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你不是死了嗎?”
今天下午的時候,張揚剛剛接到了張偉平的電話,跟他說,陳宇已經被他乾掉,讓他以後安心,但是眼前這個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惡鬼前來索命?
想到這裡,張揚頓時嚇得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若不是繩子吊著,還真撲通一聲軟在地上。
“死?就算是化作厲鬼,我也會來找你們索命!”陳宇面目猙獰,狀如厲鬼。
“陳宇,這件事不怨我啊,都是張偉平那個王八蛋乾的。我求求你,你放我一條生路啊!”
陳宇啪地扇了張揚一巴掌,怒道:“到底怎麽回事?給老子說清楚,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說,說,我說....”張揚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張偉平色膽包天,見你母親長得風韻猶存,早就覬覦你母親很久了。那天,趁著工廠下班早,張偉平便跟幾個人商量,想要來硬的。沒想到你母親拚死不從,一頭撞死在了廠長的辦公室裡面。”
“什麽?!”
“我草你媽!”
陳宇臉色通紅,聲音更是似乎是從心裡狂吼出來一般!
“陳宇,這件事不怨我啊,都是張偉平乾的,你放我一條生路啊!”
“放你一條生路?”陳宇面目猙獰,嘶吼道:“誰來放我母親一條生路?我草你媽!”
砰!
陳宇一腳踹在張揚的命根子上面。
張揚眼睛一翻,差點疼暈過去。陳宇還不罷休,砰砰砰,拳頭猶如雨點,向著張揚的身上招呼而去。
以陳宇現在的力量,這些拳頭跟鐵錘一般,張揚這種酒色縱欲過度的身體怎麽能承受得住?不一會兒,便被砸成了一攤爛肉。
砰砰砰!
陳宇根本就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直到將張揚打成肉餅,才停了下來。
此時,陳宇的雙手上滿是血水,年輕的臉上滿是淚水,全身顫抖,泣不成聲。
“母親,孩兒馬上就給你報仇去!”
........
縣人民醫院。
入夜,秋風卷過,一片肅殺的氣氛,尤其是在醫院這種陰森森的地方,更是明顯。
陳宇一襲黑衣,黑色大衣的領子遮住了他們的面孔,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更是將他隱蔽地極好。
“啪嗒!”
掐滅了手中的煙,陳宇啐了一口唾沫,向著醫院內部走去。
他已經打聽清楚張偉平所在的病房,他此行的目的非常地簡單,那便是要了張偉平的狗命。
雖然有復活母親的希望,但是害死母親的凶手,必須要付出代價。
陳宇在醫院中不斷地穿梭著,身著黑衣黑褲,而且一直低著頭,就算是有攝像頭,也拍不到陳宇的正臉。
輕車熟路,陳宇今天早就打聽得一清二楚。對於路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這時候,前方樓梯的拐角處,忽然傳了一陣隱隱地女性慘叫,但是瞬間戛然而止。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陳宇此時全身緊繃,聽得一清二楚。
幾個閃身,陳宇來到樓梯口處。
不過眼前的景象,卻讓陳宇瞬間怒火蒸騰。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此時一臉地淫笑,望著懷裡不斷掙扎的女護士。
一個大夫用手捂著那個護士的嘴,而另一個大夫不斷地撕扯著護士衣服,看樣子是要在這樓道裡面就地解決這個可憐的女護士。
此時正是後半夜的時間,根本沒有人會路過這裡,可憐的女護士雖然瘋狂地掙扎,但是卻根本就掙脫不了這兩個大男人。
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脫掉,女護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沒想到她一直以來已為極為聖潔的醫院,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陳宇雙眼冒火,心中地怒火蹭地一聲竄了上來。
自己的母親就是被這種無恥的男人們硬生生地逼死,而這件事情再次發生在醫院這種救死扶傷的地方,而且行凶者還是令人尊敬的醫生。
想到沒有想,陳宇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砰地一拳,轟在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大夫的後腦上面。
那個大夫眼睛一翻,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而陳宇隨後一掌掐住另外一個大夫的面門,狠狠地向著牆壁撞了過去。
砰!
