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背著王義在劇烈翻滾的蛇身旁邊經過,因為一旦被蛇身碾壓肯定會變成一堆齏粉,於是在縫隙間穿梭,躲過了不斷遊弋的蛇頭,來到一塊安全的地方,回頭看到巨蛇碾壓的崎嶇不平的山地就像是鏡子般光滑,只見兩節蛇身在地面掙扎了好久,才慢慢停下。
小玉把王義放下,自己慢慢走過去,找了一根樹枝過去捅了捅蛇頭,看蛇頭是否能動,看到蛇頭一動不動,小玉怕是巨蛇在偽裝,於是用木棒接連抽打了十幾下,打擊聲音沉悶,蛇頭依然一動不動,小玉小心地過去把蛇腹翻轉,倒是費了不少力氣,吃力地按住蛇身,剖開了蛇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蛇膽,只見蛇膽如雞蛋般粗細,形狀竟然是細長的,顏色呈現黑色,皮膜極薄,用嘴舔有甜苦味,真的蛇膽可以入水不沉,而且在水面上回旋不停,小玉小心地把蛇膽包好,蛇膽有三種,長在頷下的用來敷箭毒,長在腹中的方可入藥,長在尾部的不能用也就不再取它。
小玉收好蛇膽,心裡很是高興,蛇膽藥效可治大風,可以明目去翳膜,這下婆婆的眼睛有救了。
小玉回來忽然想起來仍然昏迷的丈夫,連忙摸出地精,在黝黑的地精上面使勁掰了一塊,塞到了王義的嘴裡,小玉到底要看看這個千年地精有何神通,也值得那個老蚴玩命守護,小玉看到王義由於昏迷不會咀嚼,地精只是在那裡含著,藥性恐怕不能奏效,小玉情急之下把地精拿出來,自己嚼成汁液撬開王義的嘴喂下去,小玉隻覺得這地精入嘴有余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顏色與眾不同罷了,小玉看到黑色的汁液喂到王義嘴裡不久,王義長出了一口氣,小玉連忙把他背起來,離開此地,以免讓王義看到巨蛇的屍體。
小玉雖然腿腳有些不太靈活,但是背起來王義在山地上走起來卻是十分麻利,看來體力是很好的,等小玉背著王義走了半天,王義才慢慢醒來,醒來的王義掙扎著要從小玉背上下來,就像是一條蛇一樣在後背扭來扭去的,小玉隻好讓他下來,省的他瞎鬧騰,王義對自己和小玉身上的粘液十分不解,幸好小玉會編故事,給王義講粘液是山洞裡的一條蛇吐出來的毒液,王義就是遇到毒液才昏迷過去的,王義摸著腦袋說我像是掉到什麽地方去了,黑乎乎的,小玉說他是掉到山洞裡了,險些讓毒蛇咬了,王義還是有些迷惑。
王義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因為他看到他們是在回去的路上,於是就問道:“小玉咱們走了這麽遠,就是為了取蛇膽,現在怎麽要回去,難道是不取蛇膽了嗎?
小玉微微一笑說:“你看這是什麽?”
王義一把奪過來,小玉連忙說:“慢些,可不要把它弄爛了。”
“難道這就是蛇膽?”王義問道。
小玉抿著嘴點了點頭。
王義仔細端詳著小玉,把小玉看毛了,王義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麽取到蛇膽的?”王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小玉微微一笑說:“我還是用了頭上插滿鮮花的辦法,在埋頭蛇盯著鮮花不動時,乘機用木棒擊打它的頭部,然後取出蛇膽,”
王義長歎一聲說:“唉!只是我沒有幫上你什麽忙,真是遺憾!”
小玉說:“你已經幫了。”
“幫了?幫了什麽?”王義問道。
“是你幫我找到埋頭蛇的啊!”小玉笑著說。
王義點了點頭說:“就是,我還說了皇帝要你的膽呢。”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往回走。
一針劉來到隔壁張嬸家裡,看到了張大伯滿臉通紅地躺在炕上,看到一針劉到來強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一針劉一抬手讓他繼續躺下,一針劉為他把了脈,發現脈速很快,並且查看了舌苔,問了張大伯的症狀,張大伯說自己頭痛身熱,打寒戰,渾身疲乏,而且全身疼痛,感覺有些胸悶氣短,一針劉認為是傷寒之症,從手指上抽出了那根救命的神針,以飛快的手法在二間,合谷,神道,風池,期門,間使,足山裡穴位上個刺了一針,采用泄法,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一針劉確實醫術高超,在一針劉起針後,張大伯出了一身透汗,高熱也退了,情況好了許多,也就開了幾付退熱散寒的藥劑,慢吞吞離去。
一針劉回了家,看到老婆已經備好了晚飯,當然是按一針劉的口味安排的清淡的晚飯,一針劉喝了一碗百合粥,吃了半個饅頭,準備洗漱完後看書,這是一針劉多年養成的習慣,看完書做一套易筋經,這樣是會睡的很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