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尤拉西亞聯邦委員會的會議室裡擠滿了人。
有委員會的各位委員,有政界要員,也有軍隊的代表和重要將領。
今天他們被新任的大總統弗拉基米爾閣下召集至此,目的隻有一個。
討論關於聯邦南部卡夫卡斯地區切切尼亞地區的公開反叛和恐怖襲擊問題。
就在今天下午,在首都地鐵站、在自由廣場和市內居民區,連續發生了三起性質惡劣的恐怖襲擊爆炸。
數百人遇難,上千人受傷。在首都地區遭到襲擊的同時南部地區比鄰反叛日久的達琪斯坦也遭受到了來自切切尼亞反叛武裝勢力的猛烈進攻。
對方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為了徹底打垮尤拉西亞聯邦軍在北卡夫卡斯地區的軍事力量分裂尤拉西亞聯邦,迫使尤拉西亞聯邦政府妥協投降,以達到北卡夫卡斯地區徹底獨立的目的。
切切尼亞的反叛勢力由來已久,早在數年前就趁尤拉西亞聯邦新立國家百廢待興的時候突然反叛,造成了聯邦國土內國家獨立的既定事實。
數年間,反叛分子控制區在反叛分子倒行逆施下數年間不事生產,反叛者屠殺非本族人民劫掠和搶劫周邊地區。印製,種植販賣毒品。搶劫、綁票無惡不作使得在前尤拉西亞聯合時期的卡夫卡斯地區狼煙四起,民不聊生。
時隔數年,集結了數萬反叛軍的切切尼亞軍閥巴薩夫將屠刀對準備緊鄰叛軍控制區的達琪斯坦。
在精心準備之後,與今日對該地區的聯邦軍隊發起了凶猛異常的襲擊。
這次,大總統召集這次安全委員擴大會議就是為了討論這次的南部反叛問題。
“大總統閣下到了。”
在兩位軍官的簇擁下,尤拉西亞聯邦新任大總統弗拉基米爾閣下走進了會議室。
“都坐吧先生們。”
揮揮手,總統幹練地示意大家
“這次叫大家來出於什麽目的相信大家都知道也都明白。叛軍的坦克和裝甲車已經開進了達琪斯坦。叛軍的炸彈已經經奪走了數百名聯邦公民的生命。此時任何的猶豫和退讓都是不必要的東西,這次叫大家來不是討論是否行動,而是如何和怎樣行動的問題。”
大總統閣下曾經乾過總理,也乾過軍隊,當過兵,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在國家安全部門工作。
所以乾事的風格一向說一不二雷厲風行。年過中年但是依然十分健康富有精神,和那些念過40就大肚子的官員們形成鮮明對比。
搞得習慣於討論和商討的議員們有些不太適應。
“總統閣下,我們目前的軍隊經費還不足,部隊因為工資和裝備的更新換代才剛剛開始,我們的戰備恐怕不足以應付長期的作戰。”
一名聯邦上院委員這樣說道
“經費的不足可以想辦法,讓其他部門勒緊褲腰帶,集中我們手頭全部的經費優先支持南部戰線,務必保證部隊的經費不能出現短缺。”
總統閣下對於這種事情早就有了考慮
“總統閣下,叛軍領袖巴薩夫是前尤拉西亞聯合時期的將軍,這個人驍勇善戰曾經在阿富汗和敵人作戰數年屢立奇功,和這樣的人作戰我們想要取得最終的勝利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一名將軍這樣說道
“……”
大總統沒有立即回答這位將軍的話,隻是用他犀利的眼睛盯了他一會。
“將軍同志,你的意思是如果敵人不好對付,我們就要忍讓,敵人難以戰勝我們就要撤退,敵人比我們強大我們就要投降……是這個意思嗎?”
