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門有道》第46章 兵臨城下之前
羽家主羽域城;莫家據化一城;朱家據封虎城;四象盟，原來的四小家，分別是陳家佔據陳家莊，李家佔據雲璃城，歐陽家佔據青石城，司徒家佔據不徙城。這是羽域的主要勢力分布，其他小勢力或分散在各個小城市或在七大城中混跡。
如今十數萬人馬受朱琦統帥，從羽域城出發，浩浩蕩蕩的朝莫家的化一城滾滾而去。如此浩大的軍隊，如此明目張膽的行軍，就算莫家衰敗不堪也不可能不知道。是以當得知羽銘鼎竟然以剛搜刮來的十萬大軍殺向莫家的時候，莫家四兄弟當即操翻了羽銘鼎的十八代祖宗。
旌旗十萬，遮天蔽日。化一城距離羽域城凡三百余裡，不算遠，也不算很近。龐大的軍隊速度必然不會太快，最多也就日行六十裡，如此算來，要兵臨化一城怎麽也得五六日的功夫。
五六天時間看似充足，實則遠遠不夠。不過困獸猶鬥，何況是羽域的第二大世家莫家。莫家扎根羽域數百年，一直以來都與羽家相抗衡。數百年的爭鬥，莫家都未能消亡，可見莫家的實力也是非同凡響的。不過，數百年來，羽域都不曾出現過如此龐大的軍隊，而莫家也不曾面對如此大的危機。這一次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複，從此淹沒在浩瀚的史海之中。是以莫家豈肯坐以待斃。
當得到羽家要覆滅莫家的準確情報後，化一城便是滿城皆兵。莫家家主不是沒想過主動出擊，意圖騷擾。但是整個莫家勢力的兵力也就兩萬余人，雖然有隱藏的實力，但是這些人馬用在暗處可能有奇效，而用在真刀實槍的交戰之中，則是不甚理想了。
莫家主事者再次齊聚，這次事關生死存亡，大意不得。莫天心坐於正上方，冥思苦想。底下莫至光一乾等個個怒不可遏，但是莫天心這個莫家的主心骨不開口，他們也只能乾著急。
最後，還是作為長孫的莫不奇先忍不住開口，他喚道:“爺爺，你要是再不發話、安排，一旦兵臨城下，那莫家可就沒了啊！”
莫不奇開口，其他人當即應和。而莫天心對這一切都是視若無睹，充耳不聞，他的食指敲打著扶手，待自己的兒子孫子們停止言語，靜待他主事的時候，他方才睜開那顯得有些米黃的雙眼。
“朱家好算計。”出乎意料的，莫天心說了這麽一句。
“父親。”莫至光兵所以的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朱琦是可惡，竟然出賣我們莫家，但是這一切禍根都該是羽銘鼎這個混帳東西才是。”
“是啊。父親。志勇覺得，羽銘鼎用朱琦作統帥，不一定是朱琦出賣了我們，很可能是迫不得已。我們不妨派人暗通朱琦，說不定可以來個裡應外合，反殺他羽銘鼎一個措手不及。”莫至勇不甘落後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莫天心欠欠身，眼睛掃視全場，最後落在莫至意的身上。莫至意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平時很少參與家中事務，因為整個莫家，除了莫天心這個一言堂外，就屬莫至光與莫至勇兩人了。
此刻自己的老父親將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由不得他不開口，再者就算不這樣，他也必須說出自己的意見。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是以，莫至意道:“稟父親，至意覺得，我們早早就被朱琦算計了。前段時間他與父親您一同離去，想必你們必有盟約，可如今，他朱琦趨炎附勢，將我們莫家當豬仔一樣賣掉，其人可惡！其心可誅！要論首惡者，必非他莫屬！”
莫至意說完，莫天心將目光移到莫至賀的身上:“至賀，你說。”
“父親……爹父親，
至賀……不知道該說什麽。”莫至賀支吾著，最後垂首不語了。聽了莫至意與莫至賀的話，莫天心出奇的沉默了。久久，他才哀歎一聲，看著莫至意說道:“意兒，你為何就表現得那麽無所謂呢。如果你不一味的避讓，為父也就不會到這生死關頭才對你有所了解。也罷。算來，也是為父的錯。一直以來，至光、至勇如同兩隻猛虎，我本以為靠你們兩個的競爭，可以更好的激發莫家。可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至光、至勇，你們兩人武功不凡，但是你們都不是當家的好人選。“
一聽這話，莫至光、莫至勇先是不爽，而後就是著急了，自己父親的意思似乎是要選自己的三弟做家主了。真如此，那真是應了那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嘣！莫天心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憤然而起，厲聲喝道:“爭爭爭，你們兩個就知道爭！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不過五天，十余萬大軍便將兵臨城下，可你們倒好，一見我稱讚幾聲至意，你們就擔心起那以後的家主之位。怪不得天要亡我莫家，原來是我養了你們這堆無能的只知道窩裡鬥的窩囊廢！”
