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弟,不知你對樊甲的巢穴了解多少。”沈承問道。
青魚已經幫江明探過路,只聽江明道:“我去探查過,他們就在前面那座山腹的洞中。那洞穴的面積很大,至少聚集了近千人。我怕被他們發現,就沒有太深入的查探。”
“人數倒是不少,但真正有威脅的,只有樊甲和花乙。”沈承豪氣乾雲的說道:“江師弟,敢不敢與我硬闖他們的巢穴。”
“有沈師兄帶領,有何不敢。”江明說道。
“好。現在就出發吧。三個月前的血債,該是他們歸還的時候了。”沈承大踏步的走出了山洞。
在不遠處一個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穴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正坐在正中央,他的臉又窄又長,嗓音像是金屬摩擦一般難聽。
此人正是這群賊匪的大當家樊甲。他正滿臉淫笑的看著場中數十名賊匪,對著十余名女子施暴。
那些賊匪完全不把女子當人,有的女子要一起伺候四五個賊匪。口中,手中,屁.眼、陰.部都有男人的東西不停進出。
有的女人已經大著肚子,卻還要伺候這些賊匪。
有的賊匪故意在女子的**塗抹誘發情.欲的藥物,看著她們欲火難耐,然後拿著各種長型的物品手.淫,而那些賊匪則在一旁哈哈大笑。
更有甚者,賊匪讓那些欲火難耐的女人和各種妖**合。看著牲畜粗大的男.根在女人體內瘋狂的進出,他們得到了**的快感。
樊甲淫笑不止,花乙媚眼如絲的道:“大哥越來越會玩了。這次抓來這麽多女人,可是夠弟兄們享樂一陣了。”
這些人長期待在山脈之中,沒有任何樂趣,只能采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泄。而三年前,他們屠殺了南安城,也是因為憋的很,於是采取了另外一種方式發泄。
“花妹,這些弟兄可是發明了很多新奇的玩意,一會我和你回房試試。”樊甲大笑道。
“去你的。”花乙媚態橫生,狠狠的白了樊甲一眼。
一旁的陳繁笑道:“這些年讓樊大當家受苦了。前些日子少主來時已經說了,回去後便會讓薛天雄盡快采取措施,推二皇子繼位。到時候,大當家便能重新回到皇城了。”
“好。”樊甲大喜:“當初我們跟著老主人差一點就打進皇城了。可惜青雲武院那個老家夥打傷了老主人,梁戰這混蛋又趁夜偷襲,害得老主人重傷身亡。哼哼,這次如果回到皇城,我要先把梁戰的頭擰下來,然後將他全家殺光。”
“姓梁的屢次壞我們大事,不把他大卸八塊,難消心頭之恨。”花乙恨聲道:“只是可惜,天南被姓沈的那個混蛋打成重傷,想起來便覺得對不起孟公。如果他還留在這裡,也不會出這種事。”
“當初少主要將天南帶走,也是為了他能有更好的發展。”陳繁歎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要再多想了。少主日後加入太一門,晉階先天后,總會有辦法讓天南恢復如初的。”
“沒有將姓沈的混蛋抓回來,讓他嘗盡百種痛苦再死,真是便宜了他。”樊甲殘酷的聲音響起:“等日後回到皇城,我要讓他們沈家男的世世為奴,女的代代為娼。”
“到時,大當家必為一方諸侯,想幹什麽都由得你。”
陳繁大笑說完,眾人想著不久後意氣風發回到皇城時的情景,心情均忍不住激動澎湃。
樊甲眼中迸射出期待的目光,右手緊緊的握著座椅的扶手,激動的越握越緊。
“大當家,不好了……”
這時,慌亂的聲音忽然響起,一名賊匪慌張的衝了進來,大聲道:“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慌什麽。”樊甲收回沉思,臉上帶著怒氣,用他那金屬般難聽的聲音喝道。
那賊匪被嚇的一呆,一時間緊張的不知該說什麽。
“到底怎麽了?”陳繁一皺眉。
“是……是這樣,外面有兩個人帶著一頭獅子,不是,是一頭牛,也不是……嗯,他們殺進來了。”
樊甲等人大致聽懂了賊匪的意思,其實即便沒聽懂,他們也能明白。因為外面傳來了巨大的痛喊和呼叫聲。
沈承等人根本沒有講究什麽策略,完全是直接殺進來的。
樊甲這個巢穴的洞口很小,很不起眼。進入後,先是一條細長的窄路,只允許兩人一起通過。
這樣倒是非常適合防守,完全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格局。
但是,如果遇到高手,卻可以把洞口完全封死,讓裡面的人出不來。
現在沈承和小魔便是如此,他們並排往裡衝殺,江明殿後。
那些賊匪都只不過是養氣期,怎麽可能是沈承和小魔的對手。
現場完全成了一座煉獄,那些賊匪的血四處飛濺,肢體到處橫飛。
賊匪們想逃出去,可是沈承和小魔把出口堵死了,他們根本出不去。
隨後他們又想退回去,可是身後的賊匪還擠著很多,他們一退,便成了人擠人,人踩人的情況。
現場實在太慘烈了, 呼救聲,痛吼聲此起彼伏。
殺了一陣,終於過道開始變寬,那些賊匪全都慌不擇路的向裡邊跑去。但跑的慢的,還是難逃一死。
兩人一獸,將這些賊匪殺的七零八落,一路殺向了樊甲所在的洞穴大廳。
接到消息的樊甲等人霍然站起,看著大量逃入大廳的賊匪,怒喝一聲:“來者是誰!”
“大當家,三個月不見,還記得我嗎。”一道響亮的清嘯聲從通道中傳來,震的那些賊匪耳膜嗡嗡直響。
樊甲早忘記沈承的聲音了,面色冷漠,雙手握緊了身旁的雙鞭,冷然道:“不要故弄玄虛。”
“大當家,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隨著話聲落下,一聲長喝隨之響起,只見數十名賊匪從通道中被震飛了出來,不管是撞在牆上的,還是摔在地上的,均沒了呼吸。
沒了賊匪擋路,沈承臉上帶著冷酷的笑意,走進了大廳。
“竟然是你……”樊甲滿臉驚詫之色,用他那特有的金屬摩擦般的嗓音道:“沒想到,竟然有人遇到封魔嘯後,還能夠完好無損。我還在後悔,沒把你抓到,讓你嘗遍百種痛苦再殺你。既然你今天送上門來,那就別想再走了。”
“既然大當家盛意拳拳,那就多謝了,我今天也沒打算走!”沈承淡淡的笑道,面對樊甲等人,沒有絲毫懼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