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官司並沒有打很久,第三堂的時候,法官就已經宣判了。
此刻,羅旭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跟所有人一起靜靜的聽著。
“綜合以上種種理由,本席現在宣判,羅旭,謀殺罪名不成立,但因過當防衛導致他人身死,改判誤殺罪名成立,以及意圖傷害他人身體罪名成立,現判處無期徒刑,終身監禁!”
“嘩!”法庭內頓時一陣喧嘩,有人高興,有人憂愁,有人憤怒,有人不甘,所有人的心情與表情都不一致。
站在羅旭這邊的人,自然是憂愁不已,而落井下石的人,聽到羅旭被判處了終身監禁,那當然是高興不已,特別是大難不死的馮順,臉上盡是嘚瑟之情!
不過李家那三人聽到了這個結果,一個個臉色卻十分的難堪,憤怒之中帶著不甘,顯然羅旭被判處了終身監禁,並沒有令他們滿意,但對於法官的判決也沒有當場提出不滿,只是臉色陰沉的最先離開了。
至於羅旭,他現在的心情反而出奇的平靜,臉上表現的也很淡定,仿佛被判決的人並非是他,因為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法也就是終身監禁,這和判輕一點做個十幾年的牢沒有什麽分別,對於他來說,都是浪費時間,耗費光陰。
他羅旭可是懷有一堆寶藏的男人,無論是神奇的無字醫書,還是紫陽真人的隨身洞府,那都是外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寶藏。無論是哪一樣,都能令一個平凡的人,變得不平凡,而羅旭最終的目標,那可是長生不老,得道飛仙,豈會被坐牢這一道檻所困。
羅旭早就想好了,既然暫時無法改變困境,不如欣然接受,就當是換個環境磨練自己。反正突破到開光期後。實力大漲的他,對於凡塵俗世間的各種誘惑,已經看淡了許多,因為只要他想要。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會變得很容易。這也是為何一個人站的高度不同,心態也會隨之不同。
剛剛開始修煉天地二氣,只要融合出了真氣。就算正式進入了練氣期,也就是修真中的初學者,然後憑借著日以繼夜的辛勤積累,當體內的真氣達到了一定的量,就會產生質變,突破到築基期,到了這一境界,那才算是真正的修真者。
但據魔女所說,大部分非的修真者,若非天資過人,或者有何機緣,終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築基期,無法寸進,因為築基期與開光期,這中間有著一道艱難的檻,也就是俗稱的修煉瓶頸。
羅旭要不是意外得到了紫陽真人的傳承,憑他平凡的資質,即使刻苦修煉個三五十年,恐怕也難以突破至開光期,可一旦達到了這一境界,按照修真界的實力劃分,才算是步入了高手的行列,足以傲視大部分的修真者,俗世間更是難逢敵手。
已經有了這樣的實力,羅旭自不會害怕坐牢,他畢竟不是自己一步一步修煉至開光期,境界始終沒有穩固下來,加上又未學過任何攻擊和防禦的法術,空有一身真氣而無法利用,這才會令他在槍械面前有所顧忌。
其實對於一個名副其實的開光期高手而言,一般的槍零彈雨完全觸手可擋,某些殺傷力恐怖的武器,即使擋不住,也能輕易躲過,所以沒有什麽危險。
如今羅旭要做的,就是盡快把境界鞏固,以免日後修煉有何問題,只要自己完全掌握了開光期的強大實力,在隨身洞府中挑選幾門目前能用的法術,到時候任何監獄都困不住他,要想脫身輕而易舉!