莫天心的一通罵。如同當頭棒喝，讓在場所有人醍醐灌頂，同時的，也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爺爺，還請莫再責罵我父親還有二叔他們。此時此刻，還是以商議禦敵之策為重。如果再這樣下去，怕是敵人未到，我們已經自亂陣腳了。如此，不啻於自取滅亡。”還是長孫莫不奇開口勸話。
聞言，莫天心盯著自己那兩個隻知爭權奪勢的兒子看了半晌，方才有些顫抖的坐下來。
“至光知錯。”
“至勇知錯。”兩人告罪。
“父親，不奇侄兒說得對。”莫至意說道。
莫至光與莫至勇原本被訓斥得悻悻然了，但是莫至意來了這麽一句，卻讓兩人同時覺得莫至意是有意在出風頭，是以兩人都很隱晦的看了他一眼。對此，莫天心自然是未能發覺的。如果讓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大兒子二兒子在意的依然是這個，說不定他直接放棄抵抗，就這麽讓莫家消亡得了。
“至光，胡清風那邊聯系上了沒有?對方怎麽說?”莫天心重新坐下，理了理心情，然後問道。
“父親，這是胡四爺的答覆。”說著，莫至光將一個小竹筒遞了過去。
莫天心從小竹筒中到處一封密信，展開來看了看，然後道:“如此看來，胡家還並未舍棄我們莫家。”
總算有一個勉強算得上不錯的消息。莫天心舒了口氣道:“胡清風不日即到，我們做好迎接的準備。另外，斥候與密探務必讓他們加緊盯防。情報必須每個時辰一報，不可延誤。”
“是。”莫至光應承下來。
“至勇，我們的暗處人員，訓練的怎麽樣了?”莫天心看向莫至勇。
“一切照您的吩咐。至勇不敢有所變動。父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所謂擒賊先擒王，我們是不是……”莫至勇傾向於派遣死士，暗殺一批羽域城那方的中層人員。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報效我們莫家。不過不可一概示敵。未到決戰時刻，不可張揚。”莫天心思索少頃道。
“至勇明白。”見自己的父親采納了自己的意見，莫至勇微微一笑。
“至賀，你最不成器。不過無論如何你都是我莫家的一員。此次莫家十死九生，身為莫家家主，難辭其咎。但是我不得不為莫家留一條後路。莫家的生死存亡，如今已不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這是很可怕的。就算我們度過此次危機，說不準下一刻莫家就會灰飛煙滅。因此，莫家必須要有自己的打算。處於這個即將大亂的青州，自身不能主宰命運，那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挑選我族精英子弟，秘密遣送出青州。記住，你的任務，比什麽都重要。不要想著應付了事。你可明白?”莫天心一臉的嚴肅，對莫至賀千叮萬囑。
“父親，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十數萬大軍又如何?我們聯合胡清風，也就代表著我們莫家已經與胡家結盟，難不成羽家還有朱琦敢無視胡家?”在莫至光看來，自己父親這個動作有點過了，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畢竟，不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是不會錯的。
“至意，倘若羽銘鼎與朱琦罔顧一切，決意與我們開戰，那麽你與你的兩位哥哥一樣，統帥其中一路人馬。”莫天心吩咐道。
“你們一乾小輩， 不奇必須留下，身為長孫，身為莫家第三代最出色的一員，你就算是死都不能離開。不奇，你可明白?”莫天心看向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其實，他是最想安排莫不奇離開的，但是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自己否決了。
“不奇明白。不奇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莫家的故土上。”莫不奇慷慨萬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這讓莫天心老懷開慰。
莫至光也是很滿意自己兒子的表現。他與莫至光爭權奪勢那麽多年，始終不分上下，不過論起自己的兒子，他可就勝過自己這個弟弟許多了。這是他非常得意的一點。
“清蓮也是。羽家與朱家欺人太甚！以為我們莫家好欺負不是?挾整個羽域的勢力，意圖輾滅我莫家，他羽家與朱家也太不要臉了。”說話的正是莫至光的女兒莫清蓮。
“清湘誓與莫家共存亡！”莫清湘，莫至勇的女兒。
見自己的女兒也如此表態，莫至勇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就你莫至光的子女會說話?我莫至勇養的也不差！
其他孫字輩的個個爭先恐後，對此，莫天心總算真正的笑了，他壓了幾壓手，笑道:“好了，好了。爺爺知道你們對莫家的忠心與不舍。不過，你們不能只有激情。記住，你們才是莫家的將來。所以，你們必須聽從安排。至賀，回頭我會給你一份名單以及選擇的標準。你就按這份名單以及標準來挑選。不管分家與主家，必須一視同仁，知道嗎?”
