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11區的女仆文化有著突破次元的魔力。
當眾妹子從神裂這裡了解到什麽的女仆裝的時候,一切都脫離楚衍的掌控了,雖然早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但還是要再強調一次。
這是女仆裝?比基尼都比這有良心得多。
楚衍看著這件羞恥度爆表的女仆裝,淚水啊汪汪地流出,若穿上這件東西,他的人生就完蛋了。
由此,楚衍很清楚地明白了兩點,其一,這些妹子真沒有愧對自己節操無下限的事實;其二,神裂妹子還是好人來著。
楚衍不得不給神裂發張好人卡,因為神裂妹子還是很地道的,起碼將珍藏已久的女仆遞給楚衍的時候,這件女仆裝還是可以入眼的,錯,是比較符合女仆服飾定義的,畢竟該遮住的遮住,該露的也不露。
然而當一夥節操低得令人發指、又極度無聊的女人知曉了女仆這一定義的時候(在這裡,楚衍要強烈批評一下神裂的簡述,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對女仆的定義誤解了,亦是被人誤導了,總之她對眾妹子的簡述將女仆這一定義完全偏離了正常女仆的定義,引向了愛情動作片中的女仆義務),果斷結合自己文明中的類似或最無恥的職業的著裝,然後對這件女仆轉進行面目全非的“完善”,楚衍似乎都聽到了這件正宗女仆裝被“蹂—躪”過後的哀鳴。
接著就成了楚衍手中這件羞恥度爆棚的女仆裝,無論男女,若穿上這件女仆裝,都成一生最嚴重的汙點,洗刷不掉了。
一件只剩幾根布條飄揚,胸部、臀部近乎沒有遮攔,遮遮隱隱中引發無限誘~惑的女仆裝,是怎麽一件可怕的東西?特別還是給一個男人穿的時候,想想連“雄壯”的老二都猙獰狂露,又是怎樣一副絕望的場景?
不是變~態就絕對不會穿上這件東西,楚衍自認不是變~態,但是被一群變~態包圍住,這就由不得他了。
因而在諸多反抗無效之中,楚衍不得不忍辱負重地被強穿上這件女仆裝,然後次日,亮晶晶、妖豔媚人的男仆閃亮登場。
1134區的聚集地有一條匯聚諸多文明產物的商業大街,這裡也是最多妹子聚集的地方,繁華喧囂吆喝,道不盡的繁榮。
不知是什麽原因,神庭的一天與地球相差無幾,都是24小時左右,在被眾多妹子輪著玩了一晚後,終於迎來了第二日的清晨。
此時,一位欲拒還迎的、羞恥度滿滿的女仆(?)公然出現在這條大街上。怎麽說呢?實在太傷風敗俗了。
“太羞恥了……”一位妹子捂住了雙眼不堪入目,要說一下,先前她一把將女仆裝的胸部部分扯下了一大半。
“有傷風化……”這位妹子憤怒地指點楚衍,先前她建議將女仆裝的長裙改成了超超短裙。
“世風日下(世態炎涼)……”又有兩位妹子怒斥楚衍,應聲明一下,先前就是她倆逼著楚衍穿上了可恥的黑絲。
“妖物當誅……”這位妹子看著如此的楚衍大義凜然道,我們要知道就是這位為楚衍化了一個妖豔至極的妝,讓楚衍看不出的嫵媚靚麗,根本看不出是男的。
……
“太差勁了,女仆,你要知道你是女仆,不是**人的妖精。”神裂傲然如是說,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楚衍,都不肯離開半刻,嘴角口水都流出來了。
要知道,不擅長機械的神裂自從在原本世界被某人誘引出心中的女仆之魂後,她一直就很想試試女仆裝,不過在原本世界不敢做,在這裡也沒這機會做,卻不曾想這個機會居然在楚衍的手中發揚光大,她那還不蠢蠢欲動?她都忘了自己是怎樣“逼良為娼”的。
好吧,楚衍承認,跟這些老不死的女人比節操真是一件沒得比的事,起碼人家積累無節操的年份就不知甩楚衍幾多條大街,所以他反省,他思考,跟這些老太婆比節操是他一生最大的敗筆。
看看這些女人此刻的表現,就知道節操對她們來說是何等的廉價了,完全是拋棄了的東西,就連只在這裡待了十幾年的神裂,節操也快不知是何物了。
所以楚衍很悲傷,很憂鬱,很想哭,自從穿上這件東西,他的一生就再也沒有尊嚴可言了。
雖然有一句老話:生活就像強~奸,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但是楚衍卻絕對不想“享受”,這種事情誰愛誰拿去,老子加倍奉還給他。
楚衍的反抗沒用,此刻內心在怒吼,臉色如死了爹媽一樣難看就更沒用了,一位妹子上前輕拍一下楚衍的臉蛋,認真點頭道:“騷年,你實在太純了,你要學會享受啊!”
享受你妹!我記住就是你在推波助瀾的,這筆帳爺先記下,你給我等著。
適時,神裂見到再被現場的妹子調侃下去,她今日的新人歡迎儀式就不用進行了,於是她果斷將楚衍從眾妹子的包圍中扯了出來,嘴裡還叫嚷:“讓開讓開,今日是我主持這個儀式的,你們在一旁瞧著羨慕嫉妒恨就行了。”
被帶壞了的神裂左一口老娘右一口老娘,滿口粗話,氣死人不償命。
無論嘴上亦是心裡都不願意的眾妹子只能無奈放行,不過尾行是必不可少的,而在今日這條商業大街上,形形色色的妹子早已翹首以盼,等待神庭有史以來第一位身穿女仆裝的男仆駕臨自家店。
某些是玄奇之術幻想世界出來的精通佔卜之道的妹子還振振有詞地大唱,今日男仆進哪家店,那家店必然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碾壓大街上各家店鋪。
壯哉我大女仆(偽)!
