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殺萌》第21章 殺
  楚衍的話令七個微笑棺材公會的成員冷汗直飆,一股寒氣從腳底冒上心頭,他們真的被嚇到了。

  這些家夥深知若論實力,自己是拍馬屁都趕不上攻略組玩家的,別人是戰鬥在最前線的玩家,自己卻是在後方使用下三濫手段滅殺玩家的人,孰強孰弱一目了然。若是有實力、有攻略整個遊戲的勇氣,也不會乾這種殺人的勾當,就是因為心理承受不了死亡的恐懼才會歇斯底裡、像瘋子一樣去殺人,去催眠,去麻木自己。

  大多數的紅名玩家都是如此,有誰天生就是一個殺人的**?

  因而若不是使用麻痹、下毒等旁門技能,正面面對一些等級稍高的玩家,他們是無法與之較量的。況且以眼前這兩位可以從那個蠻族系怪物山谷毫無損傷地返回,肯定是高級玩家,自己等人沒有陷阱輔助是乾不過他們的。盡管他們這些紅名玩家的實力不錯,接近高級玩家的水準,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還是不夠看,更何況這兩位居然一早察覺了陷阱,且後來的麻痹藥粉也沒有使他們中招,可知這兩位必定是頂級玩家中的一員。

  幸虧這七位玩家平時不怎麽關心攻略組玩家的個人信息,也不是詭劍派系的粉絲,不然肯定早就發現這兩位的身份狼狽而逃了,面對整個SAO裡最頂尖的那撮人,哪是他們這些紅名玩家可以對付的?

  “小子,大言不慚!”那個頭領舉著手中的短斧指著楚衍,似在壯膽,惡狠狠地叫囂,盡管心有恐懼,但卻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轉即潰敗。

  “老大,廢話少說,就算他們沒有被麻痹,我們七個人害怕他們兩個不成?”手下的紅名玩家立馬給老大打氣附議,沒有人是蠢蛋,尤其是他們這些遭人唾棄的過街老鼠,十分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這次撞上鐵板不抱團就死定了。

  “就是,老大,就一個男的和一個**有什麽好怕的,一定要將他們的HP清零。”又一個緊跟附和,雖然抱團殺人,也是自私自利的家夥,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你們壯膽完了嗎?那麽可就輪到我出手了。”楚衍嘴角冷翹,猶如寒冰的語氣透出。

  “你這家夥……”

  那個頭領剛再要叫囂,卻被楚衍的突然攻至打斷了話語,匆忙迎敵。

  當!

  劍與短斧相碰激起了火花,頭領猛的後退了兩步,望向楚衍的目光充滿驚恐,先前還有些少僥幸,這會一交手就即刻將這絲僥幸拋棄,這個家夥隨手衝來一擊竟然在力量上擊退了以力量著稱的短斧使的自己,那還不明白這家夥的力量值高於自己很多,一定是高級玩家啊!

  楚衍並沒有停頓,冷峻地再次衝來。對於這些玩家,他都不用計算他們的攻擊路線,直至衝來碾壓就行了,論戰鬥的隨機應變,哪及楚衍豐富?若使用技能攻擊,楚衍都不用計算就可以瞬間得出敵手如何攻來。總之,與玩家對戰,楚衍真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你這家夥,不要小看我,長牙重斬——”

  頭領見到楚衍得勢不饒人,馬上發狠,高舉手中短斧使出了上位單手短斧技能“長牙重斬”,只見短斧劃出一道暗紅宛如野獸犬牙撕咬獵物的效果圖,展開血盆大口向楚衍撲來。

  高攻的單手重型武器攻擊力也不容小覷,何況又是使出這樣優秀的上位技能。

  但楚衍橫亙一劍擋來,似乎要硬抗這一擊,只是……

  “什麽?”頭領驚呼,眼珠凸鼓,似看到什麽可怕的事情,本來一見這家夥利用單手直劍硬抗自己的重擊就冷笑不迭,暗罵白癡,就算等級再高,一把單手直劍就想扛住重斧?沒這不科學的事。

  然而他卻想不到橫亙擋來的劍竟在中途詭異地轉了一個彎,瞬間避過了短斧的攻擊軌跡,劍尖不可思議地出現在他的額頭面前,而短斧的攻擊對象已不見蹤影。

  靠,尼瑪的怎麽回事?這是怎樣的劍法?

  “啊——”

  頭領一聲慘叫,踉蹌後撤,盡管沒有疼痛感,但是那種看著自己被利劍削掉腦袋的恐懼壓迫感依然令他忍不住慘叫,現實就是一個普通人的他在這種生死間的大恐怖前,恐懼滲人,這一劍刺向他的腦袋。

  詭異的一劍削丟了他一半有多的HP,再來一劍,他就要去下地獄。

  而在頭領驚恐愣神的時刻,楚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空檔,雖然構不成威脅,但他說過要殺人,就一定要送他去地獄,說到做到,冷面再次揮劍。

  於是一劍寒光滑過頭領的脖子,其HP瞬間清零。

  頭領恐懼地望著楚衍,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就即刻化作玻璃碎片消失。

  一名紅名玩家,滅!

