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場面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沒人想到藍染竟然會這麽輕易的被白浪擊飛。
“好可怕的少年,他真的字是個人類嗎?”過了好一會,拜勒崗·魯伊森才回過神來,呢喃道。眼中帶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
“白浪!”松本的拳頭也不自覺的緊握了下,眼中的驚愕久久不散,她一直都希望白浪可以贏,卻也被剛才的那一幕震懾不輕!
“先前不是還說你們破面必勝嗎?”待眾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在死神一方中響起,在眾多死神的驚愕的眼眸之中,也帶起了一抹興奮,剛才白浪的那一擊無疑幫助他們出了口氣。
破面方沉默,臉上在也沒有了先前的猖狂之色,取而代之是一種深深的畏懼和恐慌。
.....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輸給你!”藍染身形狼狽的倒在地上,拳頭緊緊的握著,眼眸之中帶著一抹深深的不甘,雖然他在崩玉的狀態下是不死不滅的,可是力量被超越的他,心中卻也是滿腔的不甘。
白浪微微搖了搖,從空中落下,緩步朝著藍染走了過去。他知道藍染是個很有野心很自信的人,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過於自信的他,在獲得強大力量後,心中也多了幾分自大,因此才會敗得如此乾脆。
“一定,一定是因為我的進化等級還不夠高的緣故。只要可以在進化的話,我就一定可以贏...來吧!崩玉,給我更加強大的力量吧!”藍染站起身子,高聲呐喊道。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猖狂之色。
哧哧哧、、、
就在藍染的話音落下,在他身上一道道紅色圓錐在穿透而出。
“這是什麽東西?”看到藍染身上突然出現的東西,白浪疑惑。
“看來封印終於起作用了!”就在這時,遠處一個淺黃色稍翹的短發,軍綠色雙眼,下顎留著少許胡渣,穿著深綠色的短外褂面帶笑容的男子走了出來。那人正是浦原喜助。
“?”白浪疑惑。
“藍染在與崩玉融合之後,就相當於不死不滅,根本就不可能打敗他,只不過、、”看到白浪的神色,浦原喜助笑著解釋道。原來剛才一護和藍染之間的戰鬥是他刻意安排的,早在一護要來找藍染的時候,他便就將封印之法教予了一護,而在先前兩人的戰鬥中,更是成功的將封印打入了藍染的體內。
白浪恍然。
“這還得多虧了白浪君啊!要不是你一次次將藍染的逼入險境,讓他不停的向崩玉渴望更加強大的力量,封印也是沒有辦法激活的!”浦原喜助笑道。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白浪微笑。他本就有這方面的人物還沒有完成。
浦原喜助笑了笑,眼中帶著一抹讚許。
“哈哈哈。”遠處的藍染突然大笑了起來。
“怎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浦原喜助擺動著手中的扇子,回過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如今封印已經生效,藍染不可能在使用崩玉的力量,根本已經是強途末路。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就算是被關進監獄,你們死神也會因此而被毀滅...爆裂吧!松本!”藍染轉過頭顱,目光一凝。在遠處的松本身形隨之一顫。
“難道說,上一次松本身上被做的手腳是...”白浪臉色一變。上一次松本被送回來的時候,任務也沒有完成,他就一直感覺很疑惑。
“哈哈哈,告訴你吧!那乃是第八刃薩爾阿波羅·格蘭茲最傑出的作品,超級人體炸彈!只要一引爆可以將數十米的空間給完全銷毀殆盡。”藍染大笑道。
......
在松本身上,一股股靈力不斷流轉著,身形變得有些透明,臉色呈現出痛苦之狀,強大的靈壓以她為中心散發出來,還在她周身數十米范圍內的死神和破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好可怕的靈壓,藍染這家夥,是想讓破面和死神同歸於盡嗎?”日番谷的臉上帶著驚愕之色,額頭上露出了幾滴冷汗。即便是他在這股靈壓下,也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藍染眼中露出幾分瘋狂,如今死神和破面都站在差不多的位置,只要一爆炸的話,雙方都會消失殆盡,
嗖~
就在白浪正朝著松本趕去的時候,一道身形突然朝著松本衝刺了過去,帶著松本朝著天空衝了過去。那道身形正是市丸銀。
“市丸銀?”眾多死神有些驚愕的看著市丸銀,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因為市丸銀先前可是和藍染一起逃離的隊長級別的死神。
“這家夥,想幹什麽?”白浪臉上帶著幾分疑惑,追趕了過去。
帶著松本,市丸銀轉眼間就來到高空之中,此刻松本的身體已經呈現出了透明色,額頭上不停的有汗水流淌下來,模樣極其的痛苦。
“松本,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市丸銀吞下了一顆紅色的藥丸,頓時身體內的靈力爆發了出來,瘋狂的吞噬吸食在松本身體中的靈力,轉眼間松本的身體便就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可是市丸銀的身體卻漸漸的呈現出了透明色。
“白浪,一定要救活她!”市丸銀有些虛弱的將松本朝著白浪丟了過去。
“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將松本接了下來,白浪有些疑惑看著市丸銀。在他看來市丸銀不是破面一方的人嗎?可是為什麽又要救松本呢?
看著在白浪手中的松本,市丸銀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
轟!
天地間一股靈力湧動著,四周的空間都為止震蕩,那爆炸的余風襲擊了整個城鎮。
......
“這家夥!”落在地面上的白浪眉頭微蹙的看著天空。
“想不到還是被這家夥給背叛了,還真是愚蠢,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一個救不活的人!”看到爆炸並未傷到其他的死神,藍染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浪面色疑惑的看著狼來啦,喝斥道。
“沒什麽,其實我早就知道,市丸銀是為了幫助松本報仇才靠近我的,只是我一直都很好奇,這家夥到底是想用什麽辦法幫助松本, 才會將他留在身邊的!”藍染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以前他曾經為了製造崩玉,傷了很多有潛力成為死神的流魂街民眾,松本就是其中一員,而自幼和她長大的市丸銀,自然想要替她報仇,所以才會忍氣吞聲這麽多年。
白浪疑惑。
“告訴你吧!先前、、、”藍染輕呼了口氣。原來在那一次薩爾阿波羅·格蘭茲在成功的將炸彈移植到松本身上的之後,一直都是以為松本報仇,保護她為目的的市丸銀很快便就找到了格蘭茲,一番威逼利誘下,問出了有關於解除之法。
只是,因為這個原本就是一個那個破面失誤才有的意外,並沒有在藍染的計劃之內,所以在得知市丸銀找到格蘭茲後,藍染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只是道最後關頭,心中太過於不甘,才會將它使用出來。卻沒想到還是被市丸銀解除之法,將它移植到自己的身上,擋了下來。
“等等,那你剛才說,救一個根本就救不活的人,又是怎麽回事?市丸銀不是已經將松本身上的炸藥給移到他身上了嗎?”白浪疑惑的問道。
“格蘭茲的炸彈,又豈會那麽容易,在將炸藥潛伏在松本體內的時候,為了不被你們那麽容易發現,早就先用某種物質,改變了松本體內的靈子結構,而在炸藥啟動之後,松本體內的靈子結構也會隨之崩塌,那也就意味著,她會從內部,直接瓦解!”藍染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松本,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