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門有道》第54章 攻城戰之開戰
莫至光戰死,莫家便籠罩在悲憤的氛圍之中。凡莫家之人,皆是披麻戴孝。那將近三萬之數的將士人人纏白。
三天的時間,相對於平常時候太短了。一般的大富人家,遇到白事,哪家不是十天半個月的。
莫不奇等至親守靈兩天,第三天便是出殯之日。葬了莫至光,莫家便枕戈待旦。哀兵必勝!
莫天心雖然悲傷,但是這個一身縞素的老人已經接受了現實。或者說他已接受了莫家的命運。此刻,與他相談的是胡清風。而後者滿臉怒氣。
從莫天心口中得知羽家那邊隻給了莫家三天時間這件事,胡清風整個人便出離的憤怒。他認為羽家不曾將他胡家放在眼中,羽家的一切行為都是在挑釁胡家的權威。
“莫老,此事可否再拖延幾天?”胡清風詢問,“我已將情況稟明家父,相信家父會安排足夠人手前來支援。不過僅僅三天的時間確實不夠的。”
對此,莫天心只是無奈搖頭。
“朱琦助紂為虐,看來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見莫天心搖頭,胡清風當即咒罵,“他羽銘鼎竟敢無視我胡清風,無視我胡家!”
“四公子,請恕老朽直言。事到如今,不論是朱家還是羽家,他們都不會懼怕你所代表的胡家。”莫天心冷冷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朱家已經成了陸家在羽域中的爪牙,而羽家原本就是羽域之主,如今又有那神秘之人相助,實力已是大增。所以,老朽認為,他們中任何一家都不會懼怕於你。”
“朱家……投靠了陸家?”對於這一點,胡清風是沒有想過的,在他看來,朱家是懼怕了羽家,才聽令與羽家,“莫老,,這事你確定?”
“我問過朱琦,他不曾否認。”莫天心沒有肯定回答,但是他的話已經能說明問題。
聞言,胡清風當下陷入沉思。過了半晌,他才回神道:“如真似莫老所言,他朱家投了陸家。那也無關緊要。羽域是我胡家與陸家的戰場,沒有爪牙,沒有代言人又如何能成事。當初我胡家也不是沒和朱家接觸過,可惜朱家應付了事。如今看來,陸家早就不安分了。”
“朱家,乃至我莫家,說到底不過是你等霸主般的世家的掌中玩物。青州的局勢,本也平和,但是有羽域這個異數存在,終究會是戰火連天。”莫天心沒有悲天憫人,而是緩慢且冷靜的說著,“在這青州之中,胡陸兩家為尊,而誰贏得了羽域,那麽就贏得了將來。一山不容二虎,世局如此。”
“千年來,他陸家又奈我胡家如何?就算陸家收了羽家,那也不過佔了些優勢。莫老,不是你的眼界窄,而是不會想到傳承的強大。”對於莫天心所言,胡清風不以為然,是以笑道,“莫老,,我們還是別說這大勢如何。眼下為要,不是嗎?”
“眼下……”說到眼下,莫天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歎息一聲,畢竟傳承幾百年的家族在他手中將要面臨覆滅,任誰心中都是不好過。
稍微整理下心情,莫天心道:“眼下,其實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四公子,老朽只能對你說謝過了。莫家枉負了你胡家的扶持。”
“真沒辦法?”胡清風依然不死心。不管怎麽說,莫家都是羽域名義上的第二世家,有這麽的世家投靠,他胡家在這羽域之爭中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早知道我就說服父親,讓他派馬客卿過來。可惡的朱琦!可恨的羽銘鼎!”對於大亂他計劃的兩人,胡清風可謂是恨之入骨。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今晚一過,明天就是開戰之時。十數萬人的混戰,
什麽事都可能發生。四公子,莫家已經沒有了價值,所以四公子你不必再為我莫家費心了。”莫天心看著胡清風,他的意思是要胡清風趁早離開。胡清風料想事不可為,自然也有此心思,不過就這麽離開,不說他不甘心,就是甘心了,也怕被人瞧不起。畢竟,開戰的前一刻舍去自己的盟友,而獨自離開,那可是被人笑話的。而且,這對於他將來在胡家的地位也是有影響的。
一念至此,他胡清風當即堅決拒絕:“莫老,清風雖然能力有限,但是有豈可會臨陣脫逃。況且莫家乃我胡家之盟友,倘若我胡清風就此辭去,如此哪裡還有顏面苟活於世?故此,此事還請莫老休再提起。”
