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說是亂,只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遠遠地,楚衍就看到海灘上,上條和一位中年男子在激辯,貌似是為了一旁穿著令人羞恥三點式的泳衣,而其重點是若一位十四歲的少女穿著這種沒有尺度的內衣怎麽都說不上是奔放,況且這位的外形是茵蒂克絲這妞。但其真實的內在,楚衍出色的聽力了解到竟是上條當麻的母親,而中年男子是上條的父親,如此就不難理解上條發飆了。因為他好像還未了解狀況。
之後,一位男士穿著低齡女性內衣遠遠地向上條小跑而來,動作娘們,嘴裡還叫喚著“當麻、當麻”,任誰見了都起雞皮疙瘩。楚衍對這位的外貌有印象,正是與上條在班級上共稱為“笨蛋三人組”之一的藍發耳環,但見上條的反應和藍發耳環的語氣,這位內在竟是茵蒂克絲那吃貨。
哦,忘了說,在海水裡戲水的是穿著學校泳衣的禦阪美琴,不過聽其對上條的語氣,好像是他的表妹之類。
然後,上條見到這令自己崩潰的畫面,於是果斷將扮成“茵蒂克絲”的藍發耳環葬進沙子裡,氣呼呼地返**宿。在其心裡,還抱著是眾多熟人對其開的玩笑的戲劇,戲耍他而已。
楚衍經過細心的觀望和偷聽,終於對幾人的情況有點了解。明顯,身在此次事件中心的上條可能由於其右手的威能,沒有被替換掉外貌,連意識也不曾被影響到,至於其他沒有能力抵禦的禁書目錄和他的普通親人們就被魔法影響到了。但是上條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似乎隻認為這是別人合夥捉弄他而已。
但是怎麽說呢?眼前這一幕真是充滿戲劇性,若現在將其拍下來放在過後給當事人看看,想必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吧?
轉動著歪腦筋的某人可不知道,“天使墜落”這個魔法不單止是將人的外內替換,而且連生活的衣服尺寸、相片等等都會被替換掉,轉成替換後之人的外貌,所以就算他此刻做了這樣的事情,在過後也免不了該是誰就是誰。
此時,楚衍見土禦門元春和清教魔法師沒有到達,上條就要被氣走,於是懷著惡趣味的心思接近上條一家子。
其實楚衍心中有幾個疑問,為什麽上條會是這個魔法的中心呢?難道施術者想要替換成天使的人類就是他?不過這樣一來新的疑問又來了,想要將上條替換成天使,那麽就不會不知道其右手的威能,因而就算是對其施展這個魔法也不會對他奏效。這就與施術者的施法目的相悖,可以使出這麽恐怖的魔法的施術者不可能是蠢人,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嗎?
至於上條是施術者,這個念頭楚衍想都沒想過,先搞點他那個右手才來說吧?
“喲,上條!”一個空間移動就攔在上條前面的楚衍對上條打招呼,這麽熟絡的舉動楚衍也不曾發覺有什麽不對勁,都忘了自己只不過與他真正見過一面而已,還沒什麽深入的交流。這麽自然的變化好像是上次與上條相遇後,就被其影響到了,這次見面就非常順口打招呼了。
“嗯?哦?是……是你啊?”感覺被人戲弄的上條怒氣衝衝,卻想不到楚衍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見到楚衍對其打招呼,就消氣回應,畢竟楚衍不是戲弄他的人,不過他心裡雖然認為楚衍是失憶前“自己”的朋友,但失憶後就不知道楚衍的名字了,於是支支吾吾回話,但很快他就不用如此了。
“喔,太好了,你沒有同他們那樣扮成其他人戲弄我?”上條一見楚衍的外表沒有變化,就歡呼上前抓住楚衍的手,大呼好人。
楚衍臉皮抽搐,他受不了上條的熱情,看來這不了解情況的孩子被熟人的變化弄得神經兮兮啊!
“是了,你怎麽會這裡了?你又申請了外出嗎?”發泄自己的鬱悶後,上條才問出自己的問題。
“我?呵呵,有一些事要找你。”楚衍和藹道。
“找我?找我有……”上條還想再問,卻見自己的父親、“茵蒂克絲”的母親,還有放電妹的表妹一起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當麻,這位是誰啊?”上條的父親疑惑地問上條,對於這位突然出現、看似大了兒子不少的男子,他是真的很疑惑,他不認為這位回是兒子的同學,不過見這兩位這麽熱情地聊了那麽久,應該不會對當麻有什麽惡意。
身為父親,他從來都是從兒子的安全角度審視兒子的朋友。
“你好!我是天王寺炎人,上條在學園都市裡的朋友。初次見面,多多指教!”楚衍不等上條開口就自己上前做自我介紹了,他知道上條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哦,你好!我叫上條刀夜,當麻的父親,請多多指教!”上條刀夜回應,既然是兒子的朋友,就是一件好事,他還擔心,在學園都市裡,兒子被人排斥,交不到朋友呢!現在似乎不用擔心了。
“原來是伯父……”
“啊拉啊拉。是當麻的朋友啊!好俊俏的小夥子,當麻有你這個朋友我這個當媽媽的真是很高興。”一旁的“茵蒂克絲”打斷了楚衍的話,膩聲道,沒有了解什麽就即刻給楚衍抬高帽。
聞言,楚衍有點尷尬,自己似乎和你的兒子不熟吧?而且還對你兒子的遭遇不怎樣關心,你的讚美真是受之有愧!
