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護衛行動本來我已經計劃好了,只要你按計劃在那裡頂上五分鍾我們就能全殲那些塞族的畜生!本來計劃都已經商量好了各部隊都那麽拚命可你!”
今天在穆斯塔郊外的穆克軍事聯合會議總部,格爾切奇司令官那雷霆般的怒吼又開始了。
而被他訓斥的人自然不會是別人了。
“凱特·波薩維那!就是因為你不肯堅守陣地而讓塞族人給跑了!這次的作戰失敗你要付全責!”
此時,坐在暴躁司令對面二話不說,翹著纖細誘人的白腿,托著腮幫子打著瞌睡一副‘和我沒關系’‘你很無聊’樣子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氣的金發‘少女’自然就是凱特了。
“那是因為你制定的作戰計劃太胡來了。”
絲毫沒有顧忌眼前這位身份地位水漲船高的格爾切奇將軍——一位擔任凱特上司整整八年的無能司令在一眾與會者面前的臉面,直接反駁道
“每次都是先用菜鳥頂缸,然後我偷襲,再然後全軍進攻,見到形勢不妙就讓我一個人頂著……我又不是超人,怎麽可能頂著那麽多敵人的炮火五分鍾掩護你們撤退?”
“你是魔女!五分鍾怎麽就擋不住?!對方這次明明只出動了兩名魔女而已!你完全可以把他們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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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真的夠了
透過迷離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吐沫星子橫飛的白癡司令,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無法再忍受他行為的感覺。
其實,這種感覺從很早以前我就有了,只是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強了。
…………………………
“八年了,格爾切奇隊長。”
打斷了那位吐沫星子橫飛,大首長感覺良好的白癡司令的訓斥,我皺著眉頭說道
“整整八年時間,您從我認識您第一天開始就使用這種豬頭一樣的戰術作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
雖然未來的道路和前途有著各種的不確定性,但是如果有了合適的道路就應該去探索和嘗試,這才是人生不是嗎?
…………
“你……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原本作戰計劃失敗,肚子裡就一肚子火的格爾切奇牙根沒想到,平時雖然不太聽話,但是大場合上一向給自己面子的凱特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和自己頂嘴了?
一時間氣的反應不過來隻得用手指指著凱特的鼻子大聲質問
…………
看吧看吧,又來了。這個軍事白癡,明明是自己的指揮能力不行每次
都是留下爛攤子讓我給收拾,然後又把責任都推給我……天天讓這樣的人站在我頭上真是夠惡心的……話說我自己居然能忍受這個人八年還真是個奇跡。
…………
“你再說一遍我就槍斃你!槍斃!”
…………
不對,其實這家夥前幾年雖然脾氣也很不好,但是也不敢和我這麽蹬鼻子上臉,真要說的話,是從三個月前榮登穆克聯軍司令開始,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
“請消消氣,司令官閣下。”
看屋內的火藥味有些太衝了,穆族的一位軍事將領開始打圓場。
“都是為了國家獨立作戰了這麽久的老兵了,還是想想下一步作戰計劃和國家的獨立事宜吧。”
是的,今天這些穆克聯盟的大佬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格爾切奇罵人的,而是為了國家政府組建工作而前來的。
說白了就是準備來分蛋糕搶功勞的。
沒人會在意那些戰鬥和已經死掉的民兵的事情。哪怕那些人都是他們的同胞和一手培養起來的士兵
………………
一群沒人性的軍閥和投機者……
看著眼前這些所謂的穆克聯盟的靈魂人物,我心中除了鄙視和惡心,實在想不出別的什麽更好的詞匯。
論經濟,他們治國無方,
論軍事,他們根本不懂行,
論政治,他們似懂非懂,
論內鬥,他們絕對夠狠毒夠**。
……………………
“首先,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就在今天上午,我們的鄰國友邦克羅地亞,已經發兵十萬攻向塞族人的控制區發動了猛烈進攻,西方盟國也準備派駐維和部隊到我國來幫助我們維持治安和我們的民族主權。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
嗯?是這樣嗎?我說今天天上飛過去的魔女和飛機怎麽那麽多?感情西方還有鄰國都已經正式介入了?那看樣子這場仗真的快要結束了。
也就難怪格爾切奇態度突然變得這麽囂張了,因為覺得……
…………
“而且,克羅地亞人這次過來的可不僅僅是正規軍,還有數十名裝備了新型機甲的陸戰魔女,這樣我們和塞族的不對稱戰爭就真的結束了!”
