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門有道》第8章 衝突
羽域城依然是那麽的繁盛。人來車往，各自忙碌，人聲鼎沸。這是李東健記事以來第一次進城。車如流水馬如龍，這般景象，避居山中的李東健幾時得見。
此時的他左手攥著幾串冰糖葫蘆，右手扯著隻烤雞腿，三步一停，已然流連忘返。寒鐵劍早就交由方榮背負。
羽天淳並不催促，他隻是跟在李東健的身後，當李東健看上什麽時便主動買下。不過李東健現在貪口福，所以方榮等三人手上多少都拿著些食物。
“大哥，城裡真的好熱鬧。不像山裡頭，要不靜悄悄，要不鬼哭狼嚎。幽謐幽深！還是人氣多的地方好。好吃的，好玩的，應有盡有。”李東健那張閃著油光的嘴絮絮叨叨。
“羽家到我這一輩，隻兩個男丁，可是大哥天步夭折，現如今就只剩我一個了。家中管教甚嚴，所以我雖然是這羽域城的少主，但是卻很少有機會行走在這大街小巷。所幸方榮他們熟悉，不然我也隻得帶你直接回家了。”羽天淳頗是無奈道。這也怪不得任何人，誰讓羽家就他這一棵獨苗，不看護好，那就真的是絕後了。說來，羽家如今的人丁與地位真的不成正比。羽家雄峙一方數百年，而正因為人丁不旺，致使近幾十年來羽家的霸主地位已然受到威脅。
“天淳少爺。”方榮突然拉了拉羽天淳道，“莫少凡。”
羽天淳順著方榮的目光看去，卻見不遠處有一隊人馬，領頭趾高氣揚的正是莫家的莫少凡。這莫少凡年歲十五，小小年紀已風流成性，時常在這羽域城中調戲良家婦女，是以早為人們所怨恨。奈何他是莫家三少爺，而莫家又是羽域內僅次於羽家的第二大家，所以也隻得敢怒不敢言。
“晦氣，竟然遇到這等紈絝子弟。不用理會。”羽天淳隨即轉向李東健，指著一處賣藝的場所道，“弟弟，我們到那邊看看如何?”
“喲呵――”李東健還沒作答，一個聲音便拉得老長，“這不是羽家的心肝羽天淳嗎?怎麽，你不好好在家裡呆著，竟然跑到大街上。倘若被哪個不長眼的撞死街頭，那羽家不得絕後啊！”正是莫少凡，說完他便哈哈大笑。其隨從隨之前俯後仰。
“不長眼的東西！”方榮就要發作，卻被羽天淳製止。
羽天淳拱拱手笑道:“莫三少爺，我不過是在家中呆得悶了，這才出來溜達溜達。哪裡有莫三少爺你閑情逸致，閑散流連在這城裡的繁華之中。我羽家在這羽域中雖然是第一大家，但我羽天淳怎麽說也不是那等為非作歹，仗勢欺人的小人，所以我想除了居心叵測的人物外，應該不會有人對我下手吧。”
羽天淳這番話含沙射影，綿裡藏針，扎得莫少凡痛癢無比卻又無可奈何。是以他隻是呵呵笑道:“難保不會有意外。就好像你大哥……”
“閉上你的狗嘴！”
“你！”沒想到，羽天淳竟然會當即變臉喝罵自己，莫少凡一下子竟轉不過彎來。
“意外?鬼才相信是意外。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都心知肚明。莫家，朱家居心叵測，時刻想著將我羽家取而代之。你們那點心思連我這個十三歲的小孩都瞞騙不了，更不用說是誆騙世人了！”羽天淳指著莫少凡的鼻子道。
莫少凡愣住片刻，隨即放聲大笑:“羽天淳，那真的是意外。”
啪！一個耳光響起。莫少凡頓覺自己的臉頰火熱。
“你敢打我！我……”莫少凡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厲聲道。
“打你又如何。隻要我羽家在這羽域還是第一大家，還是這裡的霸主，那麽我想打誰就打誰！別以為我羽家人少好欺負！”羽天淳這話說得霸道無比，
