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樹梢,樹影輕搖,老三疑是嬌娘來到,連忙起床觀看,只見院內月光似水,院子裡的地面仿佛是銀子鋪成的,天穹深處,星星在閃爍,那夜色把田野和村莊一切擁抱起來,林宅今晚竟然是出奇的安靜,這樣的安靜讓人不能適應,因為林家現在夜夜不安靜,總有莫名奇妙的聲音,老三看到外邊連個人影都沒有,自從院裡不安然後,很少有人晚上敢出來,就連林虎也是緊閉門窗,睡覺飛刀都不離身,老三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燥熱,回到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老三一晚上在半夢半醒之間,半夜甚直下地把房門開了一條縫,也沒有昨晚的好事再次發生,就這樣煩躁地過了一宿,老三有些沮喪,有些失望。
第三天晚上,在老三快要絕望時,那個女人又出現了,也不說話,老三一下子軟玉溫香滿懷抱,就像是一下飛到雲彩裡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老三如同一個將軍一樣縱橫馳騁。
這幾日村裡是出奇的安靜,人們漸漸淡忘了以前發生的恐怖事情,畢竟是生活還要繼續,痛苦不過是瞬間的事,很容易忘記的。
但是村裡的男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自己家的女人仿佛變了,覺得又奇怪又暗自高興,百思不得其解。
村裡的男人把地裡的莊稼侍弄好了,看到村裡煙囪嫋嫋的炊煙,心就醉了,或牽著牛,或拿著勞作的家什,踏著夕陽染紅的村外小道,三三兩兩回來,但是這段時間男人們感覺到了微妙的變化,仿佛是春天再次來臨,女人們個個變得柔情似水,妖豔萬分,因為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自己婆姨燦爛的笑容,男人們一下摸不著頭腦,受寵若驚,迎接自己就像是迎接一位凱旋的將軍,再看桌上,是可口的飯菜,甚至於還溫了一壺酒,是在村裡酒肆打的廉價的散白酒,雖然是兌過水的,但是聞起來還是酒香陣陣,男人們都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真是有點戰戰驚驚,再加上女人上來斟酒,還媚眼頻頻,男人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心想莫非又是娘家人來要錢?自己家裡也沒有啊!
看到一小壺酒下肚,男人的臉微紅,不斷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忙前忙後的婆姨,等待著婆姨張口,卻看到婆姨忙著去洗鍋,沒有任何事發生,男人一臉的納悶,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啊!以前自己的婆姨不是在鄰家嘮嗑,幾個婆娘一台戲,東家長李家短,一台戲唱罷,往往是忘了做飯,等到自己從地裡回來,依然是冰鍋冷灶,又累又餓,有時候連口熱水都沒有,真是又氣又沮喪,現在這是真讓人琢磨不透。
等到把孩子們哄睡著了,女人把自家的男人一把擒住,在大炕上翻滾。男人們的被喚醒了,急急響應著。男人們渾身憋足了勁,在長長的夜裡,放開了勁在女人的身上盡情揮灑,男人們發出了高亢而放肆的歌聲,在村子上空回蕩。從前時刻,女人就會愛惜地說:“明天還要乾活,省些力氣吧。”就像是對一個貪嘴的孩子說的,永遠控制著他們的,不會讓他們吃多了,也不會讓他們吃少了,更有甚者給男人一個臉色,男人隻好鬱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