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賀乃是神界百年才出的神獸雷流獸,掌雷控電還不是如兒戲一般。雖然已經失去神獸真身,不過已經吸收融合了一顆雷流珠自然不是大陸上的其他雷屬性靈術師可以相比的。
雷流獸本來就是雷的化身,自然界裡的雷自然與之親近。封賀現在神身已失但是氣息猶存。封賀胸中悲憤,剛剛痛失極劍禪又要痛失長風烈麽?雷流獸悲呼,萬雷齊應,引動撼天雷能。
所有雷電朝封賀齊聚而去,氣勢可撼天。這樣驚人的能量封賀能夠承受麽?縛劍靈靈思一動,右手一引身後頓起滾滾浪牆。
左右手翻覆,四道浪牆圍在封賀四周,想要阻斷封賀對那些雷電的吸引。這樣的破天之力連縛劍靈都沒有把握硬接。
不過儼然徒勞,浪牆化作急雨四散,滾滾奔雷還是直直的朝著封賀襲去。縛劍靈雖然擔憂但是心中總有一種感覺告訴自己封賀絕對能過控制這些雷電。
這種感覺在第一次見到封賀時似乎就有,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娃仿佛什麽事都阻擋不住。而且第一次見時縛劍靈就發現封賀的靈核有點不像大陸上的一般人。
大陸上的靈術師的靈核都有著堅固的界限,是為了防止打鬥的時候靈核破碎。但是封賀的兩種靈力的靈核都同尋常。
封賀雷屬性的靈核的界限感覺十分微弱,就像是一捏就碎,說不清是種什麽感覺。而空間屬性卻直接無法感受到靈核的存在,但是在封賀體內卻有一個固體物質裡面似乎儲存的滿滿都是磅礴的空間靈力。
正是這樣的不同尋常讓縛劍靈相信就算這樣常人無法承受的能量或許封賀能夠。封賀此時外貌所發生的改變更不是常人應有。
三人距離海面此時不過三公裡,這麽大的動靜基地裡的探子已經是探的一清二楚。不僅如此,如此龐大的能量波動讓先前奉長風絕前來島上坐鎮的姬若晴和杜懷傷都前來觀望。
才出來姬若晴就吃了一驚,因為他明顯看見縛劍靈出手卻未能感受到縛劍靈的靈力。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出手的人修為超過了他。
自己已經九級低階,但是卻還是感受不到對方的靈力,莫非那人的修為已經是九級中階,甚至已經九級高階。
大陸上九級的靈術師雖然稀少,但是卻也有百十個左右,但是能夠跨過九級中階步入九級高階的人卻真是一隻手就能夠數的過來。而長風絕正是其中一個。這也正是為何禦靈會本身是邪門的門派卻是能再大陸上穩穩存在而沒被合力剿滅的原因。
跨入九級高階就有機會接觸至高的十級。十級之後會是什麽情況,沒人知道,因為大陸上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十級,唯一踏入過十級的高手花芊芊最後也沒能繼續。
對面的人很有可能也會是一個成就九級高階的靈術師。姬若晴若有所思,這北辰封賀不僅實力不差,小小年紀認識的人中竟有如此高手,未來不僅不可小覷,還要格外小心。心思靈動,姬若晴心裡有了一些打算。
此時性子耿直的杜懷傷卻道:“怎麽感受不到長風烈那小子的氣息?”此時長風烈因為四力相抗相衡,氣息已經非常微弱,幾乎是弱不可聞。
杜懷傷是禦靈會中實力最為低的一個長老,八級低階本身修為在禦靈會現存的四個長老中算是最低的。只是大家都知道杜懷傷曾經和長風絕是情敵,被長風絕橫刀奪愛奪走沈洛雲,長風絕心中愧疚才讓他做了五長老。
若不是如此禦靈會中八級高階的靈術師還有很多,根本輪不到他。也正因為如此,杜懷傷做事處處針對長風絕,表面上也一直很討厭長風烈,不過其實對於長風烈還是有些特別的感覺。
“少主的氣息很微弱像是受了什麽重傷。”姬若晴臉色凝重,臉上陰晴不定。
半刻鍾不到,奔向封賀的滾滾驚雷竟是全部圍繞著封賀漸漸進入封賀體內。不過封賀依舊狂態不減。
縛劍靈知道封賀此時必定是為情困心,以為長風烈死了才會如此,才會心智受到影響。其實長風烈並沒有死,縛劍靈還能夠感受到長風烈的氣息,只是實在太微弱,在場之人只有縛劍靈和姬若晴可以感受到長風烈僅存的氣息。
“封賀,長風烈沒死。快快把他交給我。”
封賀雖然神智受到影響,但是理智猶存,聽見此話,立刻將長風烈交給縛劍靈。縛劍靈攜手封賀,登臨伏鯨島。
姬若晴一行人雖然隱藏在暗處觀看,不過怎能逃得過縛劍靈九級高階的感知能力。不過縛劍靈並未戳穿,反而遠離一眾人向伏鯨島東面的一個小山包上行去。
長風烈此時氣息猶在卻是十分微弱,兩人都不知道長風烈究竟為何會如此,必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查探一番。
見三人飛躍而去,杜懷傷就要追擊卻被姬若晴攔住。“北辰封賀身邊的那個老者連我都感受不到他的靈力,他必定修為超過了我。回去再議。”
杜懷傷聽聞此話也是驚詫,姬若晴是九級低階的修為,超過他難道又是一個就級高階的絕頂高手?
靈力修為在低級的時候差別還沒那麽大,但是一旦突破七級就連一個階都是天地之差,就像是姬若晴和長風絕一樣。雖然只是兩階差距,但是卻是兩個姬若晴也敵不過長風絕。
姬若晴一揮手一眾數人轉身回了基地。回到基地,姬若晴始終靜不下來,心中權謀做帳。心中被壓抑多年的計劃又開始冒了出來。
細思之下姬若晴決定三日之後試試縛劍靈的底細在做細謀。杜懷傷匆匆進來道:“哼,既然對手中有人比你厲害,我們通知長風絕讓他自己來管教兒子好了。”
“誒,杜老弟啊這會長將這事交給我們我們諸般推脫甚有不妥啊。特別這事跟少主有關,你如果推脫難免落人口實,讓人說你小氣還在為當年的事積怨在心啊。”
杜懷傷怒哼一聲道:“說就說,我杜懷傷就是小氣,就是積怨在心。”
姬若晴好不容易得到這樣的機會怎肯放過,“杜老弟那你放心好了,此事全由我來安排。”
杜懷傷聽聞如此,也沒有什麽說辭隻好聽姬若晴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