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崇,為,怎麽中了黑巫女的巫術啊!”雅典娜站在房門外,望著裡面的一條明正在給華為作法驅邪的情景,心裡滿是不解轉向椎拳崇問道。
椎拳崇搖搖頭表示不知:“我怎麽知道?昨晚他一晚未歸,回來時穿著這一身學生裝就闖進明子房間,結果被人海扁一頓後,明子就說他中了黑巫術的巫術,急手急腳地幫他驅邪!”
“事件一定就是發生在昨晚的,待會好好審問他一翻才行。”雅典娜拿定主意,不再言語怕影響裡面兩人,靜靜地等待驅邪結束。
“……”房間內一條明念了最後一翻的驅邪咒語,虛脫地坐在上,“好歷害的巫術,這個黑巫女的巫術不但陰邪,還帶著無窮的黑暗力量,以我現在的能力著實無法全部驅除。”
華為睜開眼睛看到一條明滿頭大汗,氣喘如牛擔心地問道:“明子,你沒事吧!”
一條明搖頭說道:“沒事的,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只是你這個咒術我一時半會是解不了。不過,你放心吧,等我休息回復力氣,我再來幫你解咒,一次不成,再來一次,兩次不成,再來兩次,總之我一定會幫你解咒的。”
“不行就算了,那妖姬道行實在是太高了。”華為看到一條明那虛弱的樣子,心中甚是不忍,想起來千兩狂死郎的話,此妖姬有著數千年的道行,一條明才十四歲哪裡是對手啊!
一條明把頭甩得像鈴鐺般說道:“什麽算了,你身上的咒術,已經被我解了大半了,你不相信我嗎?自己拿鏡子看下吧。”說著,從身後拿了一塊鏡子甩給華為。
華為接過一看,鏡子裡頸間的牙痕已經全部消失了,除了身上還有些若隱若現的香味外,再沒其他特別之處,咒術真的被解除了大半了,不由一陣感動:“謝謝你,明子。”
“知道我歷害,就可以了。”一條明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探首到其耳邊說道,“這次解咒是要收費的,不高,你就幫我們出一半的賠款就行了。”
華為滿頭黑線:“果然,不是善心之舉。”
一條明奸笑道,“你所中的巫術,其實是類似心理暗示的高級催眠術,通過特定咒語和氣味,讓你不停地回憶起某段特定記憶,讓人精神產生疲勞,久而久就會信以為真,正如一句名言:謊言只要說一千遍就成真理。這種巫術通常都是黑巫女為了幫她的女客人得到心愛的男人而下的巫術,當然也有一些是為控制某些男人也會下,因為當這個男人愛上了女人,自然也會對她千依百順,成為她的奴隸。”
“愛上那個一千多歲的老妖婆,能不能別這樣惡心我!”華為心裡一陣惡寒,想到自己將來可能會跪在那妖姬裙下任其糟塌的樣子,真想一頭撞死算了,連忙答應下來,“錢,我出就是了,你一定幫我解開這個巫術啊”
一條明故意不相信問道:“真的?”
“我以人格發誓,說到做到!”華為為了自己不成為那妖姬的奴隸割出去了,不就是多花點錢嗎?
一條明哈哈大笑:“其實這種巫術,我只需幫你解一半就行了,剩下的大可以靠你的意志自行刻服的!催眠而已,意志力夠強,心志夠堅的是很難被催眠的。”
“你……”華為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小蘿莉,絕對不是像她樣子那樣長得那麽人畜無害,她奸詐腹黑得很啊!
這時雅典娜和椎拳崇見作法完畢也走進來,椎拳崇安慰說道:“為,你就當破財擋災吧,能解除這種巫術算好了,還有就是,以後和明子說話時,要多長個心眼,小心被賣了。”
華為對椎拳崇的深表同意:“你說得一點都不錯!拳崇!”
