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鸞鳥重生,天下將亂。
層巒聳翠,黑鸞鳥閃動著鐵翎神羽,朝著浩瀚的天幕翱翔而去。
那一道漆黑的陰影,給眾人的心間都是抹上了一層陰霾。
似乎對於黑鸞鳥的重生,天下禍亂宛若詛咒一樣縈繞在了眾人的心頭。
魔龍衝破屠氏一脈幽火封印,肆虐天下;黑帝重聚一半魂魄、重塑魔身,吞噬蒼穹。
如今又是遇上黑鸞鳥重生,為禍蒼生,這一切並未是他們的預期而來,令眾人心間都是蒙上了焦慮之色。
若是魔龍、黑帝、黑鸞鳥不能鏟除,天下將會遭遇黑暗統禦,三界之中,再無寧日。
這樣的結果,無論是周易,還是唐風,都是難以接受的。
…………
朱雅韻聽得這窩心暖話,不覺眼睛有些濕潤,或許這種“慈母孝子”的感觸是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這個患有先天“天痿”的兒子,從小就在陰霾自卑中成長,性格極其懦弱,從來不會對自己說這樣的甜心話。
而且她每次提及“天痿”,都會讓兒子憤怒不已,莫說乖巧地喝“百鞭湯”,就是花巨資去東南亞買藥材,他都覺得理所應當。反正花錢都是要花,爸媽愛折騰而已。
可今天這個兒子,不但無微不至地表現得極為孝順,更是百般地體貼入微。這對朱雅韻也是極為欣慰的。
瞬間覺得之前所做的一切,所承受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傻孩子,爸媽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所有的資產都還不是你的。用來給你治病,這些花費都是應該開銷的。”朱雅韻笑著說道。
高陽始終覺得這麽花錢治療“天痿”不是個辦法,他已經隱約感覺高氏集團岌岌可危了,隨時都有破產的可能,甚至開始有打算變賣產權的傾向。
一家公司。產權意味著什麽?
他身為經管專業畢業的學子,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
可以說,產權就是這家公司持續經營的飯碗,關乎著整個公司的運轉命脈。
若是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誰會願意賣掉自己的飯碗?
這完全就是一種竭澤而漁、殺雞取卵的無奈之舉。
不行,只要有我高陽存在。高氏集團不管什麽產業的公司,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疾病,而毀於一旦。否則,自己也會內疚一輩子。
盡管,這高氏夫婦對自己無親無故。但畢竟自己現在成為了他們的“兒子”,這是無可置否的。
再說了,都是高氏一族,或許五百年前還是一家。怎能讓外族分割本家的血肉而不聞不問呢。
可是該怎麽說,才能讓朱雅韻相信自己,可以不用服食“百鞭湯”而能夠恢復“天痿”呢?
而且還有一點,到底能不能通過不斷的碼字更新,換取所謂的指數。讓自己的丁丁重整雄風呢?這也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畢竟在這樣的高科技年代,這種太監系統太神乎其技了,玄乎玄乎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患了“天痿”。而又沒有很好的醫治,豈不是貽害終生!
也罷,再忍一陣子,如果等自己的處.女作《蒼穹鬥破》一炮走紅之後,自己的丁丁果真能夠逐漸發育良好,那就把這個秘密告訴“爸媽”。讓他們不要再擔心自己的病情了。
這樣,也能夠幫助他們轉危為安。度過困境了。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高俊峰魁梧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他衣著筆挺的西裝,手提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一雙幽邃的眼神,足見其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無往不利。
但是,他額頭卻是多了幾道皺紋,眼神中也陰鬱著幾絲陰暗,或許最近太操勞了。
“峻峰,回來了?”朱雅韻別過臉,看著高俊峰,喊了一聲。
“嗯,雅韻,陽兒怎麽樣了?”高俊峰邁開步子走了過來,將公文包往沙發上一丟,彎身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看向高陽。
高陽低聲喊了一句:“爸,您回來了!”
“嗯,陽兒,今天怎麽樣了?”高俊峰一副關心的模樣問道。
“爸,我沒事,您別擔心。”高陽淡然一笑,繼而又問了一聲:“爸,公司的事情處理得怎樣了?”
高俊峰面色一愕,顯然對於高陽會問公司的事情感到詫異,尷尬的神色掠過一絲笑意,“還好,爸呢最近在和美國人洽談一筆生意,若是談攏了,就有足夠的資金幫你治病了。”
高陽著急地說:“爸,蘋果產業不能賣給美國佬,他們的狼子野心,純屬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是他們將產權買過去,以後回頭再賺取我們華夏人的錢。這萬萬使不得!”
