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楚衍的屁股落地,引得他一陣痛撓,只是他的腦子還有點暈坨坨的,屁股的疼痛自然被傳遞神經無限削減了不少。
頭暈中,他依稀記得自己完成任務後心若死灰,也在哀求神大人將上一世家人及這一世家人弄到自己的身邊作為自己完成任務的獎勵無果後,哀至憤怒到極點,然後以靈魂的虛弱狀態衝向神大人,想拚命。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盡管由於意志結晶,靈魂也近乎凝實,但是用這樣的狀態來對付一位滿狀態的神靈,只能呵呵了,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面對楚衍如此反抗,神大人也不準備就此廢掉楚衍,反而戲謔地盯著楚衍,一臉看小醜的樣子。
對神大人來說,這樣的正面反抗更能添加他敲打神選者的快感!
不過什麽懲罰也不做也不能體現神大人的威嚴,於是在他“恍然大悟”中,他詭笑了一下道:“小子,作為你冒犯吾的懲罰,吾將送你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讓你的生命又延長了不少,感謝吾吧!”
於是神大人手一揮,楚衍就稀裡糊塗地出現了在這裡。
嗯,過程就是這樣,但是楚衍感覺有點不對勁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是一副成人的軀體,而不是一個嬰兒之體。
怪不得屁股落地會疼痛啦!他喵的這算怎麽回事?這好像不是任務世界的魂穿狀況吧?
發現了特殊情況,很沒有安全感的楚衍首先就是檢驗自身的力量,然後他就囧了。
他發現這具身體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軀體而已,力量也是如此,讓已經習慣了恐怖力量的楚衍一陣不適。而後他又發現自己的變~態感知雖在,但是這具身體卻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獨擋了楚衍的感知延伸到體外,沒有一點作用。
如此,他給自己的狀態下了一個定義:自己此刻就是普通人一個,除了超凡的頭腦。
這樣一來,讓患有迫害妄想症的某人泛起了一陣恐懼,連帶心若死灰的心情也被些少恐懼所代替。
他娘的,這算怎麽回事?
想起神大人無視自己的請求,又激怒了神大人被扔來這種地方,楚衍就悲從中,心中的負面情緒又有了爆發的衝動,然而就算他此刻真的爆發,以他普通人的實力,破壞值也有限得很。
有迫害妄想症的孩子都是安全第一,故而楚某人只能以恐怖的意志強壓下這股暴虐,確定自身的安全優先。
於是到了此刻,楚衍才回神認真打量周圍的環境。
嗯,首先楚衍確定了自己不是被扔在野人部落,還是在文明之地,可喜可賀!
他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白石鋪就的廣場,四周被很多巨石柱包圍,在石柱的頂端,熊熊的烈火“劈啪”燃燒個不停,即使是這樣的大白天,也能感受到烈火的熾熱。
無論是地面亦是石柱都雕刻了繁瑣、高雅、不明覺厲的圖紋,給人的感覺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高端大氣上檔次!
楚衍目測這個廣場大概有200平方米左右,石柱也有100米高,總之一個字,就是大。
或許一個200平方米的廣場算不上巨大,但是若這個廣場一個人影都沒有,整個天地間只有你一個人存在,想必你也會覺得這個廣場寬廣無比吧!
然後楚衍繼續目測,目光從廣場延伸到外面的建築。
這些建築都是接近哥特式風格,卻又與哥特式風格稍有不同,似乎融匯了更多特色建築的風格在裡面,反正以楚衍的見識就瞧不出這是地球上那類型的建築風格,不過所有的建築都體現了以下的特點:
高、大、白,精美繁瑣!
高與大就不用多說了,哥特式風格都是又高又大為主,只不過這裡更為突出而已,起碼每棟建築就沒有低於100米高的,最高的,楚衍就估算不出了,因為視線阻礙的原因,楚衍可不敢肯定目光所及的建築就是最高的建築。
而白就是最大的特征,無論是建築亦是廣場,用料都是厚重的白色溫潤石塊,潤光流螢,好像白玉,或者這本來就是白玉。
楚衍估計目光之外的建築也差不多是這種白石築造,搞不好整個城池都是這樣。
最後就是這些建築的精美圖紋,這就不用多說,反正楚衍就看出這是什麽類型的圖紋,而且多到看著都眼暈,實在不好意思不說這不奢華。
而在建築之間的街道上,楚衍隱隱看到一抹綠色,一些樹葉婆娑之聲隱隱傳來。
所以無論怎麽看,這裡都是一個高度文明又土豪的世界。
沒錯,如此奢侈的地方,不是土豪世界真是沒天理了,楚衍估計單是這裡的建築就爆地球八百條大街,如此奢侈的用料不是楚衍這個地球土包子可以想象的。
楚衍抬頭看看天,見到碧藍如畫的天空,宛若一塊無垠的藍色寶石鑲嵌天上,與地上的白石建築相呼應,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
這種宛如神靈居所之地讓楚衍這個土包子自慚形穢。
正當楚衍認真揣摩著這裡的環境,羨慕嫉妒恨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無端掀起,讓楚衍睜不開眼,接著一聲女聲的尖嘯自天上而來。
楚衍下意識抬頭一望,只看到一抹類似叉形的紅色入眼,然後楚衍眼前一暗,就被砸到在地了。
從面部感受著那一份柔軟,嗅到一份奇異芳香,怎麽好像是屁股,錯覺麽?
