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門有道》第58章 攻城戰之對賭鬥
戰爭平息，化一城淪陷。莫家如今只剩三人在場。此時胡清風、莫天心、莫至意、莫不奇四人已被重兵重重包圍。
胡清風倨傲以視，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莫天心仍舊緊閉雙眼，如老僧入定，眼前一切好像完全與他無關。莫至意並未表露出怒意，他很是平靜的站在莫天心身後。莫不奇的臉色雖然有些變了，不過他的身軀依然挺拔，眼神很是堅毅，似乎真的視死如歸。
四人表情不一，就這麽站立著。兵卒們深曉眼前幾人的身份，是以只是圍著，並未輕舉妄動。
莫家之中，依然留有幾十名男女老少。這些大多是莫家旁系，直系人物，以及旁系之中展露出才華的早已被送走。這些人自然被擒獲，並被帶走。
朱琦騎著戰馬，領著將軍們以勝利者的身份進駐化一城。他並未直接來見胡清風等人，而是去審查一番那些被擒獲的莫家人。不過當他看到眼前只有數十老弱病殘，他的臉色便變得十分不好看。
“原來你早留有退路。怪不得如此雲淡風輕。”這是朱琦來到莫天心面前說的第一句話。
莫天心尚未開口，胡清風便冷聲道:“朱家主，看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如今居然是征伐莫家的主帥，好威風的樣子。”
朱琦裝作剛認出胡清風的模樣，驚詫不已:“原來是四公子。四公子此言折煞老朽了。老朽與天心相交莫逆，奈何天心不顧大義，故此老朽雖萬般不願，也唯有大義滅親。”
“不知四公子為何會在化一城中?莫非四公子剛好遊玩至此?”最後朱琦明知故問。
“少裝蒜！朱琦，像你這種人，最終只會不得好死。”胡清風冷眼看著朱琦，絲毫不給對方留一點面子。
朱琦臉色一沉，卻是生氣不得，不過他也知道胡清風根本不必在意他的感受，是以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天心，成王敗寇，如今你莫家敗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隨我回城主府聽候發落。到時我朱琦必然幫你求情，爭取得到城主的寬恕。”
“朱琦老賊，你不要在此惺惺作態。你這等只會賣友求榮，不知羞恥的老東西。根本不配跟我爺爺說話！”莫不奇對於朱琦這副嘴臉，已是忍之不住，是以破口大罵。
朱琦瞪了瞪莫不奇，冷笑道:“我與你爺爺說話，你這不識禮數的小輩還是不要多嘴為好。”
“朱琦，你是在管教我的孫兒嗎?好像你沒有這個權力吧?”莫天心終於開口。
“倒是我莽撞了，讓天心你見笑。”朱琦卻是一笑，對莫天心的話絲毫不在意。
“要我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今日我莫天心只會死。不過我想死得好看一些。不知朱琦你是否允許?”莫天心卻是如此說道。
對此，人老成精的朱琦眯起了眼睛，他把不準莫天心的意圖。而此時身受重傷的羽銘顧出現。他是被抬著過來的。
“莫家主想怎麽死法?”羽銘顧把話接了過去。
“原來是大將軍來了。想必以大將軍的身份應該做得了主。”莫天心對著羽銘顧道。
莫不奇在羽銘顧出現時便是雙眼噴火，他對眼前這個殺父仇人的恨一點都不掩飾。不過對於這一切卻是被後者忽略了去。
“莫家主明說就是。”羽銘顧微微笑道。
“如今莫家，說來也就我們幾人。四公子此次為我莫家而來，可謂是盡心盡力，所以老朽有些擔心大將軍會為難四公子。畢竟四公子是胡家之人，若在我莫家地頭出現了差池，那我莫天心萬如何也不能原諒自己。”莫天心道。
“莫老也太看得起羽家。
羽銘鼎雖然用覆滅你莫家一事來挑釁我胡家，但是還不至於敢拿我怎麽樣。所以莫老不必為清風擔心。”胡清風傲然道。“四公子說的不錯。莫家主的確高看了羽家。胡家是青州霸主，豈是我羽家所能招惹的。”羽銘顧道。
莫天心微微頷首，道:“既如此，那老朽就明說。莫家已在羽域除名，剩余人員不足為患。現在老朽隻想來一場賭鬥。”
“規矩如何?”羽銘顧問道。
“我莫家三人，所以一共三場。不論勝負，我莫天心都死。至於我兒至意，孫兒不奇，你們說說。”莫天心回頭看向子孫二人。
“至意隨父親。不論勝負，都是一死。”莫至意的聲音很平淡，好像參與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奇不怕死。”莫不奇怒視羽銘顧，“羽銘顧，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惜，我無法報了。”
對於莫不奇的話，羽銘顧淡然一笑:“我與你父親一戰，不關乎仇恨。你不過你對我有恨，也是理所當然。既然你無法報仇，那就安心走好。黃泉路上，好生陪伴你的父親。”
“莫家主，不知這第一場是誰先?”羽銘顧不再理會莫不奇，而是問起莫天心。
“且慢！”卻是胡清風說話。
“四公子有話要說?”羽銘顧斜睨了一下胡清風。
他的眼神使得後者怒上心頭，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故而直接道:“莫不奇，我要保他。羽銘顧你敢有什麽意見?”