高俊峰、朱雅韻都是詫異不小,不免正襟危坐,面面相覷,“雅韻,今天陽兒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滴?以前他可從來不過問高氏集團的事。”
朱雅韻也是臉色低沉,歎息著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今天的陽兒,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高俊峰雙手撐著膝蓋,霍然站起身,然後,拽著高陽的手,“那可不行,得去醫院看看。”
高陽可著急了,自己正常得再正常不過了,哪裡會有什麽疾病,連忙說:“爸、媽,我真的沒事兒,只是最近我想明白很多事情。總感覺虧欠您們太多了,以前……都是孩兒不孝。”
他到了現在,總不能說自己並非高氏夫婦的兒子,只能就著知道原身體主人的些許情況,盡量蒙混過去。
高氏夫婦頓時傻眼了,這還是他們的兒子嗎?竟是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雅韻,這……陽兒他……”高俊峰大吃一驚之後,疑惑地盯著高陽。
朱雅韻也是遲疑了許久,支吾道:“我也不知道怎回事,陽兒從昨晚願意喝‘百鞭湯’,到今天早上與唐家三口見面,都是怪怪的,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陽兒,你跟爸說,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有什麽千萬不要悶在心裡頭,跟爸說,爸一定幫你搞定。”高俊峰又注視著高陽。
高陽真想說一些什麽感人肺腑的話,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爸,我要碼字,我要更新,我要封神,我不要做太監……”
“對對……陽兒從昨晚就一直念叨著這句話,峻峰,你說,陽兒是不是中邪了?”朱雅韻不免又是擔慮起來。
“走,跟爸去醫院!”高俊峰拽著高陽,拉著朝大廳走了出去。
高陽執拗不過,罷了,反正去醫院檢查,又不會折兩斤肉,去就去。
朱雅韻對碧雲吩咐了幾句,從沙發上取過一個小手包,便跟了出來。
高家的房子果然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別墅,小洋房,有**的院子,院子裡停著一輛豪華的汽車。
高陽是“車盲”,對於汽車的品牌不是太清楚,但能夠大概知道,這是奧迪系列,至於是奧迪a系列,還是奧迪q系列,他實在是不知曉。
雖然前世,也是出生豪門,但是他親生爸媽,眼裡只有“孔方兄”,對他從來都不聞不問,他感覺出生在那樣的豪門,就是一種悲哀。
所以,他雖為高富帥,但是卻做著最吊絲的事情。
比如,老爸給他買了愛瘋手機,他眼睛不眨一下,為了把妹,就丟給了初戀女友。
初戀女友當時可高興了,當天夜晚,他們就開了房間,年輕男女,開了房間,寡男寡女,就不用敘述,也知道是幹什麽了。
可是,身為處~男的高陽,有著濃鬱的“處.女情結”,原以為那個清高無比、驚鴻一瞥初戀女友也是處.子之身。
當他吃怔地看著全身裸.露充滿極具誘.惑的女性胴.體,有些茫然若失地匍匐在初戀女友嬌軀上,學著從島國片子裡學來的“經驗”,舉槍衝鋒陷陣之際。
他竟然感覺進出如入無人之境,自己的活兒那可絕對是加大號的。
那位原以為是“冰清玉潔”的初戀女友,竟是哼都不哼一聲,甚至感覺就好像一條筷子放在碗裡一樣。
他鳴金收兵,伏在她耳邊問了一句:“你不是處的?”
“靠,要乾不乾,這年頭,還處.女,你去找恐龍吧!”初戀女友這句冰冷話,簡直是六月冰霜潑在他的頭上,冷笑一聲,一把將初戀女友推開。
“不是處的,誰乾啊!傻~逼!”他氣不過,甩了一句,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氣得話都不願多說。
可能初戀女友感到比較愧疚吧,就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摟住他,“對不起,陽,我不知道你是這樣封建傳統。”
高陽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無奈地苦笑一下。
“處.女也會變成女人的,要不,我們重新來過,我把腿夾緊一點,你就會舒服很多了。”初戀女友或許對他是真心的,不過也說不準,在高陽看來,這女人太隨便了。
可以由“粉木耳”變成“黑木耳”,但是還不至於比生了娃都還沒張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