“而且,西方盟國也決定在不久的將來派遣魔女部隊過來,同時加大對塞爾維亞人的空襲力度,沒有了塞爾維亞的支持,我們這邊的塞族很快就會吃不上勁了。”
…………
看著這些黑心政客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的那麽帶勁,凱特哪裡還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我的價值已經所剩不多了。’
“那麽給位尊敬的國家英雄和民族英雄。”
就在一群豺狼在為未來的成果和權利如何分配而大吵大鬧的時候,我十分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
“我的退休金問題你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了?”
聽到我的提議,屋內的氣氛瞬間冷淡了下來。
冷場!沒錯,就是冷場。
屋內的這些人僅僅是停了一下就恢復了神色,似乎早就料到我會說這種話。
這我自己也不奇怪,對於這些豺狗的厭惡,我是從來都不掩飾的。
“既然凱特想要退伍……那麽格爾切奇司令,您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
一位穆族的將領首先開了口,神色沉著冷靜不慌不忙。
和半年前我開口說要退伍時,哭著喊著挽留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他完全不似一個人。
這一點也很正常,因為那個時候克羅地亞和西方還沒有決定出兵支援他們,他們能指望的非常規戰力也只有我而已。
“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
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格爾切奇也似乎做好了決定。
“我基本上同意凱特·波薩維亞的退伍要求,但是退休金的問題不在考慮范圍。”
真要說,這個聯合指揮部裡頭翻臉最快的人大概就是這位我的上司,格爾切奇司令了。
“為什麽不在考慮范圍?”
雖然知道要到資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還是準備再努力一下。
“我為了穆克兩族的獨立和生存戰鬥了八年,為什麽沒有我的退休金?”
我的這條理由,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站得住腳的,但是在這裡,這個我舍命戰鬥了八年的國家……姑且算是國家,的領導核心,我卻得不到自己應得的回報。
得到的僅僅是一群即將得道升天的豺狗那淡漠的眼神。
“你在八年間消耗了我們那麽多機甲和彈藥裝備,戰鬥中不聽從指揮,害死了那麽多戰士,不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
很標準的答案,真的很像格爾切奇說的話。
一個標準的臭**該說的話,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我真的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考慮到你的苦勞,我們可以將理所攜帶的那套機甲送給你當成你的退休金。如果你想要繼續戰鬥的話,我們還可以介紹你去科索沃遊擊隊,他們那裡也很缺人。”
意思就是說,我們這裡你已經不用再呆了。
我們不歡迎你。
趕緊滾吧!
“這樣嗎?我明白了。”
聽到這種背信棄義的發言,這種一口氣將我八年來的功勞全部抹平的發言,我雖然生氣,但是也並不生氣。
因為我從很早就明白這些挑唆著族人送死自己卻整天躲在最安全的房子裡大喊什麽民主獨立的人是什麽東西。
只不過是一群騙著同胞去送死,自己卻坐等采摘勝利果實的混蛋罷了。
八年間和他們接觸了那麽多次,早就看頭了他們的本質了不是嗎?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差不多該走了。”
而現在,也就是我和他們這些家夥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雖然很早就知道這些人的嘴臉,但是自己的命畢竟是被他們救地,而且這些惡心的人確確實實是自己的同胞,自己還能怎麽辦呢?
殺光了他們?然後讓這裡再打上八年?
雖然這些家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確實是即將組成這個國家的領導層。
還是算了吧。
“今天晚上我就會離開軍營往北走,去克羅地亞。這次你們不會再攔著我不讓我走了吧?”
