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馬上就要去上課了,我們不是應該去上課嗎?”衛宮士郎看著天台上對峙的幾人很是無奈,他們幾個逃課缺勤就算了,自己那節課可是藤姐的啊。
繼續耗下去藤姐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誒,我說的不對嗎?”看著所有的視線都匯集到自己身上,衛宮士郎感覺壓力山大啊,比昨晚見到真的亞歷山大大帝還要壓力山大啊。
“淺上老師應該也要準備上課了吧?”真是的不是說戰鬥要在晚上的夜之次元進行嗎,為什麽現在就帶著從者在這裡對峙啊。
沒錯,現在就是幾名Master帶著自己的從者在學校的天台對持。
衛宮士郎表示自己很無奈的說,大早上起來saber認為即使有夜之次元從者和禦主也不應該分離的太遠,特別是知道自己的主人和其他英靈的主人是同一所學校之後,更是直接跟到了學校。
“藤乃,衛宮同學說的沒錯,你去上課好了,雖然只是個幌子,但是你還是教著許多學生啊。”李炎身後站著的是藤乃,該說哈桑不愧是暗殺者嗎?李炎始終還是被跟蹤了,藤乃是自己主人的事情還是讓間桐家知道了。
“嗯,小心點。”六年的相處藤乃很清楚李炎的實力,雖然現在對面有四個英靈和他對峙,但是她相信就算開戰,李炎也絕對不會輸。
自己的話根本就是多余,而且看起來是對方四個英靈將李炎包圍了,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李炎可是掠奪者陣營的首領,擁有特殊職介掠奪者啊,比人數的話,李炎會是劣勢嗎?
藤乃走後,衛宮士郎更糾結了,魂淡,自己也想去上課啊,已經遲到了,再不去藤姐絕對會殺了自己的……
已經可以想象,冬木之虎咬死自己的場面了。
“我說,saber我已經說過不會在夜之次元之外動手了吧,你不會認為我會食言吧?”李炎看著已經對峙了很久的幾人也很無語,自己還有別的事情啊,不能繼續對持下去了啊。
“誰知道你會不會食言呢?明明聖遺物都在我家放著卻不告訴我,結果卻成了別人英靈的家夥是誰啊?”明明自己都已經不糾結saber這個職介了,結果到頭來是召喚出了archer,但是卻不是自己想要的archer啊。
“額,時辰有留著我的聖遺物嗎?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哈啊哈哈~”李炎抓著腦袋假笑著,他真的不知道時辰有留著自己的聖遺物啊。
“這個也不能怪我啊,就是我告訴你也沒用,藤乃可是六年前就在沒任何輔助工具的情況下召喚我了,你出現咒令的時候我早就成了藤乃的英靈了。”
看著凜大小姐微笑的臉龐李炎只能開口解釋,奇怪,為什麽我要解釋,明明當初也沒答應做她的英靈啊?
“呐,櫻,這幾年在間桐家怎麽樣,雖然看起來間桐髒硯那家夥變得不錯,不過我還是聽聽你親口回答比較好。”對凜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她的妹妹間桐櫻了,從遠阪家過繼給間桐家的櫻可以說是凜最大的弱點了。
涉及到櫻的話,凜也會安靜的聽著吧。
“嗯,爺爺自從用了您留下的藥劑變了很多,對我和哥哥都很好,不僅教導我和哥哥魔術,還將哈桑交給哥哥幫我進行聖杯戰爭。”
“這麽說,櫻跟慎二一直都是魔術師了?”衛宮士郎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兩名好友,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好友竟然也是魔術師啊。
“應該吃驚的是我們才對啊,衛宮你是什麽時候接觸魔術的,你這家夥竟然能召喚出saber這麽強力的英靈,魔術修為也不錯吧,我和櫻竟然都沒發現。”間桐慎二看著吃驚的衛宮士郎無語的說道“雖然間桐家沒落了,但是居住在冬木市,你不會一直都沒懷疑我們兩個是聖杯禦三家吧?”
“哈哈……”當然沒懷疑過了,切嗣那家夥只是教了自己強化魔法之外就沒教給自己更多的魔法了,自己就會用強化魔法強化身邊的武器這一點,搞的自己現在都快成了漫畫裡的魔劍士了,聖杯禦三家,這還是新名詞啊。
沒錯,雖然李炎放入此世之惡在衛宮士郎體內,但是這家夥不僅沒多大事情,反而因禍得福體內的魔術回路打開的更多了,魔力更充沛了,不良影響或許有,但是至今尚未發現,該說不愧是推土機嗎?此世之惡你都不怕?
