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這來,應該是有事吧!”白浪看著夜一,問道。
“的確是有事,主要是想告訴你,藍染已經死了!”沉默了一會,夜一說道。
“他是怎麽死的?”聽到這個消息,白浪心頭微微一驚,前不久他還和對方戰鬥過,如今突然聽到他的死訊,又怎麽會不驚訝呢?
“不知道,只是據說是早上,有人發現他的屍體被掛在高樓上,而且...整個瀞靈廷的死神都把矛頭指向了你!”夜一說道。這也是為何她會特地過來找白浪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白浪輕歎了口氣。他對於瀞靈廷會把矛頭指向他並不奇怪,因為前不久他還和藍染發生過戰鬥,差一點就把對方給殺了。
“如果可以話,你最好可以立即離開這裡!”夜一認真的說道。她知道在瀞靈廷內擊殺隊長,這種罪名可是極為嚴重的,很有可能會因此遭受到死神的群攻。
“那可不行,我還得待在這裡等一護他們一起回去呢!”白浪坐在草地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要是他現在就離開的話,也不知道一護他會不會遇到危險,很有可能會因此連任務都完不成。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麽!”聞言夜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她認識白浪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對方那種一意孤行的個性,也是感覺很無奈。
聞言,白浪輕笑一聲,也沒有說些什麽。
在兩人又接連聊了一會之後,便就相互分開了。
........
轉眼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白浪從睡夢中爬起來,走出遊走了一會之後,便就緩步朝著一處叢林中走去。
“出來吧!”白浪停下步子,喊道。從早上開始他就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了,只不過對方一直埋伏著,也沒有攻擊的意思,他才故意走進著叢林之中。
“感應倒是挺敏銳的嘛!”一個滿頭銀發,長相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孩,走了出來。
“怎麽是個小孩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看到對方的長相,白浪有些詫異。
“什麽小孩,我是日番谷冬獅郎,乃是十番隊的隊長!”聽到白浪的話語,銀發少年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快,喝斥道。
“哦!這樣看來應該是來抓捕我的吧!”白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是吧!不過在那之前,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擊殺了藍染隊長!”日番谷面色冷峻的問道。對於藍染的死他始終感覺有些疑惑。
“我說不是,你信嗎?”白浪反問。
“不信。”日番谷微微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那不就得了!”白浪聳了聳肩。
“只不過,你為什麽要擊殺他?”日番谷問。
“怎麽就說不明白了!”白浪感覺有些無語,對方明明不是他所擊殺的,又談何原因。
日番谷眉頭微蹙,有些疑惑。
“要是想戰鬥的話,那就來吧!”看到對方的樣子,白浪有些無奈的說道。他知道對方既然擺明不相信他,在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是時間而已。
“要是想和你動手的話,我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出手了,又何必跟你到這深山之中?”日番谷喝斥道。要知道他若是一早就攻擊白浪,沒過多久周圍的死神便會有所察覺,遠遠要比現在戰鬥更有優勢!
“那你是過來幹嘛的?”白浪問道。
“我只是想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日番谷冷聲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白浪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他也對於藍染的死因感覺有些疑惑。
“此話當真?”日番谷問道。
“信不信隨你!”白浪道。
“好,我答應你!”遲疑了一下,日番谷說道。
“還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不過看起來你應該是松本亂菊的隊長吧!”白浪笑了笑,身形一動在原地消失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日番谷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冷意,並沒有追捕下去。
“隊長怎麽樣了?”這時,一個身穿著黑色和服身上纏繞著繃帶的女子跑了過來。此人不正是松本亂菊嗎?
“沒什麽,我們回去吧!不過看起來藍染似乎並不是他殺的!”日番谷說道。他知道白浪的實力並不弱,的確有看來殺死藍染。只是可以在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擊殺藍染的話,應該是個性格嚴謹之人,沒理由會像這樣在四周閑逛著。
“哦!”松本亂菊看著叢林的深處,眼神之中帶著幾分不解。
...........
在距離此處數百米的地方,白浪緩步前行著。
雖然他的實力依舊受到了極大的壓製,但他也學會了有些新的方法,那就是連續空間穿梭。每一次穿梭五米,在身形剛剛出現的那一刻,便就在一次進行穿梭,這種方法雖然好用,但對於時間點的掌握確實極難的。好在白浪因為以前就經常使用這種招式,所以學習起來倒也不會很困難。
“到這裡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吧!”白浪若有所思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想到。此處遠離城鎮,四周又有高大的樹木,死神要想找尋到這裡的話,也是極為困難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白浪在這叢林之中生活了幾天。
而一護在經歷過一場戰鬥之後,發現了自身力量的不足,便就和夜一在一次進入了訓練場,進行著獲取新力量的訓練。
“這種日子還很是舒適啊!”白浪躺在一顆樹梢上,睡眼朦朧著打量著四周。他最喜歡做的就是這種無所事事的躺著了。
只不過——
“白浪君,好久沒見啊!”一道身影突然朝著這邊走來。
“怎麽是你?”看清楚那道身形的時候,白浪顯得有些詫異。那個身穿白色大褂,帶著一副眼鏡,棕色頭髮的男人,不正是前不久該被傳出被人殺死的藍染嗎?
“看到我還活著感覺很詫異吧!藍染笑著說道。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死,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些目的,去裝死而已。
“意料之中而已!只不過你這麽大費周章應該是有什麽目的吧!”白浪剮了他一眼,問道。他對藍染會有這種動作並不感覺很奇怪。因為在先前與他展開的戰鬥過程中,對方不理會隊友的死活的戰鬥方法,就足以證明一點——他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的家夥,這種又豈會甘心做一個小小的隊長。
“沒錯,我想邀請你,和我共商大業。”藍染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