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正在遐想,痛哭的姑娘抬起頭來,只見雙目紅腫,兩頰通紅,更加淒美動人。那個姑娘走到娘的跟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兩手緊抱娘的雙腿,嚎啕痛苦,娘也被感染了,不覺兩滴清淚流了下來。
娘拍著姑娘的後背說:“死去的人不能再活,活著的人要好好活下去。”
姑娘哭罷了抬起頭說:“死人放在您家裡也不妥,速速安葬為盼。”
王義的娘想了想說:“這樣恐怕不好吧。”
那個姑娘哭著搖動娘的雙腿,懇求速速安葬。
王義家這邊哭哭啼啼的一鬧,張嬸一直在牆頭觀看,她還以為是瞎老婆子死去了,看到別人家裡出事,自己心裡也好平衡些。
她聽到了王義娘說話的聲音,那倒底是誰死了,難道是王義?她更加興奮了,趴在牆頭上,嗑著瓜子看熱鬧。
老娘於是讓王義和眾鄉親去找墳地挖墳。王義他們一路走到野地,他們一群人一句話都沒有,等到挖了半天,有一個鄰居實在憋不住問到:“王義,那個漂亮姑娘是從那裡來的?”
王義埋頭挖著土,悶聲說:“是昨天晚上我從村後強盜手裡救下來的。”
一鄰居驚訝地說:“你?強盜?”說完了搖了搖頭。
王義抬起頭,說:“就是,你看我也受了傷了。”說著舉起自己的胳膊。
眾人還是半信半疑,忽然其中一個說:“王義這小子,不會是撿回一個老婆吧。那樣的話豔福不淺啊!”
王義仿佛被什麽東西擊中了,腦袋一下又空了,仿佛站立不住,活好像一下也乾不了了,渾身被一下抽空了。
土坑很快就挖好了,鄰居們看到王義不是很開心,也就不再開他的玩笑了,他們一同往回走,又問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不知今天是怎麽了,王義情緒不高,講得粗枝大葉的,沒有一點激情,講得十分乏味,人們也聽得稀裡糊塗的,只是聽了個大概。
王義和鄰居把棺木抬出來,那個姑娘頭上早系了娘找出來的白布,一路哭來,惹的眾村裡人圍觀。人們很納悶,也就是一晚上的功夫,就一下抬出一個死人,而且後面還跟了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也很奇怪,王義在忙前忙後,王義的娘在門口站著,到底死的是誰呢?
張嬸在牆頭上始終沒看明白, 就好奇地走過來,向王義的娘搭腔:“你家倒底是誰死了?”眾村民聞聽聚攏過來。
娘茫然地向四周看了看說:“我家王義昨晚從強人手裡救下來一個老人和姑娘,只是老人被強人所傷,傷得太重,沒想到在早晨故去了。”人們終於找到了滿意的答案,各自散去,到處傳講,也就不奇怪了。
王義把老人安葬了,領這姑娘往回走,忽然發現了一點異樣,原來姑娘走路腳有些跛,走路快了,就更加明顯,王義看到姑娘這樣身子扭動,身材更加婀娜多姿。姑娘雖然眼睛紅腫,但是眉宇間透出一種豔麗,引得路人爭相觀看。
王義感歎真是天下萬物唯缺為美,如此漂亮的姑娘如果腳不跛的話,那可真是太完美了,可以說是絕色天仙,造物主也就奇怪,任何人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不在明處,就在暗處,也就是天下萬物人無完人,物無完物,唯缺憾為世間大道。
王義感覺的十分遺憾,覺得有些美中不足,而圍觀的人們卻覺的這個女子不光美若天仙,就連跛腳也是腰肢扭動,仿佛舞蹈一般,引得莊稼漢子在後面,盯著姑娘的背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哈拉子都流了一大灘,濕了前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