※※※
玫紅感覺很倒霉,與老對頭都交手不下……多少次來著?算了,反正沒有一億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萬次,都是負多勝少……咳咳,不對,是勝多負少,對,是勝多負少。
這一次自己一時大意,不對,自己怎麽會大意呢?老娘打架從不操心大意,只是忘了乘勝追擊而已,沒錯,就是忘了乘勝追擊,就被那個老太婆偷襲得手,被扇回了牢獄。
沒錯,玫紅從來都不會承認這個衍紀輪到自己輪值的地點是自己的工作之地,對她來說不是牢獄都勝似牢獄,對她這個隔日不打架就閑得慌的女漢子來說在沒有人煙地方待上一個衍紀?不是牢獄是什麽,當時要不是打不過那個冷面腹黑的老女人,自己會來這裡?笑話!
聽說這個衍紀新來的姐妹質量頂呱呱啊,但是沒自己的分啊,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妹紙都被調~教定型了,沒老娘出手怎麽可以?老娘不服啊啊啊!
如果妹子被“瑪利亞·聖歌”那夥家夥弄去磨鏡子就糟糕了,老娘怎會讓新來的妹子遭此大禍?
於是玫紅果斷翹工跑去“瑪利亞·聖歌”找茬,與老對頭大戰了一場,然後就被扇回了工作之地。
只不過現在玫紅覺得更倒霉,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老巢”居然會有人?這個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這個“人”還好死不死地墊在她的屁股下面。
想到自己的小心呵護的屁屁居然被一個“女人”親密接觸,玫紅就覺得一陣惡寒,如此一來自己不就與瑪利亞·聖歌一個德行了嗎?
女漢子玫紅平生喝酒吃肉,撕虎獵豹,驍勇戰場,乾盡一切男子所乾之事,迷醉漢子風范,怎能容忍如此“下作”之事?
於是玫女漢子青著臉,雙手一伸抓住楚衍的腦袋,然後一個矯健的翻跟鬥向前躍去,當楚衍被翻在半空的時候,玫紅修長的長腿立即一踹,頓時“砰”的一聲,楚衍如炮彈被踹飛出去,直至撞到廣場四周的石柱上,而後歪著臉緩緩滑下至地!
然而,乾完這一切的玫紅卻一臉茫然,她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喃喃道:“手感不對啊!”
“這不是女人的皮膚啊!”在這女人扎推的神庭裡,玫紅早就對女人的皮膚熟到不能在熟,丁點不同都立即能察覺出來。
“唉唉唉!!?這他娘的不是男人的手感麽?”
記憶思潮湧來的玫紅即刻知道眼前是什麽人了,之後:“哈哈哈,男人,居然是男人,‘神經病’(特指神大人)這回開眼了!本以為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守著,怎麽都不會輪到這裡,不過灑家時來運轉,尤·聖歌你就羨慕嫉妒恨去吧!哈哈哈哈哈……”
玫紅驚愣住了,手舞足蹈,望著楚衍的方向呵呵傻笑!
※※※
楚衍覺得自己是不是衰神轉世,不對,自己都被逼轉世兩次了,肯定不是衰神那廝,但是不管怎麽說,自己一定是欠這個世界了,剛來到這裡,還未搞清楚狀況就貌似被屁屁砸暈頭,然後又被這個世界的“土著”一記“龍腳”踹飛,飛了百幾米撞到石柱上,又差點被砸昏過去。
好吧,先不管為什麽自己這麽倒霉,楚衍察覺自己遭受到這超越普通人承受極限的攻擊之後,身體居然沒有斷手缺腿的,摸摸身體,居然連一點傷痕都沒有,只是感覺疼痛而已,他即刻明白,神大人給自己這具肉身貌似不是簡單的貨色。
好極了,盡管不如自己修煉出來的軀體,但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那樣,貌似在這個世界就不用擔心生命危險,不過受罪可能就逃不了了,眼前不就如此了嗎?
由於身體沒有受傷,楚衍在疼痛一番後就麻利地站了起來,只不過身上的衣服卻免不了破爛,要知道神大人那廝可不好心地給不會損毀的衣服楚衍,材質只是普普通通的凡料而已,遭受攻擊不爛才怪!
然而,無端被人攻擊,楚衍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只是一身實力喪失殆盡,想雄~起也沒底氣啊!
於是怕死的這廝果斷壓下心頭的憤怒,臉色鐵青地盯著已衝過的攻擊者,沒本錢立即衝去暴打一頓,那麽表現自己的憤怒卻是必要的,無論是為爭取攻擊者那一絲變~態的快感心理繼而可能放過自己一馬, 亦是表現自己的憤怒讓攻擊者知道自己攻擊能造成如此效果進而放過自己,都是很有必要的。
一向揣摩別人心理已久的楚衍,對這些熟門熟路。
當這個攻擊者欣喜地衝到自己的身邊,楚衍才知道將自己暴打一頓的居然是一個妹紙,一個“波濤洶湧”的妹紙。
這個妹紙看起來大約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頭酒紅色的短發顯得很乾爽利落,面容姣好,上身一身白色的短袖露臍T恤,下身一件灰紅色的不及膝百褶裙,穿著長筒皮靴,腰間圍著一條同樣灰紅色的腰帶,上面插著一些不知名的小瓶子在兩側,雙手套著一個紅黑相間的手套,開起來像一位女拳手。
當然了,若讓人最難忘的還是她那對神器級凶器,比她的頭還大,看她衝過來,凶器一晃一晃的很讓人火大?
妹子你承受得住麽?楚衍目測起碼是F級別。
不過不知怎麽回事,楚衍總覺得這位有點天然呆的屬性,接下來玫紅的一番話徹底奠定了楚衍的認知。
只見玫紅一衝到楚衍近前,就立刻風風火火、笑容略帶討好說道:“灑家玫紅!
踢飛你我是故……不,不是故意的,對你造成不便敬請原諒!
男人,請問你是新一屆神選者麽?”
最後一句,玫紅問得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