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龍現非常確定那句老話,有取錯的名字,沒有交錯的外號。家養小精靈的外號一點錯都沒有,流浪的沙耶,不認識路,能不整天到處流浪無家可歸嗎? 當他們在倫敦的大街小巷晃悠了三個小時之後,還是影龍解決了迷路問題。
如果初到一個陌生城市,身上有錢而且不怕被宰的話,打車是個好選擇。
影龍根據記憶裡哈利波特的故事情節,他伸出右手,舒展手臂,平指前方。如果他的身份是巫師的話,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決迷路這個問題。
騎士公共汽車,只要伸出你握魔杖的那隻手,很快就有一輛三層紫色大巴飛衝過來,嚇得垃圾桶和路燈紛紛避讓,出現在需要幫助的男女巫師面前。
沒等多長時間,影龍就等到了那輛雙層巴士,帶著他的那個迷糊家養小精靈上了車。
在表述了自己要去對角巷之後,司機和乘務員陷入了爭執。
首先是路途問題,騎士長途公共汽車是按路程收費的,你的路程越遠,收費也就越多。不過影龍他們上車的位置距離對角巷來說實在是太近了。
司機斯坦·桑帕克堅持認為影龍不需要付費,因為這段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根本不夠收費標準,就連一個銅子都不必要支付。而乘務員認為還是有必要支付一納特的,雖然公共運輸有魔法部的撥款,但也是要掏錢的,不能隨隨便便薅魔法部的羊毛。
最後三方達成了一致,影龍花兩個銀西可買了一杯熱巧克力,乘務員在倒熱飲的時候少倒一點,少倒的那部分飲料算作車費。
“給你。”影龍把巧克力放到猶在抽泣的沙耶手裡:“喝吧。”
“還是留給少爺喝吧……”
“不需要,本來就是給你買的。”影龍搖了搖頭,雖然這個家養小精靈和他折騰了半天,但也不是這家夥有心這麽乾的,也就是小精靈的腦子不好用而已。
“喝吧,趕緊還人家杯子,我們馬上就要下車了。”他看著沙耶那副捧著杯子戰戰兢兢地樣子就覺得非常好笑,英倫島國天氣很怪,現在雖然是八九月份,風裡面卻有不少濕冷的寒意,影龍倒是無所謂,披著條茶巾的小精靈估計是受不了的,剛才又哭又鬧的走了半天,不喝點熱乎的,恐怕是要生病的。
小精靈愁眉苦臉地把熱巧克力灌進嘴裡,看他那不情願的樣子,好像有被主人逼著犯了什麽大罪一樣。
影龍他們上車的地方本來就距離對角巷不遠,而騎士公共汽車的速度又相當驚人,堵車,紅綠燈,司機睡覺之類的交通問題也影響不到這輛加持著魔法的大巴,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他們就停在了一件酒吧門口。
“破釜酒吧,孩子。”司機斯坦打開車門:“進去之後跟店主老湯姆招呼一聲,就能去對角巷啦。”
“祝好運,斯坦。”影龍和滿臉雀斑的司機告別,跳下了騎士公共汽車。
破釜酒吧就在一件大書店和一家唱片店邊上,不過比起旁邊的兩家店面,這家酒吧就像是剛從中世紀沉船上打撈出來的文物。
影龍走過去推開店門,陷入自我質疑的家養小精靈步履蹣跚的跟在後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推開店門,盤旋於四周的中世紀味道漸漸飄散,迎面而來的是工業革命時期的陳腐氣息,一群老太太三三兩兩的坐在稀稀拉拉的座位上抽著煙。癟胡桃似的老板站在吧台內和一個男人聊天。
影龍進來之後,酒吧的顧客們隨便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接著享受生活。那個和老板聊天的男人站了起來,向影龍走了過來。 他一步步走到影龍面前,上下打量一陣,然後伸出雙手,抓住影龍的肩膀。
影龍的身體在進入任務的時候又被主宰變了一次,現在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雖然身材削瘦,但是身高已經在一米七上下,不過就他目前的模樣在這雄獅一樣的男人面前還是太過孱弱。
