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館喝完茶後,劉素丹姐妹又吃了些早點,之後雇了匹好馬,倆人共乘一騎往牛耳山奔去。牛耳山離碧波山六十余裡,是當年殺害婉兒家人的土匪的根據地。行了將近一個時辰兩人才趕到牛耳山土匪山寨的門口,兩條石牆夾了一個大鐵欄,門上方懸著一塊牌匾,上書歪歪斜斜的三個字――敖家寨。婉兒瞟了牌匾一眼,當年的土匪好像是來自馬家寨吧,看來大當家換人了,這些都不重要,就算沒有滅門之仇她今天也要進去殺人,前世強者的標準是有權和錢,這一世強者的標準是能殺人,不會殺人無論武功再高都走不出碧波山。
“婉兒,準備好了嗎?”
“寶劍在手,一切無憂。”婉兒撫摸著手中的劍鞘,這是師姐昨天比武獲勝的獎品。“何況我背上的另一把劍也不光是用來看的。”
劉素丹點了點頭,婉兒雙劍齊出不比她差。隨意一跳越過了兩丈高的大門,婉兒緊隨其後跳了進去。進去後看見兩個帶著頭巾的小嘍蟾鷗粘醞攴梗渲幸蝗嘶乖諤捫饋
“喲,哪來的小娘子,來應征壓寨夫人的嗎?先讓老子把把關。”
小嘍嗣琅肮噝緣牡*戲了一句。
劉素丹俏臉微紅,嬌聲斥道:
“無恥惡賊,你們奸銀擄掠,作惡多端,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拿命來!”
白光一閃,小嘍紗嗬淶厴硎滓齏ΑK潮闥狄瘓洌跛氐な侵沂檔南琅桑詹拍且荒宦枷呂粗苯湧梢宰魑倌晷邢勒桃宓慕桃濉
見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瞬間殺死一個練家子,另一個小嘍嫋耍浪強刹皇且話愕男∴強墒前卜啦康木⑿∴
“嗤――”
婉兒出手了,一劍封喉,速度太快以至於小嘍床患笆揪U餼蛻比肆耍客穸參孔約海核鞘悄愕納備賦鶉耍窆崧烙杏喙肌幢閎緔耍膊桓銥詞逡謊邸=酉呂矗餃私枳嘔ú菔髂鏡難諢ぶ鸞ド釗膁秸溝兀飛嫌鏨系牡腥碩際且喚A聳攏塹惱蕉妨Χ汲話愕慕叮膁鋇圖兜耐練撕斂環蚜Α8髯隕繃似甙爍鋈艘院螅右患淠疚堇鎘砍雋巳鐾練耍醋笆際切⊥紡浚詮π尬屯穸畈歡啵腳昧聳父齷睾喜漚餼齙簦豢殺苊獾鼐似淥耐練耍孀乓徽筻性擁慕挪繳腳簧習倜練稅Я恕W邢敢豢矗廡┩練擻欣嫌猩伲心杏信娑勻肭終呦緣猛鸕鏽椋穸恢詼嘈綴蕕哪抗獯痰沒膁矸⑻郟淙凰涔Ω哂謁型練耍魏我桓鐾練說暮堇鞫莢渡跤謁A跛氐さ謀硐志禿枚嗔耍暇顧皇譴┰秸擼有【圖吡聳蘭滸傯牡諄估洳刈盤鹹斕某鷙蓿煬醯酵穸硤宓慕┯玻牧伺耐穸募綈潁嶸潰
“還記得我們在竹林裡練習砍竹子嗎?咱們再比試一番,小心哦,這些竹子會動。”
說完劉素丹像衝向了土匪堆裡,她運足七層功力,一劍把四五個土匪同時砍翻在地,不知是不是婉兒的錯覺,師姐的劍上竟泛著一層血光。為了不讓師姐孤軍奮戰,婉兒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土匪中的高手一眼就看出她的內功不行,不屑出手,饒是如此,面對周圍無數的刀槍斧戟,婉兒刺死一人後便險象環生,周圍的土匪似乎略通陣法,在摸清婉兒的速度後便長短兵器配合,長矛手主攻,刀客防守,持斧者掠陣。攻擊距離比不過長矛,力道比不過重斧,想近身闖不過刀光,若是她有師姐的內力,一劍斬斷長矛便可,可惜她沒有,連蓄力的時間都沒有。
“小*妞,乖乖投降吧,不到帥級被我們兄弟結陣圍住隻有死路一條。”
“賤人,敢殺我弟兄,老子要乾得你¥……%¥……&。”
“這麽水靈的妞殺了太可惜了,上次那個女奴玩死了,這個剛好拿來頂替。”
“說得對,老六,小心點,別把臉劃花了。”
……
土匪們不急於至婉兒於死地,這意味著婉兒一旦戰敗,將面臨比死殘酷得多的結局。
可惡,要不是狀態不好……
頭一次面對這麽多充滿負面情感的目光,婉兒的心亂了,心一亂,一心二用使出雙劍流也沒用。於是婉兒把敵人當成會移動的竹子,這樣一來她主動忽視了敵人的動作細節,在力之道上的造詣也就完全發揮不出來,之所以還能堅持這麽久完全是靠她超越一般將級武者的身體素質。劉素丹那邊,土匪的人數優勢根本體現不出來,那柄劍滴血不沾,彷佛有巨大的磁性,土匪的兵器都被它牽引著,不由自主地朝自家兄弟身上招呼,土匪們以為那柄劍是磁石所製,哪裡知道劉素丹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所有的招數,因勢導力,以氣聚勢,把眾匪的攻擊引向一處後,抽身而出,往薄弱處全力一劍,總能收割一兩條人命。能做到這樣既與她的深厚內力有關,又得力於對力之道的掌握。
“婉兒別慌,我來幫你。”
劉素丹旋身而起,周圍的土匪都被一陣旋風擠開,正欲前去支援婉兒,不幸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此人其貌不揚,身材五短,一雙肉掌泛著銅黃色的光澤,顯然外門硬功練到了一定火候。乒的一聲,他用拳頭擋住了劉素丹的三尺青鋒,隨即和劉素丹纏鬥起來。
“三當家加油!”