羽銘顧目光當即凌厲，胡清風說的“敢”而不是“可”。兩者之間差別很大。
“胡清風，我不敢對你怎麽樣，但是我不允許你帶走這裡任何一人，你又敢對我怎樣?”羽銘顧針鋒相對。
朱琦等人見現場逐漸有了火藥味，心底暗喜。而那些將領們可是齊刷刷的往羽銘顧身邊靠攏，以此配合表現出強勢。
胡清風怒極反笑:“好！很好！羽銘顧，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不過我話撂在這裡，莫不奇，我胡清風保了。誰敢說個不字。我胡家必踏平其所在！”
面對胡清風的絕對強勢，羽銘顧也是怒了，只是他不得不壓住。他知道此時羽家雖然不弱，但是未能完全整合羽域之前，是絕對不能與胡家硬碰硬的。
羽銘顧不說話，胡清風則是仰了仰頭，傲視群雄道:“誰敢?”
在場所有人在羽銘顧不出聲的情況，自然無人應答。羽銘顧已經怒不可遏，他的臉色很難看。
“大將軍，怎麽辦?”一名將軍彎腰輕聲問道。
羽銘顧盯著胡清風看了許久，最終開口:“第一場誰上?”他這話一出，眾人都知道他選擇了服軟。
“不奇，還不謝過四公子。記住，要盡心輔佐四公子。”莫天心對於胡清風的強勢很感激，不過他不再直接表示謝意。
“爺爺……”
莫不奇想要再次表示他不會偷生。卻是被莫天心呵斥了下去:“四公子不惜犯險來保你，難道你還想求死不成?真如此，你就算死了也不再是我莫家子孫！”
“爺爺……”莫不奇當下大急，“孫兒聽話就是。”
見莫不奇不再堅持，莫天心總算松了一口氣，莫家傾覆，保一個是一個。他看向羽銘顧道:“這第一場就讓我孫兒來吧。不過，諸位還請移駕我莫家的演武場，如何?”
“還請莫家主帶路。”羽銘顧開口。此時他已經取代了朱琦，成為城主府一方的真正主事者。
莫家的演武場坐落於莫家東南方，演武場很大。中間是一個長寬各十丈的，完全由花崗岩打造成的平整的演武之所。幾百年來，這裡不知上演多了場較量。不過上場的幾乎都是莫家子弟。如今莫家這個已顯滄桑的演武場卻是迎來了兩批人。
演武場四周是觀戰的階梯。如今這階梯上站滿士兵，足有萬人。這些人自然是來自城主府的士兵。此戰平息，莫家戰力盡滅，而來自城主府這邊的也有將近兩千人陣亡，另有萬余人受傷。由此可見此戰之劇烈非同一般。
羽銘顧隻安排一萬人守住演武場，其他人則是由一些將領帶去接手化一城。
演武場中，站立兩方人員。自然是莫天心與羽銘顧等人。雙方相對而站。莫天心這邊只有區區四人，反觀羽銘顧這邊則有近百人。形勢如何，一目了然。
雙方對視少頃，莫不奇便不言不語，直接走進場中。他看向羽銘顧，眼中閃著仇恨的精芒，他不用死，那就代表他有了報仇的機會。
“第一戰，誰與我打?”莫不奇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沉聲道。
“誰來?”羽銘顧的聲音並不大，不過依然透著威嚴， “主帥，你來點將如何?”
