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西科尼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抱住,她能感覺到那混蛋少年的手在她胸口摸來摸去,這死小鬼有意無意的在她乳蕾附近亂摸,弄得她有些動情了了。
不過芭芭拉小姐下面雖然有點濕乎乎的,但是和動情無關,因為死小鬼的一隻手雖然亂摸,但另一隻手卻拿著一支又黑又硬的東西頂在她臀部,讓她一身一身的出冷汗。
一支以色列製烏茲衝鋒槍。
“好了,經理先生。您可以離開了,不過我勸你老老實實點,呆在銀行大廳裡還能欣賞那些**美女,跑出去之後就不好說了。”影龍揮揮手裡的烏茲衝鋒槍。
神經病啊,謝頂的銀行經理和被黑又硬頂著的美女大堂給這小鬼下了個定義,金庫大門都沒開呢,就把拿著鑰匙的銀行經理趕走,你這是來搶銀行還是來秀智商?
你傻不是我的錯,銀行經理緩步向外走去。
吱呀,喀拉。
等一等,這個聲音是?他轉過頭去,汗水黏在所剩無幾的頭髮上,濕漉漉的,感覺很涼。
特製的金屬大門不知道怎麽就開了,那個腦殘小孩已經把門拉開,推著那個風騷的芭芭拉進了金庫。
莫非是監守自盜?經理的腦子不可遏製的向陰謀論的深淵裡滑落,就在他腦汁快要被各種陰謀論熬乾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腦子裡記不住那個小鬼的臉。
等等,為什麽,我明明……
“昏昏倒地!”一道紅光從他身前飛過來,把他擊飛到地上。
“魯弗斯!”一個耳朵上帶著金耳環的黑人大漢從空氣中顯現出來:“這對一個麻瓜來說太過分了,他扛不住,而且這個昏迷咒會驚動……”
“金斯萊,這裡已經布下了反幻影移形咒,沒有人能從這裡逃掉!”斯克林傑在黑人身後的空氣裡走了出來,他皺著眉頭,宛若一頭怒獅。
另外兩名巫師在他身後顯形,斯克林傑剛剛接到麻瓜聯絡處的線報,疑似咒術師的巫師出現在了倫敦的一家銀行裡,他就立刻安排了這次抓捕行動。
既然大膽到挑戰傲羅的權威,那就只有付出代價。
“金斯萊,”傲羅辦公室的主任對旁邊的高個子黑人吩咐道:“你和我先進去。”
“威廉森,你等在這裡,等打擊手到了再進來。”
“有你和我應該就夠了,主任。”黑人抽出魔杖走進金庫大門。
“小心為上。”斯克林傑跟著他走了進去。
雖然嘴上給這位“咒術師”加上“瘋子”“失心瘋”“罪犯”等等標簽,斯克林傑和金斯萊都很清楚,對方是個不容輕視的對手。從和咒術師交過手的傲羅反饋來看,這位咒術師不僅知道很多從未見過的黑魔法,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位黑巫師手段狠辣,從不留情,雖然沒有直接使用不可饒恕咒奪人性命,但有什麽能比癡迷小馬更毀人一生的事情呢?
