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損友?
就是你損我我損你損出來的。
交人謹慎的楚衍在這個世界能稱得上是損友的,也就眼前這幾位了,所以他們強索楚衍的東西真是一點遲疑都沒有,坑楚衍這種愉快的事怎能少?
楚衍不討厭這樣的損友,第一世與人相識都要揣著最大的惡意去防范對方,損友真心沒幾個;第二世卻是為著性命奔波,顧不上朋友什麽,損友也是少之又少,幾乎就那賤人一個而已;而這一世,心態改變了很多,朋友也就多了起來,說得上損友的就是眼前這幾位。
雖然隨著楚衍完成任務,一切都將成為記憶的一角,但是人是社會性動物,不可能脫離社會,楚衍這種患有迫害妄想症的家夥也不例外,總有幾個朋友。所以無論在哪個世界,楚衍都不會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做起常人所說的瘋子,畢竟他在每個世界最需要的就是低調、平淡,而不是注目,因而交朋友是順其自然,而損友則是比較少,也就這個世界心態發生了改變,損友才會多起來。
人生就是圖個痛快!
但是怎麽說呢?現在楚衍就想仰天高唱:今兒咱個老百姓呀,真呀真高興……
因為S級果子一早就沒了,每三個月才結果,每次只有五六個,那會在楚衍與亞絲娜這兩吃貨口中留下?在這十月份的時候,已經被消滅乾淨了。所以看著這位幾位臉色黃蠟的樣子,楚衍的心情就說不出的舒暢,果然別人的痛苦才是自己的快樂啊!
沒了最盼望的果子,這些家夥的熱情就少了一半,不過這場party終究是進行了下去,沒有了S級果子,還有亞絲娜的手藝啊!
自從亞絲娜的料理技能達到完全習得之後,她的料理也可說是珍寶了,味道一流。芝士蛋糕、三明治、沙拉、咖喱、燉肉一一在她手中宛如魔術師般創造出來,讓眾人差點連舌頭都吞了,大歎這回party真是值了,紛紛嫉妒楚衍這家夥能經常吃到這樣美妙的料理,逼著楚衍與他們鬥酒,最後所有人喝了個寧酊大醉。
如此到了第二天一早,2024年10月13日,決鬥日正式來臨。
楚衍晃了晃腦袋,清醒下頭腦,就和眾人踏上出擊的路途,遊戲畢竟不等同現實,遊戲裡的酒有著時效性,時間一過就會清醒過來。當然了,事關違背了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禁令,所有人都華麗麗地無視了,這是遊戲又不是現實,怕什麽?
然而讓楚衍很鬱悶的是,桐人這些家夥說是來為自己開party打氣,但是整個party就沒有一句祝他勝利之類的話語,全都是大吃特喝,尋開心,果然被楚衍猜個正著,他們不是來為他打氣的,就是想找個機會瘋狂一把。
決鬥的場地是在第50層阿爾格特圓形決鬥場中,這種決鬥場幾乎每個大型城鎮都有,是了為方便玩家進行決鬥交流而設置的場地,只是每個城鎮的決鬥場大小不一樣而已。而第55層的決鬥場就比較大,因為這是一個很繁華的樓層,玩家的很多,每日的決鬥並不少,容納幾千人綽綽有余,所以血盟騎士團就將決鬥的場地放在這裡。
轉移到阿爾格特,楚衍等人就被眼前的喧囂所驚愕,相視了幾眼就無奈地擠進人群,向著決鬥場走去,玩家實在太多了,看這密集程度,楚衍估計全遊戲的玩家差不多來齊了。
不過楚衍等人忘了一件事,他們太醒目了,特別是楚衍與亞絲娜、桐人,都是SAO的名人,沒有偽裝過就走來,剛擠進人群就被那些正熱烈討論今日這場決鬥盛典的玩家發現,驚呼不斷,向楚衍擠來,大嚷支持楚衍。不單是為了偶像打氣,更是為了自己的錢袋子,不少人可是買了楚衍勝的,雖然賠率不多,但蚊子也是肉,而且更為了圖一個開心,不為楚衍打氣,還為誰打?