但是讓圍觀的群眾覺得解氣，無不為之爽然。畢竟羽天淳並非似莫少凡這般為非作歹，反而，他的名聲在羽域城中很好。“你！”莫少凡氣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他的隨從在沒得到主人的命令的情況下，也隻得忍讓著。
看著憋屈的莫少凡，羽天淳冷然一哼:“趕緊給我滾。像你這樣的人，在我面前晃蕩只會髒了我的眼。”
“大哥，你真威風。”李東健兩隻大眼睛帶著敬佩，撲閃撲閃的。
“哪裡來的狗東西！給我滾一邊去！”莫少凡不能拿羽天淳怎樣，但是眼前這個七八歲大的小屁孩竟然如此暗諷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說完當下就掄起巴掌要扇過去。
啪！又是一個耳光！
“哪裡來的狗東西！給我滾一邊去！”羽天淳瞥著兩邊腮幫子都幾乎紅腫起來的莫少凡，蔑視道。
相同的話，殺傷力卻是不一樣。連著被羽天淳扇了兩巴掌，莫少凡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要殺了你！”莫少凡張牙舞爪就要撲打過去。
“給我住手！”一個聲音響起，如同炸雷，“少凡，回來。”
來人卻是莫家大少爺莫不奇。莫不奇今年正是弱冠成年，已然參與到家中事務，是以顯得有些老成。他身穿紫黑緊身底衫，套一紫金長袍，目朗如星，眉若飛劍，略是黝黑的肌膚讓他更顯成熟穩重。他此番前來羽域城，為的是探查羽家虛實，不曾想自己的弟弟竟然被對方當街羞辱，故而不得不站出來。
“大哥，他……”
莫少奇手掌虛壓，製止住自己弟弟的話語，嘴角含笑地看著羽天淳，道:“羽家不愧是羽域的霸主，天淳少爺今年不過十三歲，卻已經霸氣凌然。佩服，佩服。少凡少不更事，不比天淳少爺年少有為，是以衝撞了你，還請莫怪。”
羽天淳不答，隻是冷眼看著莫家兄弟。
“少凡，天淳少爺摑了你兩巴掌，是在教導你，你可要謹記在心，可別忘了。待他日，可要好好報答於他。”莫不奇依然是春風滿面，不過話語中已然夾槍帶棒了，“不奇在這先行謝過天淳少爺。”
“管好你的嘴。”羽天淳對莫少凡擠出這麽一句話。而他的話讓莫不奇劍眉一蹙，隨即舒展。
莫不奇能忍，莫少凡卻已忍無可忍，當下就要發作。卻又被莫不奇拉住。
“不懂事！回去！”莫不奇訓斥，莫少凡隻得哼著退回，而莫不奇隨後轉向李東健，“這個小孩蠻可愛的，就是貪吃了點。剛才天淳少爺說的話想必你也聽清了。管好你的嘴，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挖心剖腹曝屍街頭。”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李東健說著又咬了一口雞腿嚼了起來。
“不，不是。你這麽可愛，又有天淳少爺陪伴，誰敢威脅你呢。是吧，天淳少爺?”莫不奇含笑道。
“大哥，這人只會以大欺小嗎?而且這人好奇怪，他的弟弟被你扇了兩巴掌，卻還得陪著笑臉低三下四的謝你。難道這就是別人說的諂媚與不要臉嗎?”李東健滿臉天真的笑容。但是他這番直白無比的話，讓得莫氏兄弟兩人恨不得立馬掐死他。
羽天淳大笑，其後方榮等人笑起，再後圍觀的群眾也有忍俊不禁的。
“狗東西，沒半點家教！”莫少凡已經完全忍不住，當即跳了出來。
李東健一見莫少凡如同凶神惡煞般向自己撲過來，當即大叫著轉身鑽進人群之中跑了。
“哪裡跑！”莫少凡帶著三個隨從追了上去。