金斯萊第一個進入銀行金庫,他雖然對麻瓜的銀行建築沒有什麽概念,卻立刻看出了不對頭的地方。
金庫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這非常不正常。
黑暗奪走了視覺,但金斯萊卻不敢用熒光咒,因為那會暴露自己。狡猾的咒術師一定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等待著偷襲的機會。
他回過頭,隱隱約約看到斯克林傑的面容,傲羅辦公室主任的臉上也是一片凝重。他剛剛用了幾個咒語,都不能驅散眼前的這片黑暗,這個咒術師的確不簡單。
“當心腳下,金斯萊。”斯克林傑低聲說道。
金庫裡靜悄悄的,金斯萊有點後悔,太莽撞了,至少應該先觀察一下這個金庫的地形再說。
“人形顯身。”斯克林傑悄聲使用了一個顯形咒,他要確定咒術師是否還在這金庫之內,如果對方已經找機會跑了,而他們卻在黑暗的威懾下畏首畏尾,那就太可笑了。
咒語反饋回來,斯克林傑悄悄拉住金斯萊,用魔杖指了指金庫的一個角落,示意咒法師就藏在那裡。
金斯萊轉過身衝著斯克林傑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向後退了一點。
斯克林傑搖了搖頭,他知道金斯萊要幹什麽,黑人傲羅擔心那個人形只是咒術師布下的陷阱,所以決定自己來試探一下。
這是很好的策略,但也意味著危險,如果這是咒術師布下的陷阱,金斯萊在試探的第一時間就會暴露在了咒術師面前。
斯克林傑搖頭反對由金斯萊去做這個試探,相較而言,他比金斯萊更強,反應也更迅速,根據傲羅的行動守則,這件危險的任務應該由他來完成。
“昏昏倒地!”“昏昏倒地!”“昏昏倒地!”
金斯萊向那個方向連著發射了三個昏迷咒,三道紅光從他魔杖頂端飛出來射向那塊區域,其中一道確鑿無疑的打中了一個人,他能聽到人體被昏迷咒擊中後摔倒到地上的悶響。
“口桀,口桀,口桀。”怪笑聲在兩名傲羅腦後響了起來,咒術師的聲音像他們料想中的那樣扭曲瘋狂。
“哎呀呀,太心急,總是太心急。如果你們沒有粗魯地用昏迷咒將那位謝頂紳士擊倒就會知道,我手頭還有一個麻瓜人質,哇哈哈。”
在身後嗎?雖然聽覺已經反饋了這怪笑的來源位置,但斯克林傑和金斯萊心裡都很確定,這是對方誘敵的戰術而已。
“門牙賽大棒!”
那聲音所在的地方射來一道咒語。
簡直可笑,金斯萊不知道這個咒術師是怎麽想的,先不說這樣一個近似兒戲的咒語能有什麽效果。這麽簡單的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來也足夠稱得上愚蠢了。
“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斯克林傑和金斯萊反應迅速,立刻各自反擊了一記咒語。
“媽媽唉”一個黑色的人形被兩位傲羅射出的紅光擊中了,在繳械咒和昏迷咒的紅光照射下,斯克林傑能看到那個黑色的影子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似乎是溺水的人在掙扎一樣。一根魔杖從他手裡飛起來,然後這個黑影重重摔在金庫的地板上。
“就這麽完了?”金斯萊不明所以地看著斯克林傑,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是對方的陰謀。
結束的太簡單了,他甚至開始懷疑所有的一切都是陰謀, 比如對方是故意被抓好進阿茲卡班監獄組織那些重刑犯越獄。
“魔杖飛來!”斯克林傑張開手,把那根飛出去的魔杖抓在手裡,不管怎麽說,陰謀也好,可笑也罷,沒了魔杖,這個咒術師也就沒了反抗能力,一切到此為止了。
沒有了主人的加持,黑暗漸漸散去,斯克林傑和金斯萊看到了空空蕩蕩的金庫,這裡已經被咒術師搬空了,一個女麻瓜倒在金庫的角落裡,應該就是那個被咒倒的誘餌。
他們也看到了咒術師,那個家夥依然渾身籠罩著一層黑暗,不過躺在地上的他應該沒有什麽威脅了。
金斯萊慢慢走近咒術師,手上的魔杖依然指著他癱軟的身體,他要確定咒術師是否真的被擊倒了。
“昏昏倒地。”
不管怎麽說補上一記昏迷咒總是沒有錯的。
再確認自己的咒語其效果之後,金斯萊俯下身子,用手把這個對手翻過來。
籠罩咒術師的黑暗已然消散,他看見了一張堪稱英俊的臉。
一雙灰色的眼睛在那張臉上睜開,然後是略顯蒼白的嘴唇開始晃動。
“昏迷咒對有的人可不好用。”那瘋狂的聲音說道。
見鬼,這家夥居然這麽瘋,金斯萊想做點什麽,但是已經晚了。
“看看你最恐懼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