“三當家殺人無數,小*妞最多撐四十招。”
“快看快看,的褲子開了,哈哈,又白又嫩,看得老子都硬了。”
眾匪圍成一圈,開始以嘴助陣,說起話來難聽到了極點,若是一般的黃花閨女怕是已經氣昏了,但劉素丹是何人?《大魏風雲》的主角之一,論習武天賦放眼全國她很平凡,她最大的優點是心裡素質好,心裡的焦急和憤怒都被她轉化成了殺意,殺意越濃,劍上的紅暈越重,三當家的一雙鐵掌漸漸開始發痛,他絲毫不顧臉面,大喊:
“老四老七,個龜兒子,給老子一起上。”
林婉兒剛才聽師姐要過來時松了一口氣,後來見師姐被攔下且被三個高手包圍,婉兒越發焦急,前世她隻是一個普通人,要是當過特種兵情況或許會好一些,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她驟然面對一大群凶神惡煞的土匪完全無法平靜。就像走獨木橋,當橋貼著地面時誰都能走,當橋離地數百米時誰不打顫?“唉,第一次玩這一類的東西就選擇困難模式,我還是不夠謹慎呐,過了這一關,我大概能接近原婉兒的水平吧。”婉兒有點後悔了,倒不是怕死,就怕連累師姐。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句話:你還差得遠呢!下一刻,一股強烈的憎恨從心底湧出,家人橫屍遍地的慘象不停地閃過。“這些人渣,都給我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婉兒的心中只剩殺意,閉上眼睛,土匪兵器的運動軌跡都在腦海之中演化,手中利劍沿著“空隙”曲曲折折地迅速劃過,睜開眼,六個拿刀的土匪倒了下去,血霧從緊繃的肌肉中噴出,發出嗤嗤的聲響。
“多好聽的聲音,你們準備好去死了嗎?”
冰冷的話語彷佛來自幽冥,令剩下的幾個土匪膽寒,長矛手齊齊大吼一聲刺向林婉兒,婉兒側身閃過,左手準確地拿住一個長矛柄,略微一擰便奪了過來,接著信手一揚,長矛橫著向最右邊的長矛手頭部襲去,五個長矛手呈U形分布,高速運動的長矛被擋住後又旋轉著向第二個長矛手打去,擋住後又奔向第三個,就在這時,婉兒彎腰急速一劍,右邊兩個長矛手膝蓋處的韌帶全部斷裂,剩下的三個長矛手慌了, 共同出手,把空中飛旋的長矛用蠻力向婉兒擊去,婉兒不慌不忙,伸出瑩白纖長的食指,長矛乖乖地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後向後射去,插入一個高舉斧頭的土匪喉中。
婉兒這邊找回了優勢,劉素丹這邊則陷入了僵持。四當家和七當家一劍一拐,內功不如三當家,手上功夫倒不弱,隻是沒有合適的合擊之法,一千個人相加都未必好過兩個人。劉素丹劍法精妙,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三人要拿下她難免要死一兩個人,土匪怎麽會為別人拚命?不怪劉素丹出手狠辣,婉兒和她切磋時總說打不中要害就是白搭,能一招解決就不要用兩招,她們的切磋都是點到為止,直擊要害也談不上狠辣,時間久了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劉素丹的出手習慣。
“老四老七,該拚命了,那個也不好惹,等她騰出手來咱可消受不起。”三當家瞥了林婉兒一眼,已經有二十多人死在她的劍下,當下不再藏私。
“既然她不聽話,就砍掉手腳做成人彘!”(剁去四肢,放入壇中,是為人彘。)
說話的是老四,長得皮包骨似的,兩眼浮腫。話雖這麽說,手中的劍盡往劉素丹敏感部位招呼,意圖擾亂她的心神,在最短的時間內置她於死地。
“狗急跳牆罷了。”劉素丹生死戰的經驗很少,剛打起來時還是有點生疏,隨著時間的推移,名門弟子扎實的武功底子和宗師級的力之道技擊理論都逐漸展露鋒芒,即便三匪全力出手,她也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