朱琦聞言，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卻是有人道:“這一戰，我來！”
聽得這聲音，羽銘顧鋼牙一咬，老臉一臭，險些罵出聲來。而此時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向他這邊鑽來。待人影站定，赫然便是背負寒鐵劍的李東健。
“混球小子，你湊什麽熱鬧！”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嬉笑著的李東健，羽銘顧終於還是呵斥。
“侄兒拜見二叔。”見羽銘顧一副要訓斥自己的表情，李東健當即拿捏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揖手拜道。
“少來這套。我已經看清你這小子了。給我乖乖的在一邊呆著，不然，回去以後看你承叔怎麽管教你。”羽銘顧知道不能好言相向，於是他直接搬出鄧先承。
誰曾想李東健根本不把他的要挾當回事，而是奸笑著走到他身旁，囁嚅一般撒嬌道:“二叔，求求你，讓我上場好不好?求你了。”
羽銘顧才不吃他這套，當即厲聲拒絕:“想都別想。秦將軍，幫我把這混球押到一邊去。李勇，這場你來。”
兩位將軍當即領命。李東健大急，隨後眼珠一轉，雙腳發力嗖的就衝了出去。羽銘顧想拉住他，結果觸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呀，二叔，你不行，都拉不住我。”已然停在莫不奇對面的李東健回頭扮著鬼臉數落起羽銘顧。這讓得後者咬牙切齒。同時也使得那些將軍暗笑。
“將軍，這……”那個被稱為秦將軍的以及名叫李勇的不知如何是好。
對此，羽銘顧擺擺手道:“就讓他玩去。反正輸贏都一樣。”
聞言，這兩名將軍便退了回去。
胡清風倨傲以視，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莫天心仍舊緊閉雙眼，如老僧入定，眼前一切好像完全與他無關。莫至意並未表露出怒意，他很是平靜的站在莫天心身後。莫不奇的臉色雖然有些變了，不過他的身軀依然挺拔，眼神很是堅毅，似乎真的視死如歸。
四人表情不一，就這麽站立著。兵卒們深曉眼前幾人的身份，是以只是圍著，並未輕舉妄動。
莫家之中，依然留有幾十名男女老少。這些大多是莫家旁系，直系人物，以及旁系之中展露出才華的早已被送走。這些人自然被擒獲，並被帶走。
朱琦騎著戰馬，領著將軍們以勝利者的身份進駐化一城。他並未直接來見胡清風等人，而是去審查一番那些被擒獲的莫家人。不過當他看到眼前只有數十老弱病殘，他的臉色便變得十分不好看。
“原來你早留有退路。怪不得如此雲淡風輕。”這是朱琦來到莫天心面前說的第一句話。
莫天心尚未開口，胡清風便冷聲道:“朱家主，看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如今居然是征伐莫家的主帥，好威風的樣子。”
朱琦裝作剛認出胡清風的模樣，驚詫不已:“原來是四公子。四公子此言折煞老朽了。老朽與天心相交莫逆，奈何天心不顧大義，故此老朽雖萬般不願，也唯有大義滅親。”
“不知四公子為何會在化一城中?莫非四公子剛好遊玩至此?”最後朱琦明知故問。
“少裝蒜！朱琦，像你這種人，最終只會不得好死。”胡清風冷眼看著朱琦，絲毫不給對方留一點面子。
朱琦臉色一沉，卻是生氣不得，不過他也知道胡清風根本不必在意他的感受，是以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天心，成王敗寇，如今你莫家敗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隨我回城主府聽候發落。到時我朱琦必然幫你求情，爭取得到城主的寬恕。”
