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走,那邊是山林”秦白突然說到。
“好!”
“好!”
“走!”
“走!”
此時三人明顯加快了腳步!
跑了一柱香時間,三人終究是被追上了。
此時天已漸亮。
借著微弱的亮光,回頭一看,三人就被嚇了一跳。
只見後面黑壓壓的一片,全是騎兵,馬蹄聲隆隆,震得大地一整響動,像是地震襲來一樣。
“快!”
孤獨明大吼了一聲,三人的越加快了起來,如一道殘影一樣扶過大地。
“戰吧!”
眼見騎兵最終追了上來,三人剛到樹林邊緣。
“也好,我們在退一點,小心被對方的騎兵衝撞!”
三人都知道要是被騎兵一輪衝撞,會有什麽結果!
當下不遲疑,紛紛以樹林為屏,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嗚!”突然間一到長嘯從天際襲來,馬群聞聲通通躁動不安了起來。
“籲!”
“籲!”
對面一眾人欲要拉住馬匹,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跌落在地。
突然間一道黑光掠過,轉眼間一巨象大小的狼就屹立在了孤獨明三人眼前,如一座小山一樣。
“蔥蔥!”孤獨明大叫到,然後直接向著巨狼撲了過去。
孤獨明和蔥蔥靈魂相連,雖然來的狼個頭大了不小,但是確實是蔥蔥無疑。
“小心”秦白在一旁提醒到,暗暗做著防備。
但是顯然秦白的擔心是多余的。
見孤獨明襲來,蔥蔥將前腿一跪,孤獨明借勢就翻到了蔥蔥的身上。
“這……”秦白頓時傻眼了,“這是你寵物?”
秦白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唾沫,有些不敢相信。
聽到秦白的話,蔥蔥看向秦白,大嘴一咧,把秦白嚇得差點一個踉蹌。
蔥蔥目前也就後天十一層境的實力,就算算上自己體內的血脈,此時也最多能戰後天十二層境的武者。
秦白並不見得比蔥蔥弱,只是一開始被蔥蔥的威勢所攝,氣勢上自然而然的弱了半分。
“你是蔥蔥?”王小浩是見過蔥蔥的,此時見蔥蔥如此模樣,哪裡敢認。
“你們別說了,趕快上來!”孤獨明在蔥蔥背上急切的說到。
聽了孤獨明的話,秦白二人再不遲疑,一個翻身,直接坐到了蔥蔥的背上。
遠方的馬匹已經從躁動中恢復了過來,此時看見如此龐然大物,馬匹都有一種天生的發自內心的膽怯來。
蔥蔥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一眼,仰天一嘯,馬匹頓時又有些躁動不安。
“走!”孤獨明大吼一聲。
蔥蔥撒開蹄子就是一陣狂奔,不過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騎兵之前。
“哈哈!大哥,你難道說的可以保我們三人無恙,難道就是說的蔥蔥?”
三人脫離了敵人的防線之後,王小浩先忍不住問了起來。
一旁的秦白也看著孤獨明,也很想知道答案。
這只是真正意義上和孤獨明接觸了一天,秦白突然就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孤獨明了。
雖然孤獨明現在才後天九層境的實力,不過如果真正的生死搏鬥,秦白毫不懷疑,最後死的一定是自己。
“這個倒不是!”孤獨明尷尬的抹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準備用其他的方法救你們的,不過蔥蔥出現了,那就不用了,蔥蔥的出現只能說是一個意外。”
其實孤獨明所言,句句屬實。
開始孤獨明是準備帶著二人用血遁之術的,只是這種術法之後,對孤獨明會有不小的損傷,若非萬不得已,孤獨明也不會去用的。
本來蔥蔥在玉蟾宮就得到了不小的好處。
玉蟾,玉蟾。
視為月宮!
