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洛鈴也緊張起來:“怎麽了?富特爾氏怎麽了?”
相戎帝輕輕握住洛鈴的手,柔聲道:“鈴兒,別激動。富特爾氏……富特爾氏被朗特吉氏打敗,如今富特爾氏的人不是死傷就是淪為朗特吉氏的奴隸。聽說,富特爾氏可汗被朗特吉氏的汗王當即殺死,死後還被鞭屍了……”
洛鈴渾身僵硬,瞪著一雙眼,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不……不會的!不會的!”
相戎帝心疼地撫上洛鈴的面頰:“鈴兒,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朗特吉氏的新汗王朗特吉竭玉一即位,就發瘋一般地對富特爾氏展開了攻擊,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個蒙古最大的氏族王室便覆沒在朗特吉竭玉手裡了。”
“朗特吉……竭玉?”洛鈴聲音發顫,“怎麽會是他……”
洛鈴雙腳一軟,就摔在了地上,淚水已經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嘴裡一個勁兒地喃喃著:“竭玉……竭玉……是他殺了富特爾氏滿門……可汗……鞭屍……竭玉……怎麽會是你……可汗……可汗……竭玉……”
竭玉如此凶狠地擊潰富特爾氏,將富特爾可汗殺死、鞭屍,顯然是為了報他將洛鈴以百碩公主的身份遠嫁振國的仇,只是這樣一來,富特爾氏便等於是顛覆在洛鈴手裡,畢竟是從小朝夕相處的親人,感情深厚,如今她更是愧疚、心痛一起湧上心頭。
紫芙看著洛鈴心痛得兩眼呆滯,麻木如木偶一般,也不由地歎氣,竭玉的報復也未免太狠絕了些。
“鈴兒……”相戎帝蹙眉,緊緊擁住洛鈴,“鈴兒,鈴兒……”
被相戎帝抱在懷裡的洛鈴崩潰般地嚎啕大哭起來,只是紫芙依稀在她的哭嚎中辨出了“竭玉哥哥”、“都是我”、“對不起”、“怎麽可能”這幾個詞,相戎帝輕輕拍撫洛鈴的背,連連道:“鈴兒,你別哭,別哭,朕會保護你的。”
洛鈴經此打擊,一蹶不振,纏綿病榻,相戎帝倒是日日來看,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也許是相戎帝的感情給了洛鈴深深的安慰,消解了洛鈴的寂寞,洛鈴的身體剛剛稍有起色,便起了床。
紫芙初始還不明白她想做什麽,等她看清楚的時候,驚得大腦一片空白:洛鈴居然在跳舞,而且形態間像極了翩躚羽衣舞!
難道……柳青嬛根本不存在?翩躚羽衣這支舞,本來就是洛鈴所創??
洛鈴對這支舞,傾注了所有心血和感情,她的親人都不在了,竭玉又成了她弑族的仇人,唯一牽掛她、在乎她、陪伴她、照顧她、珍惜她、安慰她的,就只有相戎帝。
她是在以自己對相戎帝的愛與感激來舞。
洛鈴很快就跳出了完整的翩躚羽衣舞。
她的翩躚羽衣舞,的確纖弱,卻非常觸人心魂,比起紫芙的舞,更加有意蘊。
那……柳青嬛又是怎麽回事?
紫芙正想著,忽然看見窗外有個人,探頭探腦地往裡看。