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霸星祭如火如荼進行著。
而外界,聖火經過近一個月的龐大信徒的禱告,滔天的信仰之力如汪洋大海般籠罩整座教堂,頂上的聖火猶如實質化般猛烈燃燒,眾多前來不斷禱告的信徒都大受裨益,精神足了,思維敏捷,身體好了,一夜七次郎都不是問題。
因而十字教的信徒,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龐大,其影響更是達到有史以來的巔峰,一個十字教的新統治紀元似乎將要出現了。
有同樣狀況的,是一直從未顯露蹤跡的邪神教派,其信徒也日益擴大,引起了十字教的注意。
這是一個屬於神跡的時代,眾生在狂歡,頌詠聖歌,神明之熱已成勢不可擋之勢,宗教將統治人類。
但是這對於宗教的高層卻未必是一件好事,這樣古今未有的神跡不可能是無緣無故地出現,由於有神諭,他們更清楚,這意味著天大的風暴即要出現。
而在大霸星祭第六天之際,十字教三大教派、邪神教會的高層在凌晨時分,接到了新的神諭。
倫敦,聖喬治大教堂深處。
“果真,那位小哥就是世界腫瘤呢!不招惹他真是明智的選擇。”
勞拉·史都華摸了摸臉蛋,凝重輕歎。
“叫神裂來見我。”
“好的,主教閣下!”
一道深沉的聲音從莫名之處傳出。
羅馬,梵蒂岡大教堂深處。
“取消‘亞得裡亞海女王’艦隊出動,‘使徒十字’破碎的事情先放下,聯系清教和成教,就說我要與他們談一談神諭的事。”
“遵命!”
俄羅斯,成教總教堂深處。
“天使終於要降臨了嗎?也好,我就要看看那個世界腫瘤先生是否真可媲美神明。”
“……”
先不說眾宗教高層的異動,說回這份神諭真有意思,因為這是一份清除世界腫瘤的計劃書。它明確地指出了天使降臨的目的是誰,盡管三大教派的高層都已經隱隱猜到是誰,但真正從神諭得知也是震動萬分,他們都想不明白雖然那個男子的實力很強大,但也沒有是世界腫瘤的能力吧?難道就只因為他幾近神明?
天王寺炎人究竟有何特別之處,竟成毀滅世界的元凶?
然而這些,這個世界的人注定是一生無解的。
更讓他們無解的是,這份神諭裡,為了對付天王寺炎人,竟要引誘他出學園都市,將其引到廣袤的太平洋,成為天使擊殺他的戰場。而且還叮囑了高層一定是要用這位的妹妹作為誘餌,引誘其出來,過後也要將其妹妹殺害。
難道他的妹妹也是毒瘤不成?
無解,這份神諭裡透著一股詭異的無解。為什麽戰場一定要選在太平洋?為什麽一定要擊殺天王寺留香?
正如無法理解神明為什麽一定要擊殺天王寺炎人一樣,他們也無法理解這一切,只知道執行神諭就行了。
而在這過程中,他們這些宗教知識扮演協助的角色,將楚衍引誘到太平洋就行了,至於擊殺則由天使來。
他們不知道,神諭之所以是如此,卻是學園都市是重要的劇情地點,是世界線不可缺的地方,若因戰鬥被毀,是幻想之神不能容忍,也不會做的事情。所以只能將他引誘到沒有因果關系或因果關系最弱的地方進行擊殺,而杳無人跡的太平洋就是最好的戰場,足夠大,也沒人。至於天王寺留香,若她沒有摻合進禦阪美琴的姬友小隊裡,也不會被幻想之神列入黑名單,只是由於他的摻合,也搞亂了世界線,故而被列入必殺之列。說到底,還是楚衍的錯。
同一日,神裂與史提爾悄然進入了亞雷斯塔的府邸,也悄悄而走。
“呵呵,想不到天王寺居然有如此大的來頭?世界的腫瘤?毀滅世界嗎?”亞雷斯塔難得一次歡笑自語,不難聽出他十分的愉悅。
“不可思議!”某位存在輕歎,心中暗道:“我有點理解為什麽我會對他生出無端殺意了。”
“不過這方世界是這麽容易就被毀的嗎?哪怕這個人是神明,也只能滅盡人類而已,還做不到將無量宇宙毀滅吧?”亞雷斯塔輕語自己的疑惑。
“或者他身上存在什麽可以令世界毀滅的東西呢!你不會想要吧?”某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就一心執行我的計劃好了,我可不想像他一樣被神明盯上,派出幾位天使來擊殺我的話,我還要不要活?”亞雷斯塔毫不猶豫否定。
“哼哼……”
從神裂和史提爾那裡了解到這樣的秘辛,某位存在和亞雷斯塔顯然巨震不迭,雖無法理解,但是卻默許了十字教的行動,自己心底無把握對付、也無法降服的人,若就此除去也是好事一件,起碼自己不用擔心這位隨時反咬自己一口,肆無忌憚地破壞自己的好事,更何況也不用自己出手,只是提供一個方便而已。
此時的楚衍不知道,暴怒的羅馬正教為了神諭放下了報“使徒十字”被毀之仇,英國清教有條不紊地執行神諭的計劃,俄羅斯成教準備看好戲,黑暗的邪神教徒在蠢蠢欲動,亞雷斯塔也動了鏟除自己心思,在一旁推波助瀾,更不曉得幻想之神為了對付蛀蟲般的穿越者布下殺局,連帶自己的妹妹也被抹殺。
他在父母回去後,那股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即時湧上心頭,差點壓製不住。所以他在白天很少出現在學園都市裡,連帶妹妹邀請自己為她比賽打氣都毫不猶豫拒絕了,他要趕去深海進行修煉,唯有無法描述的痛苦才能壓下心中劇增的負面情緒。
未到自己最後一搏時刻,楚衍不想讓自己就此被負面情緒吞噬掉。
