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風門有道》第93章 登門道歉
羽域又一世家傾覆,三足鼎立的局勢真正消失。而四象盟又歸附了羽家,羽域因此一家獨大。青州的歷史,一統一域者均有可能成為這一州的絕對霸主。現今羽家還沒有這個能力,因為它主要依靠的還是鄧先承、東方有夢兩人。倘若兩人不在,那麽羽家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陸胡兩家踏平。

羽家統一了羽域,往後的路就好走了許多。

在朱家覆滅不久,城主府來了兩批客人。領頭者分別是陸予仁、胡敬山。他們帶著隊伍,備了重禮登臨羽家。

胡清風隨同胡家的隊伍一道而來,只是他形槁心灰,無精打采。那時常隨他左右的兩大護衛卻是不見,反之有四人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好似在防備他逃跑一般。

這一點,但凡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來,是以不少人都猜測胡清風此來是要負荊請罪了。就不知羽銘鼎是否會寬恕於他。對此,大部分人搖頭。朱家都被殺得雞犬不留,身為主謀者的胡清風又如何好過。

反觀陸家這邊就輕松寫意了許多,他們對胡家完全就是幸災樂禍。

陸予仁一路上便算著此行拉攏羽家的可能性,不管他如何想都認為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兩家不分先後的到來,自然引起了羽家人的關注。羽銘鼎親自相迎,只是對兩家的態度就很是不同了。他笑著跟陸予仁招呼,而對於胡敬山則是冷冰冰。

胡敬山心中哀怒。曾幾何時,這羽家哪能被他放在眼裡。可如今自己登門道歉,對方竟還擺起臉色,而自己非但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憤怒,還得笑臉相向。這讓他如同吃了隻死蒼蠅一般難受。

兩家代表入了城主府,羽銘鼎雖然不給胡家好臉色,但是並沒有給陸家特別的招待。

寬敞的客廳鋪著紅地毯,裡面的裝飾不多,顯得很敞亮。羽銘鼎居首座,而陸予仁與胡敬山分坐左右客席。三人各自端茶不語。

最後還是胡敬山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道:“羽城主,先前我胡家無意冒犯,只因我那不懂事的侄兒慫恿,這才出兵。如今一切皆成過去,還請羽城主見諒。”

胡敬山態度放得很低,話語說得也很是誠懇。他不得不妥協,萬一羽家真的與陸家結盟,那胡家的前途真的一片坎坷。

陸予仁心中冷笑,他鄙夷的瞥了眼胡敬山。嘲笑對方竟然還想隻憑言語便與羽家化乾戈為玉帛。他不等羽銘鼎說話,便是抱拳道:“羽城主,此番我代表陸家前來,目的有二。一者為先前得罪於你這事道歉。賠禮方面,相信羽城主會滿意的。二者,便是我陸家想與你羽家結為聯盟。相對於整個旻元大陸,青州畢竟還是太小太弱。”

胡敬山大急,他怒視陸予仁,然後提高聲調對羽銘鼎道:“我胡家也是如此。我胡家獻上龍劍術以表歉意。但願羽城主能與我胡家冰釋前嫌。”

說話間,胡敬山不忘察言觀色,只是羽銘鼎絲毫不為所動,仍舊一臉平淡。是以,他有些著急道:“另外。我還備了一份特別禮物。”

陸予仁冷眼看著胡敬山,在他看來,對方的一切都是在做無用功。因為胡家與羽家的過節太多。如果不是鄧先承這人的存在,羽家此刻怕已是成了飛灰。

羽銘鼎吟哦一下,淡然問道:“不知是何物?”

胡敬山拍了三下手。不多時,兩個隨從各自捧著一個檀木箱行了進來。胡敬山起身,打開那兩個檀木箱。箱裡面赫然是一顆人頭!

他道:“當日羽城主說要處置莫家余孽。如今我便將莫至意與莫不奇兩人的人頭帶來,算作另一賠禮。

”羽銘鼎看了眼檀木箱,也不去辨別裡面是否真的是莫至勇與莫不奇的頭。他道:“這兩人生與死無甚區別。想要化解仇恨,光一本龍劍術加上兩顆無用的人頭怕是還不能與胡家的地位想匹配吧?”

此時,陸予仁也是開口譏諷,隨即報上了陸家所備的重禮。裡面有不下於龍劍術的功法,而且這一給就是兩套。便是胡敬山都覺得不可思議。

沒想到陸家竟然如此舍得,胡敬山心中大急,他再次朝羽銘鼎道:“清風得罪於羽城主你,故而家主責成他隨來。”

隨後他往門外低喝一聲,少頃,如同行屍走肉的胡清風被推攘了進來。此時的胡清風哪裡還有以往的風度與飄逸,他頭髮有些散亂,兩眼空洞無物,嘴唇都有些乾裂,皮膚很蒼白。整個人完全失去裡精氣神。

羽銘鼎不自覺的坐直,他那漆黑的眸子時刻不離胡清風。只是後者嘴唇微動,神神叨叨一般,神智好像有些不清。

胡敬山看了眼胡清風,然後用較為平淡的語氣道:“成行前,家主交代,清風任城主你處置。要殺要剮,全看羽城主的意思。”

說實話,胡敬山感到很恥辱,只是他毫無辦法,不得不如此。

“羽銘鼎!”胡清風突然抬頭,兩眼通紅的對著羽銘顧咆哮,如果不是被製住,他一定會衝了上去。

羽銘鼎緩緩起身,然後走向胡清風,卻是對胡敬山道:“胡清風害了我兒,他非死不可!只是,我很希望殺他的人是你。”

聞言,陸予仁樂得像是開了花,羽銘鼎如此逼迫,說明他根本就不打算與胡家和解,如此一來,就算羽家不與陸家結盟,那也會一起對付胡家。

“你!”胡敬山也是青州有數的人物,平時高高在上,如今卻被一域之主所逼迫,這豈能讓他不怒!

