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時,白浪打著哈欠緩步在大街上行走著,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物不斷在他的身邊經過。昨天晚上他幾乎把這個城市都給走了個遍,隻不過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
“該不會就這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吧!”白浪的眼神漫無目的的朝著四周打量了過去,眼眸之中帶著幾分無奈。這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挺高興的,因為終於可以避免那永無止境的任務了,可是現在他的心裡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又怎麽能讓他安心的下來呢?
而且冒險者來到一個世界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每次完成了任務之後,頂多隻能待幾年的時間,要不然便會破壞該世界的規則,而被秒殺。
可是在這個世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任務到底是什麽,又應該怎麽離開這,若是他在繼續的待下去,就連他都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世界的規則而被強製秒殺。
“算了,去喝杯咖啡吧!”
白浪又在街上遊走了好一會,眼神看向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緩步走了過去。既然不知道去做些什麽,他也隻能順其自然了。
走進咖啡廳,裡面的空間並不是很大,但裝潢頗有幾分西方的氣息,右手邊擺放著一排淡紅色的小圓桌,左邊則是一個獨立的木製收銀台和木製的長桌。
在長桌的內側一個滿頭銀發,身穿灰白色小西服,面目和善的老者正在擦拭著杯子。
“來杯咖啡吧!”白浪微微一笑,坐在左手邊的長木桌上,看著眼前慈眉善目的老者,道。
“請稍等!”老者的臉上帶著祥和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衝泡起了咖啡。
“您的咖啡!”過了一小會,老者將咖啡遞到了白浪面前。
白浪抿了一口,咖啡的味道很純正,香醇濃鬱,顯然眼前的老者是一個很懂得品味咖啡的人,否則也泡不出這種佳品。
“老頭,你說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啊!”白浪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問道。他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若是附近剛好有什麽事情發生的話,或許就是跟他有關。
“好像沒什麽事情吧!無非就是一些食屍鬼襲擊人類的事情。”老者熟練的衝泡著咖啡,笑著說道。
“這樣啊!”
白浪顯得有些無奈。食屍鬼襲擊人類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根本就與自己沒有多大關系嘛!
“我回來了!”
咖啡店的門在一次被打開,一個身穿灰藍色長袖,黑色短褲,馬靴,較短的藍色頭髮下只露出一隻左眼,神色有些冷峻的少女走了進來。
白浪看了看少女,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回過頭繼續喝著咖啡。
“叮~任務系統正在激活!”一道冰冷的系統聲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任務系統激活成功。”
“叮~開啟新任務,推到霧島董香。”
“叮~開啟新任務,阻止笛口涼子被擊殺。”
“叮~開啟新任務,幫助金木瑞接受食屍鬼的力量。”
“叮~所有任務完成之後,可搜尋下一塊主神晶石的碎片。”
一道道系統的提升聲不斷傳來,讓原本還坐在位置上喝著咖啡的白浪有些詫異。
“什麽情況,推到霧島董香?這是什麽任務?”後面的那兩個任務他還好理解,因為以前他也經常做這些任務,可這推到霧島董香是什麽情況,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推到妹子的任務。
不過霧島董香是誰,眼前的這個女人嗎?白浪有忍不住看了看眼前那個冷峻少女,剛才是因為看到她,才意外激活任務系統的。
“喂,美女!”
思索了一下,白浪站起了身子,緩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有事嗎?”少女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白浪的身子不斷向他靠近,少女也不斷的向後退著,一直背靠著木門才停了下來。
“霧島董香。”少女微微遲疑了一下,道。
白浪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猜測的果然沒錯,眼前的這個少女是跟任務有關的人物。不過白浪始終不明白為什麽系統會給出這麽一個奇怪的任務,但現在他也隻能先把任務完成!
“那個。”
白浪一隻手拄著木門,眼神從上往下俯視著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道。
“跟我做~愛怎麽樣?”
他的聲音很輕柔,就像是一陣沐浴的春風一般,讓人心頭一醉。
“八嘎!”原本還有些疑惑的霧島董香,聽到這話,臉色一冷,猛的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白浪輕輕伸出了左手,將她的手接了下來,臉上依舊帶著那壞壞的淺笑。
“女生那麽暴力可不好哦!來,先親一個!”白浪緊抓住她的手,嘴唇緩緩的朝著她靠近了過去。
霧島董香不斷的掙扎著,可是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右手既然就像是被鉗子給鉗住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眼見著白浪的嘴唇越靠越近。
霧島董香的腿猛地朝著白浪下身攻擊了過去。
啊!
一道淒慘的叫聲在咖啡店裡響起。
白浪整個人都躺在地上,臉上露出那有些痛苦的模樣。
“無聊!”霧島董香冷哼道,猛的打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嘭!