“朱琦老賊，你不要在此惺惺作態。你這等只會賣友求榮，不知羞恥的老東西。根本不配跟我爺爺說話！”莫不奇對於朱琦這副嘴臉，已是忍之不住，是以破口大罵。
朱琦瞪了瞪莫不奇，冷笑道:“我與你爺爺說話，你這不識禮數的小輩還是不要多嘴為好。”
“朱琦，你是在管教我的孫兒嗎?好像你沒有這個權力吧?”莫天心終於開口。
“倒是我莽撞了，讓天心你見笑。”朱琦卻是一笑，對莫天心的話絲毫不在意。
“要我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今日我莫天心只會死。不過我想死得好看一些。不知朱琦你是否允許?”莫天心卻是如此說道。
對此，人老成精的朱琦眯起了眼睛，他把不準莫天心的意圖。而此時身受重傷的羽銘顧出現。他是被抬著過來的。
“莫家主想怎麽死法?”羽銘顧把話接了過去。
“原來是大將軍來了。想必以大將軍的身份應該做得了主。”莫天心對著羽銘顧道。
莫不奇在羽銘顧出現時便是雙眼噴火，他對眼前這個殺父仇人的恨一點都不掩飾。不過對於這一切卻是被後者忽略了去。
“莫家主明說就是。”羽銘顧微微笑道。
“如今莫家，說來也就我們幾人。四公子此次為我莫家而來，可謂是盡心盡力，所以老朽有些擔心大將軍會為難四公子。畢竟四公子是胡家之人，若在我莫家地頭出現了差池，那我莫天心萬如何也不能原諒自己。”莫天心道。
“莫老也太看得起羽家。
羽銘鼎雖然用覆滅你莫家一事來挑釁我胡家，但是還不至於敢拿我怎麽樣。所以莫老不必為清風擔心。”胡清風傲然道。“四公子說的不錯。莫家主的確高看了羽家。胡家是青州霸主，豈是我羽家所能招惹的。”羽銘顧道。
莫天心微微頷首，道:“既如此，那老朽就明說。莫家已在羽域除名，剩余人員不足為患。現在老朽隻想來一場賭鬥。”
“規矩如何?”羽銘顧問道。
“我莫家三人，所以一共三場。不論勝負，我莫天心都死。至於我兒至意，孫兒不奇，你們說說。”莫天心回頭看向子孫二人。
“至意隨父親。不論勝負，都是一死。”莫至意的聲音很平淡，好像參與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奇不怕死。”莫不奇怒視羽銘顧，“羽銘顧，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惜，我無法報了。”
對於莫不奇的話，羽銘顧淡然一笑:“我與你父親一戰，不關乎仇恨。你不過你對我有恨，也是理所當然。既然你無法報仇，那就安心走好。黃泉路上，好生陪伴你的父親。”
“莫家主，不知這第一場是誰先?”羽銘顧不再理會莫不奇，而是問起莫天心。
“且慢！”卻是胡清風說話。
“四公子有話要說?”羽銘顧斜睨了一下胡清風。
他的眼神使得後者怒上心頭，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故而直接道:“莫不奇，我要保他。羽銘顧你敢有什麽意見?”
羽銘顧目光當即凌厲，胡清風說的“敢”而不是“可”。兩者之間差別很大。
“胡清風，我不敢對你怎麽樣，但是我不允許你帶走這裡任何一人，你又敢對我怎樣?”羽銘顧針鋒相對。
朱琦等人見現場逐漸有了火藥味，心底暗喜。而那些將領們可是齊刷刷的往羽銘顧身邊靠攏，以此配合表現出強勢。
胡清風怒極反笑:“好！很好！羽銘顧，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不過我話撂在這裡，莫不奇，我胡清風保了。誰敢說個不字。我胡家必踏平其所在！”
面對胡清風的絕對強勢，羽銘顧也是怒了，只是他不得不壓住。他知道此時羽家雖然不弱，但是未能完全整合羽域之前，是絕對不能與胡家硬碰硬的。
羽銘顧不說話，胡清風則是仰了仰頭，傲視群雄道:“誰敢?”