羽天淳想要攔過去，但莫不奇卻早已橫了過來擋住了他，笑靨如花，不懷好意道:“天淳少爺，我弟弟不過是想給他買點好吃的，你就隨他們去吧。”
“閃開！”羽天淳喝道。莫不奇隻是嘴角一翹，俯視著，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方榮等三人便要上前解圍。
“你們最好別動，論人數，我們可比你們多得多。”莫不奇突然就面如寒霜，冷冰冰的說道。他的身後的十余名隨從立刻挽起衣袖，準備大戰。
“果然是偽君子，笑面虎。”羽天淳盯著莫不奇寒聲道。
莫不奇冷笑。
李東健在人群中穿插，莫少凡帶著人在後面追。一路上雞飛狗跳，好不熱鬧。終於，人生地不熟的李東健被逼入一條死胡同裡。此時的李東健不知何時在何處偷了一條狗腿，面對四個凶神惡煞，蜷縮在牆角撕咬著。
莫少凡面目猙獰，闊步領頭走到李東健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讓你知道得罪我莫三少爺的代價！”
啪！狗腿就這麽打在莫少凡的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差點仰倒在地。
“三少爺！”背後三人急忙上前將莫少凡扶穩。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莫少凡惱羞成怒，憤然嚷道。
那三個隨從當下應是。其中一人就伸出手來要握住李東健的頭顱好將他提起來毆打，不曾想自己的大手卻被李東健的小手握住，隨即一擰，疼痛難當，讓得他如殺豬般大叫起來。
“上！給我殺了這可惡的小子！”莫少凡手舞足蹈，大喊這。
李東健負手而立，不過個子不大的他卻全無氣勢。另外兩個大漢圍攻，一個出拳，一個出腳，就打算這麽將李東健打死。
李東健左腳微微一跺，整個人當即騰空而起，先是雙手握住其中一人踢過來的腿，然後就勢蹬在牆上，借勢衝向另外一人。輕巧的躲過那人的一拳，趁空一肘子擊打在那人的臉上。
嗷嗚一聲慘叫，那人噴出兩顆大牙，匍匐不起。而此刻李東健無聲落地， 反旋一腳正中剩下那一人的腰部。又一聲慘叫，那人撞暈在地。
“你！”李東健一氣呵成，莫少凡卻看得眼花繚亂。
李東健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莫少凡:“他們怎麽這麽不經打。也許你應該好一些。”
“好小子！欺人太盛！”莫少凡怎麽說也是大戶人家，雖然風流成性，但是自小也就習武。如今，眼前這個不知來路的野孩子乾淨利落的放倒自己的三個手下，當即凝神提氣，擺起了架勢。
“奔雷拳！”莫少凡快步向前，擊出一拳。李東健就要接拳，豈料莫少凡急刹住步伐，轉而向胡同外跑了去。
“奔雷拳?逃跑專用的拳法嗎?”李東健摸摸後腦杓，然後快步追了出去。
“別跑啊！”李東健邊追邊喊。
莫少凡一心想要回到自己大哥那邊，是以橫衝直撞，一時間又是雞飛狗跳。
“我說你不要跑啊！”李東健的聲音傳來。
羽天淳微微笑起，而莫不奇則滿臉冰霜。不遠處，莫少凡慌不擇路，而李東健這個半大的娃兒卻不緊不慢的吊在他身後追著喊著。
“大哥！這個野小子扮豬吃老虎！”莫少凡大喊。
“就你這德性還是老虎?”所有人腹誹，包括他的大哥莫不奇。
“丟人丟大了。”莫不奇怒其不爭。
莫少凡眼看在堅持一會就能到大哥身邊，當下放下心來。然而李東健卻突然加速就要將莫少凡擒下。