不管胡清風出於何種緣由,他能留下來,這多少能讓莫天心高興一下。雖然他接受了命運,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坐以待斃。能爭取,他莫天心自然要去爭取。
“兩軍交戰,不會速戰速決。清風希冀莫老,親自主持,若戰局僵持,那我胡家援兵必及時趕到,力挽狂瀾!”胡清風自信,如果莫天心能讓將要開始的大戰陷入僵持,那麽他胡家大軍一到,必然能救莫家於傾覆之際。真如此,莫家必然會對胡家感恩戴德,而胡家也絕不會擔心莫家心生二心。
胡清風這話,似乎讓莫天心沉寂的心鼓動一下,他似乎也看到了希望,是以先對胡清風揖手,然後道:“老朽定當盡力。”
約定的時間到了!今日,城主府的大軍將要進攻化一城。
一大早,莫天心登臨點將台,他頭戴盔帽,身穿銀白色鎧甲,腰配寶劍,威嚴非凡。雙眼早沒了先前的渾濁,反之是精光四射。他老當益壯,威武無比。家主如此精神面貌,麾下自然深受感染,也個個雄赳赳,殺氣騰騰。
“將士們!羽銘鼎昏聵,無德無能,卻貪婪無比!身為一域之主,猶嫌不足。其假借夏宗、長風門覆滅一事,挾大義而肆意妄為,枉圖一統羽域,以此妄想征戰青州。這等將陷我千萬百姓於水火之舉,我莫家,我莫天心自是不從。奈何蒼天不憫!後土不憐!羽域之中,畏懼強權者,附勢小人者數之不勝。如今,化一城陷入這些庸碌之人的包圍之中,可謂是危在旦夕。如果眾將士中有畏死者,還請離開,我莫天心代表莫家聲明,絕不會追究!”說著,莫天心便掃視底下兩萬余人。
“誓死追隨家主!”底下將軍群情激蕩,高聲大喊。
莫天心點頭,大聲道:“好!將士們,化一城,是我們的城池,是我們的家園。可恥而又貪婪的敵人要踏進來,我們要怎麽做?”
“殺!”“殺!”殺!”“殺!”殺!”“殺!”……
喊殺聲,震向高天。莫天心就這麽平靜的看著。
接下來便是排兵布陣,高大厚實的城牆上站滿了士兵。他們的目光遠處,是黑壓壓的大軍,那是敵人。
朱琦身為主帥,自不必身先士卒。而羽銘鼎已然身受重傷,此時已無法揮刀參戰,不過羽銘顧並非是一個勇夫,他身為將領,必然具備軍事才能,只不過,他並未再次出面,也不知醒與不醒。
朱琦看向威嚴站立的在城牆上的莫天心,然後掃了掃守城士兵,發覺這些士兵中沒有一個是面露畏懼之色的,所以他的眉頭便微微皺起。
“莫天心激勵了軍心。”不單朱琦看出來,其他將領同樣眼力了得。
“無謂之舉。稍後我命令一下,你等便率眾攻城。”
朱琦對於化一城一方並未高看,吩咐完這些將領,他方才看向那些家主掌門們:“各位,你等並非過來觀戰。在場所有人對於這一戰都不能處身事外。 你等不同於他人,論起武功,你等遠遠勝之。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故而我不會命令你等。你等要做的,便是待戰事開始,襲殺對方高層。可是明白?”
對於朱琦的話,不管包括李忘身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多言,個個只是點頭應允。
戰前準備,包括軍心的激勵。莫家那邊如此,城主府這邊亦不例外。主帥朱琦登臨高台,他同是一身戎裝,腰間懸掛的正是羽銘鼎授予的煌尺劍。他遠眺城牆,振臂一呼:“殺!”
殺!
……
十余萬人的熱血,激情,聲勢遠不是化一城中的兩萬余人可比。殺聲震天,更震撼人心。縱使隔著一兩裡,這喊殺聲也是讓得化一城的將士、百姓膽戰心驚。
待喊殺聲散去,朱琦大聲問道:“為什麽殺?”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他繼續道,“因為莫家罔顧大義,不顧羽域千萬百姓生死,更勾結意圖侵吞羽域的胡家,所以,該殺!”
該殺!
該殺!
……
這一次的氣勢遠勝之前。那化一城中,原本經由激勵的將士中有不少為之變色。這是一股什麽樣的氣勢?有如此氣勢的敵人是他們區區不到三萬人所能抵抗的嗎?
莫天心注意到這一點,但是他沒有喊話。他知道唯有面臨死亡,他的將士才會激發潛藏的熱血。
胡清風雖然來自胡家,但是這等浩蕩的聲勢,也是他不曾見識過的,那顫人心魂的喊殺聲,使得他臉色一白,不由得懷疑自己死要面子留下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守衛在他身旁的護衛,同樣擔憂。
嗚嗚然的號角聲響起。吹響了這場攻城之戰!