“至賀明白。”莫至賀領命。
“好了。暫且散了吧。就讓我們靜待朱琦，還有胡清風的到來”莫天心一錘定音。
如今十數萬人馬受朱琦統帥，從羽域城出發，浩浩蕩蕩的朝莫家的化一城滾滾而去。如此浩大的軍隊，如此明目張膽的行軍，就算莫家衰敗不堪也不可能不知道。是以當得知羽銘鼎竟然以剛搜刮來的十萬大軍殺向莫家的時候，莫家四兄弟當即操翻了羽銘鼎的十八代祖宗。
旌旗十萬，遮天蔽日。化一城距離羽域城凡三百余裡，不算遠，也不算很近。龐大的軍隊速度必然不會太快，最多也就日行六十裡，如此算來，要兵臨化一城怎麽也得五六日的功夫。
五六天時間看似充足，實則遠遠不夠。不過困獸猶鬥，何況是羽域的第二大世家莫家。莫家扎根羽域數百年，一直以來都與羽家相抗衡。數百年的爭鬥，莫家都未能消亡，可見莫家的實力也是非同凡響的。不過，數百年來，羽域都不曾出現過如此龐大的軍隊，而莫家也不曾面對如此大的危機。這一次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複，從此淹沒在浩瀚的史海之中。是以莫家豈肯坐以待斃。
當得到羽家要覆滅莫家的準確情報後，化一城便是滿城皆兵。莫家家主不是沒想過主動出擊，意圖騷擾。但是整個莫家勢力的兵力也就兩萬余人，雖然有隱藏的實力，但是這些人馬用在暗處可能有奇效，而用在真刀實槍的交戰之中，則是不甚理想了。
莫家主事者再次齊聚，這次事關生死存亡，大意不得。莫天心坐於正上方，冥思苦想。底下莫至光一乾等個個怒不可遏，但是莫天心這個莫家的主心骨不開口，他們也只能乾著急。
最後，還是作為長孫的莫不奇先忍不住開口，他喚道:“爺爺，你要是再不發話、安排，一旦兵臨城下，那莫家可就沒了啊！”
莫不奇開口，其他人當即應和。而莫天心對這一切都是視若無睹，充耳不聞，他的食指敲打著扶手，待自己的兒子孫子們停止言語，靜待他主事的時候，他方才睜開那顯得有些米黃的雙眼。
“朱家好算計。”出乎意料的，莫天心說了這麽一句。
“父親。”莫至光兵所以的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朱琦是可惡，竟然出賣我們莫家，但是這一切禍根都該是羽銘鼎這個混帳東西才是。”
“是啊。父親。志勇覺得，羽銘鼎用朱琦作統帥，不一定是朱琦出賣了我們，很可能是迫不得已。我們不妨派人暗通朱琦，說不定可以來個裡應外合，反殺他羽銘鼎一個措手不及。”莫至勇不甘落後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莫天心欠欠身，眼睛掃視全場，最後落在莫至意的身上。莫至意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平時很少參與家中事務，因為整個莫家，除了莫天心這個一言堂外，就屬莫至光與莫至勇兩人了。
此刻自己的老父親將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由不得他不開口，再者就算不這樣，他也必須說出自己的意見。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是以，莫至意道:“稟父親，至意覺得，我們早早就被朱琦算計了。前段時間他與父親您一同離去，想必你們必有盟約，可如今，他朱琦趨炎附勢，將我們莫家當豬仔一樣賣掉，其人可惡！其心可誅！要論首惡者，必非他莫屬！”
莫至意說完，莫天心將目光移到莫至賀的身上:“至賀，你說。”
“父親……爹父親，
至賀……不知道該說什麽。”莫至賀支吾著，最後垂首不語了。聽了莫至意與莫至賀的話，莫天心出奇的沉默了。久久，他才哀歎一聲，看著莫至意說道:“意兒，你為何就表現得那麽無所謂呢。如果你不一味的避讓，為父也就不會到這生死關頭才對你有所了解。也罷。算來，也是為父的錯。一直以來，至光、至勇如同兩隻猛虎，我本以為靠你們兩個的競爭，可以更好的激發莫家。可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至光、至勇，你們兩人武功不凡，但是你們都不是當家的好人選。“
一聽這話，莫至光、莫至勇先是不爽，而後就是著急了，自己父親的意思似乎是要選自己的三弟做家主了。真如此，那真是應了那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嘣！莫天心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憤然而起，厲聲喝道:“爭爭爭，你們兩個就知道爭！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不過五天，十余萬大軍便將兵臨城下，可你們倒好，一見我稱讚幾聲至意，你們就擔心起那以後的家主之位。怪不得天要亡我莫家，原來是我養了你們這堆無能的只知道窩裡鬥的窩囊廢！”
莫天心的一通罵。如同當頭棒喝，讓在場所有人醍醐灌頂，同時的，也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爺爺，還請莫再責罵我父親還有二叔他們。此時此刻，還是以商議禦敵之策為重。如果再這樣下去，怕是敵人未到，我們已經自亂陣腳了。如此，不啻於自取滅亡。”還是長孫莫不奇開口勸話。