大腹便便的將軍剛想說些什麽大總統接著說道
“將軍同志,您忘記了你的父親,忘記了您的叔叔,忘記了曾經在偉大的大祖國戰爭中不畏強敵犧牲了的兩千萬尤拉西亞軍民的鮮血。你的血性被伏特加和裡海魚子醬給消磨殆盡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這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喪氣話的將軍
“先生們,就在我們為了這些無聊的事情爭論的時候,在達琪斯坦,在叛軍控制區和佔領區,數百萬被殘暴的極端恐怖分子統治和壓迫的聯邦公民在苦難中等待著我們去拯救。上千名聯邦陸軍的孩子們正等著祖國母親的支援。他們面對著五千名甚至更多得到了外國勢力訓練支援和武器裝備的叛軍,冒著坦克和戰車的炮火在為維護聯邦的領土完整和統一而奉獻著自己的生命。”
說著,大總統眼神堅定的環顧四周的各位與會者
“先生們,我是尤拉西亞聯邦公民通過全體通票選舉出的民選總統,尤拉西亞聯邦合法的領袖。就職的時候,我曾經發誓:
在行使俄羅斯聯邦總統權力期間,我將尊重並捍衛公民權利與自由,遵守並維護俄羅斯聯邦憲法,保衛國家的主權與獨立、安全與領土完整,忠實地為人民服務。
現在我們的人民正在遭受苦難,我們的國家和領土主權受到了實質性的損害,因此,我弗拉基米爾,在此行使尤拉西亞聯邦公民、憲法、和議會授予我的權利,在此發出進軍的命令。”
“總統閣下,這個時候是否應該先交給聯邦安全委員會……”
“切切尼亞共和國從始至終都是尤拉西亞聯邦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之一,從來都是。對於處理國內問題不需要請求聯邦委員會允許。”
屋子內的一眾官員們見大總統態度如此堅決自然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雖然有很多人還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此時屋內更多的是佩服。臣服和恭敬。
這才是尤拉西亞的傳統,武斷的風格強勢的領導優秀偉大的國家領導人。
數百年來的帝製統治和精英治國理論使得民主和協商的思想每每到了關鍵時刻跑肚拉稀讓尤拉西亞人充滿質疑。
隻有這位總統,通過民選出來的優秀的大總統,強大而強勢的領袖,強而有力的弗拉基米爾才是在新生的尤拉西亞能夠繼往開來帶領整個聯邦和人民走向複興和崛起的希望的新星。
“將軍們,接下來是你們的時間了。”
大總統從座位上站起
“我不要聽到我們的小夥子們在什麽地方抵擋住了敵人的進攻,我要聽到我們的部隊衝鋒的號角,聽到我們了最新式導彈和大炮的聲響,聽到我們尤拉西亞新式坦克和裝甲戰車捏碎敵人攻勢和鋼盔轟鳴的聲音,我要將這些試圖分裂和破壞祖國國家領土完整的恐怖分子全部乾掉。
不管這些愚蠢的恐怖分子躲在哪個洞裡,不管他們藏身在哪個陰暗的角落瑟瑟發抖,尤拉西亞軍都會將他們從黑暗中提溜出來,消滅殆盡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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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尤拉西亞聯邦軍第四防空司令部下屬第999空軍基地――坎特空軍基地
“格拉喬娃上尉,最後一發AS-型反雷達導彈已經安裝好了,全12掛點導彈安裝完畢!”
忙的滿頭大汗的技師弗朗索夫擦了一把汗和站在飛行腳上的維塔利亞說道
“辛苦了,弗朗索夫。”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維塔利亞和艾達到達了位於尤拉西亞聯邦軍南部軍區的坎特空軍基地,在這裡此時聚集了大量從全國各地轉場而來的聯邦空軍機械化魔女。
飛行腳和所屬單位也五花八門。
有對地攻擊型的蘇24、25型飛行腳,也有米格27、33。
很多魔女維塔利亞曾經見過也有沒有見過的。
來自卡捷琳堡、來自薄羅涅日、庫爾斯克、來自四大軍區十幾個空軍基地的機械化魔女們停在機場裡有的滿載彈藥而來在此補充能源,有的空著肚子來此裝彈,捎帶著吃上一頓便餐。
原本有些冷清的空軍基地此時變得熱鬧非凡,基地周圍駐扎了大量事先來此保衛基地安全的陸軍部隊。認識的魔女們。軍人們相互打著招呼,不認識地也都相互鼓勵彼此祝福。
大家都知道隻置身於此的目的是什麽,而等待著各位魔女的命令又會是什麽聚集在一起的魔女們吃著簡單到有些難吃的大鍋灶依然有說有鬧。
消磨著,等待著最後命令的到來
“怎麽樣維塔利亞?怕嗎?”
