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不普通的高中生,今天我再一次來到了DeuMachina的那個紫色空間。
“嗯?人類的弑神者喲?難道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嘛?還是說,你打算讓我也變成你的功績?!”
“不,我並沒有那樣的想法。”
此時我正仰視著Dues那巨大而略有不順的骨質面容,連忙表示自己並沒有敵意。
不過就算有敵意,自己在這位神靈看來也不過是螻蟻般的那樣的存在吧——只要一腳就能踩死。
“我想請你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哦!說來聽聽。”
巨大的神靈並沒有明確地說回答或是不回答,只是不含任何感情地說出了這麽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呼....
“DeuMachina,這個名字是你所使用的神名嗎?”
時間,似乎被凝滯了。就在我說出這個問題的之後。
來自眼前巨大神靈身上的龐大壓力一瞬間擠滿了這個空間,將周圍的空氣變得比鐵塊還要沉重。維持身體站立在地上的引力也加大了幾十倍,緊緊地壓在我的脊背上,似乎我不跪下,不趴下就不行似的。
而我也是的,雖然腦子裡那種作為生物本能的感覺一直在提醒著我“會死”“會被殺掉”之類的警報,但是我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完全不管那能撐爆大腦的警報聲,倔強地抬起頭,盯著他那‘小小’的黑色瞳孔。
半晌,神靈終於說話了:
“沒錯。”
在這兩個字從神靈的那張大嘴裡吐出來的時刻,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什麽緊張,什麽鐵塊樣空氣,什麽巨大引力,都消失不見了,也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松了口氣,隨後猶豫了一會,但最終是將存在於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呢?會是慌亂嗎?還會是驚怒呢?會因為事情敗露而殺掉我嗎?
我不知道。
連這話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可能從頭到尾都只是我的臆想,算不得數的。
或許我眼前的這個強大的神靈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不從之神而已。
這也是我所期望的,若是這樣,那一切都簡單了。但若是我的猜測成真了,那才是真正的噩夢。
我鼓起勇氣,繼續說了下去。
“昨天我在被你送出去之後,特地找了一個人去詢問時間與空間之王,DeuMachina的事情。
但是那個人告訴我,我被騙了。神話裡並沒有叫做DeuMachina的時間與空間之王。時間與空間之王是古希臘的第二代神王,克洛諾斯。而DeuMachina則是古希臘戲劇裡的由人類扮演的,讓故事繼續進行下去的解圍之神,是假想神。”
“當時我也認為是你騙了我,但是後來通過那個朋友的解說還有對天野雪子和我妻由乃的詢問,我終於確認了,DeuMachina這個名字,應該就是你的名字沒錯——亦可說是你對你目前身份的暗示。
DeuMachina,機關中跑出的神,讓故事繼續進行的解圍之神,也是,不存在之神。
那麽,是否可以這樣認為。你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以及舉行這場遊戲的目的,都只是為了‘讓故事進行下去’.......”
“好了!說道這裡就夠了!再讓你說下去,就連我也無法隔絕‘它’的探查了。”
巨大的骨面神靈第一次說出了帶著正常人感情的話,看來我的猜測的確靈驗了。不過他的話讓我稍稍有點在意,隔絕‘它’的探查?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有其他的生物在暗中觀察著。
“是遠阪學姐發現的吧。”
巨大神靈口中說著熟稔的話,那枯瘦的大手往臉上伸去。
等等。
那張像是面具的臉該不會......真的是面具啊!
“初次見面,還很弱小的前輩!”
類似大象面容的面具一下子被摘下來了,露出一張我並不陌生的臉。
“天野.....雪子......”
我已經完全傻了,用幾乎是的聲音道出了這家夥的名字。
“是的,前輩。”
面前這個比我見過的天野雪子要成熟了很多雪子用她那張和我身體差不多大的嘴輕笑著回答道。
“未來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啊?”對著雪子,我不禁哀嚎一聲。
我又不傻,眼前這個雪子明顯是現在的天野雪子長大後的樣子。再加上那什麽時間與空間之王,想想也知道這個雪子肯定是未來來的了。
“前輩這個把世界攪得一塌糊塗的魔王可是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啊。 ”
“嗯?我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不可說,不可說。”
未來的雪子臉上掛著微妙的笑容,卻用一種的語氣對我說著如同佛陀一樣的話。
明明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那種‘想知道的話就求我啊’的氣息,卻還是裝作點撥人類的佛陀。未來的雪子已經變成抖M了嗎?
我在心裡嘀咕著,但還是沒敢說出口來。
雖然從剛剛雪子和我說話的語氣來看,未來的我們是很熟的關系。但那畢竟是未來,現在的我可和雪子還是一個陌生人呢。
要我和一個陌生人自來熟一樣地說話,我是真的做不到啊。
不就我想,就算我去求她告訴我事情的經過的話,她應該也不會告訴我的才對,畢竟從她的話裡,還有另外一個生物在窺伺著這裡。再說,那麽多年的Galgame經驗,不告訴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
說到底還是抖M的心性就是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
我也好想知道未來到底怎麽樣的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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