“小輩，欺人太盛！”如若坐視弟弟在自己的面前被擒，那這臉無異於被人重重的扇了一扇，所以莫不奇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閃了過去。
此時的他左手攥著幾串冰糖葫蘆，右手扯著隻烤雞腿，三步一停，已然流連忘返。寒鐵劍早就交由方榮背負。
羽天淳並不催促，他隻是跟在李東健的身後，當李東健看上什麽時便主動買下。不過李東健現在貪口福，所以方榮等三人手上多少都拿著些食物。
“大哥，城裡真的好熱鬧。不像山裡頭，要不靜悄悄，要不鬼哭狼嚎。幽謐幽深！還是人氣多的地方好。好吃的，好玩的，應有盡有。”李東健那張閃著油光的嘴絮絮叨叨。
“羽家到我這一輩，隻兩個男丁，可是大哥天步夭折，現如今就只剩我一個了。家中管教甚嚴，所以我雖然是這羽域城的少主，但是卻很少有機會行走在這大街小巷。所幸方榮他們熟悉，不然我也隻得帶你直接回家了。”羽天淳頗是無奈道。這也怪不得任何人，誰讓羽家就他這一棵獨苗，不看護好，那就真的是絕後了。說來，羽家如今的人丁與地位真的不成正比。羽家雄峙一方數百年，而正因為人丁不旺，致使近幾十年來羽家的霸主地位已然受到威脅。
“天淳少爺。”方榮突然拉了拉羽天淳道，“莫少凡。”
羽天淳順著方榮的目光看去，卻見不遠處有一隊人馬，領頭趾高氣揚的正是莫家的莫少凡。這莫少凡年歲十五，小小年紀已風流成性，時常在這羽域城中調戲良家婦女，是以早為人們所怨恨。奈何他是莫家三少爺，而莫家又是羽域內僅次於羽家的第二大家，所以也隻得敢怒不敢言。
“晦氣，竟然遇到這等紈絝子弟。不用理會。”羽天淳隨即轉向李東健，指著一處賣藝的場所道，“弟弟，我們到那邊看看如何?”
“喲呵――”李東健還沒作答，一個聲音便拉得老長，“這不是羽家的心肝羽天淳嗎?怎麽，你不好好在家裡呆著，竟然跑到大街上。倘若被哪個不長眼的撞死街頭，那羽家不得絕後啊！”正是莫少凡，說完他便哈哈大笑。其隨從隨之前俯後仰。
“不長眼的東西！”方榮就要發作，卻被羽天淳製止。
羽天淳拱拱手笑道:“莫三少爺，我不過是在家中呆得悶了，這才出來溜達溜達。哪裡有莫三少爺你閑情逸致，閑散流連在這城裡的繁華之中。我羽家在這羽域中雖然是第一大家，但我羽天淳怎麽說也不是那等為非作歹，仗勢欺人的小人，所以我想除了居心叵測的人物外，應該不會有人對我下手吧。”
羽天淳這番話含沙射影，綿裡藏針，扎得莫少凡痛癢無比卻又無可奈何。是以他隻是呵呵笑道:“難保不會有意外。就好像你大哥……”
“閉上你的狗嘴！”
“你！”沒想到，羽天淳竟然會當即變臉喝罵自己，莫少凡一下子竟轉不過彎來。
“意外?鬼才相信是意外。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都心知肚明。莫家，朱家居心叵測，時刻想著將我羽家取而代之。你們那點心思連我這個十三歲的小孩都瞞騙不了，更不用說是誆騙世人了！”羽天淳指著莫少凡的鼻子道。
莫少凡愣住片刻，隨即放聲大笑:“羽天淳，那真的是意外。”
啪！一個耳光響起。莫少凡頓覺自己的臉頰火熱。
“你敢打我！我……”莫少凡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厲聲道。
“打你又如何。隻要我羽家在這羽域還是第一大家，還是這裡的霸主，那麽我想打誰就打誰！別以為我羽家人少好欺負！”羽天淳這話說得霸道無比，
但是讓圍觀的群眾覺得解氣，無不為之爽然。畢竟羽天淳並非似莫少凡這般為非作歹，反而，他的名聲在羽域城中很好。“你！”莫少凡氣說不出一句話來。而他的隨從在沒得到主人的命令的情況下，也隻得忍讓著。