“羅旭……”看著羅旭即將被帶走,慕芷晴幾女眼中有些不舍和難過。
“沒事的,不必擔心我,只要以後常來陪我聊天就行。”羅旭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丁俊看在眼裡後,以為羅旭是在安慰他們,他的心裡更加愧疚了。
“幫我照顧好他們,不要透露我的情況。”羅旭又對丁俊交代道。
他們是誰,丁俊自然知道是羅旭的父母與蘇婉君,頓時也只能點頭保證,以免羅旭擔心。
“羅旭,我們會幫你上訴的。”段錚也心裡難受的說道。
然後,羅旭說了句“謝謝”,就被警察給押走了。
…………
此時,李家一行三人坐在商務車裡,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準備即日返回帝都。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記住,讓人做的乾淨點,但不要讓那小子死的太快,最好是刺他渾身是洞,放光他的血,這樣才能為我兒泄憤!”李力的老爹咬著牙齒,用陰沉的聲音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說道。
“放心吧,老爺,一打探到他被送往那個監獄,我就立刻找人安排。”那司機保證道。
原來,李家的人之所以表面上接受了法院的宣判,實則是想等羅旭被關進去以後,找人執行私刑,當然了,這個建議也是公孫大狀提出來的。
不過對於李家的人來說,只要能夠替李力報仇,在卑鄙的手段,他們都不會介意,而且執行私刑的話,他們想怎麽讓羅旭死,羅旭就得怎麽死,倒的確是比坐上電椅要大快人心,起碼沒有那麽舒服。
…………
法庭宣判以後,會有一定的程序,這才會下達文件。
所以羅旭被送回了看守所,暫時還不知道要去那個監獄服刑,也不知道李家的人,其實正在計算他。
又在牢裡呆了兩天,不過這兩天羅旭享受的待遇,卻是變得截然不同了。
因為案子已經結了,法院也判了,沒有馮家和李家的人過問,丁家開後門也容易多了。
不止夥食改善了,連手機也能偷著用了,羅旭趕緊趁這個機會,先跟父母打了通電話,謊稱自己出國出差了,趁有個病人住在海外,要請自己過去救治,病人患的病很麻煩,所以也不是三兩天就能回的,讓父母暫時跟蘇婉君出去旅遊。
安頓好了自己的父母,羅旭也就徹底的放心了。
不過就在法院判決後的第三天,羅旭卻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熟人。
“羅旭,別來無恙?”段恆笑呵呵的看著羅旭說道。
“你這家夥,故意笑我呢?”羅旭有些意外的說道。
“哈哈,我可不是來笑你的,而是來帶你走的。”
“帶我走?”
羅旭一愣,疑惑的說道:“押送我這個犯人去服刑,不用勞煩你這位軍官親自護送吧?”
段恆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吩咐看守所的獄警打開了鐵門,對羅旭說道:“走是不走?”
“走!”羅旭就這麽疑惑的跟著段恆出去了。
從看守所出來後,只見看守送的警察對段恆恭敬的敬了個禮,就把羅旭交給了段恆。
“先上車吧。”段恆打開了停在他面前一輛掛著軍牌的suv後車門。
羅旭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了,但也鑽上了車。
上車後,羅旭就發現車上還有一人,本來這倒也很正常,但是讓他驚訝的是,對方竟是一個短發美女,蕎麥色的健康肌膚,穿著一身緊身牛仔,渾身偷著一股野性,給人一種食肉動物的危險感覺。
只見那短發美女從副座上轉過頭來,面帶微笑的打量起羅旭。
“段恆,這就是你家老爺子讚不絕口的大恩人?”對方眼睛仍在看著羅旭,對坐上車的段恆問道。
“是啊,不過也很會惹麻煩。”段恆苦笑了下,發動了車子。
那短發美女秀美微微一皺,解開安全帶,對段恆說道:“我來開車吧,你去後面看著他。”
誰知,段恆卻搖了搖頭,腳下油門一踩,嘴上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他不會跑的,你幫他把手銬也解開吧。”
“什麽?還要把手銬解開!”短發美女驚詫的說道:“這可不行!他畢竟是個重犯!人情歸人情,也不能徇私!若是路上出了差錯,你我都擔當不起!”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為難的。至於這玩意,就不勞煩你幫忙了。”羅旭揚起雙手,輕輕一扯,哢嚓一聲,手銬就被扯斷了, 直把那短發美女看傻眼了。
連段恆也是看著後視鏡瞪大了眼睛,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小子什麽時候力氣竟然變得這麽大了?吃了什麽大力丸嗎?”
羅旭笑道:“拜托,我的力氣一直都很大好吧,你忘了我以前對你說過,我很厲害的!只是那會你隻想著自己出風頭,搶了我的功勞罷了!”
羅旭指的自然是那次在江海,自己和蘇婉君參加宴會出來,段恆也和慕飛霜追了上來,遇到竹葉青的人襲擊那次。
“原來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段恆想了想,又道:“也是,若是沒有一點本事,也沒那個膽量獨自去找李力的麻煩!”
羅旭無奈的說道:“一個死人,你提他幹嘛。”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無視我行不?”那短發美女突然撅著嘴叫道。
“哦,羅旭,忘了跟你介紹,她是黃樂樂的表姐,肖曼。”段恆這才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