而蔥蔥體內有嘯月天狼的血脈,在玉蟾宮裡被刺激之後,血脈之力提升,使蔥蔥發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變異。
經過兩年,蔥蔥已經從幽冥狼進化成了幽冥魔狼,連帶整個體積都大了幾號。
“呵呵!管他什麽方法,出來了就好!”王小浩笑到。
”只是不知道我那三百兄弟如何了!”秦白望向天際,眼睛有點濕潤。
在孤獨明三人準備去點糧草的時候,劉力所率一百死士為了吸引敵人,都通通暴露了自己的位子。
不過虛者實之,實者虛之!
劉力等人在孤獨明事先的交代之下,一直故布疑兵,對方追了一陣子,留下了這一百死士大約二十多個屍體,最終還是讓劉力等人跑掉了。
而這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劉力等人如何了得,而是孤獨明三人燒糧草的舉動,讓敵方的將軍明白了敵方的聲東擊西之計。
所以此處將軍才會下令讓大軍回援,放棄對劉力等人的追殺。
再說張天武這一隻死士,到時到了對方的糧草囤積之地,但是張天武就沒有這麽聰明了。
其實秦白是已經變相放棄了張天武以及這一百個兄弟的。
張天武就是一純粹的武將,能起多大作用。
讓張天武帶一隻小型的百人趕死隊,只是希望對方疏忽,讓張天武等人得手。
不過顯然張天武讓秦白失望了。
剛到敵人的營地之時,張天武還是比較聰明的,開始時是一直小心翼翼的。
不過見久不得手,張天武是越想越著急,於是剛到糧草處,就率領一眾人向著糧草處殺去,可憐張天武一世英明,眾人一路殺上去,就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越是往後,阻力越大。
不一會兒,張天武周圍就圍上了上千的士兵,由於沒有其他地方有吸引火力的地方,所以敵人是越來越多,而張天武所在的兵力是越來越少。
打殺了不過片刻,張天武周圍的士兵基本上就全部倒下了!
唯獨張天武一人還在中央站著,四周屍體累累。
此時張天武依舊穿著一件敵方將軍的衣服,不過卻沒有人把他當自己人。
對方可是知道,剛雖然只是打殺了一會,但是死在這個人手上的士兵,絕對不會低於一百之數。
此時眾人對張天武都充滿了恨意。
“何人敢殺我?我乃張……”
還沒有喊出來,張天武直接被一隻雨箭當胸穿過,聲音就此斷在了吼間。
如果張天武再早叫片刻,可能這一箭無論如何也射不出去了。
因為活著的張天武,價值比死了的張天武要大得多。
再說另一邊的趙鐵龍,實際情況和張天武差不了多少。
二人經常對著乾,脾氣性格可見一斑。
到了敵方的糧草處所在,趙鐵龍就帶著所有的死士向糧草所在的方向行去。
不過趙鐵龍畢竟是老一些,生活閱歷自然不用說,反正穿著對方的盔甲,完全不怕,還很囂張的狐假虎威了一把。
本就是夜間看得不清晰,自然容易渾水摸魚。
“來者何人?”巡邏之人大聲問到。
“我乃鍾將軍手下趙將軍是也,還不快快讓道。”趙鐵龍應對如流。
雙方經常交戰, 所以對於雙方比較有名氣的將領,趙鐵龍多少了解一些。
“趙將軍,哪位趙將軍?”對面之人明顯有些遲疑,轉身問身旁之人,“你有聽過鍾將軍之下有一位姓趙的將軍嗎?”
趙鐵龍看到這裡,知道二人再說下去,估計要露陷,所以快步上前,直接一個耳光向當先的一個士兵掄了過去,打得這個士兵一時發蒙。
“本將軍也是你能過問的嗎?本將軍現在有要事,耽擱了,你負擔得起嗎?再囉嗦,我直接上報鍾將軍誅你九族!”
聽到要誅九族,對面之人頓時被嚇住了:“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知錯就好,鍾將軍懷疑糧食有假,特讓我帶人來查看,你且前面帶路,如果糧草沒有問題,我記你頭功!”
聽到記自己頭功,剛被打之人突然眼前一亮:“是,是,小人這就帶你去!”
“嘿嘿!”趙鐵龍在後面一個人很無良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