雖然很早之前就想離開這裡了,但是責任感還是讓我留了下了,畢竟我也沒法坐實幾十萬同胞慘死,數百萬人流離失所的慘象。
所以我還是留下來了。
雖然戰鬥時始終從來不聽從白癡指揮,作戰時從來沒有不玩什麽堅守崗位,毫無節操更沒有骨氣。
百分百的得手就溜,打了就跑絕對不硬拚的那種超級麻雀戰法。
但是不管如何,整整八年時間,我的戰績確確實實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打出來的。
八年時間,幾十名陸戰魔女,數百輛坦克裝甲車,上千輛汽車和數也數不過來的塞族士兵……
這就是我的戰績。
我沒有那種打完一仗就統計戰績的習慣,因為我打仗從來都是有機會就上沒機會就算從來不硬來的那種。
所以我也從來不計較戰績。
因為打多了沒獎勵,打少了沒損失。
不管打的怎麽樣,只要能從戰場上活下來就行。
而現在,我真的做到了,我完成了自己對於同族的使命,也成功的從戰場上活了下來。
捎帶著成為了一名優秀的戰士。有了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的實力和信心。
走出司令部,背上自己那套伴隨自己一年多的T-72機甲。我難得地一次穿上了運輸履帶,想要好好地跑一次。
因為從今天起,戰鬥就和我沒有關系了,我可以去一直想去的克羅地亞,然後經過那裡去更加安全的羅馬涅或者卡爾斯蘭。
在我最無力最弱小的時期,我在歐洲二戰以來最慘烈的戰爭中活了下來。
而現在,長大的我,已經有機會、信心、勇氣和實力去面對外頭那個紛繁美麗的世界了。
因為這個身體已經十六了,因為‘我’已經長大了。
…………………………………………
“終於把那個家夥送走了。”
看著窗外,乘坐這機甲消失的凱特,屋內的大佬們紛紛松了口氣
“是呀,她要是再晚一些我們今天的會議就不好開了。”
看格爾切奇那一副輕松的樣子,屋內的一群大佬們也紛紛附議。
“那麽就讓我們有請今天的真正主賓過來吧,那位叫做……叫什麽來著?”
“雷蒂亞·邁因德爾。”
“邁因德爾少將!請她快點過來吧。我們可是期待著卡爾斯蘭的軍事援助期待很久了。”
“你們在期待著什麽?穆克聯盟的諸位先生嗎?”
還沒等對方說完,一位身高雖然不夠高挑,但是卻十分富有精神的卡爾斯蘭美女少將直接從外頭走進了,門崗連通報都沒有來得及報。
“如果你們有期待著我們的什麽東西的話,能否也聽一下我們所期待的的事情呢?”
說著,少將將一份文件交給到屋內看樣子軍銜最高的人手裡,也是就掛著少將軍銜,實際上卻狗屁不懂的格爾切奇司令手裡。
“今天早上,有一架利比裡昂戰機在巴尼亞盧卡市以北的柯扎拉山區被擊落了,兩名飛行員跳傘逃生。現在我們要營救那兩名飛行員,需要你們那名魔女給我們的魔女帶路。她現在人在哪裡?”
“這個……”
原本準備好的托詞現在一個都用不上了, 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人家卡爾斯蘭的最高觀察員一來就要他們的魔女帶路去救人。
可是現在這個魔女……
“可不可以讓其他人帶路?熟息那片山區的遊擊隊員也是很多的。”
心虛地,格爾切奇這樣問道
現在他不是不想給人,而是人已經被打發走了,就在幾分鍾前,徹底地打發走了。就是為了怕一會和這位觀察員見面發生些什麽事,可是誰想到……
“怎麽?那名魔女有任務嗎?”
沒想到這些指望援助指望瘋了除了錢和裝備什麽節操和骨氣都不要的‘民兵領導’居然敢當面回絕自己,邁因德爾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件事對於西方盟國和我們都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話說到這裡,她已經不用再說了,因為現在的情況看上去是邁因德爾求他們,實際上是這些人求邁因德爾。
現在這幫人巴不得多做些事讓西方盟友對他們刮目相看呢。
那你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這……這……”
這個道理格爾切奇他們又哪裡不懂呀?可是才剛剛攆走了人現在怎麽好……
“好吧,今天晚上我就把他帶來。”
但是最後,他還是改口了
“那好,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