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關於路途上的事,我還是不準備說了。
不過這一個月來,每天白天趕路還真是挺拚命的。
當然,指的是阿貝。
只是第三天,阿貝的大腿內側就已經被磨破了,走路都困難,更別提上馬趕路了。無奈之下,我隻好用了權能,趕到了附近住在山上的一個‘大山寨’,在那裡,我友好地與山寨裡的朋友們進行了友好的切磋,然後友好地從他們手中‘借’了一大筆錢,回到了阿貝的身邊,給她換了一輛馬車才重新上路。
——實際上就是打劫。
不過盤纏的問題總算是解決掉了。
事實上,我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
這麽長的路程,若是沒有錢,那才是難過。阿貝是不能總是住在野外的,她的身體撐不住的。而且路上也不能一直是吃乾糧,總是要到城鎮裡補給的。
而這一切都是需要錢的。沒有錢,別說到京城了,就連四川省能不能出得了還是一個問題。
總之,在花錢買下了一輛馬車之後,我們前進的速度就要快多了,雖然還趕不上第一天出發時的速度,但總歸是能夠提上日程了。
說起這馬車,坐得還真是讓我蛋.疼,速度慢也就罷了,關鍵這純木的車輪走在這路上,實在是太顛簸了。在這馬車上,我總算是真正地理解了舟車勞頓的意思了。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的減征措施,坐上去才一個小時,我就有一種渾身酸痛,想要吐的感覺。說句不好聽的,還不如騎馬呢。
我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是怎麽忍受下來的,反正我是沒辦法忍受,當下便用權能喚出清風,將車身給托離地面,這樣一來,不僅馬匹省力,人也舒服了許多,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在這一個月裡,我和阿貝的關系倒是親密了許多。大腿內側的創口是我給她包扎的,即便是撕開褲管,只露出了一小點白嫩的肌膚,這丫頭也是羞得不成樣子。感覺就像是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一樣。
不過我也能理解啦,中國古代的女性可是保守到不能再保守,手臂,腿,腳,身子,即便是脖頸都是屬於隱私部位的,稍微露多了一點就會被叫做放蕩。若是被人看去一點,貞烈點更是會羞憤自殺的。和她們比起來,阿貝已經是開放許多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阿貝在被我包扎之後,也是整整三天沒有見我,吃飯都在車內解決,即便是方便也要我走得遠遠的,才會下來。不過這些方法對我是一點用都沒有就是了,只要不超過一公裡,她的一切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在這件事之後,阿貝與我關系便變得有些**了,有一天下雨的夜裡,她還破天荒的沒有讓我淋雨,紅著臉讓我住進了馬車裡。當然,也就這一個晚上而已。
但在那之後,阿貝對我態度就徹底變了,原本還有的一絲疏遠也徹底地消失不見了。言行舉動也變得有些親密了,而且時不時還會走出車廂,陪著我一起在前面駕車,有時夜裡還會喊上我一起看星星。
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純情的高中生了。早就不是了,就在成為弑神者的那一刻起。我很清楚阿貝的意思,但是我卻始終不敢去接受,總會在關鍵的時候打岔,把原本好好的氣氛給破壞的一乾二淨,這讓阿貝總是生我的氣。
阿貝是很美麗的女孩,不管從什麽地方看,都是那種賢妻良母的類型,這是男人最喜歡的,也是最理想的種類。我也一樣。
但是我更清楚,我對於阿貝來說,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我不會停留在這裡的,我還需要回家,在那個地方,我已經承擔了一份責任。
所以,我不能害阿貝。
是夜,四周黑暗一片,只有城牆上點著的火把放著一些微不足道的光。
“阿貝,我們到了,我們到京城了。”
車廂中,我輕輕推著已經蓋上棉被睡著了阿貝,眼睛透過窗口看著那在即便是在黑暗中也顯得異常莊嚴的城門。
或許是本就知道了即將到達京城的緣故,阿貝睡得很淺,並沒有像平常那樣難喊。只是稍微推搡了幾下便醒來了。
“嗯,京城.....”阿貝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睜著還帶著血絲的眼睛複雜看向窗外,“終於到了麽。”
“是啊,終於到了。”我的眼中帶著和阿貝同樣的複雜看向了京城的方向。
我本以為從後世而來的我,在看到這個清王朝的都城時並不會有很大的波動。 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不僅是目標即將達成時所產生的激動,還有一些我也無法說出的情緒。
這裡是京城,未來的北京。
這裡是京城,在這個時代裡,世界上最大,人口最多的都城。
這裡是京城,匯聚了這個王朝最後的繁華的地方。
......................
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滋生著,我突然生出一種想要干涉歷史的衝動,但卻並不強烈。
因為我知道,歷史改變究竟會造成多麽大的影響。既對自身也對世界。
我想要回家,所以我絕對不會去觸碰這條禁忌。
無論發生了什麽..........
這一夜,我破天荒的沒有和阿貝拉開距離,而是依偎在了一起,默默地看著京城,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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