巨大撞力之下,那個大夫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陳宇還覺得不過癮,砰砰兩腳跺碎這兩個畜生的命根子,才善罷甘休。
而那個女護士驚魂未定,連忙將衣服拉起來護住身子,陳宇淡淡地瞥了那個護士一眼,隨後冷冷道:“我不是壞人,你現在安全了。”
轉過身,陳宇也懶得解釋,便向著張偉平的房間快步走去。
女護士怔怔地望著陳宇的背影,喃喃道:“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
張偉平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他媽的!”
張偉平猛地錘了一下床面,但是這般大的動作頓時牽扯了他的傷口,頓時疼得他咧起嘴來。
“真晦氣,竟然讓陳宇這種人捅了兩刀。”
陳宇那兩刀雖然用力不小,但是卻沒有傷及到要害,所以這兩刀隻能讓他受點兒罪,卻沒有傷及他的性命,所以此時他的兩個傷口隱隱作痛,這讓他很火大。
最讓他火大的地方,是陳宇捅傷了他。在他的眼中,陳宇就是個市井小民,在他們這種人眼裡,被市井小民纏上,那就猶如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揭都揭不下來。
此時他心中更是生氣,雖然陳宇最後被活生生打死,但是不知為何,他心中還隱隱有一絲不安。
忽然,空氣中掠過一絲波動。而張偉平也明顯地感覺到,一陣陰風忽然吹了過來。
接下來的一幕,卻驚得他連下巴都掉了下來。
陳宇,在他的記憶中應該已經死去的陳宇,猶如從地獄一般,緩緩地黑暗中走了過來。
張偉平長大了嘴巴,剛想喊人,陳宇一個衝拳,砰地一聲,打在張偉平的嘴巴上。
這一拳用上了全力,頓時,張偉平滿口的牙全都被打了下來。
哇!
張偉平滿口是血,剛想要吐出滿口血牙,卻被陳宇一把捂住嘴,砰地一聲連頭一起摁在床上。
看著張牙舞爪的張偉平,陳宇臉色一冷,雙指捏著張偉的右手中指,猛然一掰!
哢嚓!
手指應聲而斷。
十指連心,這種痛苦,絕對是張偉平這種長期錦衣玉食的人無法忍受的。
“嗚.......”
被陳宇把頭摁在床上的張偉平口齒含糊不行,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已經表明,此時他正在承受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承受過的痛苦。
不過這種痛苦跟陳宇失去母親的痛苦比起來,簡直就不能相比。
陳宇用一個布條將張偉平的嘴堵上,然後用準備好的繩子, 將張偉平結結實實地綁在床上。
張偉平不斷地掙扎,眼中更是流露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哼,你也有怕的一天?”陳宇冷笑道。
哢嚓哢嚓!
陳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將張偉平的剩余九根手指一根根折斷。
每折斷一根,張偉平的眼睛都瞬間睜大,眼珠上面血絲遍布,顯然承受巨大的痛苦。
不過陳宇卻不著急將張偉平的全部手指都折斷,反而慢慢地,等到張偉平的痛感減緩之後,再將張偉平的另外一個手指折斷,這樣,張偉平所承受的痛苦,就能達到最大化。
陳宇還不罷休,右手抓住張偉平的命根子,猛地一扯!
張偉平身體一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張偉平,你逼死了我母親,這是你應得的!”
過了沒多久,張偉平已經癱軟在床上,全身上下的頭骨已經被寸寸捏碎。
陳宇見在折磨下去也沒有什麽用了,貼近張偉平的耳朵緩緩道:“張偉平,你現在舌頭被我割下來,手腳也被我廢掉,全身一動都不能動。我暫時不會殺了你,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一輩子活在我的恐懼之中,每隔一段時間,老子就會親自來找你一趟,等我什麽時候玩夠了,我再要了你的狗命!”
說完,陳宇輕哼一聲,翻身從窗戶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