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木質的圍欄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院子裡引水的竹管時不時地敲一下石階,已經轉涼的風沙沙地吹著樹葉,總之是一種無法安靜下來的寧靜。
屋內,我和黃泉對坐著,不過因為黃泉的肚子已經有了起色,因此,她是坐在椅子上,而我是跪坐在墊子上,一種平等而又不平等的關系繞在兩人之間。
相同的是,不論是屋內還是屋外,都沒有任何的人聲。
沉寂了許久之後,我還是開口了:
“最近怎麽樣。”
如果說好久不見的話,實在是不妥,無聲無息地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就本身來說,我們兩個也沒有熟到那種程度。不過,看到她那已經鼓起的肚子,還有先入為主的觀念,我還是覺得我們的兩個之間的關系一下子改變掉了。
不過可能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吧,事實上我們的關系並沒有改善多少。因為我清晰地看見了黃泉抖了一下眉毛,有些不悅的樣子。
“一切安好,請不必擔心。”
黃泉終於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比起過去要更清冷了一些,而且那蒼白膚色也讓我有些擔心。雖然配上華麗的服裝讓人覺得更美,但是我卻寧願要之前的黃泉。
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我在黃泉心目中到底是一個什麽位置,當初在海灘時,雖然我們之間的氣氛仍然不怎麽樣,但是至少黃泉的心中還是有我的影子的。可現在,我似乎連那一絲影子都難以在黃泉的眼睛裡找到,反而有些恨意。
說實話,這讓我很受傷。但是我卻難以找出理由亦或是借口來向黃泉解釋。
不論如何,我的失蹤始終是真的,這是無法回避的事實。
黃泉當初的感受應該和阿貝差不多。只是阿貝有著和我四年的情感交融,而黃泉沒有。
我想,她果然是在恨著我吧。
我低著頭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什麽道歉的話語,因為那太過於蒼白了。無力到脆弱。
“那麽,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請慢走。”
連虛假的客套都沒有,只剩下冷淡了。
但是,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啊,我所造成的錯誤,所得到這樣的後果應該也已經算是輕的了吧。
我小心地將木門合上,防止外面涼颼颼的風吹進去,照顧過阿貝的我,大致還是清楚這些。雖然這兩個女人從性質上並不能混為一談,但是這總歸還是我對她們的心意。
忽然,一把印花的紙傘沙啦沙啦被風吹到我的面前,因為並不是混凝土地面,因此雨傘的傘面上一句沾染上了髒兮兮的泥水。
一把傘是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裡的。
我抬頭向屋側看去,屋側緊閉的窗縫外,一角繡著金絲的布料正被它的主人緩緩拽進去。
拾起那把女式的印花紙傘遮在頭上,任由泥水順著傘柄滑下。
嗯,今天的天氣貌似也沒有那麽糟嘛。
雖然已經離去四年,但是我的家卻並沒有神太大的變化,除了新換的信箱,其他還在維持著我走的樣子。
不過感覺上稍稍有些陌生就是了。也幸好在這裡只是流動了四五個月的時間,要真是四年的話,估計就真算得上物是人非了。
“Master?”熟悉而又陌生的平淡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當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好像我跨越時間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一樣——然後這種感覺持續了一兩秒之後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以請你讓一下嗎?今天的午飯還得趕著準備。”
這是和之前那一句一樣的平淡聲音,好像完全就是和我在進行日常對話一樣。不過貌似也可以理解為,我消失不消失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我木著腦袋,默默地讓開了身子,將門口的位置騰出來。之後Rider很淡然地無視了我,徑直地挎著菜籃推開門走了進去。看那個樣子,如果我不說話的話,她是不會理睬我的吧。
所以我開口了。
“Rider,難道你一點都不奇怪我失蹤了好幾個月嗎?”
Rider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只是回過頭給了我一個無比嫵媚的笑容:
“假如你也等一個人幾千年的話,你也不會在意區區幾個月時間。”
之後我就被我家使魔給關在門......不,是院子外面了。
抖.....為什麽感覺珀伽索斯那次還要冷......而且我為毛要心虛啊,明明Rider跑了男人又不是我的錯。
大概是因為和黃泉和阿貝的情況一樣吧。
我想了想極為相似的三人, 然後對自己肯定地點了點頭。自己一定是從遭遇近似的Rider身上察覺到了那種慘烈的氣息。
天國的某位先生(呵呵)祝你一路走好(呵呵),話說能夠對蛇開啟**的這家夥,口味還真是不輕啊(呵呵),雖然美杜莎很漂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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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個小短劇:
晚上,我媽正在幫我妹洗屁股,然後看我妹趴在板凳上的我,走過去把板凳抽出來一點。
我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我手還在用力,立即將板凳拽了回去,然後我再抽,我妹再拽。
老媽忍不住了,用手打了我胳膊一下,說:“你也是的,這麽大人了,和她搶什麽!”
當時我沒話說,可是我年僅七歲的小妹卻一本正經地對著我媽說了一句。
“板凳。”
我媽:“........”
老夫當時就噗了。
果然咱家小妹最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