看著坐在在豎立著的飛行腳上的維塔利亞,難得沒有抽煙的艾達(軍火彈藥旁邊不準吸煙)坐了過來。
“嗯,有些,畢竟是第一次走向戰場。”
坐在自己飛行腳一旁,看著朝天豎立的飛行腳,維塔利亞如實說道
“害怕時難免的,誰第一次都會害怕。”
坐下來習慣性的,艾達掏了好幾次口袋將又別扭地將煙盒放了回去。
“艾達第一次也害怕過嗎?”
維塔利亞覺得像艾達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還能怕過什麽嘛?
“大概吧,太早了早忘了。”
猶豫了半天艾達還是將一根煙叼在嘴裡雖然不能點但是這樣她能舒服些。
“是呀……八歲……確實不可能記得太清楚了。”
想起艾達第一次戰鬥第一次和天災亡拚命居然是在八歲,自己都十八歲了身為魔女居然還一次戰鬥沒經歷過。
“和艾達比,我還真是膽子小呢。”
戰前的緊張可以通過聊天解除,魔女老媽曾經和自己這樣講述過。
“誰都會害怕,不會害怕的人是不正常的。”
憋了好幾個小時沒抽煙的艾達終於忍不住還是點上了煙美美地抽上了一口。
“但是克服恐懼的方法卻有很多。”
吐出一口煙氣,尼古丁讓上癮的艾達感到心情為止一松不禁依靠到了維塔利亞的飛行腳上。
“艾達有什麽好方法?”
維塔利亞非常想知道艾達的方法
“我的辦法?大概是憤怒和恨吧?對討厭東西的恨對天災亡靈的恨,對害的我家破人亡的天災的恨意讓我在戰鬥中忘記了恐懼……大概是這樣吧。”
幾口下了,一根煙就被倚在飛行腳上的艾達吸的只剩下一個尾巴了。
“憤怒嗎?想著自己想要為自己的好友報仇的心情……維塔利亞漸漸的醞釀自己的憤怒。”
“好像有些感覺了。”
的確,想起之前的事情,維塔利亞覺得心中的憤怒讓自己漸漸地忘卻了恐懼。
“不要學我,每個人克服恐懼地方法都不一樣不用刻意學習, 這是學不來的。”
看著基地中間人頭攢動,一位將軍拿著大喇叭在一般士兵和魔女、空軍飛行員的簇擁下登上了一個臨時用凳子搭起來的講台上。艾達覺得差不多到時間了。
“用憤怒去克服恐懼我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我也不是自己喜歡憤怒才去恨的。”
說著,將嘴上的煙頭扔掉踩滅,帶上帽子,艾達起身往飛行腳方向走去。
“對方可能會有毒刺和薩姆7型導彈,跟著我不要掉隊,多加小心。”
說完,艾達就走了。
而此時,基地中間那位拿著大喇叭和擴音器的將軍也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同志們!就在剛才,總統發布了軍隊動員令,命令我們南部軍區的部立即進軍被恐怖分子襲擊的達琪斯坦已經被佔領的切切尼亞。反擊就要開始啦!”
“哦哦!!!!”
南部軍區的士兵早就對那幫肆意妄為的恐怖分子忍無可忍了。這次聽到要進攻反撲的命令,士兵們別提多激動了。
“就在剛才,大總統閣下簽署了第1793號總統令――命令全聯邦除戰備魔女之外,集中聯邦軍所屬全部機械化魔女和南部軍區全部作戰飛機向恐怖分子發動殲滅打擊!”
“烏拉!!!!”
屬於機械化魔女的時刻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