看著憋屈的莫少凡，羽天淳冷然一哼:“趕緊給我滾。像你這樣的人，在我面前晃蕩只會髒了我的眼。”
“大哥，你真威風。”李東健兩隻大眼睛帶著敬佩，撲閃撲閃的。
“哪裡來的狗東西！給我滾一邊去！”莫少凡不能拿羽天淳怎樣，但是眼前這個七八歲大的小屁孩竟然如此暗諷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說完當下就掄起巴掌要扇過去。
啪！又是一個耳光！
“哪裡來的狗東西！給我滾一邊去！”羽天淳瞥著兩邊腮幫子都幾乎紅腫起來的莫少凡，蔑視道。
相同的話，殺傷力卻是不一樣。連著被羽天淳扇了兩巴掌，莫少凡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要殺了你！”莫少凡張牙舞爪就要撲打過去。
“給我住手！”一個聲音響起，如同炸雷，“少凡，回來。”
來人卻是莫家大少爺莫不奇。莫不奇今年正是弱冠成年，已然參與到家中事務，是以顯得有些老成。他身穿紫黑緊身底衫，套一紫金長袍，目朗如星，眉若飛劍，略是黝黑的肌膚讓他更顯成熟穩重。他此番前來羽域城，為的是探查羽家虛實，不曾想自己的弟弟竟然被對方當街羞辱，故而不得不站出來。
“大哥，他……”
莫少奇手掌虛壓，製止住自己弟弟的話語，嘴角含笑地看著羽天淳，道:“羽家不愧是羽域的霸主，天淳少爺今年不過十三歲，卻已經霸氣凌然。佩服，佩服。少凡少不更事，不比天淳少爺年少有為，是以衝撞了你，還請莫怪。”
羽天淳不答，隻是冷眼看著莫家兄弟。
“少凡，天淳少爺摑了你兩巴掌，是在教導你，你可要謹記在心，可別忘了。待他日，可要好好報答於他。”莫不奇依然是春風滿面，不過話語中已然夾槍帶棒了，“不奇在這先行謝過天淳少爺。”
“管好你的嘴。”羽天淳對莫少凡擠出這麽一句話。而他的話讓莫不奇劍眉一蹙，隨即舒展。
莫不奇能忍，莫少凡卻已忍無可忍，當下就要發作。卻又被莫不奇拉住。
“不懂事！回去！”莫不奇訓斥，莫少凡隻得哼著退回，而莫不奇隨後轉向李東健，“這個小孩蠻可愛的，就是貪吃了點。剛才天淳少爺說的話想必你也聽清了。管好你的嘴，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挖心剖腹曝屍街頭。”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李東健說著又咬了一口雞腿嚼了起來。
“不，不是。你這麽可愛，又有天淳少爺陪伴，誰敢威脅你呢。是吧，天淳少爺?”莫不奇含笑道。
“大哥，這人只會以大欺小嗎?而且這人好奇怪，他的弟弟被你扇了兩巴掌，卻還得陪著笑臉低三下四的謝你。難道這就是別人說的諂媚與不要臉嗎?”李東健滿臉天真的笑容。但是他這番直白無比的話，讓得莫氏兄弟兩人恨不得立馬掐死他。
羽天淳大笑，其後方榮等人笑起，再後圍觀的群眾也有忍俊不禁的。
“狗東西，沒半點家教！”莫少凡已經完全忍不住，當即跳了出來。
李東健一見莫少凡如同凶神惡煞般向自己撲過來，當即大叫著轉身鑽進人群之中跑了。
“哪裡跑！”莫少凡帶著三個隨從追了上去。
羽天淳想要攔過去，但莫不奇卻早已橫了過來擋住了他，笑靨如花，不懷好意道:“天淳少爺，我弟弟不過是想給他買點好吃的，你就隨他們去吧。”
“閃開！”羽天淳喝道。莫不奇隻是嘴角一翹，俯視著，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方榮等三人便要上前解圍。