這種情況眾人都沒有預料到,還是亞絲娜輕盈手快,意識到情況不對後,立即聯系了血盟騎士團的成員來接應,也幸好有血盟騎士團派人來接應,不然憑他們幾人真沒辦法在這麽多玩家中擠出一條路來。
而楚衍卻沒什麽感謝的表示,因為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血盟騎士團從這次決鬥的門票中收獲了大量的金錢,若是因這種事決鬥被耽誤,買了門票的玩家就可以將他們吞了,所以無論是為了面子亦是金錢,他們都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來開路是自然的事。在這樣的事實下,楚衍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們的好意,沒有一點感謝,或者將門票的收獲分一半給他,楚衍還會考慮考慮。
血盟騎士團將楚衍接入決鬥場的後台等待,而余下的幾人則是去了觀眾席觀看,為楚衍打氣,他們雖沒買票,但亞絲娜一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門票,還是貴賓席,唯有亞絲娜陪著楚衍進了後台。
亞絲娜是一個很有決斷力的女人,既然楚衍決定了與希茲克利夫決鬥,且有關系著自己,那麽她就會全力支持楚衍,雖然明知楚衍可能並需要自己的幫助,但她還是將希茲克利夫的戰鬥特點講述給楚衍聽,特別是希茲克利夫的獨特技能“神聖劍”。
說起來,楚衍沒有使用技能戰鬥,全以現實劍技的打法也可算是他特有的獨特技能了,當然這不是遊戲給出,而是他一開始就會的。對於亞絲娜的好意,楚衍也認真聆聽,他有自信,但他也謹慎,所以並不會小覷希茲克利夫,單憑他有勇氣挑戰自己就不能小視。
然後很快就到了決鬥時刻,在亞絲娜擔憂的目光中,楚衍上場了,而希茲克利夫已等待多時。
一見到楚衍上場,觀眾頓時爆發出如浪潮般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但是希茲克利夫的歡呼聲也不小,畢竟這場比賽也被看成是獨行玩家與公會玩家的榮譽之戰,兩撥人人數都巨大。當然是楚衍的支持人數最多,畢竟那些他的詭劍派系人數可不小,現場六千多人,就有六分之一是詭劍派系的。
“炎人君,非常抱歉,搞得這麽大。”希茲克利夫看了看四周,略為歉意道,對於利用這場決鬥賺足了金錢也是無奈,不過對公會有益,他就認了。
“嘛嘛,我是無所謂的,不過這樣一來,你戰敗,你公會的面子就丟大了。”楚衍一點面子都不給希茲克利夫,一上來就損了他一頓。
聞言希茲克利夫微微苦笑,對血盟騎士團來說,這就是這場決鬥的最大問題所在,在這麽多人面前輸了,盡管收獲不菲的金錢,但裡子卻沒了,從長遠來看,是最敗筆的一次舉動。當然這是他親自提出的決鬥,只能贏不能輸,不然一切都化為泡影,而他卻因另一層身份信心十足。
楚衍略一譏笑,隨即道:“廢話少說,趕快開始吧,觀眾都等不耐煩了。你選擇怎樣的決鬥模式,哪種我都奉陪。”
希茲克利夫略一沉吟道:“一對一的一擊定勝負模式吧!”
楚衍微微額首,道:“你們到打了一個好主意。”
一擊定勝負就是誰先擊中對方,誰就是勝利者,這種模式對希茲克利夫有利,因為希茲克利夫的獨特技能“神聖劍”是攻防兼備的劍技,但相對於其防禦性的壓倒性優勢來說,攻擊性就差了點,而只是防禦強並不能打敗楚衍,所以經過血盟騎士團參謀組連夜規劃的作戰計劃,對團長最有利的模式就是一擊定勝負,利用強大的防禦能力,尋覓對方露出破綻的機會,繼而給對方致命一擊。
只不過這是否對楚衍更為有利呢?
參謀組認為不是。經過他們對楚衍多次戰鬥記錄的分析,發現楚衍都是仿佛擁有預知般的預判能力,對怪物每一個進攻細節都計算好了一樣,用最小的代價消滅怪物,也可跨越實力的鴻溝收拾怪物,當然也有幾次不計代價收拾怪物的,但他們發現那是楚衍具有重大情緒波動時才會這樣,其他時候並沒有。而這樣的戰鬥風格在平時的時候當然是無可挑剔,但在這樣決鬥中發揮的余地並不大,因為他的對手的團長,防禦能力近乎無敵的男人,就算對方準確預判團長的防禦和攻擊,但在無敵的防禦面前作用也不大, 看準卻不代表他可以攻得破。除非他不是人,可以像計算機一樣一直精準無誤地尋找那無敵防禦近乎沒有的間隙發出致命一擊,對團長“神聖劍”的防禦能力,他們有著幾乎虔誠的信心。
然而現實是沒有這樣的人的,所以參謀組就建議團長采取這樣的模式,就算反悔放棄這場決鬥也要楚衍答應這樣的模式,不然采取無限制或限制時間的決鬥模式,團長取勝的機會就低了。
只是很可惜的是血盟騎士團參謀組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個非人的怪物,有著比超級計算機還厲害的計算力,還有變·態的感知能力,無論希茲克利夫怎樣防守都會不差一絲地映在楚衍的腦海中,間隙、破綻都會清晰地表現出來,更為重要的是楚衍還是一個人,懂得誘導希茲克利夫露出破綻發出致命一擊,所以無論是哪一種模式都動搖不了楚衍的戰鬥力。
楚衍出人意料很爽快地同意這樣的決鬥模式後,就點擊選擇了這樣的決鬥模式,隨後兩人拉開五公尺左右的距離,各自做好戰鬥準備,等待決鬥倒計時歸零就出擊。
在觀眾的高呼聲中,身穿深紅色騎士盔甲及披著披風的希茲克利夫持著十字盾而立,穿著鮮紅色大衣的楚衍持著蝕日長劍輕放朝下,愜意對峙。
決鬥就要打響!
PS:很抱歉,上一章所說的話食言了,現實很是有諸多無奈,今日就一更,以後的更新以後再說吧,現在很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