女仆侍候活動有條不紊進行著,不過神裂與眾妹子都發現一件非常失算的事,那就是沒有教導楚衍身為女仆應該要怎麽做。
昨晚眾女為了逼著楚衍就范及怎樣去為女仆裝添磚加瓦,開心地玩了一夜,就是忘了教楚衍怎去做一位成功的女仆。
因此,現在一見楚衍生硬,侍候人沒有一點及格之處,她們就好生失望,雖然一位嫵媚的女仆動作生硬、冒失不知所以然別有一番風味,但是這不符合女仆的定義啊!沒看見神裂的臉都綠了嗎?
神裂有理由臉綠,這與她的預想嚴重不符啊!作為女仆不應該是彬彬有禮,滿腹經綸,知書達理,時刻為主人準備著的嗎?為什麽這個女仆如此毛手毛腳啊!
比如,神裂與楚衍走進第一間店鋪——飲食店:
“楚衍女仆,楚衍女仆,你傻愣著幹什麽?你現在不應該是為主人準備好飲品嗎?哪像你還在這裡愣著不知幹什麽?”神裂一臉生氣,心中對女仆德爾憧憬有了崩壞的征兆。
然後,楚衍冷著臉跑到老板娘那裡要來了飲品,砰的一聲放在神裂跟前,液體濺了神裂一臉,神裂臉色當即黑得不能再黑了。
之後沒有多說即刻走人,不過楚衍更絕的是,啥都沒說隨身跟上,然後兩人就被老板娘堵在門口了。
老板娘雙手一伸:“給錢!”
聲音錚錚而有力。
神裂的臉當下由黑變紫,女仆形象完全在她心中崩壞。
女仆本應搞掂好一切,不會被人勞煩主人的。
而一路尾隨過來的妹子也是一臉迷糊,女仆就是這個樣子,讓這些妹子對神裂神采飛揚闡述的女仆產生嚴重的質疑。
這是第一幕,之後接下來的數幕,都如此。
“楚衍女仆,給我拿那件衣服過來,快點啦,你這麽慢吞吞,究竟你是女仆亦是我是女仆?”
……
“楚衍女仆,將《獸幻之環》世界的蠢萌‘咪揚駝’拿給我看看,什麽?你不去,你是不是女仆來的?”
……
“我受夠了,楚衍女仆,你再如此,當心我將你交給你身後那些**,到時出了什麽事可不要怪我啊?”
……
“好了,楚衍女仆大人,你就行一下好心嘛,好好地做好一位女仆,讓我好好地感受一下女仆是怎樣侍候人的嘛!呐呐,好不好?”
……
“楚衍,你就當完了我一個心願嘛!”
……
楚衍發誓,他一定要做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昨晚他被逼就范的威脅實在太深刻了。
昨天,神裂說了楚衍要穿著女仆裝服侍她一天作為新人歡迎儀式,以楚衍這個迫害妄想症的患者來說,只要沒有生命威脅,他可以無視很多事情,譬如話叫他穿女仆裝這樣的事情,他是寧死不屈的。
無論怎樣謾罵毆打都不行,不危及生命是絕對改變不了楚衍的主意的。
然而有句話說得好:神秘在更神秘面前是沒有神秘可言的。
現在這句話也適用於這裡,變~態在更變~態面前也一樣沒有變~態可言。
楚衍這個家夥的變~態程度在這些妹子面前充其量就是幼兒園的級別,讓他深刻地認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有時候想死還死不了才是最痛苦的。
妹子用行動詮釋了這一含義。
想起昨晚眾妹子調~教自己的措施,楚衍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所以他屈服在眾妹子的淫威之下,穿上了極度羞恥的女仆裝,真是太悲劇了。
因而楚衍的人生就這樣毀了,但是現在楚衍卻也要毀了神裂與眾妹子的希望。
昨晚妹子們的調~教並不是絕對成功的,這不能怪她們,因為她們也不甚了解女仆是什麽,確切地說是她們太專注於女仆裝的完善而忘了女仆是怎樣煉成的了。
故而在此刻楚衍才發現, 這就是她們的致命弱點,如果說她們教楚衍怎去成功成為一個女仆的話,那麽此刻楚衍是不敢造次的,一定會做得好好,經過一日一夜的相處,他知道這些妹子不講道理但也遵循某些規則。
若教給楚衍的東西,無論楚衍學不學得會,那麽楚衍一定要做得最好,沒有道理可講,不然就有借口教訓他了。若沒有教給楚衍,那麽楚衍做得不好是不能隨便出手教訓楚衍的。
所以像此刻,楚衍不知道怎樣去做一個女仆,做得令人怒火衝天,她們一樣沒有理由對楚衍動手,因而楚衍才得以這麽瀟灑,神裂才這麽崩潰。
當然了,她們不知道女仆是什麽東西才有如此大的漏洞,這不能怪她們,只能說神裂對女仆的了解也是半吊子,誤導了她們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這會妹子們只能很可憐地看著神裂對楚衍從咆哮至哀求了。
不是她們的錯,都是命運弄人啊!
而楚衍對神裂如此女仆控的行為也是心驚,不過就是不為所動,依然一副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不懂女仆的樣子。
就算神裂表現得再如何軟弱都打動不了楚衍的鐵石心腸,區區可憐的哀求怎能洗刷他一生的恥辱?
事實上,他也真的不懂。
然後,正當神裂乞求楚衍就快飆淚之際,商業大街上赫然又出現了另一夥人群,黑壓壓的一片,像烏雲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