“好了!”雅典娜開口說道,“安慰關心的話已經說了,是時候輪到你交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又是怎樣中了黑巫女的巫術的。”
“事情是這樣的……”在她們面前,華為覺得沒什麽可能隱瞞的,便將自己如何在橫濱挑了幾十間武館,惹起日本武術會的注意,草剃京出面和自己交涉,然後再到兩人成為好朋友,在草剃京的幫忙下如何三戰解決與武術會的衝突,後來又是怎樣遇上羅將神水姬的都一字不漏說出來。
雅典娜等人聽完,雙眼大翻白眼,這個家夥也太能惹事了,短短幾天竟闖出如此大禍,幸得有貴人相助,不然鎮元齋不在的這段時間,叫他們幾個小孩如何應付啊。
華為最後歎息說道:“就是因為我在比武使出一招新招‘達摩神劍’,就被那妖姬看上,真是匹夫無罪,懷壁有罪啊!”
雅典娜上前就給他一記暴粟,放聲怒罵:“混蛋!你還真能惹事啊!你忘記了你答應師父的話?這次要不是京學長,誰能幫你啊,你能不能讓人省心點啊!”
“這是我答應鎮老師之前,就惹下的麻煩!”華為暗暗不服,但他不敢說出來,免得讓暴跳如雷的雅典娜火上加油。
雅典娜見華為低頭不語,氣得不打一處,又是一頓數落!數了十多分鍾,人有點累了方停下來。
“羅將神水姬!”一條明突然開口說道,“為,你確定你真的遇到她了。”
“估計是吧!”華為見她臉色有些陰沉,有點心驚說道,“千兩狂死郎是這樣說的,他說這個妖姬是有著一千多年的歷史,在十多年前他曾經和一群劍客將其誅殺一次,但只是沒有殺死,你認識她?”
“不認識。”一條明搖搖頭說道,“我曾在一本歷史書看到過,在五百多年前有一位偉大的巫女叫美洲姬,曾帶領著三位隨從去降伏一位叫作‘羅將神’的妖物,但後來她失敗了,肉身被奪,就成了‘羅將神水姬’!”
說完,她徑自離開房間,也不理會眾人的愕然,她心中暗暗想到:“如果真的是羅將神水姬重現人間,那些即是說明‘地獄門’真的快要打開了,人間將逢大劫。為,恕我不能再為你驅邪了,我要保留力量,剩下來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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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解去一半巫術的華為終於可以在夢中不用再見到那妖女,可以美美補上一覺,正當他睡得正香之時,房門被人狂拍,將他吵醒。
“誰啊!吵死人了。”美夢被吵醒,華為甚是不愉,朝著門大吼。
“為,你還敢睡,出來看看你做的好事。”門外的斥喝聲響起,那是雅典娜的聲音,華為最怕的就是她,馬上就鳥了。
“哦!哦!我馬上出來!”華為急手急地起身穿衣服,不敢有半點抬慢,忙間發現窗外正下著綿綿小雨,這是入春的第一場雨啊!
“雅典娜, 你找我有什麽事。”華為打開門看到雅典娜黑臉等著自己,不由有點心驚,自己又是哪裡惹到她了。
“你跟過來,就知道了。如果這次你沒有給她一合理交代,我絕對不放過你。”雅典娜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給誰交代啊!”華為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緊緊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直往大門走去,這時大門是打開的,遠遠就能看到門外拳崇正打著雨傘為一個身穿和服的少女擋雨,華為一陣奇怪,這是誰啊!難道是拳崇是背著雅典娜新交的女朋友,但這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華為甚是不明,但待他快走到拳崇兩人處時,卻意外地發現這個少女竟是藤堂香澄,細雨蒙蒙下一時沒有認出她來,現在她滿臉淚痕,身上的和服被雨水淋濕大半,那樣子又是委屈又是可憐。
華為急衝上去,擔心地說道:“香澄,你怎會在這裡?”
藤堂香澄看到了華為,淚水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進其懷中痛哭,華為也被她這動作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麽了。”
藤堂香澄哭道:“我不要回那個家了,母親大人從來都沒有顧及我的感受,一味地強迫我做那些不喜歡的事,我受夠了,我不要回去了,嗚嗚……”
華為看到旁邊的雅典娜和拳崇臉上那股暖味的神色,忍不住仰天長歎:“到底發生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