華麗的木門因為董香的用力拉扯,而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好暴力的女人,差點都快要永遠完不成任務了!”白浪站起身子,朝著一旁的座位上走去。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看到他這麽有魅力會乖乖束手就擒,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
..........
“女孩子什麽的,真是麻煩啊!”白浪靜坐在長桌前,用杓子轉動著杯中的咖啡,搖頭晃腦的呢喃道。
“她不是你能掌握的女人,還是別騷擾她比較好!”聽到白浪的輕歎,老者的臉上帶著笑容,道。
“在烈的馬也有降服它的馴馬人,在凶猛的母獅也有征服它的雄性,我為什麽不行?”白浪看著杯中轉動的咖啡,不可置否的一笑。
老者笑了笑,拿起一個水壺,為顧客衝泡著咖啡。也在沒說些什麽。
“對了,老頭,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金木研的?”白浪話題一轉,突然問道。他看的出來這家店的裝潢也有一段時間了,老者待在這裡的時間也肯定很長,應該認識不少的人才對。
“金木研。”老者抬起頭看了白浪一眼,“他是前面不遠處大學的學生。”
“那他長得什麽樣子?”聽到老者既然真的認識,白浪眼中露出些許喜色,又問道。雖然他對於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但已經有了任務,那也隻能把它們先完成了才行。
“穿著土黃色的風衣!”老者道。
“哦!謝了!”白浪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從口袋中掏出幾個硬幣,放在了桌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那些硬幣是昨晚他在胡同裡閑逛的時候,從那些襲擊他的混混或食屍鬼身上搶來的。
.........
一座普通的大學之裡,一個年僅十七、八的少年,不斷的遊走著,時不時的拉過一個學生問起了金木研的情況。
“喂,同學,你認識金木研嗎?”白浪隨手拉住了一個女同學的手,問道。
“啊!”看到自己的手被這麽一個陌生男子拉住,女同學的臉微微紅了一下,顯得有些驚慌。
“又不認識!那小子在學校的人緣還真的不是很好額!”看到女同學沒有說話,白浪撓了撓頭,無奈的朝著裡面走去。
“我認識!剛才還看到他和英良、西尾導師朝著那邊走去。”女同學突然說道。
“是往哪走了?”
白浪回過頭,問道。看了一眼女同學所指示,飛快的朝著前方跑去。
...........
在一處停車場位置。地上一個頭髮金色的少年正躺在不遠處,他的旁邊一個身穿灰白色襯衫、帶著一副眼鏡的青年正有力的踩踏著他的頭顱。
不遠處的一根柱子上,一個頭髮漆黑,身穿土色風衣的少年正在勉強站立著,他的胸部露出一大攤的血液,顯然傷得不輕。
“他應該就是金木研了吧!”白浪正坐在一輛白色汽車的車頂,眼神定格在了身穿土色風衣少年的身上。
剛才他沿著女同學的指示,一路走來,聽覺敏銳的他,自然注意到這邊的聲音,跑了進來之後,發現裡面既然在戰鬥,也就坐在這裡靜觀其變了起來。
“隻不過,他們不是昨晚在胡同裡遇到的兩人嗎?看起來戴眼鏡的應該是西尾導師了!”白浪看著眼前那個帶著眼鏡的青年。那不正是昨晚在胡同裡,朝他發動攻擊,被一腳踢飛了出去的男人嗎!
“而且,那小子也未免太弱了點吧!居然被虐得這麽慘!”白浪盤膝而坐著,一隻手抵著頭顱,神色有些無奈的望著在停車場的中部。 以他的實力要想打斷這個戰局又有何難,但對於情況不是很了解的他,當然是先觀察一下比較好。
此刻金木研正跪在地上,在他的上方西尾正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一隻手緊抓住他的頭髮。
“你應該知道吧!這種東西,就連眼睛都控制不好居然就敢瞎BB!”西尾一把將金木研的眼罩給拿開,在那眼罩之下,是一隻眼球通紅,眼白發黑的眼睛,與食屍鬼的眼睛幾乎是一模一樣。
嘭!
西尾一腳將金木研踢到在一旁的牆壁上,就像是在踢一個沙包一樣,臉上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仿佛對於他而言一個人的生死根本就不算什麽。
“喂,站起來啊!還是先從永進開始?”西尾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挑釁之意。
聽到這話,金木研跌跌撞撞的行走了起來,他的步子很亂,似乎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用那軟弱無力的拳頭朝著西尾擊打了過去。
“這是什麽?”西尾的身子微微朝後移動著,在他看來這跟小孩過家家酒有什麽差別,一副完全沒有壓力的樣子。
“喂,躲開啊!”
西尾臉色微微猙獰了一下,朝後微跨了半步,猛的一腳踢在了金木研的身上,將他的身體整個踢飛了起來。
嘭!
身體撞擊在頂梁上傳來沉悶的聲音,金木研的身子就像是一個皮球一般在彈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