  從楚衍突然出手到頭領的死亡,只不過是數秒時間,卻殺掉了一名玩家,這種效率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楚衍殺人的快準狠給眾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那種毫不猶豫手軟的決斷、漠然,簡直就是經歷了千百篇似的,連紅名玩家殺起人來都沒有這種殺人的漠然,宛如在殺一隻雞。

  上個世界殺人如麻的淡然之姿,在這殺人的一刻充分表現出來。

  亞絲娜見狀,雙手捂嘴,眸子驚恐之色顯示而出,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玩家相殘被殺,還是如此淡然而凌厲的絕殺,那個殺人者還是自己的知己好友,無論遊戲亦是現實都沒這種經歷的她,驚懼而茫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怪物啊!”剩下的六位紅名玩家見此不由得驚恐而叫,看向楚衍的眼光如看世上最可怕的事物。

  數秒就宰掉一個玩家,自己等人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這是怎樣的怪物?怎能不害怕?

  但是……

  “兄弟們,一起上,不殺掉他,我們一個都逃不掉。”一個紅名玩家驚叫。

  而這一叫卻將其他陷入恐慌的玩家驚醒,霎時間清零過來,狠光盯著楚衍,大有拚死一搏的架勢。

  “動手!”

  六名玩家齊動,舉著手中的武器,像是要發動技能向楚衍圍攻。

  只是這種凌亂而無章法的圍攻,令楚衍癟嘴不已,這種不懂配合的圍攻,何懼之,還不如獨自一個玩家有威脅力呢!

  楚衍當即凝神注意六位玩家的所有舉動,然而……

  “撲!”

  六位衝來的途中忽然拋出不知藏在哪裡的白色粉末,藹藹一片向楚衍籠蓋,正是先前的沙欏果粉末。

  “小心!”亞絲娜驚呼提醒。

  見此,楚衍的臉更冷峻了,並不驚慌,他一早就猜到這六位玩家有點不對路,這些自私自利的家夥面對自己兩劍就殺了頭領居然沒有喊著逃跑或求饒之類的話語,反而是叫著拚死圍攻,搏一線生機,這根本就不符合他們的作風,若是他們有這種的勇氣,何須心理扭曲,以殺人為樂。

  楚衍從不忌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推測這些玩家,人性一直他最忌憚的東西。

  於是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暗中戒備,此時此刻的情況果斷地表明了楚衍的做法是多麽的明智。

  只是楚衍見到這些鋪天蓋地的麻痹藥粉也感到有點棘手,傷害轉移水晶用完了,又該如何度過這一次危機?然而不等楚衍有所動作,他就看見六位微笑棺材公會的成員停止衝刺,掏出了一個藍色水晶,這是逃跑用的轉移水晶。

  當下楚衍明了一切,他們並無拚死一搏的勇氣,而是一早就計劃好利用這麻痹藥粉來阻擋自己,好讓自己使用轉移水晶逃跑。

  楚衍的猜測並無錯誤,就是被他所殺的頭領一開始見到事情不可為也是如此打算的,這是他們每次看走眼後慣用的逃跑方法,在空闊的野外並無禁止使用轉移水晶區域,利用轉移水晶逃跑百試不爽,對他們來說殺人與搶劫都是一回事,並不缺這一點轉移水晶的錢。只是想不到遇上一個這麽凶殘的玩家,有實力又狠,都不等他們實施計劃就宰掉了頭領,所以剩下的六位玩家只能自己執行這個逃跑計劃了。

  逃?他們也要有機會逃才行。

  這些麻痹藥粉出其不意地使用效果才是最佳,若是敵人有所準備,效果就大打折扣,可以說效果甚微。與現實同理,若是閉住呼吸,粉末進不入身體,麻痹藥粉就沒有意義。

  在刹那就想通一切的楚衍於是屏住呼吸,頓時盡最大速度衝過粉末區域,向六位玩家衝去。

  只不過面對六位使用轉移水晶逃跑的玩家,楚衍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消滅所有人嗎?

