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整天睡在街角的乞丐又爬起來,飛快地向村尾的趙陰陽家裡跑去,他趴在牆頭向裡面觀看,只見趙陰陽又在那裡修習法術,這個乞丐在牆角猶豫半天,忽然向地上一趴,竟然變成了一隻老鼠,從牆角拚命地挖了進去,不多時就消失在洞裡。
趙陰陽在那個屋裡瞎折騰,他的媳婦早就習慣了,不足為怪,隨他在隔壁房間叮咣折騰,自己在這邊做些針線活,看到趙陰陽這段時間興衝衝的樣子,好像一下又找到了希望,自己心裡也高興,也就是一個男人的意志是不能垮下去的,垮下去的男人是可怕的,趙陰陽在那邊練習法術,自己在這邊做些針線活也是十分的踏實。
忽然趙陰陽的妻子聽到自己的衣櫃中聽到悉悉索索的響動,這時趴在她身邊的花貓也豎起了耳朵,警覺地看著,她慢慢走到衣櫃旁邊,忽然把衣櫃的門打開,一看裡面什麽也沒有,就以為是聽錯了,又開始做針線活,她家的花貓卻一下撲了過去,在衣櫃旁邊停下,趙陰陽的妻子微微一笑,她覺得花貓太敏感了,只見花貓邁著無聲的腳步,慢慢走了過去。
忽然她家花貓喵嗚一聲怒吼著撲了過去,緊接著嗚嗚叫著仿佛在撕咬著什麽,忽然一聲慘叫,一個跟頭跌將出來,爬起來驚慌失措地逃走了,仿佛受了什麽驚嚇,她看到花貓慌忙逃走,連忙過去看看,是什麽東西,把花貓嚇成這樣。
她往衣櫃底一看,就覺得頭皮一炸,她看到了一隻黝黑發亮的老鼠爬在櫃底,老鼠有小貓那樣大,看到人也不跑,只是用一雙綠豆大的眼睛靜靜地盯著她,她一驚,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老鼠,她連忙找家夥,急忙中摸著了自家燒火的火鏟,一下打將過去,老鼠也不躲閃,吱的一聲尖叫,呲開嘴露出雪白的牙,仿佛向她撲過來,這樣一來她舉起的鐵鏟反而落不下來,這時那隻老鼠又向前一衝,她扔下鐵鏟就跑到趙陰陽那邊。
她的驚叫險些把趙陰陽驚得走火入魔,幸好趙陰陽慢慢收功,感覺了一下沒有全身的氣機亂竄,知道自己無事,連忙過來觀看。
她的妻子一邊走,一邊兩隻手比畫著講著,趙陰陽聽明白了,等趙陰陽俯下身子看櫃底,衣櫃底下空無一物,老婆說的老鼠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妻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隻好一遍一遍講著剛才發生的事,趙陰陽捋著胡子,忽然看到了瑟瑟發抖的花貓,目光中流露出的恐懼,也是不覺背後一涼。
趙陰陽微微一笑,心裡想它們終於找來了,幸好我有了準備了。
趙陰陽笑著說:“沒事,不過是一隻老鼠而以,咱家的花貓也太孬種了,貓還怕老鼠,真是笑話”說罷哈哈大笑。
趙陰陽安慰安慰受了驚嚇的妻子,又過去練功去了。他的妻子卻是依然不住看著衣櫃下邊,看那隻老鼠是否還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