!”說完,就轉過身在黑板上板書去。
通常,老一些的老師還是喜歡手寫板書,而不是用投影儀ppt,這樣的老師也很厲害。
見到老教授沒有為難自己,魏昆侖呼了口氣坐了下來。老教授相信了,但一些同學可就不相信。比如想要趴著睡覺的蔣‘波’,被魏昆侖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到,不滿的嘟囔著:“你這幹啥呢。啥事那麽‘激’動呢?”
“你看,你看,王思平的短信。”魏昆侖哆哆嗦嗦的把手機遞給了蔣‘波’,後者疑‘惑’的接過去,一看,然後便嚇的說不出話來。
“你怎麽看?”蔣‘波’比較冷靜,有了心理準備,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還能怎麽看?不會是王思平把藍……”
“你小聲點啊!”魏昆侖沒把猜測說出來,蔣‘波’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緊張的說:“這他媽不能‘亂’猜啊!萬一不是呢!昨天藍澤光不是叫你買衛生巾嗎?會不會是她來大姨媽了忘記帶衛生巾了姨媽血落上去了呢?”
果然胖子多睿智,蔣‘波’居然分析得頭頭是道。不過……他好像還是比較讚成魏昆侖的說法,於是就捂住了額頭:“不行,我怎麽覺得小說裡都是這麽演的,‘床’上有血就是……”
“先看看王思平是怎麽想的吧……”魏昆侖又看了藍澤光一眼,哆嗦的打開了手機。正好在這時候,王思平見他久久沒有回復短信,他發又來了條短信:會不會是我被打傷了?還是我把藍澤光打傷了?
看到王思平這麽一說,魏昆侖和蔣‘波’面面相覷,然後歎了口氣。
“呼……王思平居然是這麽想。”
魏昆侖鎮定了下來,就慢條斯理的發短信回復:可能是 ... 吧,你自己想想,昨晚上你喝醉酒的時候瘋成了什麽樣子,被打擊拳頭流鼻血什麽的,應該是比較正常的。
哦……王思平居然相信了。
隨後他發了一個短信來,告訴魏昆侖記得下課後給他送一套衣服去,這事情就結束了。但真的是這樣嗎?
魏昆侖和蔣‘波’還在對“‘床’單上有血”的最大狗血可能‘性’進行猜測,那段劇情在腦子裡盤旋了許久揮之不去。
很快,一節課過去了,藍澤光看上去有點無‘精’打采,但整體看上去還算正常。課間能無‘精’打采的吐槽,偶爾打個小鬧,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也許,“‘床’單上有血”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但顯然不可能是這樣的。
王思平發完了短信後,還是覺得很疑‘惑’:
明明自己沒怎麽受傷,怎麽會有血呢?
王思平小時候有被打傷過鼻子,流鼻血的時候,鼻腔裡會有一股令人難受的“鐵鏽”味道,但他明顯沒有。摳了摳鼻子,手指頭上也沒有乾枯的血液。左思右想之下,他覺得哪裡不對。
然後,他聯想到了魏昆侖那長時間的回復間隔,王思平那奇怪的腦子裡頓時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會不會是魏昆侖在騙他?
身為藍澤光曾經的“兄弟”, 王思平從路依依那件事中了解了藍澤光的‘性’格:她擅於在一切會給人帶來困擾的地方隱瞞自己的難處。對藍澤光思念成疾的他,下意識的就覺得藍澤光可能隱瞞了什麽。
正巧,這時候‘門’外的服務員經過,他就趕忙打開了房‘門’,問昨天夜裡的情況。
“哦!你說昨晚上啊。”那個服務員昨天正巧看到了藍澤光,畢竟美麗的‘女’孩子都會多記著一眼。他說:“昨天那‘女’孩子走了之後,腳步有點不自然……”
說到這裡,就嫌棄的看了看王思平,說:“你不會對人家做了什麽吧?”
聽到這服務員這麽一問,王思平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自己喝醉了酒,‘床’上的血跡,藍澤光離開時候腳步有點不正常。王思平雖然不會往‘色’‘色’的地方想,但這一切就隱隱表明了……。--82228+dsuaahhh+246145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