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虛空裡討活還是很不容易的。就拿我說吧,我自認為現在的我已經比原本的科加斯他們已經搶了幾倍了,也應該是屬於那種霸主級的生物了。可在這裡的我,只能守著一片食物不算充裕的領地,過著餓不著但也吃不飽的生活。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日子開始愈發愈難過了起來。現在我就躲在自己挖的地洞裡,試圖接上自己的斷尾。
它是被咬斷的。
但卻並非是力量對等的虛空生物,而是一隻長的有些像烏龜和馬的混合體的虛空獸乾的。那龜馬的力量並不是很強,跑得也不是太快,慢慢吞吞一步一挪地走著,平時的食物也只是一些沒有智慧的虛空花草,不然就是一些小型的虛空獸,並沒有多大的威脅。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家夥,卻在今天上午我出去覓食的時候一口咬斷了我走路時在身後搖擺的尾巴。
雖然隨後就硬生生砸死了那匹龜馬,但不管怎麽說,我的尾巴都斷掉了。
所以我才苦惱,虛空生物都是一些瘋子。不管是花還是草,不管是體型大還體型小,不管力量有多少,只要看見能吃的、可以當成獵物的東西,就從不會管什麽其他的,先咬上去再說。剛到這裡的一個星期,我就沒有睡著過,直到撐到挖了地洞,用吼叫震死了周圍三公裡的蟲群才算能安穩睡著。
而且我的身上還不止這一處傷口,從後背到前胸的甲殼上,現在還能看見十幾個圓孔狀的傷疤,那是被一隻長著章魚觸手嘴的狼用吸盤吸出來的傷口。嘴邊的角也被毛毛蟲一樣的怪物用圓滾滾的鈍足砸斷了一塊,腳趾差點被一根虛空草切成兩半,肩膀上刀足也被打折過等等等...
可這些傷口都不是我最頭疼的,最讓我頭疼的是,打傷我的這些家夥,全部都沒有我厲害。
如果是一個兩個的我也就罷了,就當做是被主角專門拿來越級挑戰的龍套就好。可要是全部都是這樣,那可就真的出問題了。每一個我都得受不輕的傷才能殺死吞噬,而且收獲的食物還僅能果腹,只能擠出少少的一點來恢復自己的身體。
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我會死在這虛空中的。
意識到了這一點,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捕食更加小心了一些,同時還開始注意起我自身與原生的虛空生物到底有什麽不同的。
然後發現,這些家夥果然都是些瘋子。它們從來不防守,只是一味的進攻,似乎根本就沒有智慧一樣。
不過與這些瘋子們交過手的我知道,它們不但有智慧,而且還很聰明,但這一切都是為了攻擊。
弄明白了真相,我也大致知道了什麽叫‘不瘋魔,不成活’的意思了。
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只有成為和瘋子一樣的人才行。
唯有這一點,我做不到。
這是一個完全冷血的世界,這裡只有殘酷的旋律,其他並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我看過龜馬下蛋下到一半的時候餓了,然後換個方向下蛋,掉過頭來吃自己下的蛋補充體力。見過猴子若無其事吃掉自己的手臂然後搶下了旁邊螃蟹的鉗子再給自己安上。
這種瘋狂我做不到。完完全全就是為了瘋而瘋,比精神病還要離譜。無法改變自己的性格,那就只能在攻擊上多下手腳了。
當然了,這個手腳並不是指招式,事實上也沒有什麽招式,而招式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在這個類似養蠱池裡生存的唯一方式就是,讓敵人比自己先死。
下手果決,力求招招斃命,如此往返,在十天后,我殺蟲子的功夫終於大成。
沒錯,就是殺蟲子。
因為這是我找到的唯一可以作為練手目標的虛空生物了。不過好歹練成了不是。
可還沒等我準備對正常的生物下手呢,EVA世界的使徒就已經來了。這是原本是繼承行者的能力,然後因為背後站著蓋亞這一尊大神,所以能夠掌握的虛空能量又多了些。虛空是偉大的,能借用它的力量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能力。別看只能開個通道什麽的,但就算是我腳下以及周圍充作大地的那些虛空生靈也不能打開這些連同外界的虛空通道。更何況這通道還能把敵人扔進虛空。只是我摸不準虛空是不是有這個意思,不敢這樣做而已。
不管到底如何,現在,
“該出發了。”
世界變幻,由暗無天日的地洞瞬間變成了明亮的現代都市殘骸。
第三新東京市引以為傲的24層特殊合金裝甲板已經被使徒徹底攻破。 能做出這樣的事的在所有使徒中,也只有一個。
最強使徒,力天使。
看著那張有些搞笑的臉,我心中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笑意。
這家夥,強的可怕。
我在虛空裡遇到的那些家夥,恐怕,連它一招都接不住。
我提起了全部的警惕心,這大概,是我遇到的最強的敵人了。侯爵或許和它差不多,但是在殺意上,侯爵對我絕對沒有它對我來得強烈。
這時,後面有東西接近,因為在虛空世界裡經常被偷襲,所以斷了一截的尾巴下意識的就抽了出去。隨後一陣女生的叫痛的聲音就在這個地下都市中被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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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寫破的劇情,因為我還不知道第四部還沒有放出。而且從渚薰的話中,大概可以推導出來,新劇場版大概是EVA世界一次新的輪回。所以這些細節的,還是留到新書裡去些吧。
話說我那本新書的第一章到現在都沒有碼完,真是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