在場所有人在羽銘顧不出聲的情況，自然無人應答。羽銘顧已經怒不可遏，他的臉色很難看。
“大將軍，怎麽辦?”一名將軍彎腰輕聲問道。
羽銘顧盯著胡清風看了許久，最終開口:“第一場誰上?”他這話一出，眾人都知道他選擇了服軟。
“不奇，還不謝過四公子。記住，要盡心輔佐四公子。”莫天心對於胡清風的強勢很感激，不過他不再直接表示謝意。
“爺爺……”
莫不奇想要再次表示他不會偷生。卻是被莫天心呵斥了下去:“四公子不惜犯險來保你，難道你還想求死不成?真如此，你就算死了也不再是我莫家子孫！”
“爺爺……”莫不奇當下大急，“孫兒聽話就是。”
見莫不奇不再堅持，莫天心總算松了一口氣，莫家傾覆，保一個是一個。他看向羽銘顧道:“這第一場就讓我孫兒來吧。不過，諸位還請移駕我莫家的演武場，如何?”
“還請莫家主帶路。”羽銘顧開口。此時他已經取代了朱琦，成為城主府一方的真正主事者。
莫家的演武場坐落於莫家東南方，演武場很大。中間是一個長寬各十丈的，完全由花崗岩打造成的平整的演武之所。幾百年來，這裡不知上演多了場較量。不過上場的幾乎都是莫家子弟。如今莫家這個已顯滄桑的演武場卻是迎來了兩批人。
演武場四周是觀戰的階梯。如今這階梯上站滿士兵，足有萬人。這些人自然是來自城主府的士兵。此戰平息，莫家戰力盡滅，而來自城主府這邊的也有將近兩千人陣亡，另有萬余人受傷。由此可見此戰之劇烈非同一般。
羽銘顧隻安排一萬人守住演武場，其他人則是由一些將領帶去接手化一城。
演武場中，站立兩方人員。自然是莫天心與羽銘顧等人。雙方相對而站。莫天心這邊只有區區四人，反觀羽銘顧這邊則有近百人。形勢如何，一目了然。
雙方對視少頃，莫不奇便不言不語，直接走進場中。他看向羽銘顧，眼中閃著仇恨的精芒，他不用死，那就代表他有了報仇的機會。
“第一戰，誰與我打?”莫不奇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沉聲道。
“誰來?”羽銘顧的聲音並不大，不過依然透著威嚴， “主帥，你來點將如何?”
朱琦聞言，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卻是有人道:“這一戰，我來！”
聽得這聲音，羽銘顧鋼牙一咬，老臉一臭，險些罵出聲來。而此時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向他這邊鑽來。待人影站定，赫然便是背負寒鐵劍的李東健。
“混球小子，你湊什麽熱鬧！”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嬉笑著的李東健，羽銘顧終於還是呵斥。
“侄兒拜見二叔。”見羽銘顧一副要訓斥自己的表情，李東健當即拿捏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揖手拜道。
“少來這套。我已經看清你這小子了。給我乖乖的在一邊呆著，不然，回去以後看你承叔怎麽管教你。”羽銘顧知道不能好言相向，於是他直接搬出鄧先承。
誰曾想李東健根本不把他的要挾當回事，而是奸笑著走到他身旁，囁嚅一般撒嬌道:“二叔，求求你，讓我上場好不好?求你了。”
羽銘顧才不吃他這套，當即厲聲拒絕:“想都別想。秦將軍，幫我把這混球押到一邊去。李勇，這場你來。”
兩位將軍當即領命。李東健大急，隨後眼珠一轉，雙腳發力嗖的就衝了出去。羽銘顧想拉住他，結果觸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呀，二叔，你不行，都拉不住我。”已然停在莫不奇對面的李東健回頭扮著鬼臉數落起羽銘顧。這讓得後者咬牙切齒。同時也使得那些將軍暗笑。
“將軍，這……”那個被稱為秦將軍的以及名叫李勇的不知如何是好。
對此，羽銘顧擺擺手道:“就讓他玩去。反正輸贏都一樣。”
聞言，這兩名將軍便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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