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熊凍雨整個人都被冰凍住之後,也不見絲毫人影出現在雪白的山谷裡。空悠悠的山谷,寒風不時呼嘯而過,撲打在人形冰塊冬熊凍雨上。
在冬熊凍雨被凍成冰塊的刹那,感覺到自己被他人氣機鎖定的紅立馬從原先的藏身之地遁出,瞬間脫離了那股未知的氣機鎖定,曼妙的身子如同靈蛇般矯健在雪地裡無聲的遊行,厚厚的雪面不起絲毫的波紋。慢慢的潛行到冬熊凍雨的身下,隱藏起自己全身的氣機。靜靜的等待那個未知的強敵出現。
四周一片寂靜,許久,剛才那股空谷幽蘭般的銀鈴聲再幽幽傳來,“狐狸精,怎麽還要躲起來,不敢見人了?”
紅沒想到那未知的女敵人如此難纏,不止夠有耐心,嘴巴還很毒,一口一個狐狸精,好像她勾~引了她男人似得。
“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請’你出來。”
話音剛落,紅便感覺到一股寒意從頭頂襲來,逼迫得紅倏然發動自己身上的火屬性查克拉,形成一層薄薄的火之紗衣,護住了自己身子。
“轟——”
寒意與熱氣相衝,把紅頭上的冬熊凍雨冰雕炸飛開來。不過那冰倒是結實,居然在這種堪比煤氣罐爆炸的威力中保存了下來。
“不錯嘛!居然學會了火之紗衣。”
一位身穿粉~色和服的少女恍若精靈般隨著飛雪飄落。眉如彎月,挺巧的鼻梁如斧劈刀削完美,氣質恬淡嫻靜卻有一股弱不經風的軟弱,使人不由想起了那首描寫林黛玉的詩詞,“嫻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可這無處不透著仙靈之氣的女子說出來的話卻極為彪悍,有如市井女子般粗鄙。一口一個狐狸精,叫得人滲煩。
“狐狸精,不要以為學了鳴哥的一點本事,就很了不起。”
“你是白?”紅也不等那話語彪悍的女子回答,已經肯定的道:“你一定是白,那個鳴哥養在外面的野女人。”
“你才是野女人,你全家都是野女人。”
白聞聽紅叫他野女人,氣得指著紅罵了起來。絲毫不見往日的那種嫻靜賢惠。
“我還正想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動送上門來。說,鳴哥那個混蛋是不是在你那裡?”
紅精英上忍的氣勢如浪潮般轟向了白,可在距離白半尺時猶如撞在了一面無形的牆面,洶~湧的氣勢海浪向兩邊分起,圈起了無數飛雪。
“鳴哥當然在我那裡,難道還能在哪裡?”
白聞之紅的話,微微恍惚,像是想起什麽開心事,嘴角掛起迷~人的弧度,掩嘴咯咯笑著。
“果然在你那裡嗎?”紅魂不守舍的呢喃,失魂落魄的樣子使得天性善良白微微不忍,感覺自己不應該欺騙紅。
以前白一直以為鳴哥(未來鳴人)在木葉村待著,陪著紅這個喜歡勾~引人男人的狐狸精。白之所以來找紅就想要紅帶她進木葉村去找鳴哥,就是要找鳴哥這個大笨蛋,要鳴哥履行自己的承諾。
可是白沒想到她還沒問出口,紅就想問她鳴哥的消息。而白見到紅也不知道鳴哥在哪裡,心理平衡多了的同時,居然撒起了小謊,想氣紅一頓。
被鳴哥離開前的行為傷到心的紅,不是被氣到了。而是被傷到了,居然冒出了哀莫大於心不死的沉重感。
“帶我去見他,我想問他為什麽?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淚水漸漸朦朧了紅的眼睛,紅仰著修長的脖子,努力不讓白見到自己現在的軟弱。
“我...我...”
白剛才來時的彪悍氣勢完全消散的無影無蹤,手足無措的,也不知道怎麽把自己的謊延下去。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鳴哥那個死木頭在哪?”
最後實在無奈, 白跺著小巧的蓮足,坦白了真相。
可是,紅會相信嗎?
已經收拾後自己心情的紅臉上再也沒有了軟弱感,赤紅色的眸子撲閃著一股毅然決然,道:“帶我去見他。”
“我不知道那個死木頭去哪了。”
“我再說一遍,帶我去見他。”
白柳眉微皺,看著手拿苦無,擺著一副再不說我隻好武力姐姐的紅,道:“怎麽打算用武力來逼迫我妥協?”
“我隻想見他。”
“哼!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白見紅認準了自己知道鳴哥的住處,硬要自己帶她去找鳴哥。明白解釋已經無用,現在只有武力解決。
“你輸了一定要帶我去見他。”
恍若懇求一般的語氣從紅的嘴裡吐出,使得白心有不忍。
“你贏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白也不知道鳴哥在哪裡,實在做出了這麽個看似能帶紅去找鳴哥的消息。
“好!白妹妹,小心了。”
見到白答應,紅在見到白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巧笑倩兮的提醒道。
“狐...紅姐姐,請賜教。”
白本來差點慣性的又要叫紅做狐狸精,可是在見到紅真誠的眼神後,連忙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