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裡發生的一切沒有瞞住影龍,陰影盜賊遇險的時候,類似心血來潮似的感應將一切反饋給了影龍。
所以在拉文克勞的慶祝晚會結束以後,他就直接飛到那個隱藏著魂器的懸崖,去回收陷入麻煩的陰影。
陰屍們在地獄之火面前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暴戾的火焰在影龍的操縱下將這些早該死去的屍體塵歸塵,土歸土。當影龍來到那處藏著魂器的湖心島的時候,陰影盜賊周圍的陰屍殘骸已經堆得像小山一樣了。
渾身罩著黑暗的陰影造物倚在屍體旁邊,灰矮人鍛造的兩柄細劍上滿是粘稠的液體。
“我……”他打算說著什麽,影龍搖搖頭,伸出手,手指印在陰影的眉心處。
創造者和造物的心靈鏈接連在一起,剛才的那一幕幕景象在影龍眼前展開,陰影是個忠誠的執行者,他按照影龍的計劃向鄧布利多透露了許多信息,有真有假,不過鄧布利多的反應還是有點超過他的預料。
太激烈了。
按照影龍的推斷,鄧布利多大概會強忍下來,不至於弄出剛才那麽大的動靜。
“辛苦了。”影龍安慰道。
“以忠侍君。”陰影盜賊從陰屍的殘骸離站起來,走到影龍的影子裡,緩緩沉了下去。他會在影龍的影子裡等待著下一次被召喚出來。
影龍揮揮手,赤紅的地獄之火從他指尖滴落,引燃了那些歪七扭八的殘骸。
在鄧布利多那裡揭示自己咒術師這個身份和夏多這個學生身份之間的聯系,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影龍一直覺得主宰設定的這個“夏多家族”總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在他發現所謂的厲火似乎與龍與地下城系統的巴托九獄隱隱有點聯系之後,這種怪異的味道就更濃了。
所以影龍決定用鄧布利多去擠壓一下這個所謂的夏多家族。
至於鄧布利多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什麽的,影龍實際上並不放在心上。二者現在差不多達成了統一戰線,鄧布利多是那種為整個巫師社會負責的人,在打倒伏地魔這個前提不變的情況下,他應該是不會搞摩擦,玩什麽皖南事變之類的。
倒是那個夏多家族一直讓人看不透,如果想鄧布利多透露咒術師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夏多又是這個組織一環的話,鄧布利多出於為巫師界未來的考量保不齊會去探探這個透著怪味道家族的底。這樣影龍就能看著鄧布利多給他幫忙了。
雖然最後鄧布利多胡鬧了一下,不過應該也是釋放對影龍這次胡搞的怨氣而已。畢竟折騰半天,盧修斯這個可憐的中年人都被玩掉半條命了,結果卻換來一個連魔法物品都算不到的銀飾品,是人都會有點脾氣。
在這之後的好幾天裡,影龍都坐在教室裡像一個闖了大禍的學生一樣等著被叫到校長室去。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是鄧布利多徹底翻了臉,徹底不打算完成交易了,連再談談條件都不想,又或許是準備魔法石是個挺漫長的過程。反正這段時間倒是一切平穩,什麽都沒有發生。
如果硬要說發生了什麽,那就是舉辦了一場聖誕舞會。
這似乎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之一,在聖誕節這一天舉辦舞會,在舞會開始的時候,要由勇士們和他們的舞伴領舞作為開頭。
這就變成一件麻煩事了。
雖然盧娜這段時間的表現有點誇張,一會表現的很親密然後一會又瘋狂的給影龍發好人卡,貼上朋友標簽。不過他還是影龍考慮的一個舞伴對象。
不過影龍的邀請遭受了可恥的失敗,盧娜說他這個聖誕節不會在學校,她已經和她爸爸約好在這個暑假去瑞士旅行,在連綿的阿爾卑斯山脈裡尋找彎角憨獸的蹤跡。
先不說聖誕節和暑假之間的區別,既然人家狠下心來,能在這個大雪封山的時候去冒險也沒時間和自己參加舞會,影龍也就不好在多說什麽了。
既然第一目標沒有時間,那麽影龍就近乎報復社會的走向排位第二的姑娘。
芙蓉·德拉庫爾。
芙蓉排在第二位的道理很簡單,首先,芙蓉很漂亮,然後,影龍如果成功的約到了芙蓉,那麽就一次解決了兩個勇士的舞伴問題,這樣的橋段很明顯符合三強爭霸賽“國際巫師合作”的這條宗旨。