三天的時間,相對於平常時候太短了。一般的大富人家,遇到白事,哪家不是十天半個月的。
莫不奇等至親守靈兩天,第三天便是出殯之日。葬了莫至光,莫家便枕戈待旦。哀兵必勝!
莫天心雖然悲傷,但是這個一身縞素的老人已經接受了現實。或者說他已接受了莫家的命運。此刻,與他相談的是胡清風。而後者滿臉怒氣。
從莫天心口中得知羽家那邊隻給了莫家三天時間這件事,胡清風整個人便出離的憤怒。他認為羽家不曾將他胡家放在眼中,羽家的一切行為都是在挑釁胡家的權威。
“莫老,此事可否再拖延幾天?”胡清風詢問,“我已將情況稟明家父,相信家父會安排足夠人手前來支援。不過僅僅三天的時間確實不夠的。”
對此,莫天心只是無奈搖頭。
“朱琦助紂為虐,看來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見莫天心搖頭,胡清風當即咒罵,“他羽銘鼎竟敢無視我胡清風,無視我胡家!”
“四公子,請恕老朽直言。事到如今,不論是朱家還是羽家,他們都不會懼怕你所代表的胡家。”莫天心冷冷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朱家已經成了陸家在羽域中的爪牙,而羽家原本就是羽域之主,如今又有那神秘之人相助,實力已是大增。所以,老朽認為,他們中任何一家都不會懼怕於你。”
“朱家……投靠了陸家?”對於這一點,胡清風是沒有想過的,在他看來,朱家是懼怕了羽家,才聽令與羽家,“莫老,,這事你確定?”
“我問過朱琦,他不曾否認。”莫天心沒有肯定回答,但是他的話已經能說明問題。
聞言,胡清風當下陷入沉思。過了半晌,他才回神道:“如真似莫老所言,他朱家投了陸家。那也無關緊要。羽域是我胡家與陸家的戰場,沒有爪牙,沒有代言人又如何能成事。當初我胡家也不是沒和朱家接觸過,可惜朱家應付了事。如今看來,陸家早就不安分了。”
“朱家,乃至我莫家,說到底不過是你等霸主般的世家的掌中玩物。青州的局勢,本也平和,但是有羽域這個異數存在,終究會是戰火連天。”莫天心沒有悲天憫人,而是緩慢且冷靜的說著,“在這青州之中,胡陸兩家為尊,而誰贏得了羽域,那麽就贏得了將來。一山不容二虎,世局如此。”
“千年來,他陸家又奈我胡家如何?就算陸家收了羽家,那也不過佔了些優勢。莫老,不是你的眼界窄,而是不會想到傳承的強大。”對於莫天心所言,胡清風不以為然,是以笑道,“莫老,,我們還是別說這大勢如何。眼下為要,不是嗎?”
“眼下……”說到眼下,莫天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歎息一聲,畢竟傳承幾百年的家族在他手中將要面臨覆滅,任誰心中都是不好過。
稍微整理下心情,莫天心道:“眼下,其實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四公子,老朽只能對你說謝過了。莫家枉負了你胡家的扶持。”
“真沒辦法?”胡清風依然不死心。不管怎麽說,莫家都是羽域名義上的第二世家,有這麽的世家投靠,他胡家在這羽域之爭中就有了更大的把握。
“早知道我就說服父親,讓他派馬客卿過來。可惡的朱琦!可恨的羽銘鼎!”對於大亂他計劃的兩人,胡清風可謂是恨之入骨。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今晚一過,明天就是開戰之時。十數萬人的混戰,
什麽事都可能發生。四公子,莫家已經沒有了價值,所以四公子你不必再為我莫家費心了。”莫天心看著胡清風,他的意思是要胡清風趁早離開。胡清風料想事不可為,自然也有此心思,不過就這麽離開,不說他不甘心,就是甘心了,也怕被人瞧不起。畢竟,開戰的前一刻舍去自己的盟友,而獨自離開,那可是被人笑話的。而且,這對於他將來在胡家的地位也是有影響的。
一念至此,他胡清風當即堅決拒絕:“莫老,清風雖然能力有限,但是有豈可會臨陣脫逃。況且莫家乃我胡家之盟友,倘若我胡清風就此辭去,如此哪裡還有顏面苟活於世?故此,此事還請莫老休再提起。”
不管胡清風出於何種緣由,他能留下來,這多少能讓莫天心高興一下。雖然他接受了命運,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坐以待斃。能爭取,他莫天心自然要去爭取。
