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答她的,隻有林惠眼淚後的決絕還有嚴如海歎氣後的離去!
那一夜,嚴初晨跑出了家,在大雨裡走了一夜。
嚴初晨醒來時,在一個房間裡,很乾淨的白色牆壁,昭示著這裡的主人是一個多麽愛乾淨的人。嚴初晨摸摸自己還有些發燙的頭,走出了臥室,入眼,窗前站著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嚴初晨至今都無法形容自己的心,她從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那一刻會對一個背影產生心動的念頭。是該說那個背影太好看?還是該說司徒燁這種男人天生就有一種讓女人無法自持的魅力!
許久許久之後,嚴初晨終於想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在那一瞬間,僅僅是看著一個背影就會動心了,因為她在司徒燁身上,看見了同樣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孤單!
“你醒了?桌上有粥,你自己吃吧!”許是聽見了聲響,司徒燁轉過身來,正對著嚴初晨,那一張長的俊美妖異的臉,叫嚴初晨的心頓時漏掉了一拍。該怎樣形容這張臉呢?眼前的男人,有著深邃而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瘦削而白稚地臉盡顯著男人的貴氣,仿佛天神。劍眉濃如墨。嚴初晨癡癡看著他,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上帝的寵兒。他就那樣癡癡的看著,一時竟然忘了回答他的話。
司徒燁看著眼前明顯是呆住的女孩,倒也沒有怪她的無禮,這樣的眼神他已經是司空見慣,微微一笑,他轉身走到酒櫃前,將手中的酒杯放好。
嚴初晨在他動作的時候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收回眼神,朝著眼前神一樣的男子微微傾身,“昨天晚上謝謝你!”
昨天晚上?司徒燁聞言有些驚訝,她居然以為自己是昨天晚上被他撿到的?
“小姐,你已經發燒昏迷了兩天了,這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他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孩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變了臉色。然後怔怔的抬頭。“謝謝你先生!我要走了!再見!”然後匆匆的打開門,走了。
司徒燁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叫住她。他從兜中伸出手,看了看手中的入學通知,嚴初晨是嗎?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嚴初晨回到家,剛打開門,迎面就撞見了嚴初涵。
十四歲的嚴初涵已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少年,甚至高出了她一個頭。看見她氣喘噓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忽然伸出手將她緊緊抱進懷中。“你想死嗎?你跑到哪裡去了!我們到處找你知不知道!”
這是嚴初涵嗎?這是一直以來都以欺負她為樂的嚴初涵嗎?
她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背後忽然就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
“初涵,你在幹什麽?還不快放開你姐姐!”嚴如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嚴初涵似老鼠見了貓,手像是碰到烙鐵似的放開了嚴初晨。
嚴如海走到兩個孩子身邊,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女兒,狠狠地打了她一個耳光。
“你不是愛跑嗎?那還回來幹什麽?”他臉色疲憊的質問著她。
“爸你幹什麽?晨晨她才剛剛回來!”嚴初涵拉住父親。看著眼前一臉倔強的女孩,甚是年輕的眼中有著異樣的疼惜。
“你給我滾進去!”嚴如海憤怒的看著兒子,眼中有著深深的責備。
嚴初晨不理會他們的憤怒,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嚴初晨跑上了樓。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晨晨!”林惠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著女兒臉上的巴掌印心疼不已。“這兩天你跑到哪裡去了?有沒有出什麽事?”
嚴初晨沒有說話,繼續自顧自的收著自己的行李。
林惠看著眼前已經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些恍然,心中五味雜陳。晨晨變成這樣子,她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的。她雖然非她所生,但是這十六年以來,她是將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養的。對於她和兒子,她是沒有任何偏心的。可是嚴初晨心中卻一直以為自己忽略了她。她心中難受。若非因為迫不得已,她是決計不會將自己的掌上明珠送去讀寄宿學校的,只因為海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