“好了,你們夠了!”看著土狼那邊就快和慎二探討魔術歷史了,李炎立刻不淡定了,魂淡,你現在不怕遲到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啊,這樣繼續在天台喝西北風有意思嗎?
“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想現在和我開戰吧,不在夜之次元裡戰鬥,別說我們幾個動手了,就是saber都有辦法一劍毀了這所學校吧?”李炎指了指身後的學校說的“所以白天的話我們就相安無事怎麽樣,你們也就不用專門請假擔心傷害自己的同學了。”
“有問題嗎?如果反對的話就現在和我去別的地方打一場,我可不想一直窩在學校啊!”
“當然沒問題,冬木是遠阪家負責的地方,我才是最不想讓普通人卷入聖杯戰爭中的人,沒人主動襲擊的話,我只會在夜之次元中參戰。”遠阪凜最先表態,即使是魔術她都極力避免普通人發現,何況是聖杯戰爭這種普通人卷進了不是死就是不得好死的事情呢。
“沒問題,爺爺說過,英雄王的話除了聖杯之外一切好說。”間桐慎二代表間桐家表態,看來間桐髒硯是打算他做下一任的家主啊,這次的聖杯戰爭竟然是以他為首。
“我這裡當然也沒意見,畢竟我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就是防止十年前那場慘劇重演。”說到這裡衛宮士郎緊緊地盯著李炎問道“十年前那場大火到底是怎麽回事?saber跟我說那時候是你和他對決,你應該知道點什麽吧?”
“沒錯,archer,我毀了聖杯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發生大火,切嗣讓我毀了聖杯又是為了什麽?”聽到十年前的事情,saber也很好奇,為什麽切嗣要放棄唾手可得的聖杯。
“那時候你的魔力突然衰弱了,是你的主人被切嗣打敗了吧,為什麽作為勝利者的他要毀了聖杯?”
最後的比拚中saber明顯的感覺到archer的魔力突然衰弱了,就好像沒了魔力供給一樣,按照那個情況,只要自己堅持一陣,就算無法戰勝他,也能憑借自己還有主人還有咒令供給魔力的優勢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
雖然有違騎士之道,但是如果是聖杯戰爭的話,自己那時候是穩贏的局面啊。
“沒錯啊,還保留了三道咒令的衛宮切嗣如果將三道咒令都強化在你的攻擊上,我的確可能輸了,畢竟你攻擊聖杯的那一劍說真的,當時的確不好接下。”
李炎不得不承認,就算接下那一劍,吉爾伽美什恐怕也無力反擊了,而saber還有衛宮切嗣這個主人,就聖杯戰爭來說,saber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確可以說是贏了。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衛宮切嗣讓她攻擊的是自己, 而不是聖杯。
“原因我的確知道,你好好的問問你現在的主人應該也能猜出點什麽,或許你心裡已經有個模糊的結果了,只不過你自己不想相信而已。”李炎看著站在阿爾托莉雅身邊的衛宮士郎說道“繼續進行聖杯戰爭的話你遲早會弄清楚原因的。”
“不過我還是給你個忠告好了,將希望寄托在聖杯上,你是收獲不到什麽的。還有醒醒吧,阿爾托莉雅別再追尋那個虛無縹緲的夢想了。”
“夢想始終是夢想,就是你得到了聖杯回到了過去,那也只是一個別的平行世界,你的過去是不會改變的,你的國家已經是過去了,繼續被過去束縛的話根本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改變過去根本就是笑話,如果過去那麽容易更改,那麽所謂的現在豈不成了笑話。”李炎看著遠阪凜背後的紅A略有深意的說道“就算你改變了一部分,那也只是改變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事情,平行世界的話你們中應該有明白的,我就不多說了。”
“好了,閑談到此為止,既然你們同意不在學校動手,藤乃的安全我就放心了。”李炎伸了個懶腰對著間桐慎二背後的哈桑說道“當然如果你們認為暗殺了我的Master會讓我實力大減我也無話可說,只不過動手的後果你們可要想清楚。”
“間桐慎二不用多想,我說的就是你,管好你的英靈,出了事的話我可不管是你的命令還是英靈擅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