“兩軍交戰,不會速戰速決。清風希冀莫老,親自主持,若戰局僵持,那我胡家援兵必及時趕到,力挽狂瀾!”胡清風自信,如果莫天心能讓將要開始的大戰陷入僵持,那麽他胡家大軍一到,必然能救莫家於傾覆之際。真如此,莫家必然會對胡家感恩戴德,而胡家也絕不會擔心莫家心生二心。
胡清風這話,似乎讓莫天心沉寂的心鼓動一下,他似乎也看到了希望,是以先對胡清風揖手,然後道:“老朽定當盡力。”
約定的時間到了!今日,城主府的大軍將要進攻化一城。
一大早,莫天心登臨點將台,他頭戴盔帽,身穿銀白色鎧甲,腰配寶劍,威嚴非凡。雙眼早沒了先前的渾濁,反之是精光四射。他老當益壯,威武無比。家主如此精神面貌,麾下自然深受感染,也個個雄赳赳,殺氣騰騰。
“將士們!羽銘鼎昏聵,無德無能,卻貪婪無比!身為一域之主,猶嫌不足。其假借夏宗、長風門覆滅一事,挾大義而肆意妄為,枉圖一統羽域,以此妄想征戰青州。這等將陷我千萬百姓於水火之舉,我莫家,我莫天心自是不從。奈何蒼天不憫!後土不憐!羽域之中,畏懼強權者,附勢小人者數之不勝。如今,化一城陷入這些庸碌之人的包圍之中,可謂是危在旦夕。如果眾將士中有畏死者,還請離開,我莫天心代表莫家聲明,絕不會追究!”說著,莫天心便掃視底下兩萬余人。
“誓死追隨家主!”底下將軍群情激蕩,高聲大喊。
莫天心點頭,大聲道:“好!將士們,化一城,是我們的城池,是我們的家園。可恥而又貪婪的敵人要踏進來,我們要怎麽做?”
“殺!”“殺!”殺!”“殺!”殺!”“殺!”……
喊殺聲,震向高天。莫天心就這麽平靜的看著。
接下來便是排兵布陣,高大厚實的城牆上站滿了士兵。他們的目光遠處,是黑壓壓的大軍,那是敵人。
朱琦身為主帥,自不必身先士卒。而羽銘鼎已然身受重傷,此時已無法揮刀參戰,不過羽銘顧並非是一個勇夫,他身為將領,必然具備軍事才能,只不過,他並未再次出面,也不知醒與不醒。
朱琦看向威嚴站立的在城牆上的莫天心,然後掃了掃守城士兵,發覺這些士兵中沒有一個是面露畏懼之色的,所以他的眉頭便微微皺起。
“莫天心激勵了軍心。”不單朱琦看出來,其他將領同樣眼力了得。
“無謂之舉。稍後我命令一下,你等便率眾攻城。”
朱琦對於化一城一方並未高看,吩咐完這些將領,他方才看向那些家主掌門們:“各位,你等並非過來觀戰。在場所有人對於這一戰都不能處身事外。 你等不同於他人,論起武功,你等遠遠勝之。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故而我不會命令你等。你等要做的,便是待戰事開始,襲殺對方高層。可是明白?”
對於朱琦的話,不管包括李忘身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多言,個個只是點頭應允。
戰前準備,包括軍心的激勵。莫家那邊如此,城主府這邊亦不例外。主帥朱琦登臨高台,他同是一身戎裝,腰間懸掛的正是羽銘鼎授予的煌尺劍。他遠眺城牆,振臂一呼:“殺!”
殺!
……
十余萬人的熱血,激情,聲勢遠不是化一城中的兩萬余人可比。殺聲震天,更震撼人心。縱使隔著一兩裡,這喊殺聲也是讓得化一城的將士、百姓膽戰心驚。
待喊殺聲散去,朱琦大聲問道:“為什麽殺?”不給任何人反應時間,他繼續道,“因為莫家罔顧大義,不顧羽域千萬百姓生死,更勾結意圖侵吞羽域的胡家,所以,該殺!”
該殺!
該殺!
……
這一次的氣勢遠勝之前。那化一城中,原本經由激勵的將士中有不少為之變色。這是一股什麽樣的氣勢?有如此氣勢的敵人是他們區區不到三萬人所能抵抗的嗎?
莫天心注意到這一點,但是他沒有喊話。他知道唯有面臨死亡,他的將士才會激發潛藏的熱血。
胡清風雖然來自胡家,但是這等浩蕩的聲勢,也是他不曾見識過的,那顫人心魂的喊殺聲,使得他臉色一白,不由得懷疑自己死要面子留下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守衛在他身旁的護衛,同樣擔憂。
嗚嗚然的號角聲響起。吹響了這場攻城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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