“你們最好別動，論人數，我們可比你們多得多。”莫不奇突然就面如寒霜，冷冰冰的說道。他的身後的十余名隨從立刻挽起衣袖，準備大戰。
“果然是偽君子，笑面虎。”羽天淳盯著莫不奇寒聲道。
莫不奇冷笑。
李東健在人群中穿插，莫少凡帶著人在後面追。一路上雞飛狗跳，好不熱鬧。終於，人生地不熟的李東健被逼入一條死胡同裡。此時的李東健不知何時在何處偷了一條狗腿，面對四個凶神惡煞，蜷縮在牆角撕咬著。
莫少凡面目猙獰，闊步領頭走到李東健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讓你知道得罪我莫三少爺的代價！”
啪！狗腿就這麽打在莫少凡的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差點仰倒在地。
“三少爺！”背後三人急忙上前將莫少凡扶穩。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莫少凡惱羞成怒，憤然嚷道。
那三個隨從當下應是。其中一人就伸出手來要握住李東健的頭顱好將他提起來毆打，不曾想自己的大手卻被李東健的小手握住，隨即一擰，疼痛難當，讓得他如殺豬般大叫起來。
“上！給我殺了這可惡的小子！”莫少凡手舞足蹈，大喊這。
李東健負手而立，不過個子不大的他卻全無氣勢。另外兩個大漢圍攻，一個出拳，一個出腳，就打算這麽將李東健打死。
李東健左腳微微一跺，整個人當即騰空而起，先是雙手握住其中一人踢過來的腿，然後就勢蹬在牆上，借勢衝向另外一人。輕巧的躲過那人的一拳，趁空一肘子擊打在那人的臉上。
嗷嗚一聲慘叫，那人噴出兩顆大牙，匍匐不起。而此刻李東健無聲落地， 反旋一腳正中剩下那一人的腰部。又一聲慘叫，那人撞暈在地。
“你！”李東健一氣呵成，莫少凡卻看得眼花繚亂。
李東健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莫少凡:“他們怎麽這麽不經打。也許你應該好一些。”
“好小子！欺人太盛！”莫少凡怎麽說也是大戶人家，雖然風流成性，但是自小也就習武。如今，眼前這個不知來路的野孩子乾淨利落的放倒自己的三個手下，當即凝神提氣，擺起了架勢。
“奔雷拳！”莫少凡快步向前，擊出一拳。李東健就要接拳，豈料莫少凡急刹住步伐，轉而向胡同外跑了去。
“奔雷拳?逃跑專用的拳法嗎?”李東健摸摸後腦杓，然後快步追了出去。
“別跑啊！”李東健邊追邊喊。
莫少凡一心想要回到自己大哥那邊，是以橫衝直撞，一時間又是雞飛狗跳。
“我說你不要跑啊！”李東健的聲音傳來。
羽天淳微微笑起，而莫不奇則滿臉冰霜。不遠處，莫少凡慌不擇路，而李東健這個半大的娃兒卻不緊不慢的吊在他身後追著喊著。
“大哥！這個野小子扮豬吃老虎！”莫少凡大喊。
“就你這德性還是老虎?”所有人腹誹，包括他的大哥莫不奇。
“丟人丟大了。”莫不奇怒其不爭。
莫少凡眼看在堅持一會就能到大哥身邊，當下放下心來。然而李東健卻突然加速就要將莫少凡擒下。
“小輩，欺人太盛！”如若坐視弟弟在自己的面前被擒，那這臉無異於被人重重的扇了一扇，所以莫不奇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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