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妻兒被殺以後,黃裳就再未笑過,也不曾再娶妻生子,而是化悲憤為力量潛心修煉,他希望有一天能滅了明教,為妻兒報仇! 所以,他才能在這些年來武功大進,不但成了絕頂高手,更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隻腳踏入先天之境。
半步先天!
那是何等強大,又碰巧方臘密謀起兵造反,朝廷大為震恐,這等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黃裳豈會放過,自動請命率軍剿滅明教。
在南方,黃裳不但剿滅了明教的五行旗,更是將明教在江南經營了數十年的勢力連根拔起,方榮的獨子方臘被他逼得狼狽而逃不知所蹤。
他更是直接率軍遠行數千裡,殺上明教的總壇——光明頂!
“方榮,受死吧!”黃裳使出‘九陰白骨爪’,直取方榮的腦袋,要殺死一個絕頂高手並不容易,但是並非不可能!
“狗賊!”方榮面露猙獰,拚命地和黃裳交戰,只是他先前被黃裳‘九陰白骨爪’所傷,打起來卻是落了下風,完全不是黃裳的對手!
“教主,我來拖住他,您快走!”一個明教壇主橫在方榮前面,說道,然後奮不顧身地舉刀砍向黃裳。
“柯壇主!”方榮心中一片淒涼,那柯壇主勇氣可嘉,但是並沒有意義,在絕頂高手眼中,三流高手不堪一擊,一招就可以擊殺!
如果可以走,方榮早就走了!
可是這裡是光明頂,是明教的總壇,如果他退走了,光明頂會被黃裳一把火給焚燒殆盡,這裡的明教教眾會被黃裳殺得乾乾淨淨!
所以,哪怕能走,他也不敢走!
“螻蟻!”黃裳一爪將那柯壇主的脖子抓斷,然後趨身向前,攻向方榮。
“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墊背!”方榮心中萬分悲涼,他不想明教因他而滅。明教自傳入西域以來已有三百年,可是一直以來都不算強大,一直到他執掌明教後,明教的勢力才膨脹了起來,方榮不想自己一生的心血就這麽沒了。
“喝!”且見方榮手中捏了一個手印,然後就見方榮渾身氣勢大盛,功力增加了許多,竟是不弱於黃裳。
“歪魔邪道,不是自己的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你又有怎能和我抗衡。”黃裳冷喝道。
這種刺激自己潛力讓自己的功力大增對自身的傷害是非常大的,一個不小心便是身死魂滅,而且憑空增加功力,自己對功力的掌控也無法完美。
所以,黃裳絲毫不懼!
當今天下,先天強者以下他無懼任何人,哪怕是先天強者,他也有信心鬥過幾招!
“可憐可歎,堂堂明教教主竟是被逼得落入如此下場。”看著山下雙方的搏殺,站在山峰之上的趙文昊歎了口氣,明教教眾將三千官兵殺得潰不成軍,可是高層戰力幾乎被黃裳殺得乾乾淨淨,那明教教主更是以命相搏。
“只是黃裳心腸也是狠得,手下人馬節節敗退,死傷無數,他還能沉得住氣。”趙文昊見那些官兵的屍體遍地都是,搖搖頭道:“也是,黃裳今生有極大的可能踏入先天之境,成了先天強者,豈會擔心皇帝的怪罪。等他成了先天強者,就是想要推翻大宋朝廷自己當皇帝,也是輕而易舉的。”
半個時辰後,那方榮已是渾身傷痕累累,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嘴角的鮮血不斷溢出,顯然是受了重傷,且看他身上那不斷流血的三處大窟窿,即便是黃裳就此離去,方榮也是活不了多久。
“唉!”戰場之上,一個青衣人輕歎口氣,
踏出一步就是七八丈,雙方的廝殺根本近不了他身,只見那青衣人頭髮披散在肩,手中拿著一把軟劍,背上背著一把玄鐵重劍,那把重劍估摸地有七十斤左右,可是背著這麽一把重劍,這青衣人卻仿佛是不受影響一般,輕盈得很。 但見這青衣人約莫四十年歲,渾身氣息內斂,但遠遠望去,他仿佛化成一把劍似地。
“你是何人,為何阻攔我?”黃裳見這青衣人出現在他和方榮的中間,心中氣憤無比,眼看著報仇就在眼前,卻被別人破壞,這讓黃裳如何不怒,只是這青衣人雖然氣息內斂,但是卻是絕頂高手無疑。
“閣下已是重傷他,何必又要殺他呢。”青衣人悠悠地說道,對於黃裳壓向他的氣勢,他絲毫不在意。
“哼,他明教殺我妻兒,滅我滿門,此仇深如海,我定要砍下明教眾人腦袋,以祭我妻兒在天之靈。”黃裳雙眼閃爍著仇恨道。
青衣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本是前來光明頂與明教眾人切磋,卻不曾想到明教的對頭殺上門來,連那明教教主都不是對手。且他雖然好戰,但卻不好殺,見雙方時時刻刻都有人死去,此時地上遍布了屍體,心中不忍才現身想阻。
“今日有我在,卻是讓你逞凶不得。”青衣人淡淡地說道。
“那你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黃裳冷哼,一拳打出,出手卻是不留情。
“好怪異的拳法,竟是從未見過。”青衣人面露訝色,他自從習武以來,與人交戰千百次,見識過無數劍法、拳法、刀法、掌法、掌法、棍法,自認天下武學了然於胸,只是黃裳使出的武藝怪異得很,不但招式怪異,威力極大,讓人防不勝防,而且竟是當今武林都未曾出現過的。
“我獨孤求敗自習武以來,與人交戰從未一敗,就是少林眾僧也不是我對手,不曾想這人看似斯文的讀書人,武功竟如此高明,他自創武功卻是獨樹一幟。”這青衣人眼中流露著興趣,身上的氣勢直起,仿佛化身成了一把劍,一把演繹天下萬千劍法的劍。
原來這青衣人竟是昔日明傳武林的劍客——獨孤求敗!