於是楚衍略帶不好意思地回了一眼上條,只是上條卻會錯意了,以為楚衍是對茵蒂克絲扮成自己的“母親”而疑惑,這令他大感無地自容,先前被激起的火氣又衝上心頭,怒道:“啊……我被煩死了!”
上條說完,轉身怒衝衝地走向民宿,不理父親和母親的叫喚,更不理被他埋入沙灘的“藍發耳環”的淒叫。自見到楚衍沒有變成另一個人跟自己套近乎後,他搖擺的心思就認定自己一定是被熟人合夥起來作弄了。
楚衍見此莞爾,上條這家夥真是被異象搞得頭大了。他隨即和上條的父親,母親們寒暄一下就告別追上上條。而上條的父親和母親也理解,還叫他多多開到一下上條,楚衍應了。
“天王寺,你說他們怎麽能這樣?合夥起來作弄我?”上條見到楚衍追來,就一肚子苦水向他抱怨。
從事實來說,這兩人不是好朋友,但緣分就是這麽奇怪,以前沒與上條當麻實際接觸過,還沒什麽,然而與其有過一次的接觸後,雖然那後就沒再見面過,但楚衍就感覺自己與這位不幸少年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似的。中年人心理年齡對十六歲的上條竟是一種忘年之交的友情,真是奇怪,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吧!可以輕易感染他人。
於是楚衍訝然一笑,用熟絡的口吻道:“上條,你難道還未發現異常嗎?就算幾人扮演得再真實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別扭感吧!畢竟你認為茵蒂克絲是扮演你的母親,據你了解,茵蒂克絲會是做到這種事的人嗎?”
聽楚衍這麽一說,上條的腦瓜子開始轉動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只顧著對他們這樣的行為發火,都沒想過憑茵蒂克絲那個滿腦子都是宗教和魔法知識的家夥能了解演戲是什麽樣子?別逗了,這樣認為還不如說母豬會上樹更令人信服。
想起茵蒂克絲吃貨的模樣,他就一陣搖頭,況且真正的茵蒂克絲貌似就是那外表是自己好基友的“藍發耳環”,吃貨屬性也是滿滿的。
“不會吧?”上條一捂腦袋,他意識到真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發生了什麽事?”
“我只能說這是魔法的結果。”楚衍淡然道。
“魔法?是什麽魔法造成的?”上條驚異,腦袋裡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不懂什麽魔法,等會會有魔法專家來給你解釋。現在我可以帶你去看看這個魔法所造成的後遺症。”
“等等,既然是魔法,為什麽找上我?我可不是魔法師。”這回上條倒變聰明了,即刻找到關於己身的問題。
“因為這個魔法歪曲的中心就是你。”楚衍淡然說出令上條不明覺厲但心悸的話。
“不幸啊!”
不等上條再說什麽,楚衍就扯著他奔去鬧市區,不一會兒即到。
“這是……”上條不明白楚衍拉自己來鬧市的意思,但仔細觀測一陣後, 他就發現了異常。因為實在太離奇,平日製服裝的學生變成了老太太或老大爺、而警察也變成了小孩,計程車的司機是一位中學生。
他不可置信,於是朝著市區狂奔,他要觀看其他區域是不是這樣,然後他絕望了,所有地方都是這樣,很多不屬於那種職業的人群全都顛倒過來,更離譜的是他還從電視裡看到白井黑子成了美國總統,青蛙臉醫生成了主持人,小萌老師也成了記者,徹徹底底將他三觀給毀了。
跟在其後的楚衍,見到上條失神,就淡淡道:“見到了嗎?因為某個魔法的緣故,現在全世界的人類的內在和外表都被替換了。而造成這件事的魔法歪曲的中心就是你,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聞言,上條沉默不語,他知道楚衍那麽恐怖的實力,有渠道了解到這件事的真相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對於自己是事件的中心僅僅於懷。
“不用擔心。”楚衍一怕他的肩膀,沉聲道:“你不可能是施術者,我來,只是想通過你找到真正的施術者而已。”
“切,你扮什麽深沉,你只是個超能力者,不是魔法專家,你根本就沒能力找到施術者。”上條聞言對楚衍吐槽,一臉不屑,混混形象顯露無疑,對楚衍的豪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頭腦單純的他一想到有問題解決就行了,就心情忽好。
我去,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如此毒舌了?
PS:總感覺水了太多,稍稍自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