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裡修養了三日,孤獨明和萬小金已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秦大哥,我準備好了,可以進戰陣了。”這一日,孤獨明獨自來到秦白的帳篷中,像秦白說到。
“哦!已經準備好了?”秦白詫異到。
秦白自己估計的孤獨明的傷勢,估計要七天左右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現在只是短短的三天,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不由得秦白不詫異。
“你恢復能力很強。”秦白話不多,但是句句都說在關鍵之處。
戰陣,故名思議,因戰成陣。
戰陣,就上戰鬥的機器,戰陣分兩種,一種是防禦的戰陣,另外一種是攻擊的戰陣。戰陣,十人為一陣,百人為十陣,千人成一大陣,陣上陣。
孤獨明要進的戰陣,並非真正意義上用來換抵禦或者攻擊敵人的大陣,而是以傀儡而成的陣。專門用來訓練人的。
此戰陣進陣的最低條件就是後天巔峰十層之境。
雖然孤獨明的境界沒有達到,但是戰鬥力完全符合要求,所以,孤獨明進入戰陣中,危險性並不大。
而且孤獨明因為可以隱隱感受天地之力,對於周圍環境的把握,會更加清晰,這就更有利於孤獨明在逆境中戰鬥,從而達到一個新的層次。
“這裡是?”孤獨明忍不住一問。
“你跟著我來就是了。”說完話,秦白已經快步的向前跑了出去。
咻!
隻覺得一陣強風吹過,秦白已經去到了百米開外。
孤獨明見秦白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哪裡還不明白秦白的意思,這是有意要考驗自己。
孤獨明當然不願意被秦白甩開,雙腿往地上了震,離地而去,如弓一般射了出去,不一會就縮短了和秦白之間的距離。
“好小子,速度不賴。”
看孤獨明如此快就追上來了,秦白心裡微微吃驚,孤獨明不僅戰鬥力不錯,現在連速度也不比自己差多少。想到這裡,秦白又把腳上的力道增加了幾分,速度又快上了不少,隻盞茶時間,就又遠遠的拖開了與孤獨明之間的距離。
看秦白如此,孤獨明唇角微揚:“你沒有盡力,我又何嘗盡力了。”
想到這裡,腳上仿佛有風環繞一般,速度頓時又提高了兩分。
兩人就這樣一追一趕的,不一會就行出了十多裡路程,這時候秦白的速度明顯緩下來了,仿佛在故意等孤獨明一樣。
“到了?”
“到了!”
孤獨明抬眼一望,四處是無邊無際的雜草,雜草之間荒石嶙峋。
看到某一處的時候,孤獨明瞳孔一縮,因為在一處雜草叢中,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不注意看的話,估計不會有人發覺。
若有人貌然經過,恐怕就會直接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看見孤獨明的異狀,秦白啞然失笑:“敢不敢跳?”
“額,這個,我還不嫌自己的命長。”
“哈哈,跟我來!”說著秦白就率先跳了進去。
見如此,孤獨明的眉毛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不過隨即又舒展了開來,身形一展,隨即也跳了進去。
既然秦白往下跳,必須是有把握。
不過跳下去的時候,還是把孤獨明嚇得不輕,孤獨明隻感覺自己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一次。
孤獨明隻感覺自己的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臉上被刺得有些疼,那是因為速度太快,和空氣摩擦留下的痕跡。
為了防止眼睛被擦傷,孤獨明刻意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未知最可怕,未知的黑暗更可怕,此時,孤獨明想睜眼,但是發現風勢太強勁,如何也睜不開。
此刻,死亡,是如此真實;此刻,死亡,是如此接近。
如此這般持續了良久,孤獨明的身體下降的速度突然又慢慢緩了一來,睜眼一看,自己的身體好像被裹了一層水泡,又柔又軟,緩緩下降。
當腳踏上大地的那一刻,孤獨明的心裡才重新踏實了下來。
左右一看,才發現秦白在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孤獨明沒來由小臉一紅。
“哈哈,感覺怎麽樣?”秦白顯然心情大好,竟有意無意的捉弄孤獨明。
“秦大哥,這裡是什麽地方啊?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摔死了。”孤獨明看了四周,發現這裡沒有任何景物,只有遠處有一條通道,眉毛一皺,向秦白問道。
“呵呵,你猜猜?”秦白把雙手背在背後,也不說話,擔起兩條腿就向前面的通道走去,腳步聲一咚一咚的,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帶起陣陣回音,聽著格外滲人。
“難道秦白哥是要帶我來戰陣進行訓練?”孤獨明想了想,恐怕也只有這麽一個解釋。
“你跟過來就知道了。”
開始孤獨明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被通道吸引,此時往通道走去,才發現通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通道裡彌溫著一股紫色的霧氣,聞著有些像是異花的香,不過初一聞還不覺得,聞久了之後,才會發現這香居然有一種寧神靜氣的功效在裡面,讓人忍不住想多吸上兩個。
通道是呈現一種很圓潤的橢圓形,每隔三十米,就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鑲嵌在上面,散發出柔張的光,襯托在紫色的霧氣裡,迷離夢幻。
而每隔三百米,就有一顆鵝蛋大小的珍珠鑲嵌其上,光線就更加明亮了。
這珍珠仿佛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孤獨明瞪著眼睛看的時候,忍不住想伸手去摘下來。
“別動它。”秦白仿佛長了眼睛一樣,孤獨明正準備去撥弄珍珠的時候,秦白突然轉過頭來,對孤獨明大聲吼道,這叫聲嚇了孤獨有一跳。
“怎麽了?”孤獨明不解。
“這些珍珠是一個天然的陣法,你破壞之後,陣法崩碎,我們兩個都要被埋葬在這裡,然後三天之後,這裡又會恢復原狀,不過到時候我們兩已經是屍骨不存了。”
“這麽可怕?”孤獨明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手伸得慢一點,如果再快一點,可能自己和秦白二人就已經出事了。
“嗯,你跟著我就好了,兩旁的東西不要動,以前有人動過,不過從此再也沒有出來了。你以為這些紫色的霧氣是什麽?是人的一身精氣血所化的,吸食的就是人的貪婪之氣,只要碰了珍珠的人,整個人的精血就會被煉化進去,融入這原始的貪婪之氣之中。”
“貪婪之氣?”
“嗯,這貪婪之氣,是貪婪所化,如果聞得少,可以寧神淨氣,但是如果聞得多了,可能會形成貪婪之心,到時候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我們要趕快起出這個通道。”秦白一邊不停的向前走著,一邊向孤獨明解釋到。
聽秦白如此一說,孤獨細細感受了一下自己,好像平時不曾蹦出來的邪惡想法,像是要破壁而出一樣,瞬間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想到自己可能要葬身此處,孤獨明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不大一會兒,前面豁然開朗,耀日刺眼,靜靜的懸在空中。
環境一變,孤獨明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戰爭之地,四處都迷漫著戰爭的荒涼,古樸蒼桑。
此地約莫有百裡見方,裡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鐵兵,或是鐵騎,或是槍兵,或是步兵,或是弓箭手,甚至還有一些莫名其妙打扮的戰士,孤獨明叫不出其中名字。
雖然都是一些用鐵澆成的兵士,但是每一個兵士都惟妙惟肖,活靈活現的。站遠了來看,與真人無異。
“這裡就是戰爭之地,上古兵王遺跡!”
看到孤獨明眼裡深深的震撼,秦白上前一步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