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茲米,是在雷歐奈的陪伴下,進入帝都的,再次進入帝都,雖然在大致上沒有什麽變化,塔茲米卻覺得已經物是人非。
雷歐奈在把塔茲米送到了酒店門口以後,就已經自顧自的離去了,一般進入這個酒樓的,都很少帶女性進去,所以雷歐奈也隻能讓塔茲米自由發揮了。
塔茲米整了整衣服,想著拉伯克說的細節上的每一點,稍稍昂著下巴,向著酒店走去,在門口,兩門護衛下意識的想攔住塔茲米,塔茲米在兩名護衛向前的一瞬間,就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哼聲,從錢袋裡拿出幾枚金幣仍在地上,接著就向著裡面走去。
兩名護衛對視了一眼,好像沒看到塔茲米要進入酒樓一樣,自顧自的低頭去撿地上的幾枚金幣。塔茲米這時候還特意用刻薄的話說道:
“低廉的下等人,能直視吾等,就已經是爾等天大的福分了!”
說著塔茲米趾高氣揚的走進了酒樓。
在走進了酒樓後,塔茲米隨手叫過來一名服務生,指明要去最高等的包間,服務生看著塔茲米身上的衣料,飾品,都是高等貨色,不敢怠慢,滿臉笑容的領著塔茲米到了一間包間,塔茲米可最貴的幾道菜點了一下,然後好似不在意的說道:
“聽說這裡有好些好玩好吃的讓人興奮的東西,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說著,塔茲米還露出一副我早已經知道了,我就是來吃喝玩樂的樣子,盡管塔茲米雖然演的有些不像,但是塔茲米送出來的錢,是毋庸置疑的,服務生牢記著老板的教導,不能怠慢任何一個潛在的客戶,所以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知道客人想吃些什麽?玩些什麽?小店裡吃的玩的種類有不少,不知道客人您到底想點哪種呢?”
塔茲米知道,自己此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這間酒店的密道與老板所在的地方,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好似不在意的說道:
“當然是最好吃的和最好玩的,我可是聽朋友說了,這裡可是有好些聽話的肉畜呢?難道你不準備讓我見識一番麽?另外,我對這裡的一些美食也是很有興趣的,比如這種!”
說著塔茲米的手在服務生的脖子上緩緩劃過,眼睛裡露出的卻是一種讓人心寒的笑意,看著服務生似乎沒有什麽動作,塔茲米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打開以後可以看到裡面是一顆顆的小碎鑽,塔茲米隨便拿出了幾顆,扔給了面前的服務生,趾高氣揚的道:
“我到這裡就是想吃好,玩好,其他的我都不在意,比如這些!”
說著,塔茲米把幾顆碎鑽隨手扔在了地上,還好似不在意的把腳挪了上去,隨意的踩上了幾腳,然後把那幾顆碎鑽,踢到了服務生的跟前。
“這些東西就賞給你了,我今天就想見識到那些,如果你不能做主,就讓能做主的出來,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吃乾飯的!”
說著,塔茲米一腳踹在了服務生的腿上,服務生踉蹌著跌倒,卻並沒有露出任何怒意,反而彎腰行禮以後,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並沒有讓塔茲米久等,不一會,一個身體肥胖,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滿臉肥肉還禿頂的一個穿著華麗衣袍的中年人彎腰走進了這個房間,點頭哈腰的對著塔茲米說著抱歉,同時不著痕跡的詢問著一些東西,塔茲米很慶幸,今天被拉伯克臨陣磨槍了一下,幾乎這個中年人問的所有問題,都在拉伯克的預料之中,而僅有的幾個不在預料之中的問題,也叫塔茲米含糊著糊弄了過去!
在最後,這個胖子好似對剛才的嘮叨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位客人,實在是抱歉了,本店確實有一些招牌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不是熟客,都是要有熟人帶領,才能觀看和品嘗的,您似乎並不符合條件!”
塔茲米貌似很憤怒的說道: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麽?為什麽別人能進我就不能進,這種東西,我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的,說著,在錢袋裡掏出了一把碎鑽就仍在了眼前中年人的胖臉上!”
中年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削,但是轉眼這絲不削就變成了笑容,搓著手對塔茲米道:
“當然,那些規矩也就是對一般人有效而已,對少爺您這樣的存在來說,當然是另一種情況了,但是您也知道,本店小本生意,為了預防一些意外,可能要請您蒙上雙目,才能進入正廳呢,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塔茲米似乎很著急看到一些新鮮東西,隨意的擺了擺手道:
“那種東西怎麽都好,我現在就想趕快看到和吃到那些東西,隻要這個條件能滿足,其他的隨你便就好了!”
那個中年管家笑呵呵的拍了拍手,門口這時進來了一名護衛和一名服務生,服務生的手裡,還拿著一條疊了幾層的黑布,管家示意服務生上前,塔茲米在輕哼一聲以後,任憑對方蒙上了自己的眼睛,接著,跟隨這護衛一起走出了房間,期間不知道拐了多少彎彎繞繞,幸好塔茲米能通過運轉凍氣,在腳下形成了一種隻有自己才能發現的痕跡,在經過了接近十五分鍾,塔茲米抱怨多次以後,終於管家示意塔茲米可以摘下眼罩了。
塔茲米似乎因為帶眼罩,心裡憋悶的很一樣,隨手摘下眼罩,仍在了地上踩了幾腳,然後向著前方看去,結果看到的,是一片存在於人間的地獄!
眼前接近有一百五十平的空間,由九條立柱支撐,每條立柱上都刻畫著一種誘人的危險種,而在地上,隨處可見的是一名名披著薄紗的少女,其中年齡大的也不超過三十歲,年齡小的,甚至隻有八九歲,但是不管年齡大小,都在脖子上掛著一隻項圈,項圈上有著一個個編號!
