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甲被擊殺,落在眾人眼中,簡直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
那些賊匪全都嚇得瑟瑟發抖,不知如何是好。而大廳中那些被玩弄的女人,全都忍不住露出喜色。
“大哥……”正與炎魔獅搏鬥的花乙見到樊甲被殺,大吼出聲,竟然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並向著沈承衝了過來,要殺沈承報仇。
花乙情緒激動下,神智已經有些混亂了。她剛才使出渾身解數,還被小魔壓製的處在下風。
而此時她竟然空出後心,不管不顧的衝向沈承,那小魔怎麽會放棄這個機會。
嗖的一聲,小魔撲向了花乙,右爪直接將花乙的胸膛穿透。
一口鮮血噴出,花乙看也不看背後的小魔,掙扎的還要向著樊甲走去。
而與江明戰在一起的陳繁,此時心冷的猶如掉進了冰窖。
他剛才與樊甲等人正在描繪著日後的鴻圖,沒想到眨眼之間,樊甲和花乙就被殺了。
剩下他一人,怎麽可能是沈承等人的對手。即便是眼前的江明,雖然修為不如他,但他也拿對方沒任何辦法。
兩人鬥了近百招,還是旗鼓相當。
“陳將軍。”沈承緩緩說道:“你還要和江明打下去嗎?”
陳繁臉色煞白,見江明的攻擊放緩,他也猛地後退幾步,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
“不打下去,難道你肯放我走?”陳繁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沈承說道。
“什麽問題。”陳繁眼珠不停轉動。
“如果不是你出賣我們,嶽山將軍等人也不會死。我想知道,你本是朝廷命官,為何甘心做賊?”
陳繁冷笑一聲道:“你難道猜不到嗎?”
“我可以猜到的是,你是聽薛天雄和陸星河的命令行事。但我不清楚的是,陸星河和樊甲是什麽關系?為何樊甲等人要叫他少主。”
“你真的想知道?”
“你如果肯說,我就放你離開。”
“好,我告訴你。”陳繁神色一暗,沈承正準備聽他訴說原因的時候,沒想到他忽然暴起,身形猛的向著洞口方向衝去。
“想跑?”沈承身形發動,便要去追,可是小魔的速度比他還快,眨眼之間已經攔在了陳繁的面前,右抓狠擊向他的胸口。
嘭的一聲,陳繁被擊的倒飛了出去,口吐鮮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承眉頭一皺,全身散發出一股殺戮之氣,厲聲說道:“你若不說,下場只有死。”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陳繁冷笑一聲,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隨後忽然說道:“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沈承沒答,只是盯著陳繁。
“我知道,由於少主殺了你弟弟,你想為你弟弟報仇。但我可以告訴你,想報仇還是等下輩子吧。”陳繁大笑:“少主在山脈之中發現了一前人的傳承,修為大進。別以為你殺了樊甲,就能擊敗少主。即便是樊甲突破到了通脈期,也不可能是少主的對手。我奉勸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別讓少主看到你,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哈哈……咳……咳……咳……”
陳繁大聲咳嗽,咳出了許多血來。就在他咳嗽的當空,卻見他不知從拿抽出一把匕首,發瘋似得刺向了沈承。
他知道今日難逃一死,便說了那麽多話,以分沈承的心,想趁機刺殺沈承。
可是,他的動作剛進行了一半,便感到後心一痛。一柄利劍將他的胸膛貫穿,一滴滴的鮮血,沿著劍尖滴落在地。
是江明,他一直注視著陳繁,見他忽然暴起,從後將其一劍刺殺。
“呃……呃……”陳繁回頭看著江明,眼中帶著憤怒、痛苦的神色,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
沈承見狀,歎了口氣。
陳繁一死,剩下的這些賊匪都是小嘍囉,怕是沒人會知道陸星河和樊甲的關系。