聞言，莫天心盯著自己那兩個隻知爭權奪勢的兒子看了半晌，方才有些顫抖的坐下來。
“至光知錯。”
“至勇知錯。”兩人告罪。
“父親，不奇侄兒說得對。”莫至意說道。
莫至光與莫至勇原本被訓斥得悻悻然了，但是莫至意來了這麽一句，卻讓兩人同時覺得莫至意是有意在出風頭，是以兩人都很隱晦的看了他一眼。對此，莫天心自然是未能發覺的。如果讓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大兒子二兒子在意的依然是這個，說不定他直接放棄抵抗，就這麽讓莫家消亡得了。
“至光，胡清風那邊聯系上了沒有?對方怎麽說?”莫天心重新坐下，理了理心情，然後問道。
“父親，這是胡四爺的答覆。”說著，莫至光將一個小竹筒遞了過去。
莫天心從小竹筒中到處一封密信，展開來看了看，然後道:“如此看來，胡家還並未舍棄我們莫家。”
總算有一個勉強算得上不錯的消息。莫天心舒了口氣道:“胡清風不日即到，我們做好迎接的準備。另外，斥候與密探務必讓他們加緊盯防。情報必須每個時辰一報，不可延誤。”
“是。”莫至光應承下來。
“至勇，我們的暗處人員，訓練的怎麽樣了?”莫天心看向莫至勇。
“一切照您的吩咐。至勇不敢有所變動。父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所謂擒賊先擒王，我們是不是……”莫至勇傾向於派遣死士，暗殺一批羽域城那方的中層人員。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報效我們莫家。不過不可一概示敵。未到決戰時刻，不可張揚。”莫天心思索少頃道。
“至勇明白。”見自己的父親采納了自己的意見，莫至勇微微一笑。
“至賀，你最不成器。不過無論如何你都是我莫家的一員。此次莫家十死九生，身為莫家家主，難辭其咎。但是我不得不為莫家留一條後路。莫家的生死存亡，如今已不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這是很可怕的。就算我們度過此次危機，說不準下一刻莫家就會灰飛煙滅。因此，莫家必須要有自己的打算。處於這個即將大亂的青州，自身不能主宰命運，那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挑選我族精英子弟，秘密遣送出青州。記住，你的任務，比什麽都重要。不要想著應付了事。你可明白?”莫天心一臉的嚴肅，對莫至賀千叮萬囑。
“父親，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十數萬大軍又如何?我們聯合胡清風，也就代表著我們莫家已經與胡家結盟，難不成羽家還有朱琦敢無視胡家?”在莫至光看來，自己父親這個動作有點過了，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畢竟，不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裡是不會錯的。
“至意，倘若羽銘鼎與朱琦罔顧一切，決意與我們開戰，那麽你與你的兩位哥哥一樣，統帥其中一路人馬。”莫天心吩咐道。
“你們一乾小輩， 不奇必須留下，身為長孫，身為莫家第三代最出色的一員，你就算是死都不能離開。不奇，你可明白?”莫天心看向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孫子。其實，他是最想安排莫不奇離開的，但是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被自己否決了。
“不奇明白。不奇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莫家的故土上。”莫不奇慷慨萬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這讓莫天心老懷開慰。
莫至光也是很滿意自己兒子的表現。他與莫至光爭權奪勢那麽多年，始終不分上下，不過論起自己的兒子，他可就勝過自己這個弟弟許多了。這是他非常得意的一點。
“清蓮也是。羽家與朱家欺人太甚！以為我們莫家好欺負不是?挾整個羽域的勢力，意圖輾滅我莫家，他羽家與朱家也太不要臉了。”說話的正是莫至光的女兒莫清蓮。
“清湘誓與莫家共存亡！”莫清湘，莫至勇的女兒。
見自己的女兒也如此表態，莫至勇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就你莫至光的子女會說話?我莫至勇養的也不差！
其他孫字輩的個個爭先恐後，對此，莫天心總算真正的笑了，他壓了幾壓手，笑道:“好了，好了。爺爺知道你們對莫家的忠心與不舍。不過，你們不能只有激情。記住，你們才是莫家的將來。所以，你們必須聽從安排。至賀，回頭我會給你一份名單以及選擇的標準。你就按這份名單以及標準來挑選。不管分家與主家，必須一視同仁，知道嗎?”
“至賀明白。”莫至賀領命。
“好了。暫且散了吧。就讓我們靜待朱琦，還有胡清風的到來”莫天心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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