所以在大霸星祭這幾日,楚衍都神出鬼沒的,連看書的欲望都少了很多,因為什麽都比不上疼痛能讓自己減輕負面情緒的影響,越靠近時限就越如此,唯有疼痛才能與負面情緒進行拉扯對峙,都是在深海修煉著,不過修煉的進度不大就是了。
此時是九月二十四日,大霸星祭第六日,外界人員依然未曾消減,街道喧囂,比賽場地學生的吆喝加油,讓整座學園都市都處於一種莫名的噪音混雜狀態中。
下午兩點左右,此刻的楚衍很沒有風度地岔個大字躺在街道的休息長椅上,面部朝天,微微張開嘴巴,乾澀的嘴唇好像脫水一般,神情有點萎靡,在暖和的陽光下,顯得懶洋洋的。
若不是其眸子精光剔透,精神勁頭滿盈,根本難以察覺他的“精壯”,但偶爾眸子深處疾過黑洞般的深邃,導出了他此時的異狀。
卻是他剛剛去了深海進行修煉後,返回坐在椅子上休息,出了一身的大汗,外貌有點不在狀態卻是難免的。但是他成功地壓下了今早焦慮、恐懼情緒的暴動,起碼在今日這個下午他可以好好地看一下書籍愉悅心情了。
不過他很快就不能去看書了,因為一位不知性別的家夥,牽著一個人形寵物經過他的身邊了。
好吧!最後之作這個不乾活,專門負責賣萌吐槽的吃貨不是一方通行的寵物是什麽?
這個穿著不合身花格子襯衫的最後之作圍著一方通行一蹦一跳,說著十分脫線的話,然後看見楚衍搭在長椅上就即刻竄過來……
“禦阪禦阪發現大怪人一個,禦阪禦阪如此不地道地說著天王寺炎人。”稚氣滿滿的笑容出現在最後之作的臉上,然後她用手指一戳楚衍的鼻孔。
於是楚衍不能再無視這兩位,而一方通行也不能裝作看不見地走過了。
“哈,是你們呐!”楚衍假惺惺地打招呼,拍掉最後之作的嫩手,一指身側長椅的空位。“坐吧!”
面對楚衍的邀請,一方通行還未有動作,最後之作就竄了上去坐下,無奈一方通行也跟著坐在一旁。
若不是一方通行外表不像女性,想必這就是一家三口的美滿的寫照了。
“總覺得有點違和感,你說是吧?”楚衍調笑道。
“嗯?”聽到楚衍這麽一說,一方通行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想與這位相認了,敢情自己也潛意識覺得這樣做不對路啊!不過傲嬌如他是不會承認的。“吵死了,這怎麽可能?”
“嘿嘿……”
“禦阪禦阪感覺這樣坐著,真像一家人,禦阪禦阪認真將感受說出。”夾在中間的最後之作沒心沒肺地道破令人尷尬的不能說氛圍。
然後,兩人同時沉默,且一方通行的臉上泛起一點紅暈,不細心看難以察覺。這小丫頭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實在令人難堪。
“咕嚕咕嚕……”
一陣肚子咕叫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卻是楚衍的肚子發出的,一大早就出去修煉,回來就躺著休息,根本就沒有下過館子,難怪肚子會抗議。
“呵,你還未吃午飯吧?我就請你吃一頓。”一方通行清冷道、
“嗯?怎麽?你還有這樣的好心?不會是帶我去吃什麽黑暗料理吧?”楚衍滿臉不信道。
“你……”一方通行氣結,這家夥當我是什麽人?我有這麽小氣麽?“是啊是啊,看在上次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請你吃一頓。認為我請的是黑暗料理就不要跟來。走!”
說完,一方通行就拉著最後之作起身離開,明顯對楚衍的話生氣了。
見狀,楚衍莞爾,這個家夥越來越有生氣了,不知是不是和這個脫線的丫頭待在一起太久的緣故?
楚衍最終還是跟著一方通行來到餐廳吃飯,當然是一方通行請客,她說的。
和最後之作這家夥搶吃後,在這丫頭氣鼓中終於把肚子填飽了。
“喂,我說,你不會一直養著這個小丫頭吧?你不放她回去她大姐那嗎?”楚衍吃飽打了個嗝, 慢悠悠道。
“不用你管。”一方通行淡然道,不過語氣明顯不怎麽確定。
“禦阪禦阪討厭搶吃的家夥的話,禦阪禦阪不開心說。”最後之作稚氣的臉蛋鼓鼓凸起,不滿楚衍的話題。
“呵呵,隨你們。”楚衍也只是隨口一問,既然這兩位相處這麽好,那就由得她們了。“我要走了,鈴科百……百……”
“不要說那個名字。”一方通行羞怒打斷了楚衍的話。
“呵呵。”楚衍起身離去,邁步走出餐館。
這時,身後的一方通行一句話幽幽傳來:“我這幾日有不好的預感,希望是我多慮了,你好自為之。”
你也感到什麽了嗎?不愧是“矢量操作”。
只不過你可不知道幾日後,我就會不存於這個世界,你的預感也沒錯。
走出餐廳,看著天空的豔陽刺刺,楚衍眯起眼睛,然後離去。
說起預感,我也有啊!而且是最不好的,那個該死的因果線!
此次是此生最後一次見面,永別了,一方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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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關於更新的問題,我也要吃飯睡覺的,只能下午班的幾個鍾頭更新,加上自己又是手殘黨,速度肯定快不起來的,多多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