  答案馬上出現……

  “龍相——龍困星空。”

  只見疾走中的楚衍大喝一聲,瞬時化作一條鮮血神龍張牙舞爪,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近至最前玩家身邊,卻又一變,龍首昂空聲吟,分裂成數道分身似的,越過最前一位玩家,穿梭於玩家之間的間隙,遺留一條長長的紅色尾巴飄帶,瞬息將六位玩家包裹住,吐息擊落他們各自手中的水晶。

  從空中望下,宛若一幅相連星圖,龍首龍尾相接,形成一幅困住星辰的宏圖。

  “轉移……”

  六位玩家見到楚衍被粉末暫阻,就立即掏出轉移水晶發動,然而發動水晶的話隻說一半就戛然而止,因為那個令他們恐懼的怪物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思維衝出了麻痹藥粉區,似乎使用了某種可怕的技能同時出現在各自玩家身前,並讓他們的身體同時僵住,不能動,令他有了擊落他們手中水晶的時間。

  這些凡夫俗子當然不能理解頂尖攻擊法門六相技的可怕,這是龍相中的困字決,是用來封鎖敵人逃跑的法門,鎖空、鎖地、鎖人,莫人能逃。

  當然,在遊戲中六相技的威能通通被限制住了,根本不能發揮出其應有的神藴,只有其特殊的發力技巧可以使用出來,但也很可怕了,沒有麻痹之類的技能,楚衍都可以瞬間僵住了他們的身體,令他們失去逃跑的機會。

  既然六位玩家的轉移水晶被擊落,身體也被僵住不能動,楚衍就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緋紅之劍紅光閃動,在他們的恐懼神色中通通化作玻璃碎片消失,為他們罪惡的遊戲生涯畫上句號,也為他們所殺的人贖罪。

  微笑棺材公會七位成員團滅。

  “就這樣結束了?”

  亞絲娜看著空空如是的場地,愣愣而道,似不敢相信。

  “是的,結束了。”楚衍將劍插入腰間的劍鞘,平靜道。

  良久,亞絲娜回過神來,盯著楚衍如看陌生人,看著殺完人如此平靜的楚衍,愣是不敢置信,眼裡充滿了陌生感。“你就沒什麽要解釋的嗎?”

  楚衍平淡地直視亞絲娜,他明白她的意思,生活在安逸的世界裡,從未見過這麽血腥而殘忍的一幕,心中受到衝擊是注定的,只是這並不能動搖他的想法,於是淡然道:“他們該殺。”

  “他們是該死,殺了很多人,但是為什麽你要殺了他們?”亞絲娜很激動地說道。

  “我為什麽不能殺了他們?”

  “他們殺人犯,就應該由法律製裁他們,而不是你一句話說殺了就殺。”亞絲娜不能認同楚衍的觀點,激烈辯論。

  “法律?”楚衍譏笑。“在遊戲裡,你還要跟他們講法律,亦是等到遊戲結束後返回現實再來判決他們的犯罪。”

  亞絲娜啞口無言,遊戲裡同他們講現實法律真是超出次元范疇了,只是她還是不能認同楚衍的觀點,悠悠道:“我還是無法認同你這種淡漠的觀點,就像那待在底層的‘軍隊’一樣,對這些犯罪玩家都是一棍子打死。”

  楚衍嗤之以鼻,盜竊或搶劫還好些,同殺人犯講改過自新就真是有病了。這妞終究是一個小女孩,盡管在遊戲裡實力強大,也改變不了她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少女的事實。

  現在,兩人的價值觀有很大的差距,強行認同簡直是不可能的,楚衍默言,說多也是無用。

  相顧無言甚久,亞絲娜低聲:“我先走了。”

  說罷,亞絲娜就邁著僵硬的步子離開。

  她的心很亂, 頭一次見到七條他殺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消逝,盡管是罪無可赦的殺人犯,但多年來所受的道德教育依然不能令她釋然,而且是她內心一直關注的人如此做,她無法理解楚衍的行為,感覺很痛苦。茫然與心痛交織在一起,她只能逃避,或者需要時間去化解心結。

  其實她還有一個疑問沒有問出,她怕理解真相後會崩潰,那就是為什麽楚衍殺人如此的淡然平靜,這絕對不是第一次殺人的表現,就算是多麽凶殘的人物,在第一次殺人的人時候,總會表現不適應的,何況是這些玩家。

  楚衍的表現絕對不正常,他在現實是幹什麽的?

  SAO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能打聽玩家“那邊”的事,但是此刻的亞絲娜就很想知道楚衍“那邊”的事。

  楚衍默默地看著亞絲娜遠去的身影,回頭望一眼那山谷,亦碎步而去。

  他知道自己與亞絲娜之間豎起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兩人的價值觀相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相互理解。或者他可以理解她,卻做不到強迫自己做出符合她的價值觀的事情來。這一次或許就是兩人關系的轉折點,是絕交亦是其他,就要看天意了。

  “我想這麽多幹什麽,這樣不是很好嗎?她終究是我要殺死的目標。”楚衍喃喃自語,心頭也有些恍然。

  此時,殘陽如火,旁晚的夕陽射進艾恩葛朗特裡,給大地叢林披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輝,妖豔如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