不過影龍這一次又失敗了,芙蓉本來都同意了,最後問題還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芙蓉·德拉庫爾女士之所以魅力非凡,是因為她的血脈可以追溯到媚娃身上。血液裡有著超凡生物鮮血的人的確有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魅力。比如赫敏就曾經跟影龍提過,霍格沃茲絕大多數女生都認為影龍眉宇間有一種懾人的力量,讓人渾身發軟,這大概和影龍體內的龍血有關系。他雖然大部分時間表現為人形,可畢竟是條龍來著。芙蓉的奶奶是一個媚娃,而媚娃則是一種充滿魅力的美女型神奇生物。
不過有句話說紅粉骷髏,這玩意在媚娃身上表現的非常明顯。媚娃雖然看上去非常美麗,但其本身如果失去了魔法力量的修飾,就是一種半人半鳥的醜陋生物。
對影龍來說,他對魔法力量的敏感讓他能感受到芙蓉身上那種比較低等的半人半鳥氣息。
於是影龍很快就以“聖誕舞會非常重要,我們要讓更多的人對它留下美好印象,成為勇士的舞伴肯定是留下美好印象的最好方式之一。”這種爛理由搪塞了芙蓉。
最後的最後,影龍最終在圖書館選擇了赫敏作他聖誕舞會的舞伴。正在翻書的赫敏只是略略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做他的舞伴。
聖誕舞會還算成功,赫敏在所有人面前展現了自己的女性魅力,影龍也發現如果忽視赫敏那些諸如“給家養小精靈發工資,讓他們享受到假期”之類的幼稚自由派想法的話,她還是一個充滿魅力的女士的。
影龍決定展現紳士風度替赫敏去取飲料,等他回來以後,發現赫敏臉上悶悶不樂的樣子。
就在他準備好好勸勸赫敏盡量樂觀一點的時候,盯著一副死人臉的斯內普走到他旁邊。用完全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表示,鄧布利多請他去校長室見面。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好事,影龍很快就把赫敏的那點小憂鬱丟到一邊,比起鄧布利多和魔法石來,一個憂鬱的十四歲少女一點價值都沒有,等她到了二十四歲或許還值得考慮,但是現在?毫無價值。
影龍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看到了他想看的東西。
魔法石,賢者之石,循環之法,萬有之源,那東西有太多太多的形容詞,歷史上有無數著名巫師拚命追尋它的蹤跡。它除了以將酒精變成長生不死藥,能將賤金屬變成貴金屬等特質外,還被巫師們認為是一切知識的結晶,相當一部分巫師認為魔法石其存在本身就象征了周而複始的無窮魔力。
一塊切面平滑的紅色晶石靜靜地躺在鄧布利多桌上的一塊藍色軟墊上,鄧布利多則坐在桌子旁邊的座椅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在晶石周圍來回打量。
“夏多先生,在你我坐下來之前,我希望您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當然。”影龍知道鄧布利多屈服了。“知無不言。”
“你是咒術師嗎?”鄧布利多的眼睛直直盯著影龍。
“我是咒術師,但咒術師不只是我。”影龍誤導著。
“和我在神秘事務司有一面之緣的那個咒術師,是你嗎?”
“不是,那是我的一位長輩。”
長輩,又是一個雙關詞,鄧布利多這次應該會聯想到夏多家族的身上吧。
“我能做了嗎,校長?”影龍問道。
“當然。”鄧布利多點點頭,影龍拉開他對面的那張椅子坐了上去,兩個人坐在那裡,靜靜地欣賞墊子上那塊紅石頭驚人的美。
“你對魂器知情嗎?”鄧布利多抬起頭問道。
“我知道。”影龍從自己兜裡拿出那個金色的斯萊特林掛墜盒放到軟墊上,然後把軟墊上的魔法石握到手中,鄧布利多的眉毛揚了揚,但沒有說什麽。
“我們經過長時間的研究,最終確定伏地魔的魂器應該有七件。”影龍賞玩著魔法石,仔細感知著這塊石頭裡驚人的魔力,最後確定這塊是真品,而且鄧布利多沒有在這塊石頭上附加什麽別的法術。在完成這一切之後,他把魔法石放進自己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