他面露不悅,聲音低沉道:“羽城主,我胡家是真誠與你化解仇恨,還請你也拿出點誠意來。”

羽銘鼎淡然笑道:“何謂誠意?胡清風謀害我兒天步。此仇不共戴天。我一直想報,只是你胡家勢大,以往我無能為力。如今我羽家也不懼你胡家,要化解仇恨的是你胡家而不是我羽銘鼎,這一點,你可清楚?”

簡直欺人太甚!胡敬山心中咆哮。他幾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臉色陰沉可怕,他胸口起伏,拳頭攥得發白。由此可見他是多麽的憤怒,如果不是估計後果,他早已出手,就算不能擊殺對方,也要將城主府鬧得雞飛狗跳。

一旁的陸予仁小口喝茶,他面帶微笑,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羽城主。”胡敬山看著羽銘鼎,正聲問道,“清風的血,是否可以化解羽胡兩家的恩怨?”

陸予仁停止喝茶,他正視胡敬山,對方這話,似乎是要決定親手殺了胡清風。

“壯士斷腕嗎?”陸予仁心思,“只怕羽銘鼎不會這麽輕易就饒過胡家。”

果然,羽銘鼎緩緩搖頭。這讓陸予仁開懷,而胡敬山面沉如水。

胡敬山幾乎是忍無可忍,此次他可謂是什麽架子臉面都丟棄,為的就是緩和兩家的關系。只是羽銘鼎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這讓他心中盡是火氣。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何況是他這個久居高位,俯視眾生的人物。

“要如何,還請羽城主明言。”胡敬山依舊忍住,盡管他很想一甩袖袍就此走人。

“胡清風既是你胡家人,那麽除了他的命,我還需要胡家的一份道歉聲明。必須公告天下!”羽銘鼎直視胡敬山,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可能讓對方徹底翻臉,不過他也不懼。

果不其然,羽銘鼎的話讓胡敬山的氣勢陡升。衣袍啪啪甩響,須發皆張!他面目猙獰,眼中放出怒火,眼看就要忍不住出手。

陸予仁期待無比,只要胡敬山忍不住,那麽胡家就再無可能與羽家化解恩怨,而他陸家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是無妨。

“如果胡家不願意也可以,我羽銘鼎並非不知進退之人。陸前輩,不知你是否願意出手助我一助?”羽銘顧突然看向陸予仁,用征詢的語氣道。

“求之不得。”陸予仁如春風拂面,“我此來本就是與城主你商洽結盟之事,能幫上羽城主,那陸某人豈會有所推脫。”

胡敬山豈會不明白兩人的心思,都是在逼胡家,但目的卻是不同。對於羽銘鼎來說,不管胡家如何選擇,既然胡清風已經來到了羽域城,那就肯定回不去,至於胡家是否肯妥協,出一份告示,那就無關緊要了。而對於陸予仁,他則是希望胡敬山受不了氣直接對羽銘鼎出手,這樣他與羽銘鼎聯手,如此,結盟一事就順利得多了。

火氣衝天,胡敬山怒視陸予仁,隨即冷聲對羽銘鼎道:“我代表胡家答應你。想必羽城主你也是一諾千金的君子,不會出爾反爾。”

胡敬山最終選擇妥協,這讓陸予仁稍稍失落。羽銘鼎則是大笑:“我好歹也是一域之主,自然不會有這等小人行徑。既然胡前輩答應下來,那麽胡清風的性命就由你來取。至於公告,則返回後公告出來即可。”

也不言語,胡敬山不多看羽銘鼎一眼,而是反身面對胡清風。被胡敬山那冰冷的目光灼燒,胡清風竟然清醒了過來,只是見到猙獰的胡敬山,想到一切,他當即哀嚎求饒。

胡敬山本就一身火氣, 而胡清風表現得如此不堪,他更是惱怒,他不理會胡清風的哀求,一臉冰霜的探出右手,捏住胡清風的脖子,將他提起,然後發力一扭。只聽哢擦一聲,胡清風的頭竟被扭歪了過去。胡清風哼都不能哼一下,便死得不能再死。

胡家四爺如此死去,這對胡家來時是奇恥大辱,但是羽家有鄧先承這樣的人做靠山,根本就惹不得。

丟下死去的胡清風,胡敬山轉向羽銘鼎道:“希望羽胡兩家的恩怨就此了斷。”

“這是自然。”羽銘鼎看了眼被像死狗一樣丟棄的胡清風,心中百感交集。

“那麽,我們是否可以談談結盟一事呢?”胡敬山道。

“慢!”陸予仁站起身來,眸中盡是嘲諷,“胡敬山,你覺得胡家有可能與羽家結盟嗎?要說結盟,當是羽家與我陸家。羽城主你說是與不是?”

胡敬山冷哼,不理會小人得志一般的陸予仁,沉默的看著羽銘鼎,等待他的話。

羽銘鼎看了看兩人,道:“羽域尚未一統,很多事情有待處理。如今我已焦頭爛額,羽家自然也就不可能去多想其他。”

他這算是拒絕了兩家的邀請。對於胡家,這表現出的是誠意,胡敬山的眉頭也因此而稍稍舒展。他知道,能緩解兩家的關系已經很不錯,真要結盟,按眼下形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陸予仁倒也不多堅持,他已是看出羽銘鼎所代表的羽家絕對不可能與胡家結盟。如此他便不虛此行。

“既然如此,那結盟一事便往後再說。眼下,我倒有一事要與羽城主商議。”陸予仁出乎意料的說起別的事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