這時,旁邊的管家從護衛手上接過了一本冊子,彎腰遞給了塔茲米,塔茲米的震驚,在他的眼裡那就是興奮,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滿足了眼前少年的,緩緩說道:
“少爺您請看,這本冊子上的都是已經在冊的肉畜,這些肉畜不管是烹飪還是褻玩,都遂您所願,當然,排名越靠前的,價格也就越高,當然我相信對少爺您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塔茲米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緩緩打開了手裡的冊子,可以看到排名最靠前的,幾乎都是十八歲以下的少女,排在第一位的,更是一名隻有十二歲的少女,上面寫著肉質鮮美,...等等一系列標識,塔茲米這時候才清楚,原來不管自己的記憶裡經歷過多少,隻有親身體驗了這種黑暗,才知道現在的帝都,到底是腐朽到了何等地步!
這時管家身邊的護衛似乎對著管家說了些什麽,然後管家上前對塔茲米說道:
“您來的剛巧,正好這時候有一席大菜要品嘗了呢,少爺您正好可以參觀一下!”
說著,管家在身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塔茲米強忍著心裡那立刻把這裡全部殺光的衝動,隨著管家向前走去,可以看到,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烤爐,而在烤爐邊上,正有一個護衛,在給一名的少女向嘴裡強製灌著些什麽,少女似乎無力掙扎,癱軟在那裡任由護衛一杓一杓的向著自己的嘴裡灌著,過了許久塔茲米也無法忘記少女那死寂的眼神,那是對四周的一切全部心死的感覺,是放棄了一切,近乎只剩下軀殼的眼神!
塔茲米到了烤爐跟前,剛好護衛把最後一碗不明液體灌入了少女的嘴中,在讓少女休息了十分鍾以後,護衛拿起一條形製特殊的鞭子,對著少女抽了下去,每抽動一下,少女都不得不向前跑上幾十米,一直持續到少女再也不能動,隻能躺在地上喘息的時候,護衛才停下了自己的鞭子!
正巧這時候管家上前介紹道:
“這是排名第十八的肉畜少女,今天被店主拿來犒勞各位客人,她已經被餓了三天,中間除了清水沒有食用任何東西,而剛剛灌下去的,是精心調製過的醬湯,隨著少女的運動,會逐漸擴散到她的全身,而抽打她的鞭子也是特製的,疼痛感是正常的十倍,而且並不會損傷她的皮膚,而一會把她用鋼絲捆綁以後,放在架子上烘烤,伴隨著那悅耳的哀嚎聲,可是無上的美味啊!這也是店裡每一個月才有一道的極品菜肴啊!客人您實在是太幸運了!”
此時的塔茲米,聽著管家這麽說,心理面的怒火已經燃盡了心胸,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的實力實在是太過低微,塔茲米甚至都想自己一個人把這裡清理掉,這裡所有的人都已經腐朽了,隻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散發著的除了腐臭,還是腐臭!
塔茲米強自笑了笑,對著管家違心的說道:
“恩,真是無上的美味呢!那個我想詢問下,我能把這裡的肉畜買回去麽?”
管家為難的對著塔茲米說道:
“客人這個實在抱歉,這裡的肉畜都是經過特殊的藥物培育過的,實在是不適合帶回家裡,您盡可以在這裡享用,隻要您能想出來的花樣,這裡都可以滿足哦!~~~”
塔茲米暗自歎道,看來是沒有辦法了,自己現在都已經到了這裡,怎麽也不能退縮不是!但是即便這樣,自己也不能再害了任何一名少女了!這麽想著,塔茲米強製笑了笑後道:
“那就麻煩管事了,就隨便來一些食物好了,說著扔下了一些碎鑽給管事,自己貼邊找了一個座位,緩緩的坐了下去,看著四周的一切,塔茲米如在夢境!”
盡管已經躲了好遠,但是塔茲米依然可以聽到在火爐上那少女的哀嚎聲,似乎每一聲都傳到了自己的心裡!
在經過了不知道多久以後,管家帶著兩名護衛來到了塔茲米的身前,管事用一種不知名的眼神看著塔茲米,示意身後的護衛遞上來一盤烤肉, 可以看到這塊烤肉是女性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塔茲米似乎明白了什麽,管事身後的兩名護衛也讓塔茲米明白,自己如果不吃下去的話,恐怕自己今天是走不出這裡了。
在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後,塔茲米對著眼前的管家露出一個笑容,塔茲米似乎感覺到管家和護衛的臉扭曲起來了,他們的臉已經不再具備人形,而他們那恐怖的嚇人的眼神,正盯著自己,不得不感歎這個角落裡的光線偏暗,要不然相信管家一定可以發現塔茲米的臉色白的厲害,塔茲米對著管家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這看起來真的是意外的美味呢!”
塔茲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那塊烤肉吃進嘴裡的,也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從那裡出來的,從那塊肉吃進嘴裡的一瞬間,塔茲米似乎感覺自己壞掉了,這就是殺手的代價麽?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在出了飯店以後,遙遙的看到了在一個胡同裡的雷歐奈,塔茲米強忍著向前走了幾步。
在到達雷歐奈身後的一瞬間,塔茲米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似乎要把自己一生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一樣,吐著的同時,塔茲米哭了,哭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雷歐奈就站在塔茲米的身後,默默的注視著他,似乎知道,這時候的他需要的並不是安慰,需要的隻是發泄的空間而已。
雷歐奈更知道,這就是塔茲米進入夜襲以後,最艱難的關卡,是一蹶不振,還是一飛衝天,就要看塔茲米他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