“沈師兄,我見他要對你不利,所以才……”江明解釋道。
“無妨,留下他也未必肯說。”沈承說完,踏步走向那些賊匪。
那些人見狀,不知誰先給沈承跪了下來,隨後其他賊匪全都跪倒在地,一片哀嚎、求饒之聲響起。
“少俠,少俠饒命啊。”
這些人早嚇破了膽,小魔赤紅色的眼睛掃向他們,更讓他們膽戰心驚,連頭也不敢抬,磕頭如搗蒜。
“你們,誰知道樊甲和陸星河的關系。”沈承朗聲問道。
眾賊匪互相對視,均搖頭表示不知。
這時,只聽沈承背後的竹簍中發出幾聲雞叫,小魔嗷叫一聲回應,瞬間衝入那群賊匪之中。
只聽見那群賊匪哀叫連連,小魔一抓揮去,便有數人喪命。他的嘴上、角上、抓上到處都是血跡。
整個大廳,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聲慘叫都極為短促,顯然死者是瞬間斃命的。
“小魔……”沈承一怔,他意識到是剛才閔尤向小魔下達了命令,他們在一起時間長了,幾聲雞叫,小魔便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是你讓小魔殺了這些人?”沈承用靈魂與閔尤快速交流著。
閔尤冷哼一聲:“沒錯,怎麽,你要做爛好人嗎?這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每個人都有取死之道。”
看著眼前殘肢斷體到處飛舞,沈承喝道:“小魔,留下那些女人。”
這些女人並不該死,只是被賊匪劫來的,身不由己。
小魔聽從了沈承的命令,專找賊匪擊殺,那十幾個女人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但卻沒有生命之憂。
此時的江明詫異的瞥了眼沈承身後的竹簍。
怪不得沈承總是背著那隻山雞,那山雞絕不普通。
江明雖然聽不懂剛才那幾聲雞叫,但他可以肯定,是那幾聲雞叫指揮了那隻炎魔獅擊殺賊匪。
太不可思議了,一隻山雞既然可以指揮得了炎魔獅。
這個沈承不僅修煉天賦極高,恐怕身上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很快,大廳之中只剩下那十幾個女人。
小魔舔著右抓上的血跡,看著沈承,等待著下一輪命令。
“你們穿好衣服都走吧。”沈承對那些女人道。
那些女人顫抖著、哆嗦著,還是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
她們真的是嚇壞了。
沈承歎了口氣,看來只能先給她們一段時間,緩解剛才的恐懼了。
“沈師兄,你想知道的事,或許我能幫你找到答案。”江明走過來向沈承說道。
“你是說樊甲和陸星河關系的事?”沈承問道。
江明點頭道:“是的,你跟我來。”
江明在前帶路,沈承連忙跟上,很快他們便從這個山腹的後門走了出來。 那後門更是隱蔽,隻供一個人彎身進出。
走出後,閔尤忽然向沈承傳信:“等等。”
沈承一怔:“怎麽了?難道前面有危險?”
“不是,前面應該沒事。”閔尤若有所思的道:“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周圍注視著我們。”
“嗯?”沈承目光緩緩掃視四周,並未發現什麽不妥。
江明神情微動,語氣平靜的問道:“沈師兄,怎麽了?”
“沒事。”沈承沉聲回答,然後又問向閔尤:“你確定?”
“沒辦法確定。”閔尤幽幽的說道:“如果不是我感應錯了,那便是注視著我們的那個人,實力可堪比先天武者。”
“什麽?”沈承一驚,隨後又放松下來,說道:“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如果對方真是先天強者,我們誰都逃不掉。不要想了,繼續往前走吧。”
“走吧,江師弟。”
江明輕輕點頭,眼神中透出一閃即逝的震驚。
強自鎮定,往前又走了幾步,然後撥開地面的雜草,帶著沈承又進入了一個地下洞窟。
跳下去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了兩簇亮光。
是蠟燭的光亮,同時聽到有人大喝:“什麽人?”
江明迅速上前,瞬間解決了兩個看守,然後對沈承說道:“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