這獨孤求敗原是河北一個小山莊的孤兒,因意外救了一個受傷頗重的武林人士,那武林人士感他之恩,就傳了他一套劍法。不曾想這獨孤求敗乃是練武奇才,為劍而生,僅一年就將那套劍法練得出神入化,盡得精髓。從此他流浪江湖,走遍天下,挑戰的門派數不勝數,他的武功也是日逾高強,到了如今竟是無人能打敗他,所以他望去了自己本名,將自己取名為獨孤求敗,意為但求一敗,希望有人能夠打敗他!
本來,他打算待挑戰明教一眾高手之後就隱居襄陽,不再行走江湖,卻是不曾想到會卷入雙方的恩怨中。
說時遲那時快,在黃裳那拳即將打到獨孤求敗身上時,卻見獨孤求敗手中軟劍猶如水蛇一般,直刺黃裳。
“不好!”黃裳內心一驚,不曾想到獨孤求敗劍法如此高明,當下身子一倒,在地上翻滾起來,但見他靈動異常,躲過獨孤求敗那劍之後,身子直起,一掌打出。
“破掌式!”獨孤求敗手中軟劍招式一遍,一劍就破去黃裳的掌法。
“好厲害的劍法,好厲害的劍客!”山峰之上,居高臨下,趙文昊將二人的交手盡收於眼,心中暗自佩服,“這劍客內力修為比明教教主還頗有不如,可是他劍法高超,每每後發先至,破去他人招式。“
雖然不知道這青衣劍客是何人,但是趙文昊心中著實佩服的緊,他得到了‘青蓮劍歌’這等絕學,但是也不敢說在劍法一道上能勝過這青衣劍客。
“明教為亂天下,卻是該滅。”趙文昊本不想出手,但是他知道今日自己不出手,那明教肯定不會被黃裳所滅,畢竟那官兵著實不是明教教眾的對手,黃裳若是被青衣劍客拖住,那明教肯定能躲過一劫。
趙文昊一個跳縱,就從山峰之上跳下,然後腳踩了一下一棵大樹,飛向戰場。
“你是誰?”黃裳見又出現一個絕頂高手,立馬心中戒備,厲聲喝道。
“黃將軍勿憂,我與明教有仇,此番卻是來尋仇的。”趙文昊心中有些好笑,不過還是說道。
黃裳一聽,心中松了口氣,暗道明教四處得罪人,卻是自找死路。
“閣下劍法高超,想必閣下在江湖上定是名聲頗盛,還望閣下不吝賜教。”趙文昊轉身對獨孤求敗說道。
“呵呵,大名卻是不敢當,我叫獨孤求敗,河北人士。”獨孤求敗輕輕笑道。
“哦,我叫趙文昊,也是河北人,說來你我二人卻是同鄉啊。”趙文昊一聽獨孤求敗大名,心中一驚,不過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笑道:“孤獨大俠在我河北可是大名鼎鼎啊!”
確實,獨孤求敗的大名在河北一帶流傳甚廣,在他行走江湖時,殺盡仇寇奸人,敗盡英雄豪傑,打遍了天下無敵手!
“哦,原來小友就是江湖盛傳的趙文昊。”獨孤求敗說道,前些日子他打造好玄鐵重劍出關行走江湖,卻是聽聞過趙文昊的名聲,只是對趙文昊成了絕頂高手之言卻是不置可否,一笑置之,卻不曾想江湖傳聞竟是事實,趙文昊年紀雖輕,卻是實打實的絕頂高手。
“昔日我曾得一位武林前輩留下的劍法,一直以來卻不曾完全領悟,還望孤獨大俠不吝賜教。”趙文昊持劍道,意思再是明顯不過。
獨孤求敗微皺眉頭,不過也知道當下的情形,要他對付黃裳一人倒是不難,但是要對付黃裳和趙文昊,他卻是知道其中的難度,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既然如此,還不如應了趙文昊,免得等會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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