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和小玉逃回家來,遠遠望去趙陰陽的妻子死死抱住瘋狂的趙陰陽,並且試著把他拖回家去。趙陰陽的獰笑還久久留在小玉腦海,回家與娘說了起來,娘也是十分感歎:這樣一個人說瘋就瘋了,讓人惋惜。
小玉向王義詳細地打聽趙陰陽的情況,聽後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那個乞丐被趙陰一頓追殺,嚇得再也不敢踏入這個村子一步,就一下失蹤了。他已成為小村一景,大人小孩都喜歡逗他,乞丐忽然這麽一消失,人們反倒覺得少了些什麽,一提來就罵趙陰陽沒人性,把個可憐的乞丐追得滿街跑,差點要了人家的命,而且發狂的厲害,王義漂亮媳婦也差點被一劍刺了,村裡人都搖頭歎息。
一天深夜,狂風呼嘯,在空曠的野外,狂風更是席卷萬物,村邊唯一一棵大樹劇烈搖動。大樹下靜靜站立著一群黃鼠狼,排著整齊的隊列,莊嚴肅穆地站在那裡,好像肆虐的狂風與它們無關。更強一股風掃來,眾黃鼠狼都努力站好姿勢,不讓身體東倒西歪,看樣子是在等待什麽。忽然那個被趙陰陽追殺的乞丐一陣風跑來,他看到這一群站立的黃鼠狼,猛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那個乞丐在眾黃鼠狼面前跪了好久,那群黃鼠狼依然一動不動,如同是一排排毫無感覺的木頭;乞丐跪在那裡,身子微微發抖,樣子有些不安。
又是一陣風過後,那群黃鼠狼前面出現了兩個人,一位是個駝背老者,面部醜陋,肮髒不堪,還有一位姑娘。這兩位一到來,只見眾黃鼠狼“呼拉”跪倒一片,擺成一圓形,甚是怪異。
那老者走到乞丐身邊,一聲長歎:“你怎麽回來了?咱們的寶物奪回來了?”
乞丐低頭回道:“請恕我無能,因為趙陰陽被我驚動,他有所防備,院子進不去;現在他發狂了,天眼也打開了,能分陰陽,可判鬼神,想必是發現了我,到處追殺,我呆不下去,隻好回來。”
那姑娘聽罷柳眉倒豎:“呸!沒用的東西!我們千辛萬苦把你練成人形,原指望你能把咱們寶貝奪回來,沒想到你無功而回,要你有何用?”說著舉掌向乞丐腦袋拍去,乞丐一臉的可憐相,眼一閉,等著手掌落下來。
那老者道:“媚娘,住手。”那姑娘腳一跺,收回手掌。
老者又問乞丐:“這麽多年來,你一直守在王姓家,不是說能發現寶物嗎,為什麽讓趙陰陽發現了你?”
乞丐解釋:“原本我一直在姓王家,實指望等待寶貝出現,沒想到那小子家來了……”乞丐住了嘴,起身到老者耳邊說了幾句。
老者思忖道:“難道她也是來奪咱們寶貝的,那就有些自不量力了,那可是咱們的寶物啊。現在咱們的人也逐漸強大了,還收拾不了它們,適當的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老者忽然臉色一變:“你必須回去,不管用什麽辦法趕緊奪回寶物, 不然就來不及了;空手而歸,就處死你!它們,由我來對付。”說完,指了指遠處。
乞丐一叩首,垂頭喪氣回去了。
老者又一揮手,那群黃鼠狼呼拉一下散了個乾乾淨淨,好像他們是影子,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來過一般,又好像是被狂風一下卷走了,樹下空空的。
每天早晨小玉都會教王義站樁。這種樁法就是全身放松,因為松的極致就是緊,能松十分就能緊十分。放松後能融入自然,自由呼吸吐納大自然真元,補充人身真元,能達到天人合一,甚至全身的毛孔也能呼吸。這天王義正在站樁,小玉剛過來擺弄他的胳膊姿勢。
王義眼前一亮,一把拉住小玉滿臉通紅,聲音也變了:“小玉,老實說,這鐲子怎麽在你這兒?”小玉低頭一看,笑道:“這鐲子原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本來是一對,那次當了一隻。”王義恍然大悟,丟開小玉手,重新站樁。
站樁要求想象自己在空氣中游泳就像水裡的魚,風中的旗幟,自由自在……這些東西讓王義很無聊,好在小玉百般引導,才勉強悟到了一些,小玉對王義的悟性也是無能為力,來日方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