“錯不了,”金發黃眼睛的男人用力搖了搖影龍肩膀,轉過頭對正在吧台內擦杯子的老板說:“這就是拜德的侄子,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立刻出來的一樣。”
“夏多家的人都是這樣,”酒館老板也呵呵笑著:“長得都非常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孩子,嚇壞了吧。”獅子一樣的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斯克林傑,魔法部傲羅辦公室的主任,你祖父拜托我領著你到對角巷買東西。”
通過這位傲羅辦主任的描述,影龍對自己的身份也有所了解。這個哈利波特世界的夏多是某個古老家族最後的血脈,從小就嬌生慣養,體弱多病。這位大少除了在霍格沃茲學習外,其他時間都是在位於約克郡的家族大宅中度過。
夏多家族出國不少優秀巫師,這位看上去頗具權柄,有點盛氣凌人的斯克林傑先生就是夏多某位已故叔父的生死之交。
這位主任先生之所以抽出時間來陪影龍這個體弱多病的驕縱大少,除了顧及到這是友人家族最後的血脈和夏多那位沒死的祖父臉比較大外,還有另外一個因素。
著名黑巫師,小天狼星布萊克,剛剛越獄,魔法部上上下下都擔心這個家夥召集潛伏著的食死徒們興風作浪。夏多那位已故的叔父就是在和食死徒作鬥爭中戰死的,魔法部也擔心小天狼星會拿嬌生慣養的夏多大少為自己重出江湖見證。
“首先,我們先去奧利凡德,最好的魔杖製造商。”
斯克林傑不管說話還是辦事都是一派風風火火的樣子,當影龍還在好奇地觀望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時,他拉著影龍在人群中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一家店前面。這家商店看上去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掉了不少金漆,上面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當他們走進店面以後,發現一個老頭正坐在長椅上看報紙。
“客人?”老頭看見他們進來站起了身,影龍看到報紙的標題是“魁地奇決賽降臨,愛爾蘭隊充滿信心”。
原來是火焰杯啊,影龍確定了自己所處的時間段。
“是的,”斯克林傑點點頭:“給這位先生買一根魔杖,他叔叔留給他的那根不太順手,他想給自己買一根。”
“我知道,斯克林傑,我知道,你那根胡桃木的魔杖還好用嗎?龍的神經,那是根很堅定地魔杖,他配得上你。。”老人銀白色的眼睛和影龍灰色的眼睛對視著:“我給很多夏多家的人做過法杖,這孩子,他不一樣,他可不像是夏多家的孩子。”
“你知道,夏多家的人。”老人搖了搖頭,從腰間的口袋裡摸出卷尺開始丈量影龍的手臂:“太機械了,一直都是。”
“我看見過很多夏多家的人,太多了,就像是機械做出來的一樣,一模一樣。”
“而你,我的孩子,你比他們有靈氣的多。”
“他們的魔杖基本上都是一個樣,接骨木,十一英寸長,獨角獸尾毛!”
“每個人的魔杖都應該是不一樣的,我的孩子,都應該不一樣,就跟每個巫師都是獨一無二。”他背著手向後走了幾步繼續打量著影龍,卷尺正自己自動在影龍身上上上下下。
奧利凡德圍著影龍慢慢踱著步子,然後從身後的貨架上抽出一個匣子,掏出一根魔杖。
“試試這根。”
影龍接過魔杖,一種難以言明的心悸從他靈魂深處向外滲透。
就是這根,他肯定的眼神和正在呵呵笑的奧利凡德對上了。
“拿走吧,孩子,六個加隆,好好使用它。十三英寸半,龍的神經,黑檀木。”
奧利凡德一邊笑一邊搖頭:“我終於碰見一個不是獨角獸尾毛的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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