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員外家每夜照例鬧騰,不是扔瓦片,就是窗棱響,要不就是怪叫聲聲,冷風習習,恐怖異常。家丁背後悄悄議論,個個臉色漸變,苦了每晚入廁,每個人仿佛背後有人窺視,晚上入廁皆結伴而行,最為膽小者就連入廁也要緊拉同伴的手,同伴捂著鼻子在那裡忍受,真是狼狽不堪。林虎十分低調,仿佛這不是他份內應管之事。
可是苦了六房姨太,每晚度日如年,獨枕難眠,那些姨太都想讓林員外晚上陪伴以壯膽,但是苦於林員外寵著七姨太,每晚都要在七姨太屋裡安歇,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說來也奇怪,自從那晚七姨太被驚嚇後,仿佛變了一個人,林虎的傷可以恢復,七姨太的傷恐怕傷到心裡,是治不好了。
七姨太以前是柔情似火,與林員外在一起時是嬉笑打鬧,活潑異常,但是自從那天被驚嚇後,目光呆滯,若有所思,身子慵懶,尤其是到了晚上,在林員外懷中不再是一條美人魚了,林員外熱情似火,七姨太卻是寒冷如冰,沒有相應,任憑林員外用盡各種辦法撫弄,若碰上有一絲響動,七姨太馬上就如同木頭一樣僵硬在那裡,死人一般,林員外了無生趣,再加上林宅每晚有動靜,林員外剛才還在一邊暗罵,一邊策馬狂奔,正要漸入佳境,想要站在空曠的田野裡吼上幾聲,突然聽到更大的響動,林員外忽然覺得身下一濕,原來七姨太竟然尿了一床,林員外突然索然寡味,一頭倒下,十分掃興。
七姨太再也進入不了狀態,林員外仿佛抱著根木頭,盡管七姨太身子如玉似錦,也是越來越無味,原先是以為七姨太得了什麽病,找來村裡老中醫一針劉仔細把過脈中醫的望聞問切用過後,沉思了許久,開了幾付湯藥,也就是些安神鎮驚的藥劑,看到七姨太腎陰不足內熱生,低燒顴紅五心煩,陰虛津少咽乾燥,陽亢逼精易盜汗,裡面加上了幾味滋陰補腎的藥,以養陰清心火。林員外連忙命管家去縣裡藥店把藥抓來,在後院煎了,濃鬱的藥香在林家大院上空飄蕩,別的姨太暗自高興,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這樣的湯藥七姨太吃了幾十副,也不見效果,最後林員外越來越覺得七姨太索然無味,也就到別的姨太屋裡去了,自此別的屋裡又傳出了誇張的說笑聲。
別的姨太仿佛一下到了春天,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爭奇鬥豔。
有時候她們私下議論,從心底感激院裡的鬧騰,不是這樣的話,他們的男人能回到自己身邊嗎?
六姨太有次躺在林員外懷裡,悄悄透露一個想法“七姨太與院內作祟是否有關連?”林員外仔細一想七姨太的嬌豔嫵媚,不由背後冒出一股涼氣,腦袋像是撥浪鼓一般搖個不停,一個勁地擺動六姨太的肥碩的胳膊說:“不要瞎說,不要瞎說。大晚上說這些東西怪怕人的。”說罷也不管外邊有響動,一把拉過來六姨太在身下,把她的衣服解開來,把那薄薄的綢褲一把拉脫,他撫摸著六姨太豐碩的溫軟,就進入到柔軟而安靜的裡的和平之城去,他感覺到了片刻的安寧,也就忘了這些煩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